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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對你不要臉

2025-02-14 09:13:35 作者: 奇葩七

  「林醫生,你先去忙吧,這裡我處理。」左城說著,那醫生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了。

  祝靖寒眉心帶著冷意,看向攬上事的左城,薄唇緊抿盡。

  「祝總,出什麼事了。」左城剛才也就聽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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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城。」氣喘吁吁的聲音,兩人的目光同時轉了過去。

  只見女人扶著腰,面色微紅,似乎是跑著上來的。

  「晚晚,你怎麼來這裡了。」左城有些驚訝,喬晚怎麼來了呢豐。

  祝靖寒目光鎖緊喬晚的身影,薄寒的眸子看不出情緒。

  是喬晚接聽的電-話,所以她清楚地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的目光輕輕掠過祝靖寒,然後看向左城。

  「上次慕安寧的手術,似乎是出問題了。」喬晚先開口,不給祝靖寒開口的機會,因為站在此刻的立場上,她還是比較公正的,不是她不相信祝靖寒,而是擔心祝靖寒因為喜歡的女人一時衝動,而左城,是她的朋友,海世乃是頂尖的醫院,她心裡隱隱的不願相信會出現這樣的問題的,可是慕安寧的話……

  祝靖寒低頭看著喬晚,薄寒的眸子有些發冷,他的心裡一股怒氣上涌,隱約的覺得喬晚是有袒護左城的意思。

  他默聲不說話,靜待下文。

  左城點頭,喬晚此時出現,無疑是給了一個公平處理的契機。

  「如果我沒記錯,慕小姐五天前來複查過,超聲資料應該還在。」左城開口,他對慕安寧那個女人很敏感,所以他提前告訴過林醫生,若是慕安寧來複查,就告訴他一聲。

  祝靖寒清冽著眉眼。

  安寧來複查過?

  他去的時候,慕安寧就已經在別家醫院的手術室內,他簽完字後,做手術的醫生才進的手術室。

  喬晚聽完後,心裡突然一下子就放鬆了不少。

  慕安寧該不會是想鬧出點什麼事,讓祝靖寒關注一下她吧。

  等到左城把顯像拿出來後,左城講完,他的眸色瞬間深沉。

  這東西顯然不可能是假的,如果這肯定是真的,那麼就認證慕安寧是撒謊的了。

  他的黑眸沉沉,菲薄的唇緊抿,慕安寧,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而喬晚,一言不發的站在旁邊,看到事情結束了之後,整個人鬆了一口氣,那是不是證明了,海世不會陷入風波。

  她抬眼看了一眼祝靖寒,尋思這次自己來的沒用,左城完全可以處理,她剛才在瞎擔心什麼呢。

  「阿城,我先走了。」她現在沒什麼心思和祝靖寒打招呼。

  左城的嘴張了張,本來想說些什麼,可是現在站在他的立場,也的確不好開口,無論是安慰還是別的些什麼。

  喬晚走到拐角處,然後下樓,她需要清靜清靜。

  她的腳剛邁下一個台階,手便被人緊緊地握住,然後熟悉的懷抱棲身而來。

  喬晚一頓,腳步停住。

  「晚晚,她出事我不能放下她一個人。」祝靖寒背對著擁她入懷,慕安寧在榕城舉目無親,他做不到放下她不管。

  「我知道。」喬晚輕著出聲,於情於理他都不該放下慕安寧,更何況兩人之間還橫布著一份『恩情』。

  其實喬晚不解釋,只是想憑本身被他愛上,而不是先知一份救命之恩,那樣對他不公平。

  祝靖寒攏著她單薄的身子,感受的到她有些僵硬的動作,心裡竟然第一次升起了想解釋的心思。

  許久,他開口說道:「孩子不是我的。」

  喬晚腦袋轟的一下,便怔住了,他,這是什麼意思?

  見喬晚不說話,祝靖寒以為她沒聽清楚,於是把她的身子轉過來,眼神認真,十分鄭重的說道:「安寧流掉的孩子不是我的。」

  喬晚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那上次慕安寧說……

  而且,就連她一個掛名妻子,祝靖寒的獨占欲都這麼強,那慕安寧是他喜歡的女人,要是懷了別人的孩子,他怎麼會那麼淡然的帶著不小心流-產的她來做手術。

  祝靖寒其實自己也意外,當初慕安寧在他面前哭著說她懷孕了,她沒辦法的

  時候,祝靖寒心裡只覺得有些可憐,無任何別的成分。

  「哦。」喬晚怔了半天,也只能給出這聲應答,心裡突然有些歡喜。

  祝靖寒蹙眉,喬晚這是什麼表情……

  「我哥還等在外面,我先走了。」喬晚突然推開祝靖寒,腦子亂糟糟的不知道該如何與他一起呆著。

  她正準備下樓,手腕被緊緊地攥住,然後被男人一拎,整個人都被拎了起來,他大手繞過她的腰緊緊地把她攬在身側。

  「坐電梯下去。」

  喬晚嗓子眼裡咕咚一下,這種天氣,悶沉悶沉的,所以她對電梯內還是有些恐懼的,這也是她剛才為什麼爬樓梯上來的原因。

  雖然不管白天黑夜電梯內通常亮度都差不多,可是她就是莫名的害怕,過不去那關。

  想到被關在太平間的那一晚上,喬晚整個人都開始發虛。

  顧家當時找不到她的人,顧母阻攔著遲遲不肯把顧珩的屍體火化,直到那天后,她和顧珩同處一個太平間,顧珩的整個人都置於一個冰棺內,整個人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樣子,只有右手腕上帶著的一塊腕錶證明了他的身份。

  喬晚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心裡緊緊地,那塊並不名貴的腕錶是她送給顧珩的生日禮物,可能是幸運吧,在火災現場竟然沒有被燒得面目全非。

  祝靖寒低頭看著她緊張的樣子,他溫熱的手掌,輕輕地包圍住她的手心,卻發現裡面濡濕一片。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連語氣都有些深沉。

  「喬晚,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樣子,不禁讓他聯想到之前她在黑暗中躊躇像是失了魂的樣子,難道是密閉空間恐懼症?可是又不完全像。

  喬晚手心緊了緊,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可能是身體有點不舒服。」

  當年的事情,過去就過去吧,何必再提,讓他覺得可憐著。

  祝靖寒蹙眉,心裡隱約的覺著她在瞞著他,不過,就算喬晚自己不說,他也會查清楚的。

  他伸手,嗯了電梯的按鍵,靜靜地等待電梯上來。

  叮的一聲,電梯門雙向門各自打開,他攬著喬晚走了進去,自始至終,喬晚都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身子僵僵的。

  走到外面的時候,大雨傾瀉,根本無停下的架勢,如喬晚所說,喬易的車的確等在醫院外面,而喬晚整個人也不那麼緊張了。

  喬易透過車窗,看到兩人一起走了過來,喬晚突然叫他載她來醫院,他還以為她身體不舒服呢,來了之後告訴他等在這裡就好了,要自己上去,按現在的狀況來看,是來追祝靖寒的。

  其實祝靖寒並不意外喬晚可以找過來,喬晚十分聰慧,他一早就知道,所以聽到通話,在聯想他會找來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

  車門打開,喬晚坐上車,還未等她關上車門,男人高大的身體就棲身進來了。

  「你不去看她嗎?」有喬易在,喬晚沒有提慕安寧的名字。

  「不去。」祝靖寒猛地關上車門,大手一伸,攔住她的肩膀,喬晚整個人都倒在了他的身上。

  喬易默默地透過後視鏡看著,唇角勾起弧度,兩人現在看起來還是不錯的。

  至於喬晚說的話,他半選擇的忽略了,反正他也不知道那個她是誰,到底是男他還是女她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祝靖寒說不去。

  車子在雨霧中緩慢的行駛,喬晚半攢著閉著眼睛。

  祝靖寒低頭看著她的樣子,竟然覺得異常的賞心悅目,他掏出手機,給秦幀發了一條信息。

  「海世,取車。」簡單的四個字,扼明簡要。

  正舒服的享受周末陰雨天賴在床上不起的秦幀,收到簡訊後,整個人臉都綠了。

  他抬頭,望了一眼窗外,一下子把腦袋撲在被子裡,不想接受這個現實狀況,天吶,他家總裁就不能沒有一天不折磨他的麼,好好地自己車不開,停在醫院門口做什麼。

  因為雨太大,帳篷被砸的稀里嘩啦十分的吵,空氣又濕潮,喬爸喬媽有受不住了,所以當三人回去的時候,開始撐著打傘收拾東西,雨勢太大又沒有雨衣,幾人身上免不了要被淋雨,喬爸暗自感嘆,下次出來之前,一定要看天氣預

  報。

  由於祝靖寒的車停在醫院門口了,喬易的車一下子就變的擁擠起來了,喬爸提議開車,喬媽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喬晚喬易祝靖寒坐在後面,上車的時候,喬晚本來想坐中間,卻一下子被祝靖寒攔住,他跟著喬易率先上了車,而喬晚是最後上車的。

  所以,現在的位置情況是,從左至右,喬易-祝靖寒-喬晚。

  祝靖寒大手攬著喬晚,穩穩地坐著,只有喬易覺得有些擠。

  喬易本來想動一動,但是他怕擠著最邊上的喬晚,於是動作就停在那裡,算了算了,祝靖寒的目的他看的清楚,不就是不讓喬晚挨著他坐麼。

  那麼防著他幹什麼,雖然他各項完美,長得又帥,人見人愛,但是也不至於對自己親妹子下手。

  喬易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喬媽,似乎喬晚的媽媽一直誤會都大著呢,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把目光看向窗外。

  喬媽坐在前面,目光微低,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車子行駛到喬家,五人便都下了車,一是祝靖寒和喬晚住的地方離這裡太遠不說,二是實在雨太大了。

  所以喬晚決定在家裡呆著。

  而前天的不愉快誰都沒提,喬晚去洗澡了,喬爸喬媽去了書房,只有喬易和祝靖寒坐在客廳內。

  祝靖寒腦中閃過喬晚剛才的情形,心裡一直有些不安在盤旋著,他急切的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有過猜測,是因為顧珩的事情,但是後來想想,喬晚當初不在X酒吧,沒在火災現場,怎麼會害怕。

  他轉身邁步從窗前走到沙發處,坐在喬易的對面。

  喬易手裡拿著一份雜誌,雙腿交迭,整個人神清氣爽的。

  「大哥,有些事情我想了解一下。」安定下來的祝靖寒,這一聲大哥叫的喬易一愣,可不是他吃醋的時候了。

  認識他這麼久,就現在最有禮貌了。

  一聽到這聲大哥,喬易一瞬間的疑惑之後,整個人都仿佛飛了起來一樣,心中那個飄啊。

  既然祝靖寒這麼叫了,他怎麼著也得有點姿態不是麼。

  喬易挑眉,把雜誌一抖,然後合上,緩慢的放在桌子上,樣子有些傲慢。

  「你說。」

  「……」祝靖寒倒是沒理會過他奇怪的樣子,眉色認真。

  他抬眸看了一眼上面,喬晚還沒出來的意向。

  「當初阿珩出事之後,顧家找過晚晚麼?」他只是聽到傳聞,並未有人告訴他顧家確不確實為難過喬晚。

  喬易一聽是當年的事情,整個人神色突然下降了一個層面,有些冰冷。

  「你不知道?」喬易突然冷笑。

  喬易的神色和語氣直接說明了那些傳聞的可證實性。

  祝靖寒搖頭,確切的說:「不知道。」

  當初喬晚嫁進來之前,他只是聽到一些風聲,說顧家這幾年對喬家一直有所動作,顧家失去長子,不知道為何,一ye之間,股價暴跌,整個顧氏不復從前,然後沒多久,顧爸顧媽就賣掉了公司,沒過多久就搬離了榕城。

  婚後,祝靖寒一直派人留意盯著顧家的意向,卻沒發現任何動靜,也沒見到顧家來為難喬晚的情景。

  所以,他對喬晚嫁進來的原因,一直不明朗,藉由介入祝家躲避顧家的非難,或者是為了扶持低迷的喬氏企業。

  唯獨一個理由,他不信,也不能輕易相信,那就是喬晚喜歡他。

  喬易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深幽。

  「大概是顧珩去世的第三個月吧,那時候晚晚剛從醫院出院,連大學報到都晚了十多天,那天晚上,她接到顧珩母親的電-話,什麼也沒和我們說就自己出去了,也就是那天,小晚被顧母關在顧珩所在的太平間內一整晚。」喬易永遠也忘不掉當初喬晚出去便沒回來的情形,大傷出院,一整晚都沒消息,喬爸喬媽坐在那裡徹夜未眠,後來他接到左城的消息,說喬晚在醫院。

  說來,也是他的疏忽,喬易低頭,言語中滿是愧疚,喬易不知道為何那天喬晚會出現在酒吧,明明他所知道的是喬晚聚會是沒有去的。

  但是

  祝靖寒眼神深沉,喬晚怎麼會從醫院出院?

  他所知道的是,顧家一直不讓火化顧珩的遺體,買了冰棺一直放在海世的太平間,那時候的海世,左胥輕是院長,而左城不是醫生,也只是院長的兒子罷了。

  「怎麼會從醫院出來?喬晚當時當時生病了?」他的心中疑問太多。

  喬易眉頭蹙起,兩人結婚這麼久了,祝靖寒當真是什麼都不知道?

  「當時小晚的腹……」喬易正要往下講,只見喬晚從樓上邊擦頭髮邊往下走,他便住了口,喬晚對於這件事情是一概絕口不提的,難怪祝靖寒不知道這件事情。

  「急性腸炎,當時動了手術。」喬易話語一轉,便說了喬晚四年前的病史。

  「你們聊什麼呢?」喬晚下樓,然後坐到祝靖寒的身邊,祝靖寒順手拿過她手裡的毛巾,給她擦著頭髮。

  喬易抿唇,稍微笑了笑。

  「聊聊過去。」

  喬晚笑了笑,估計是說她呢,她聽見喬易說急性胃腸炎了,她大學就快畢業了,還來了那麼一檔子事。

  而祝靖寒心裡沉沉,他從未聽喬晚說過這件事情。

  不管是生病還是被顧家打擾,看來,他還有些事情要查清楚。

  喬晚的過去,喬晚的一切。

  而喬易不知道的事情很多,例如結婚當天,顧母大鬧新娘等候室,那個時候,喬易正在飛國外的飛機上。

  還有,被堵在胡同勒索,圖書館提前閉館把她關在裡面,以及種種威脅,這些只有喬晚自己知道。

  祝靖寒的手機響起,在茶几上閃爍著光,他手中的動作未停,繼續擦著她半濕的頭髮。

  來電顯示,安寧。

  喬晚轉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抿唇,又看了一眼祝靖寒,後者完全沒有想接的意思。

  她可不想像今早一樣,攬上著爛攤子,所以什麼話也沒說,乾脆把頭撇過去,祝靖寒看見她的小動作,唇角彎起,心情愉悅。

  這麼看著,也挺可愛的嘛。

  喬易坐在那裡突然覺得有點尷尬了,他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2000W的大電燈泡一樣,橫照在人家小兩口中間,錚亮錚亮的,亮的他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喬易輕咳了一聲,表示自己的存在,然後緩慢起身,示意自己要走了,緩慢的邁動步伐,走到樓梯口處,一回頭,發現人家倆人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喬易眉毛挑了挑,然後微微搖頭,上了樓。

  等到喬易消失在樓梯拐角後,祝靖寒低頭,一下子親在了她的嬌嫩的臉頰上。

  喬晚忽的起身,這人怎麼老是挑別人不在的時候耍氓流啊。

  「別亂動,等會我被你弄濕了,難道你要陪我進去洗?」祝靖寒不懷好意出聲。

  「不要臉。」喬晚使勁兒的瞪了他一眼,最近她真是挖掘到了祝靖寒不要臉的一面。

  「我就只對你不要臉。」他的眉梢揚起笑意,一雙眸子映上妖嬈,祝靖寒笑和不笑的時候,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一種清冷至極,一種帶著說不出的妖冶。

  總之,祝靖寒就是個禍害,,她算是發現了。

  人中的妖孽,極品中的極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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