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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他想要誰就要誰,誰也攔不住(二更)

2025-02-14 21:58:08 作者: 莫顏汐

  皇宮外,黑衣人如靈貓一樣躍過了魚鱗一樣鱗次櫛比的青瓦屋頂,飛快地往前奔跑。他腳尖落地,不發出半點聲響。

  

  「嗖……」

  尖銳的聲響擦過他的耳朵,他一偏頭,只見一朵暗光打在了他身後屋頂上高高翹起的鎮宅獸雕上,咔地一聲響,就像有野貓跑過。

  「歸寒邪,你又去看那女人了。」一道窈窕的身影落下來,臉上蒙著艷麗的紅紗,只露出一雙冷冰冰的眼睛盡。

  「你管不著。」歸寒邪冷冷地掃了她一眼,大步往前走。

  「你敢這樣和我說話。」女子出手就打,一掌劈向他的脖子。

  「去……」歸寒邪手腕一翻,擊中她的肩膀,冷笑道:「和我動手,找死。」

  「你……」女子氣得咬牙切齒地,「我爹可是把重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你不得任性。豐」

  「我做什麼與你無關。」歸寒邪大步往前走。

  「你……」女子又咬牙,一把抓住了他,急匆匆地說:「你再任性下去,會前功盡棄的。」

  「什麼前,什麼功。」歸寒邪扭頭看她一眼,冷漠地說道:「我想做什麼事,什麼人都別想管著我。」

  「你別忘了,你九死一生,闖過了無數關卡,就是為了得到我爹的信任,你想失去這唯一的機會嗎?」女子憤然問道。

  「走開。」歸寒邪揮手就打,把女子推開。

  「你敢再靠近她,我就毀了她。」女子厲聲喝斥道。

  「你敢碰她,我就殺了你。」歸寒邪漠然說道。

  「我是你師姐,當年是我把你救出來的,是我爹教你武功的,你不能忘恩負義。」女子大步過來,用力推了他一把。

  「錯,殺手哪來的師姐師弟?這世上我就是我,你就是你。」歸寒邪邪氣地一笑,一把拎住了她的肩,重重往前一拋,冷漠地說:「師傅讓我們各殺一百人,拿到我們要找的東西。我的任務馬上就要完成了,你的呢?到時候別怪我不幫你,讓你逃不出血池。」

  「身為殺手,不得動情。阿邪,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要去找那個女人?你與我好好的,我爹會把一切交給你,殺手之王,還有無盡寶藏,難道不夠吸引你?」女子在半空中翻了幾個身,落回屋檐上。

  「哼。」歸寒邪繼續往前走。

  「阿邪。」女子又追過來,用柔軟的雙臂抱住了他,「求求你,醒醒吧。你不要再去找她了,我們一起把事辦完,找齊那些東西,我們重振門風。」

  「你這樣碰我,我也會生氣的。」歸寒邪反手就是一掌。

  若不是女子躲得快,一定會被這一拳打得腦袋開花。

  她愕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不需要任何人給我什麼,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要誰就要誰!你再絮絮叨叨,我就把你算進一百人之內。」歸寒邪威脅了幾句,拔腿就走。

  「混帳……你不能這樣和我說話!我是你師姐!」

  女子嬌斥,用力地跺腳。腳下的瓦片唏哩嘩啦地裂碎,驚得屋裡的人大叫。

  「是誰?來人,有賊……」

  女子捂了捂面紗,飛身就走。

  「那是什麼?你看清了嗎?」從屋子裡衝出來的人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大聲問。

  「是只野狐狸?」

  「野狐狸怎麼能爬上房頂?」

  「是大鳥?」

  「趕緊搬梯子過來,看看上面有什麼。」

  院子裡吵吵嚷嚷的,很快隔壁幾戶人家也亮起了油燈。

  歸寒邪從巷子盡頭走出來,扭頭看了一眼,不慌不忙地獨自往前。他和御凰雪約定的大梨樹就在前面,水渠從梨樹邊徐徐往下。

  他在水渠邊坐下,扯了片葉子,放進嘴裡吹響。

  在這世上,他就是他,他想做什麼只為自己而做……

  他想做的事那麼多,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殺盡帝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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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兒是被毒死的。

  但她一直在陸雲雙的房間裡休息,湯藥也是陸雲雙的另一名婢女彩鈴兒親手熬好,餵她吃下的。現在彩鈴兒已經嚇了個半死,話都說不完整了。

  「藥……都是從太醫院……拿來的……奴婢熬好了,直接……端去給巧兒姐姐,她當時還好好的……真不是奴婢做的,奴婢絕不敢做這樣的事。」

  她額頭抵在地上,抖得像篩糠。

  「帶下去。」申晉扭頭看了看屏風後面的高大身影,揮了揮手。

  帝炫天就在屏風後面,本來這種審問小婢女的事,帝炫天不會過問的。但巧兒偏偏會有碧龍吟,這事就不一樣了。

  「我知道是誰。」一顆小腦袋從窗子外面鑽出來,大聲說道。

  「帝之翔!」帝炫天眉頭一擰,不悅地說:「你怎麼闖在這裡來了?」

  「我的蹴鞠滾進來了。」帝之翔皺著小臉,看著帝炫天說:「父皇我真的知道是誰做的壞事。」

  「你看到了?」帝炫天走過去,沉聲問道。

  「我昨晚出來尿

  尿,看到有個人走進了熬藥的小房間。」

  帝之翔手攏在嘴邊,眼睛瞪得老大。他們在鄉里都養成了要在大樹下尿

  尿的習慣,不用夜

  壺,按鄉里的習俗來說,是用童

  子

  尿敬樹神,孩子好養大。

  「那個人穿著黑衣服。」帝之翔又說。

  「是男是女?」申晉連忙問道。

  「不知道。」帝之翔搖搖頭,想了想又說:「不過如果我再看到那個人,我會認出來。」

  「連是男是女都沒看清,你怎麼認?」申晉好笑地說道:「我送小皇子回去吧,那些奴才真不管事,怎麼讓小皇子一個人到處亂跑。」

  「我要去找夫人玩,可以嗎?」帝之翔眨眨大眼睛,期待地看著帝炫天。

  「去吧,不能太鬧騰。」帝炫天點了點頭。

  帝之翔頓時一樂,向他行了個禮,跳下了小凳,一手抱著,快步往外走。

  「他居然抱著小凳子四處走。」申晉驚訝地說道。

  「什麼找蹴鞠,特地來找我的。」帝炫天笑了笑。

  這孩子的父親是一位謀士,足智多謀,替他出了不少好主意。可惜染上了惡疾,在撤退的時候沒來得及跟上。他妻子當時身懷六甲,就快臨盆了,兩個人都沒能逃出來。

  看樣子,帝之翔有他父親的智慧。

  「那他說的,看到了那個人……是真的嗎?」申晉疑惑地問道。

  「他不會撒謊,一定是看到了。分不清男女,一定是因為穿著寬大的衣裳。這事不要透露出去,不要別人知道他看到了。」帝炫天低聲說道。

  「是。」申晉點點頭。

  「巧兒是被滅口的,她一定知道什麼事情。小御兒說,她昨日之所以要去游湖,是因為聽到帝阮說了一些奇特的話,和帝之翔說的一樣,而帝之翔正是聽巧兒說的。她想試探,所以把帝阮也叫了過去,讓他們二人面對面。」

  「夫人懷疑巧兒是錦珠兒?巧兒會有那麼大的能耐?」申晉驚訝地說道。

  「不是錦珠兒,也會和錦珠兒有千絲萬縷的關係,而且很害怕帝阮認出她。」帝炫天踱了幾圈,轉頭看向窗外,低聲說:「你有沒有感覺到帝阮有些古怪?和他剛回來的時候不太一樣了。」

  「沒有啊,還是個傻子。」申晉說完,立刻捂住了嘴。

  帝炫天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走,去看看他。」

  主僕二人出了御書房,沒走多遠,就見到前面圍了一些人。走過去一看,只見是帝琰、帝玥,還有幾位年輕郡王圍在那裡說笑,吵吵鬧鬧的圍成一圈。

  突然,有個男人被他們從圈中推出來了,踉蹌幾步,差點摔倒。

  他再定晴一看,那是帝阮,不過,他正被那些人戲弄。

  「阮皇兄,你看這個……這是你的東西吧。」帝琰手一拋,一枚圓圓的石頭被拋向了遠方。

  「喂,四弟,那是錦珠兒送給我的定情信物,」帝阮拔腿就跑,把丟進草叢裡的石頭撿了起來。

  但還沒站穩,石頭又被人給搶了。

  「我看看,定情信物?還有女人送你定情信物?哈哈,別是你自己痴心妄想,撿了個石頭,在上面畫了兩隻烏鴉,自己騙自己吧?」帝琰拋了拋石頭,笑著看他。

  「傻皇子,你有沒有和女人這樣這樣過?」一個年輕男子上前來,手指對著手指,放聲大笑。

  「你還給我。」帝阮伸手就搶。

  帝琰躲過去,把手伸得高高的,大笑道:「傻皇兄,你一定是被女人騙了,那女人一定又老又丑,滿臉麻子,還有個肥

  屁

  股。她見你傻,所以想吃你豆、腐是不是?」

  「錦珠兒才不醜,她漂亮得很。」帝阮氣憤地反擊道:「你再搶我東西,我就要生氣了。」

  「怎麼生氣?吐口水?你吐給我看看。不然,你跟狗兒一樣,朝我腳上撒

  尿?」帝琰大聲嘲笑道。

  「對啊,給四爺撒

  尿去看看?」

  幾個年輕人衝上去,掀他的袍子,扯他的褲

  帶,要把他的褲子給拽下來。

  「四王爺鬧得過份了,我們要不要上前去阻止?」申晉擰眉,不滿地說道。

  帝炫天盯著帝阮,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但他只是惱火地護著衣服,不讓他們得手,看也沒朝他這邊看。

  「住手。」御凰雪清冽的聲音傳了過來。

  帝炫天轉頭看,只見御凰雪手裡拿了根馬鞭,用力地朝那群人背上打去。

  帝琰躲得快,那幾個人卻沒防備,背上都挨了兩下。

  「喂,你瘋了?」有人沒看

  清她,反手抓住了鞭子,重重一拽。

  帝炫天正要上前阻攔,只見御凰雪臉色一寒,頓時說道,「別傷人命……」

  小藍蛇飛出去,咬住那人的嘴不放。

  「你們這些白吃飯,吃乾飯的廢物,沒用做正事,在這裡欺負人倒是一身的勁。」御凰雪又甩了一下鞭子,憤怒地罵道。

  「是十九夫人。」眾人看清了她,趕緊退開。

  「請十九夫人收回去,這是我和阮皇子開玩笑……」

  被咬住的人也嚇到了,御凰雪的名聲可是厲害,殺人不眨眼,妖媚能翻天。被這小藍蛇咬了,命也就沒了,在死前還得受幾天折磨。帝炫天的王妃崔蝶意可就是這樣死掉的。

  「開玩笑?來人,把他的衣服給我剝了,讓他當眾撒

  尿。」御凰雪脆聲說道。

  「這個……」

  侍衛們面面相覷。不是不敢,而是……總不能當著御凰雪的面讓他尿吧?而且帝炫天還在這裡呢!

  「還不快點。」御凰雪催促道。

  「夫人,皇上在這裡。」小歌一臉惶恐地提醒她。

  御凰雪扭頭看向帝炫天站的方向,更生氣了。她把鞭子往小元身上一丟,大步走了過來。

  「皇上,你怎麼能站在這裡旁觀?你們這樣做,和當年我那些哥哥對你……有什麼區別?」她氣憤地質問道。

  帝炫天怔了一下。

  「已所不欲,勿施於人。你們還是親兄弟,他是被人害成這樣的,你們不僅不保護他,照顧他,還要當眾侮

  辱他,拿他取樂,簡直是一群禽

  獸不如的東西。」

  御凰雪把帝炫天都罵進去了,他擰了擰眉,沒作聲。

  「還有你們幾個,你們算什麼東西?他是正宗皇室,是皇子。你們幾個以下犯上,冒犯皇子,毫不把皇室放在眼裡,其行可惡,其心可誅!」御凰雪扭過頭,看向那幾位郡王。

  幾人一臉尷尬,垂手站著,都不敢出聲。

  按理說,御凰雪如今只是個夫人,還未正式下詔立後,根本沒有資格站在這裡教訓人。但是帝炫天站在這裡,他都不出聲,他們幾人又怎麼敢出聲呢?再者御凰雪說得鏗鏘有力,讓人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帝阮,我們走,出宮去,不看這些骯髒的東西。」御凰雪走過去,拉著帝阮就走,「我說過我要保護你,以後他們再敢這樣,你別和他們客氣,直接扇死他們。」

  「嘿嘿,好。」帝阮乖乖地點頭。

  「皇兄。」帝琰大步走向帝炫天,一臉黑線地壓低了聲音,「我馬上就能試出來了,御凰雪這是幹什麼?美人救傻子?這個帝阮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什麼地方不對勁?」帝炫天盯著帝阮的背影問道。

  「就是……」帝琰擰了擰眉,小聲說:「感覺,他和剛回來的時候不一樣了。不是因為臉變好看了,而是氣質。以前是真憨真傻,現在怎麼感覺他挺精的?」

  帝炫天也是這種感覺。

  「我總要揭了他的皮。」帝琰把手裡的石頭遞上來,嘲笑道:「拿個破石頭,就想唬弄我們,什麼錦珠兒,都是他靠近御凰雪的藉口。若真是長得那麼像,那御凰雪不還得有個姐妹在外面?」、

  「呵,為何珂離滄看到的錦珠兒又不一樣?一點都不像御凰雪?這個人,絕對是假的。皇兄,我們應該徹底搜查行宮,還有珂離滄,那人神神叨叨,絕對也有問題。」

  「皇上,請皇上開恩,找十九夫人要解藥……」被咬的小郡王鼻子已經變藍了,嚇得腿都站不穩了,拖著哭腔過來找帝炫天。

  帝炫天看了看他的鼻子,淡淡地說:「沒事,死不了,不過以後鼻子就這樣了。」

  解藥是有,但是他不會給。如此放肆之人,必須受點教訓。

  「什麼?」那人猛地打了個冷戰,暈了過去。

  頂著藍鼻子過一輩子,還不得被人恥笑至死?

  「行了,找個好大夫,去給鼻子換層皮。銀子我出。」帝琰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扭頭招呼帝玥,「老九已經送他母親去別宮安頓好了,過來交還兵符。」

  帝玥慢步過來,向帝炫天行了個禮,雙手捧上了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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