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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事發現場【萬更必看】

2025-02-14 09:13:25 作者: 奇葩七

  西郊公園,一大片的綠地,A-級風景區,園內內設巨大的人工湖,四周碧草茵茵,晴好的周末,不少人都三五成群的坐在草地上,要麼嬉鬧,要麼在湖邊燒烤。

  祝靖寒首先把車開到了園口,停好車後,喬晚迅速的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喬易開車載著喬爸喬媽很快的就跟了上來。

  喬爸一個指揮,便讓祝靖寒和喬晚溜達著去找個好地方,然後定下之後他們在過去。

  喬易皺了皺眉頭,看著喬晚明顯鬧彆扭的樣子,突然想看看祝靖寒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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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晚穿著長長地白色吊帶裙,墨色的長髮,海藻般的隨意的隨風晃動,祝靖寒跟在她的後面,兩人相攜的身影,很是般配。

  兩人今天穿的也很搭豐。

  旁邊的小孩子跑來跑去,祝靖寒輕輕地拉住喬晚的手,把她往身旁安放,喬晚掙了掙,沒有掙脫開。

  一個男人要是真的想抓住你,是掙不開的,除非他不想再挽留你。

  周末的人很多,大片的地方倒是少空地,尤其是湖邊樹蔭的地方,正式聚餐燒烤的好地方。

  喬晚抬眼看了一眼前方大樹下的位置,那個地方,真心不錯,可是已經有人了。

  祝靖寒側眸,看見喬晚直直的盯著的模樣,唇角勾起,再看向前方那對小情侶,祝靖寒俊眸蹙起,似是沉思。

  「走吧。」喬晚轉身,祝靖寒突然鬆開了她的手。

  喬晚突然有些不適,沒有想太多,祝靖寒的心思她真是猜不得,也猜不對。

  喬晚獨自回來悶悶不樂的樣子,讓喬易好看的眉蹙起,明明剛才是兩個人一起去的。

  「地方找到了?」

  喬易問道。

  喬晚搖了搖頭,示意沒有找到,喬易抬頭看了看,好的位置都被占領,這天除了存心要散步的,誰也不願意在太陽的暴曬中享受難得的相聚。

  「祝靖寒呢?」喬易抿唇,眸子中有些鋒銳。

  喬晚剛要說話,卻見喬媽過來了。

  喬晚剛準備說的話,咽了進去。

  「走啊,拿東西過去。」喬媽拉住喬晚的手,然後看了一眼喬易,把喬晚拉的遠了一些。

  喬易薄唇抿著,無心的勾了勾唇角。

  「都找找地方了,你怎麼先回來了,臭丫頭。」

  喬晚愣了半天,才懂喬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特別是拿了一些東西過去後,喬晚才懂,因為剛才樹下那一對小情侶不見了,而祝靖寒則雙手抄兜站在樹下,樹間斑駁著光影,他的臉上被星星點點的樹蔭之中透著光,唇角上揚,帶著好看的笑意,一雙眸子如星般璀璨,眼底憑空露出一抹謫仙之氣,整個人站在那裡,讓周圍的場景都成了陪襯,喬晚看著,竟然靜靜地失了神。

  直到,他的目光轉然,墨眸看向愣怔的女人,他唇角的笑意漸輕,隨即整個人邁著步子走了過來。

  「不曬嗎?」他下意識的站在陽光直射的地方,高大的身形,為喬晚帶來了一片陰涼。

  喬晚搖頭,然後靜靜地呆著。

  祝靖寒輕笑,大手握住她的手,緩慢的牽著往前面陰涼處走。

  喬媽抬頭,就看見這麼一幕,高大帥氣的男人微微側頭,如沐春風的笑意看著旁邊有些呆的女人。

  她笑了笑,然後舒心的鬆了一口氣。

  「這地方竟然沒有人,我們運氣還真夠好的。」喬爸開口,然後把喬易攆去搬其他的東西。

  喬晚唇角動了動,一想到剛才那兩個小情侶你儂我儂的樣子,就想不出祝靖寒究竟是怎麼弄來這地方的。

  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祝靖寒妖冶的唇角勾起,一身的清冷全無。

  「想知道嗎?」

  「不想。」喬晚冷冷的回答,壓下心中的好奇,離祝靖寒遠了一些。

  「……」

  祝靖寒看著她彆扭的樣子,心裡一動,眸中一片暖意。

  喬易苦哼哼的搬著燒烤架走過來,然後放下,深呼了一口氣。

  喬易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享

  受著難得的清閒,喬晚邁著步子走過去,然後坐在喬易的身邊。

  祝靖寒眼神一凜,一個沒注意到,她怎麼就坐那裡去了。

  他抿了抿唇,邁開步子,三步兩步的走到喬易和喬晚中間,推開喬易然後坐在兩人中間,喬易側面倒在草地上,差點吃了這綠油油的植物。

  喬易起來,非常的無語。

  他可是喬晚的哥哥,祝靖寒在這醋什麼勁兒呢。

  不過,祝靖寒的這種行為,讓喬易隱隱覺得,這兩人之間還不到無藥可救的地步。

  喬易轉頭對上祝靖寒的眼睛,祝靖寒勾起笑意,笑意有些冰冷。

  祝靖寒不再理會喬易,直接轉過頭,喬易雖然是哥哥,但是也是雄的。

  喬易看他的架勢,一隻熊螞蟻爬過來,也得被他一腳踩死。

  喬晚則不去理會就坐旁邊的男人。

  「小晚,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經常來這邊。」喬易突然開口,然後看向遠處。

  喬晚側頭,越過存在感十分強烈的男人,看向喬易,暖心一笑。

  「還好長大了,你那時候可沒少欺負我。」

  喬易欺負她的事跡,可以買一個本,寫三天三夜也寫不完,別看她這個大哥長得一臉俊逸,骨子裡壞著呢。

  那時候,喬晚上二年級,喬易上五年級,跨著三個年級段,喬易小時候貪玩,

  下了下午第三節課的時候,喬晚總會聽見門口有人喊,喬晚你哥來找你來了。

  她一出去,就是一個大大的書包,然後伴隨著喬易和幾個朋友遠遠跑走的身影,還有喬易回頭,笑的讓人想揍他的俊臉,喬晚就鬱悶。

  她每晚上得自己拖著兩個大書包回家。

  喬晚小時候身板小,兩個書包就足以把她整個人套住了。

  每次喬爸問起喬易,喬晚還得給他作掩護,什麼同學生病他送人家去醫院啦,要麼就是留下做值日生了,要麼就是幫助低年級的小朋友啥的,反正編出來好的事跡一大堆。

  還有初中的時候,喬易整個人都長開了,整成了比正常少年好看的樣子,自然不泛小女孩愛慕啥的。

  可憐的喬晚因為學校,小學部,初中部,高中部都在一起,所以這些年過的特別慘。

  那時候全校的女生都知道喬晚,一開始知道是因為是喬易的妹子,後來知道則是因為她是轉校生顧珩的女朋友,祝靖寒這個大校草的朋友的女朋友。

  不過,顧珩和祝靖寒轉校過來是後來的事情了。

  喬易被人追的壞處是,喬晚就成了一個信使,要麼就是不明真相的那些鄰校女生來表白的擋箭牌。

  好處是,喬易那裡每天每天都有好多好多各種各樣的好吃的,喬易不喜吃零食,所以幾乎那些女生送來的好吃的都是她的。

  更有甚者,因為害羞,不露面,就從側面的高高的窗戶,往班裡面扔東西,然後送的禮物上面,寫著給喬易,不署名。

  「你怎麼就不記得我的好呢。」喬易聽了喬晚的話,思緒迴轉,然後笑了笑。

  祝靖寒聽著,一臉的諱莫如深,反正高中之前的事,他都插不進去話。

  這麼一想,整個人都冷了起來。

  但是喬晚沒注意。

  喬易見喬晚不說話,又別有深意的看了側臉冷冷的祝靖寒,唇角的笑意愈來愈大。

  「你看有了我,我幫你擋了多少給你塞情書的小男生,幫你擊退過多少次想劫你錢的小流氓……」

  「等等,你怎麼不說劫色呢?」喬晚這就不樂意了,她好歹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每天兜里的錢就兩塊五,劫個屁財啊。

  喬易突然嘖嘖兩聲,上下打量了一下喬晚。

  「別看你現在不是平板了,可當初你就是一個豆芽菜,誰瞎啊,劫你的色。」

  喬易滿不在乎的說著,喬晚當場怒了,她低頭,打量了自己一眼,她這叫後天發育好好不,她這叫後來居上懂不。

  「喬易我和你拼了。」喬晚伸出手,去抓喬易,只見她苗條的身影越過祝靖寒,一雙魔

  爪衝著喬易就去了。

  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她的腰被就坐在那裡的男人緊緊地抱住,然後給一下子拽住,抱進了懷裡。

  他低頭,打量了喬晚一眼,勾唇一笑,「我覺得哥說的沒錯。」

  轟的一下,喬晚的臉蹭的就紅了,太丟臉了。

  「你看,這是公認的事實。」喬易聳了聳肩,而後起身,去幫忙烤串去了。

  喬易一走,氣氛就突然低沉了下來,喬晚扭了扭身子,「你鬆手,我要去那邊看看。」

  祝靖寒哪裡能鬆手啊,反而抱得更緊,腦袋一湊,就倚在了她的身上,確切的說是她的右胸上。

  軟軟的,觸感不錯,倚著也舒服。

  「別動。」他見喬晚還扭,當下就出聲警告著,這天乾物燥的,沒法小心火。

  「……」

  喬晚靜坐著,心裡有些惱。

  沒一會,可能是因為太安靜了,喬晚有些鬱悶。

  就又想起來了剛才占地方的事情。

  「我記得剛才那不是有兩個人麼?」

  「嗯。」祝靖寒沉聲嗯了一下,他從她的身上抬起頭,突然按住她的腦袋,喬晚一下子就窩在了他溫暖的懷裡,祝靖寒把下巴放在她毛茸茸的腦袋上,然後閉上了眼睛,大手扶住她的後腦勺,一直都未鬆開。

  「那人呢?你把人家攆走了?」喬晚瓮聲瓮氣的出聲。

  可是她怎麼也想不出祝靖寒能做出這樣的舉動來,她突然後悔剛才先走了,要不就可以看祝靖寒怎麼無恥的了。

  「他們主動讓出來的。」祝靖寒出聲,悅耳的嗓音有著讓人安心的能力。

  涼爽的樹蔭下,小風吹過,兩人坐在一起,喬晚在他的懷裡竟然有些困意。

  「真的假的?」喬晚想抬頭,奈何祝靖寒的大手就放在她的後腦勺上,她也動彈不得。

  「當然是真的。」祝靖寒笑。

  「為什麼呀。」喬晚就想不通了,誰會傻到把好好地位置讓給別人吶。

  「因為我長得好看。」祝靖寒哈哈一笑,喬晚一瞬間就蒙蹬了,按理說祝靖寒的話也沒錯,怎麼聽起來這麼不要臉呢。

  對,就是不要臉,呸。

  「你鬆手,我快熱死了。」喬晚嘟囔著,有些受不了此時太和諧的氣氛,生怕再待下去出什麼么蛾子。

  祝靖寒一聽到她熱,立馬就鬆手了,還不忘伸手給她弄了弄旁邊的頭髮。

  喬晚一起身,就跑到喬媽那邊去了,祝靖寒唇角伴著笑意,也站了起來,剛走了兩步,兜里的手機就開始震動。

  本來想不接的,但是看到來電顯示後,祝靖寒猶豫了一下,伸手接起。

  「喂,安寧。」

  「靖寒哥哥,你快來,我害怕。」慕安寧的害怕兩個字,讓祝靖寒生生的頓住了腳,每一次,她說害怕,就會出很大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遠處低頭擰水的女人,唇角抿起。

  喬晚喝了一口水之後,轉頭看向祝靖寒,卻發現他在打電-話,神態緊繃,側輪廓冷冷的。

  後來,祝靖寒結束通話,喬晚把視線收回。

  沒幾十秒,剛還在遠處通話的男人就站在了她的面前。

  「我有事情要去處理。」

  喬晚就站在那裡,眸子平靜,微抬起頭。

  「慕安寧?」

  祝靖寒點頭。

  「去吧。」喬晚笑了笑,沒說些什麼。

  祝靖寒深不見底的眸底,掠起風浪,他拉住喬晚的手說道:「我待會就回來。」

  「嗯。」喬晚點頭,臉上並無表情。

  祝靖寒緩慢的鬆手,然後轉身離開了。

  喬晚的手垂在那裡,仿佛空蕩蕩的,她握住塑料水瓶的那隻手,收緊,塑料質地的水瓶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著幾乎完工的吃的,心裡泛起失落。

  果然不該期待

  的,誰重要誰不重要,其實一直都很明顯,祝靖寒喜歡的人,也一直都分得很明白。

  喬易見喬晚自己站在那裡,便隨手拿了一個剛烤好的魷魚串,走過去伸手遞給喬晚。

  「你哥我烤的,嘗嘗。」

  「哦。」喬晚抬頭,笑了笑,然後接過,大口的咬了一口。

  「小心燙。」喬易皺眉。

  喬晚笑笑,顯然覺得挺香的。

  喬易四處看了看,怎麼沒有祝靖寒的身影了呢?

  「他呢?」喬易問。

  喬晚吃的頭都沒抬,很隨意的樣子回答著,「公司突然出了點事情,他去處理了,晚些會過來。」

  喬易挑了挑眉,出事?放在別的公司他信,放在祝靖寒的運營的太機制化的祝氏,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喬易哼了一聲,「好吃不?」

  「一般般吧也就。」喬晚吃光了之後,一陣子滿足。

  「……」喬易無語,吃的那麼香,還說一般般吧,騙誰呢,真是臭丫頭。

  *********

  慕安寧的家裡,此時一片大亂,剛到的祝靖寒看著眼前亂糟糟的景象和哭的一臉梨花帶雨的女人,心裡有些心疼。

  「怎麼回事?」祝靖寒眼裡泛起寒冰,這明明是被洗劫過了。

  誰那麼大膽,大白天的來家裡搶劫。

  「我不知道,我回來就成這樣了。」她素白的手緊緊地抓住祝靖寒的胳膊,生怕他走了。

  女人一臉的無助和可憐,看起來慘兮兮的。

  祝靖寒拿起手機,撥打了110,慕安寧見狀,一下子攔住祝靖寒按撥號鍵的動作,然後咬了咬嘴唇,說道:「我已經報過警了。」

  祝靖寒點頭,他邁步走到屋裡,同樣的,臥室內也是一片混亂。

  「還好我不在家,否則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我好害怕。」

  慕安寧小嘴癟著,眼睛閃閃,看起來特別委屈。

  祝靖寒沒出聲,冷眸打量著屋裡,然後把胳膊從慕安寧的手裡抽出,走到門口,他低頭,手指撫上,並未發現撬鎖的痕跡,而慕安寧所在的樓層是十七層,這棟樓是不連接的設計,就算是想從旁邊的陽台過來,也得跨過兩米的距離,所以幾乎爬窗這項可能性,也沒了。

  祝靖寒回頭,眼神有點淡漠。

  「回來的時候就這樣了?」

  揚聲的提問句子,不知為何,慕安寧竟然從祝靖寒眼底讀出了懷疑的意思。

  再看向他冷漠的臉色,慕安寧立馬又紅了眼眶,開始流眼淚。

  「我回來的時候,門都大敞著,一進屋就這樣了,我害怕才叫你來的。」她知道,祝靖寒好像已經懷疑她了。

  「除了你,還有誰有這裡的鑰匙?」

  「我不知道了。」慕安寧搖頭,低著頭擦眼淚,不去看祝靖寒。

  「安寧,別騙我。」祝靖寒眸子如鋒利的寒刃一般盯著慕安寧,他可以無限的縱容她,卻唯獨討厭她滿口謊話或者尖酸刻薄滿帶嫉妒的樣子。

  「我沒有。」慕安寧抬頭,一步跑到祝靖寒的面前,抓住他的手,不知道為何,心裡會那麼的慌張,仿佛一切都不一樣了。

  「那好,我問你,17號那天你在哪?」

  慕安寧神情猛地一怔,不知道祝靖寒這是什麼意思,17號,她眼神一愣,隨即說道:「那天我一直在公司上班。」

  祝靖寒立在那裡,眼底突然有些複雜。

  他閉了閉眼,臉上的表情突然變淡。

  「這地方先別住了,不安全。」

  「嗯。」慕安寧點頭,心裡的不安一點點的擴大,怎麼著也消磨不去。

  她的心裡亂糟糟的,如麻一般。

  下了樓,慕安寧坐上祝靖寒的車,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時不時的看著祝靖寒的臉色。

  良久,她開口,「靖寒哥哥,你是不是嫌我麻煩了。」她的臉上有點膽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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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靖寒神情淡漠,薄唇微啟,「沒有。」

  「那我住哪裡?」其實慕安寧的心裡是特別期待的,是不是就可以去祝靖寒家裡住了。

  如果可以住進去的話……她想了想,那就是她絕好的機會。

  「酒店。」只是天不遂人願,祝靖寒冷然的說出這兩個字。

  慕安寧默然無聲,她怎麼也不能主動提,本以為這次可以住進去的,結果,她的心裡突然有些惱火,卻又不敢在祝靖寒面前有絲毫的表現。

  而祝靖寒,是壓根就沒想帶她去家裡的打算,安排就酒店就行了。

  ******

  秦幀下飛機的時候,給祝靖寒打了個電-話,負荊請罪來了,那個垃圾場他搞不定。

  等他搞定了,就不等猴年馬月了。

  但是他家總裁卻沒有說什麼,也沒生氣,就讓他帶人去慕安寧家裡暗中查一下是怎麼回事。

  秦幀帶著專業人士去的時候,一開門,入眼就是亂糟糟的景象。

  大概十分鐘左右,現場人員就勘察完了,只有一個結論,那犯人應該是光明正大開門進來的,家裡並沒有撬鎖撬窗的痕跡。

  如果分析的話,應該是親近人員作案。

  一得到結果,秦幀立馬的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祝靖寒。

  祝靖寒此時已經辦好手續,正在酒店大廳內。

  「確定嗎?」他問道,眉中一片涔薄。

  「是的,確定。」秦幀很肯定的回答,這些專業人士都是祝氏花大價錢培養出來的優秀尖子,幹什麼都是一等一得,結果肯定是沒錯的。

  其實就算是不這麼說,祝靖寒也已經想到了。

  她看著拿了飲料過來的女人,眸色閃了閃,慕安寧的親人,早就沒了,在榕城更別說親人,就連朋友都沒有,親近人作案?

  祝靖寒面色一沉,眸光輕動。

  「靖寒哥哥,手續辦好了嗎?」慕安寧似乎忘記了剛才的事情,現在是一臉歡快,祝靖寒點頭,伸手把房卡遞給了她。

  慕安寧咬唇,這意思怕是不送她上去,也不陪她的意思了。

  她突然委屈出聲,「能不走嗎?我現在心裡還不舒服。」

  她本以為這樣祝靖寒就會心軟留下,誰知道男人只是眼神動了動,然後便把房卡放在了櫃檯上。

  「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還有事,先走了。」他給過喬晚承諾,說要回去的。

  他走的時候,腳步輕快,慕安寧捏著手中的奶茶杯子,等到祝靖寒的身影消失後,一下子就把奶茶都摔在了地上,溫熱的奶茶濺在了她白嫩的腿上,女人眼中掠過一絲陰狠,答應誰了?喬晚?

  她咬牙,看來不能這樣了,連她說害怕祝靖寒都不理會她了,她以後該怎麼辦。

  心中像是團了一團怒火,慕安寧眼神死死的盯著那張被放下來的房卡,氣的要死。

  喬晚,你給我等著。

  她深吸了一口氣,纖細的手指拿起房卡,便登著高跟鞋踏踏踏踏的去電梯那邊了。

  *************************

  吃飽喝足後,幾人在在湖邊搭了三頂帳篷,兩天一夜的行程,自然少不了要在這裡親切的睡一晚。

  喬爸喬媽倒是沒怎麼問祝靖寒,因為喬晚也的確不想多說的樣子,就喬易一直在逗著喬晚,兩兄妹倒也是開心,反正喬晚是沒把祝靖寒說要回來的話當回事。

  喬易和喬晚兩人坐在帳篷外,天已經黑了,可以清晰地看得到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掛在天空放光明,好像小晚的眼睛~~~」喬易心情顯然很好的樣子,還唱起了兒歌,喬晚側頭,喬易臉上是溫柔之色。

  在別人眼裡他一直都是一個看起來性格隨和,卻十分難以接近的男人,可是在喬晚的心裡,喬易是最最親切的親人。

  「怎麼不唱了?」喬易和以前一樣,但凡唱點什麼,總喜歡把她的名字帶到裡面去,各種發揮,各種有才。

  「就這麼幾句詞,幼稚。」喬易忽的一下子躺了下去,躺在草地上,睜著眼睛,望著墨

  色的天空。

  「你也知道幼稚這個詞啊。」學著他的樣子,喬晚也躺了下去。

  喬易笑笑,說道:「沒大沒小的,臭丫頭。」

  「……」

  而後喬易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夜晚的涼風,特別的涼爽,耳邊似乎可以聽得到蟲鳴,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喬晚看了看,唇角勾起笑意,她想著,喬易該不會是要這麼睡了吧。

  「小晚。」安靜中,喬易突然出聲,喬晚轉過頭,嗯了一聲。

  「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喬易的語氣變得很正經,隨帶著臉色也變得很正經,讓這氣氛竟然變得有些慎重起來,喬晚忽然有些不適應,她奇怪的看著自己的哥哥,不知道他有什麼事情不明白的。

  喬易想想,最終還是開口,有些事情他總該是會知道的,有時候早一些不如晚一些,可是現在,似乎已經夠晚的了,也不能再晚下去了,他只有都弄明白,才能去幫助她。

  「當初,你燒傷,是因為誰?」

  那個時候,喬晚的樣子嚇人,整個人面色如圖,身上血淋淋的,不是別人的,是她自己的傷,如花一般的年紀,喬晚的腹部有一道五厘米左右的燒傷長度。

  可是喬晚醒了之後,什麼都沒說,怎麼問也不說。

  就那麼在醫院做了手術,治療之後,等到大學開學便去上學了。

  也就是那個時候,喬晚知道,顧珩死了,再也不在了。

  顧家的人找喬晚找的厲害,喬晚不說話,誰也不知道原因,其實就連喬晚當時也是不知道的,只是後來才聽說,那件事情足以讓她待罪一輩子。

  家人把她保護的很好,直到出院去新的學校的時候,才被顧家人找到,而劈天蓋地的都是,她害死了顧家的長子。

  喬晚聽完喬易的話,也明白了,這個問題一定憋悶的很久很久了,她那天醒來,的確什麼也沒說,一切都是她自願的,何必呢。

  那天,祝靖寒毫髮無傷,她想了想,心裡慶幸,還好,毫髮無傷,否則,她怎麼對得起顧珩呢。

  「哥,我以後說給你好不好。」喬晚不想開口,否則一切都可能走向不一樣的軌道。

  她也不想這件事情被祝靖寒知道了。

  喬晚的態度似乎很堅決,喬易嘆了一口氣,卻沒為難她,喬晚閉了閉眼,回想起那天的場景。

  那天,恰逢高考完畢,一堆人說要去慶祝,她一直都和祝靖寒顧珩他們一起玩,自然是要和她們一起去的,可是那天喬晚有點事情,她就沒打算去了。

  晚上吃完飯,實在無聊,打開新聞看看,一下子從高考中恢復出來,她還有點不適應,她不再是一個高三生了。

  沒了緊張的學習感覺,放鬆下來,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打開電視,無非是一些老套的電視劇,和各種新聞頻道,家裡的風扇快速的轉著,沖淡了炎熱的暑氣。

  喬晚實在無聊,便打開本市的新聞,一開始還是講地皮的事情,然後視線切轉,就是下一條新聞了,喬晚對新聞沒什麼興趣,整個人昏昏欲睡的,遙控器順著手滑落到沙發上。

  大概就這麼過了三分鐘,一條新聞快訊的播報一下子就進入了她的耳朵里。

  榕城某繁華地段X酒吧發生嚴重的火災,起火原因不明,現在有三十幾人被困在裡面。

  喬晚的睡意一下子就給嚇沒了。

  X酒吧,原定聚會的地方,喬晚猛然清醒,祝靖寒他們都在那裡,三十幾人被困,是不是也有他,一想到這裡,喬晚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她不知道當時是怎麼衝出去的。

  X酒吧離喬晚家十分的近,所以一出門,就可以看見不遠處滾滾的濃煙,嗆人耳鼻,外面亂糟糟的,還有警車在那裡,人群擁擠,煙霧繚繞,當時的場景,是喬晚過去所見到的災難中最嚴重的,但是最讓她擔心的是祝靖寒還在裡面。

  因為焦躁的天氣,所以火災綿延了一整條街道,消防人員因為路況擁擠,還沒有到,門口只有警察在維持著秩序,而在門口和外面,並沒有祝靖寒的身影,喬晚也沒帶手機,顧不得多想了,一旦是喝醉了呢,一旦是困在裡面了呢。

  喬晚衝進去的時候,幾乎沒人注意,誰也沒想到,這種狀況下還有人敢往裡面沖。

  那時候,喬晚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害怕,只是心裡焦躁又著急,生怕見到不該見到的,她憑著記憶,想之前約好的聚會房間號碼。

  內部火勢綿延,裡面還有人倉皇的往外跑,只是門口縫隙小,出去的話也是要經歷被燒傷的風險。

  終於,喬晚跑到那邊還算清淨的地方,看到了眼熟的包房號碼。

  她抬腳,把門踹開,整個房間裡,只有一個人趴在那裡,喬晚上前,整個人都是抖的。

  他,該不會是死了吧。

  喬晚伸手,探入他的鼻息,發現是有呼吸的,伴隨著煙氣還可以聞得到濃香的酒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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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晚差點哭出來,怎麼人都走了,他喝醉了也沒人管管。

  這時候,屋裡幾乎已經嗆滿了煙,喬晚連呼吸都困難,來不及多想,她伸手,便去扶祝靖寒,想把他扶起來,奈何男人實在是太沉,又是根本不清醒的,祝靖寒那時候臉色也不好,醺黃的燈光下,他的臉上竟然十分的蒼白。

  「祝靖寒,你醒醒。」喬晚扶不起來他,又著急又難過。

  可是叫也沒用,他像是睡死了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門外幾乎可以看得見明火了,顧不得那麼多,喬晚蹲下身子,伸手一拽,便把祝靖寒拽了下來,他身體的重量緊緊地壓在她細弱的身子上,喬晚腿一軟,差點連帶著祝靖寒一起摔了下去。

  後來喬晚才知道,那個時候,酒吧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好不容易靠著一角把他扶了起來,她伸手把祝靖寒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猛地吸了一口氣,差點被煙嗆得喘不過來氣。

  「祝靖寒,你醒醒,聽得到我說話嗎?」她不住的叫著他的名字,好怕還沒等著她帶著他出去,就被嗆死了。

  這個包間是vip間,所以位置簡直就是黃金位置,當然,那是在不出什麼事情的情況下。

  和剛才的形勢不同,當喬晚扶著祝靖寒出來的時候,火已經燒過來了,幾乎毫無空隙。

  此時,身上的人,似乎也已經有了反應,喬晚清晰地聽到,他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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