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甜心篇:兩夫妻晚上本應住一起
2025-02-14 07:36:34
作者: 懶色色
342甜心篇:兩夫妻晚上本應住一起 段非尋站在了門口,卻是沒有動,他的氣息不穩,胸腔之中似乎是有什麼要跳出來一樣。
他緊緊的盯著衣櫥的門,恨不得上前去掀開那扇門,然後將鄭彤給抱出來。
鄭彤知道他沒有走,她縮在了衣櫥里,覺得自己心裡真的沒有那麼強大,可以接受他!
其實,她也是矛盾的,他是她的丈夫,她已經是不計較從前的事情了,也不管他會不會恢復記憶,都會和他過一輩子。
他有需求,是非常正常的現象。
她是他的老婆,那是他應該擁有的權利。
她確實是不應該拒絕他的!
只是,她要有多麼強大的內心,才能讓自己接受他呢?
當她正在想著這些時,忽然,衣櫥的門打開來,段非尋已經是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遮蓋,他在凝視著她時,雙眸流淌著悸動的火花,仿佛是馬上就要點燃,讓她和他都去盡情的燃燒。
鄭彤被他這樣的目光看得是滿面通紅,她嬌聲斥道:「非尋,你快出去,我要換衣服去上上班了。」
段非尋凝視著她:「在裡面換多不舒服,出來換吧!」
「可是你在啊……」鄭彤咕噥著。
「彤彤……」段非尋看著她像是小女孩般可愛的樣子,「我想要和你……」
鄭彤在他話沒有說完時,就道:「非尋,給我一點時間,我真的沒有心理準備……」
段非尋沒有說話,只是雙眸仿佛是受到了傷害一樣的看著她,他是不是覺得,老婆在拒絕他的求愛呢!
鄭彤見他這樣了,她又安慰他道:「非尋,我一定會好調整好心態的,你看,我都三十五歲了,而你現在的心智才有十七、八歲,我覺得,這樣的心理障礙不止是我有,你也會有的,是不是?」
「可是,昨晚我親你時,你沒有拒絕我……」段非尋有些受傷的表情。
「昨晚我睡著了,我……」鄭彤昨天累了,她哪能告訴他,她必須負擔起養家餬口的責任,雖然現在牙科診所的生意不錯,可是,她還要打算以後。
段非尋馬上聽出了歧義來:「那晚上你睡著了之後,我都可以的吧!」
鄭彤:「……」
這臭小子腦筋轉得挺快!
而且他斷章取義的能力也非常強!
可能正因為這樣,他沒有靠任何背景,就在a城的律師界有了響噹噹的名聲吧!
……………………
山頂別墅。
田鑫躺在了草地上,夕陽的光輝還沒有完全散盡,灑在了她的身上,有一點炎熱。
可是,草地的涼爽,又讓人躺著就不想起來。
唐柏錦端了一杯果汁走到了她的身邊來:「甜心……」
田鑫坐起來接過喝下,「你榨的?」
「嗯。」他點了點頭,「好不好喝?」
田鑫喝了一口,扁了扁嘴:「將就,沒有我榨的好吃,裡面應該放一些冰,將水果切成粒狀,水果全部榨成汁,營養成份都流失了,人喝進肚子裡吸收的也不多……」
「我等著你做給我吃。」唐柏錦凝視著她。
「做就做!有什麼難的。」田鑫馬上起來,然後去了廚房,準備了哈密瓜、西瓜還有橙子和金桔等水果,全部切成不同形狀的小粒的樣子。
唐柏錦看著她在忙碌著,她是短髮,而且非常清麗的短髮,露出了雪白的耳朵,他每次一樣她,她的耳朵就會變紅,非常的可愛。
此刻,她一身簡單的t恤衫和牛仔短褲,在切著水果,看上去特別的溫馨,相處得越久,他就越喜歡她這個樣子。
當田鑫端了一杯做好的果汁給他:「嘗嘗,誰的好吃?」
「當然是你……」他故意說著頓在這裡,他好久沒有吃到她了。
田鑫一瞪他:「別不正經,否則我就不理你了!」
唐柏錦伸手將她擁入懷中,他卻是委屈萬分的控訴著她:「對我這麼凶,對別人卻是那麼好,甜心,你捨得?」
田鑫依偎在他的懷裡,「我怎麼做都是錯,錯的是我一個人好不好?你和君逸都沒有錯!」
「不准在我面前提他!」唐柏錦可以等她,可以縱容她,卻是聽不得她的小嘴裡有楊君逸的名字跑出來,「為此,我生氣了!」
「你生氣就生氣吧!」田鑫哼了一聲。
唐柏錦果真是放下了手中的果汁,然後走上了屋頂,獨自坐在了屋頂上,點燃了一支煙,任晚風吹來,抽完一支又抽一支。
田鑫不料他真的生氣了,她也沒有上去屋頂,她則是在臥室門前的草坪上坐著,他對她好,她是知道的,從以前到現在,無微不至。
他知道她喜歡山頂的別墅,因為可以看到最近的星空,他那麼用心的去營造這一棟別墅,那是為她而建的啊!
她該有多幸福,才能讓上天這麼眷顧她,得到這樣一個了不起的男人的愛戀!
田鑫想到了這裡,她其實都不知道他最喜歡什麼,好像是她從來沒有問過他!
她看到了那一杯才喝了一口的果汁,她端著上了屋頂。
唐柏錦其實在屋頂一直在關注著她,她竟然真的不上來?
他真是越想越氣了!
「柏錦……」田鑫叫了他一聲。
她走到了他的身邊去,將手中的果汁遞到了他的嘴邊,「抽菸有害身體健康,還是喝果汁吧!」
唐柏錦不肯接受,俊臉上寫著不高興。
田鑫喝了一口,「哇,真的好好喝,你不喝,我就自己喝完了!」
唐柏錦見她果然是喝了一半,他還沒有喝呢,他一手搶過來,然後將她抱入懷中,「餵我!」
田鑫無語,男人吃起醋來,原來是這麼孩子氣!
田鑫看著滿地的菸蒂,她忍不住的說道:「幹嘛抽這麼多煙,存心讓我難受是不是?」
「我心裡不爽!」唐柏錦喝了一口果汁,抽菸抽到了他的喉嚨都在乾澀了。
「那你想怎麼樣?」田鑫不由嬌嗔了一聲。
唐柏錦凝視著她:「讓我和他去談,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女人不必參與。」
「別……」田鑫搖頭,「柏錦,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而這樣拖拖拉拉的個性也不是我本來的樣子,我只是不想對他雪上加霜,我也不想傷害你,你現在不能再去刺激他了,或者等等,他的眼睛會好起來呢!等他眼睛好了,我一定和他說清楚,這樣我和你在一起,也沒有任何的負擔和愧疚之心,好嗎?」
「如果他一直不好,你就要一直對他負責?」唐柏錦蹙眉,「甜心,你不欠他!」
「就算是作為朋友的道義相助,好不好?」田鑫輕輕的撒著嬌,她伸手抱著他的脖子,主動的靠近了他。
唐柏錦親了親她的唇:「今晚留下來。」
「我……」她本來是想說,明天還要給楊君逸煲湯喝,可是,看著唐柏錦鐵青的俊臉,她於是沒有說下去,「我想回去!媽媽和爸爸會擔心。」
結果,他直接拿了手機過來,撥通了田家的電話,田媽媽接了電話:「是柏錦啊,晚上一起來吃飯嗎?」
「阿姨,田鑫和我在一起,我們晚上不回去吃飯了。」唐柏錦說道,「還有,今晚可不可以讓田鑫和我在一起?我和她要拍婚紗照,然後商量一下結婚和度蜜月的事情!」
他在這一點做得很好,明明是早就將田鑫給占為己有了,現在在岳母面前,還裝作乖寶寶,問人家的意見。
田媽一聽,當然是非常贊成,「沒問題!柏錦,田鑫這孩子她很善良,而且心思單純,你要多提醒一下她,這世道畢竟險惡,社會也很複雜,是吧!」
「一定會的。」唐柏錦非常恭敬的說道,「阿姨,再見!」
當唐柏錦掛了電話之後,田鑫目瞪口呆,「我什麼時候答應你要拍婚紗照了?我什麼時候答應你度蜜月的事情了?唐柏錦你可真是在我父母面前會演戲啊?」
「你不跟我拍婚紗照?要和誰拍?你不和我度蜜月?要和誰去度蜜月?」唐柏錦的語聲一凌厲,「甜心,我給你時間,不代表你可以一直做二傻子啊!」
田鑫看著他,聽著他計劃著這一切,她的心裡還是覺得甜蜜的,他要做她一生的伴侶,她什麼都不用去操心!
「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她小聲咕噥著。
唐柏錦沉聲道:「放心,不用你準備,一切按照我的步驟來,你只要乖乖的愛我就好!」
「如果我不愛你呢?」田鑫哼了一聲。
唐柏錦這時在暮色降臨之時,如一隻危險的野獸,在找尋著屬於自己的獵物,而她就是他逃不掉的小白兔。
他隱忍了很久的脾氣,終於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她不愛他?她要去愛誰?
她要去愛那個根本無力保護她的楊君逸嗎?
他等了她這麼久,原來就等到了這樣的一句話?
「柏錦……」田鑫被他嚇了一跳。
唐柏錦凝視著她:「甜心,我真的對你太好了!我覺得,有必要讓你明白,男人的心是傷不得的……」
「你要做什麼?」田鑫趕忙從他的懷裡跳起來,「你不要亂來,我媽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的……如果我有什麼意外的話,你也逃不了責任的……」
唐柏錦並不追她,只是站起來,在夜晚之中,頎長而偉岸的身影,染上了一道受傷的色彩,讓他在夜色里變得更加的濃郁。
「你覺得我會做什麼?」唐柏錦冷聲道。
他會做什麼?田鑫還真說不上來,除了她和楊君逸那天糊裡糊塗的結婚時,他幾乎是有滔天的怒氣,任憑她怎麼求他,他也不肯放過她,他難道是重複那天的事情?
反正啊,她絕對有理由相信,他是不會殺了她的!
所以啊,田鑫馬上掉頭就跑,她真的不能和他再有親密的關係發生,在沒有處理好她和楊君逸的關係之前,她對唐柏錦也是不公平的。
田鑫下了樓,她拿了自己的手提袋,開了車就走。
可是,唐柏錦並沒有追她,這倒是讓田鑫有一些意外,她忽然覺得,他可能只是嚇唬一下她吧!
反正,他從來也沒有真的做地傷害她的事情來。
田鑫有些忐忑不安的過了一晚,她沒有回父母家,她不想被父母問來問去的,於是回了自己的家裡過了一晚。
這一個晚上,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這倒是讓田鑫放下心來。
只是,她並不知道,一個超級大的風暴正襲向了她。
……………………
醫院。
楊君逸一早醒來,聽著清潔工和護士們忙碌的聲音,他以前在醫院的口碑也挺不錯的,清潔工和護士見他醒來,也和他打招呼。
「楊醫生,今天覺得好一點了嗎?」
「好多了,多謝!」楊君逸總是溫和有禮的對待任何人。
早上,他在等待著田鑫到來時,卻是等到了一個他這一生最不願意看到的人,那就是唐柏錦。
唐柏錦沒有說話,但是站在了他的房間裡時,也讓楊君逸感覺到了是誰。
楊君逸的所有等待,在這一刻卻是變成了別人。
他一瞬間覺得落入冰窖之中,胸腔之中儘管是有無數的聲音在不斷的咆哮和怒吼,都是因為唐柏錦,才會害的他和田鑫現在的結局。
「你來做什麼?」楊君逸語聲如冰,他這一生也沒有什麼仇人,除了張玉蓮害了他的母親,而唐柏錦就是他最大的仇人。
唐柏錦走到了他的面前:「我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瞎了?」
楊君逸雙手緊握成了拳:「我就算是眼睛瞎了,可是我也會用心去看這個世界,去對待田鑫好,而你呢?你除了趁人之危藉機奪走了田鑫,你還會做什麼?」
唐柏錦凝視著他:「我會和你公平競爭田鑫。」
他沒有再去責怪楊君逸,他以同樣的經歷失去過貝染,作為他們的父母,做出了這些傷害他們的女人的事情,還美其名曰說是為他們好,這樣師出有名的去傷害,反而是說他們不領情,他們顛倒了黑白,他們混淆了是非,反而還說他們是不孝子。
對此,唐柏錦是深有體會的,所以,他才會這樣來和楊君逸談判。
田鑫左右為難,他是知道的。
他不想田鑫左右為難,那麼,由他出面,讓兩個男人正面交鋒。
楊君逸倒是沒有想到唐柏錦是這樣說話的,「你說的可是真的?」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唐柏錦沉聲道,「我和你對她都好,她是誰也不忍心傷害,男人有兩個,女人只有一個,總有一個人會出局,田鑫太善良,她不忍心在你身體不好的時候來傷害你,可是,我不准她這樣折磨她自己。楊君逸,是個男人就出來戰鬥,不要一天到晚的窩在醫院裡做一隻縮頭烏龜,你被你父親傷害過,我也被我母親傷害過,我希望你站起來,和我戰鬥,而不是將問題拋給女人,讓女人去左右為難,女人,是用來疼愛的!」
楊君逸此時被唐柏錦激起了鬥志,他馬上接了招:「好!」
唐柏錦準備離開時,田鑫一早就帶著湯來了。
當田鑫看著唐柏錦來了時,她的心裡預感到了不好的事情會發生,她將湯放在了桌面上。
楊君逸一聞到了香味,心情大好,他的臉上也染上了幸福的笑容:「田鑫,你來了!我聞到了味道,真的好香,我覺得我好感動,也好幸福……」
一個人在生病的時候,在遭受著身體有重大打擊的時候,哪怕別人的一個微笑,一句安慰的話語,也會讓生病的人開心,也覺得是幸福的。
可是,這在唐柏錦聽來,明顯就是在說田鑫對楊君逸好了!
唐柏錦重重的哼了一聲:「別因為生病而扮作可憐的樣子!是個男人就不要當懦夫,博取同情有什麼用?只會讓人看不起!」
「柏錦!」田鑫不料他會這樣說話,「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君逸?」
唐柏錦凝視著楊君逸:「難道不是嗎?楊君逸,別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除非你自己承認就是一隻烏龜!」
「唐柏錦!」田鑫連名帶姓的叫了他,「你走!你來這裡做什麼?」
唐柏錦諷刺人家是烏龜,他不想一想,楊君逸頭上的綠帽子是誰給戴的?
如果說在島上不是唐柏錦的錯,那麼這一次呢?他明明是可以放過她的,他偏偏讓事情發生了,而且發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而且,他現在還趾高氣揚的來諷刺楊君逸!
田鑫當然是會生氣了!
田鑫將唐柏錦推出了門,然後她正對著門,背著著楊君逸,長長的舒了好幾口氣,然後才走到了楊君逸的身邊來。
「君逸,不要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好嗎?」田鑫給他盛了湯,「今天我換了一種口味,這幾天特別的熱,我煲了百合蓮子排骨湯,清熱解暑的呢!」
「多謝你了,田鑫……」楊君逸自然是在乎唐柏錦說的話,在小島上的那一次,受到傷害的是田鑫,而唐柏錦對她是間接的傷害,這一次, 直接傷害人是楊君逸的父親,可是,間接傷害人同樣是唐柏錦,那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就這樣的戴在了楊君逸的頭上,作為一個男人來說,那是多大的恥辱和傷害?
但是,楊君逸亦是心疼一直受到了傷害的是田鑫,所以,他對田鑫,除了報以溫柔的疼愛,他還能做什麼?
他最想去疼愛的人,到最後卻是受傷最深的人!
田鑫看著他的神情之間有些落寞,於是安慰道:「何必跟我說客氣的話呢?只要你好起來,我就開心了。」
楊君逸有多擔心,如果她一輩子都不好的話,他真的能帶給她幸福嗎?
但是,面對著田鑫時,他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用心去品嘗她為他煲的湯。
田鑫從醫院離開,才開車走出了醫院,唐柏錦就攔在了她的車前,田鑫自然是停了車,她看著他,終於是明白他昨晚所說的,他要做什麼事了。
「你來做什麼?」田鑫看著他,「你還嫌君逸不夠慘嗎?你還要來奚落他?你還來嘲諷他?你還在他的傷口上撒鹽巴,告訴他你為他戴了一頂多大的綠帽子?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男人之間的戰爭,你不用參與。」唐柏錦說道,「難道他從此一撅不振的話,他就這樣霸占你一輩子?你就從此要和他糾纏一生嗎?我可不允許這樣做!我說的話是殘忍,可是,事實從來就是殘忍的,真相也是殘酷的,我就要他活在現實里,而不是一味的逃避現實,讓你一直去照顧他!對了,今天下午下班之後,我接你去試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