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那麼纏(6000字)
2025-02-14 07:33:41
作者: 懶色色
愛那麼纏(6000字) 田鑫在醒來時,還在那樣的噩夢之中,她覺得有一種痛,竟然是痛得那麼刻骨銘心。
她有那麼一瞬間在看到了眼前的俊臉是楊君逸時,她以為這是一個多麼美麗的夢!
剛才的夢是噩夢,而此刻的一定是美夢。
如果不是美夢的話,楊君逸怎麼會在眼前呢!
她想叫他的名字,可是,卻是喉嚨乾澀,一個字也叫不出來。
如果這是美夢,就讓她享受著片刻的美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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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夢醒時,她終是要回到了現實生活中來。
「田鑫……」楊君逸哽咽著著了她一聲。
田鑫在夢裡,卻是對他笑了!
她想讓他在她的夢裡,感受到一切的美好,而不是一個殘忍的事實。
楊君逸看著她對他笑,他這一刻更是心如刀絞,一個女孩子經歷了如此殘忍的事實之後,她對他還綻放著最純美的笑容,這讓他如何不難過!
田鑫想看到的是他的笑容,他在夢裡對她笑笑吧!
可是,楊君逸卻是怎麼也笑不出來。
「君逸……」田鑫想喚他,她的喉嚨都在發乾,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但是,楊君逸卻是看到了她的唇片顯示的名字,他伸手緊握著她受了傷的小手。
田鑫可能在微微的刺痛之中,清醒了一些。
她看到了房間裡還有顧傾塵挺拔的身姿,還有貝染靠在了顧傾塵的胸膛那哭泣的小臉……
田鑫收回了視線,再看著他的俊臉,慢慢的回到了現實中來,她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夢境和現實,其實只一步之遙。
天堂和地獄,其實只一念之差。
一步夢境,一步現實。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田鑫……」貝染跑到了她的身旁去,「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田鑫睜開了眼睛,看著她哭得傷心欲絕,她卻是道:「說什麼傻話呢!你也是受害者,我們活著,都還活著,就行了!」
貝染凝視著她有些蒼白的小臉,此刻散發著一種堅強的光輝,「鑫鑫……」
「我沒事!」田鑫也在看著她,「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了,染染,你應該明白,我是什麼樣人的!」
貝染明白,田鑫堅強樂觀直爽,她有事不往心裡擱,但是……
「染染,你先去休息吧!」田鑫道。
顧傾塵,上前拉走了貝染,「給他們留一點空間。」
當貝染和顧傾塵走了之後,田鑫看著一直守候在自己身邊的楊君逸,她凝視著他,好好的看著他!
楊君逸也在看著她,一眼萬年,他亦是將她看進了心底最深處。
「君逸……」田鑫凝視著他。
「好好的養身體。」楊君逸安慰著她。
「好!」田鑫微微的點頭,「我想睡一會兒!」
她慢慢的入睡,楊君逸卻是一直都在注視著她。
這幾天以來,田鑫一直表現得很是平靜。
她乖乖的吃藥,休息,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睡覺。
楊君逸幾乎是不眠不休的陪著她,生怕他一忙時,她就又不見了。
……………………
保鍵公司。
沈清婭不料顧傾塵會找上門,她看著這個身姿挺拔頎長的男人,站在了她的辦公室里,讓她的辦公室都罩上了一層光環。
「想不到你會來,喝杯茶吧!」沈清婭親自端了一杯茶給他。
顧傾塵坐下來,並沒有拿她桌上的茶杯,他只是道:「我過來,我直說來意,你是為龍飛工作吧!」
沈清婭沉默著沒有說話。
顧傾塵看著她:「還有,你不是沈副市長的女兒,頂著這麼大一個頭銜回來,你的目的是什麼?」
沈清婭見他查了她的底,她淡然道:「確實,我不是,我只是利用他當年始亂終棄了一個女人,我一躍成為他的私生女,給了他一份dna的鑑定報告,你是醫生,你知道的,這個做假很容易。龍飛是我的老闆,我回來a城,確實是為他做事!他只要我從莊聖賢那兒偷出他的處方報告!」
「你六年前離開,也是為他做事?」顧傾塵還是問了這一句。
沈清婭的心猛的一疼:「對!他讓我為他設計一款手錶,我中了他的圈套,年少青春時,我以為我才華橫溢,結果只是被人算計!」
「你為什麼當時不告訴我?」顧傾塵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的離開。
「我有我的驕傲!」沈清婭卻是站起身,背對著他,「對了,據我所知,秦山是龍飛最得力的助手!秦山是你外公的第一個兒子,我想除了龍飛之外,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吧!」
「你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顧傾塵蹙眉。
沈清婭依然是背轉身體:「他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我們都沒有見過。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顧傾塵起身,他走到了門口,沈清婭一直注視著他的背影。
「你好自為之!」顧傾塵只是說了這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沈清婭苦笑了一聲,她好自為之!
……………………
醫院。
田鑫差不多住了一個星期,她出院之時,楊君逸拉過她的手,「跟我去一個地方!」
田鑫沒有想到他帶她來的是民政局。
在此之前,他們已經是來過一次,只是,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他們就是夫妻。
人生就是這樣,只差了一點,卻是差了很多。
田鑫沒有進去,「君逸,謝謝你這一個星期以來對來的呵護,我想,我和你都是成熟理智的人,我確實是不希望,那樣的傷害困擾著我,所以,我積極努力的活著,但是,結婚對於我來說,我現在不願意想了。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這個想法。」
楊君逸知道她這些天表現得非常平靜,可是這樣的平靜,就是大海之下的暗涌。
因為,越是平靜,就有看不到的暗礁。
「田鑫,我也想你知道,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會不離不棄。」楊君逸凝視著她,深情的說道,「我願意等你,平復心情。」
他們兩人從以前的戀愛,到現在,很少發生過爭吵,看似平淡的相處,卻又有著情感的另一方面的升華。
他亦是明白,現在的田鑫,看似堅強,其實是最脆弱的。
他是想和她結婚,走完這一生一世。
但是,她的心極度的脆弱,他不能讓她再有任何的負責。
他願意等她,守候著她。
哪怕是這樣陪著一輩子,也好!
「謝謝……」田鑫感動的道。
……………………
貝染抽了很多的時間陪著田鑫,兩人下了班,一起去做spa,然後去咖啡廳坐坐。
「我真的沒事,染染,你用時間去陪著孩子吧!」田鑫看著她,喝了一口咖啡。
貝染凝視著她:「大魚兒和小魚兒很懂事,我發現吧,他們是越來越不需要我了,孩子逐漸長大了,已經開始獨立了!回想起以前,我大著肚子的那段歲月,你一樣陪在我的身邊。鑫鑫,我們一直走過了很多年,時光見證著我們的友誼,愛情,是一輩子的事情,友情,也是一輩子的事情。」
田鑫難得一笑:「人總是要經歷過很多很多,才能感悟很多很多。我現在只想找到我家哥哥,其他的事情都不急。」
「有眉目了嗎?」貝染問道,「要不,我和你一起找吧!」
「失蹤了那麼多年,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田鑫感慨了一聲,「只是母親特別想念他,我也希望能圓母親的夢想。」
兩人正喝著咖啡時,唐柏錦走了進來。
田鑫一看到了他,臉色瞬間一變。
她本來還掛在了唇角的一抹淺笑,迅速的消失不見,然後低頭用湯匙攪著杯里的咖啡。
她應該會想到,這個世界這么小,她和唐柏錦總是會見面。
「你們都在這裡!」唐柏錦過來打招呼,「還好你們都沒事!」
貝染自然是看到了田鑫的變化,她望向了唐柏錦,他笑得一臉真誠,好久不見他有陽光一樣的笑臉。
「怎麼都不說話?」唐柏錦有些奇怪了。
田鑫的手在桌下,握緊了貝染的手,她不希望貝染說什麼。
貝染苦澀的道:「這咖啡有點苦!」
不止是咖啡苦,是心苦。
她的心苦澀不已。
田鑫是她最好的閨蜜。
唐柏錦是她的初戀愛人。
田鑫陪伴著她度過無數的難熬的歲月,唐柏錦也曾誓死的保護過她。
兩個本來毫無交集的人,卻是陰差陽錯的有過最親密的糾纏。
很顯然,唐柏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唐柏錦在她們的對面坐了下來:「加點糖就不苦了!」
可是,唐三少,你沒有意識到麼,你不是貝染的糖,也不是田鑫的糖。
田鑫站起身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她的咖啡,只喝了一口,然後迅速的離開。
貝染趕忙去追她,田鑫跑出了好遠,然後才抱著一棵大樹停了下來。
貝染也是追得氣喘吁吁的,她上前,看著田鑫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這一件事情,所有的人都沒有問過田鑫。
貝染知道,應該是唐柏錦。
她想,顧傾塵也猜得到,至於楊君逸,他雖然隻字未提,但是,大家都是聰明人。
田鑫將額頭抵在了大樹上:「我以為我可以做到不在乎,可是,我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卻是發現,我根本是控制不住我的情緒……」
「對不起,田鑫……你都是因為保護我,才會這樣的……」貝染伸手拍拍她的肩膀。
「貝染,我沒有怪過你,也沒有怪過唐柏錦,他撐了好久,已經是失去了控制,千芝靈曾說,他如果沒有人解藥的話,只會死路一條。」田鑫輕聲含淚道。
貝染點了點頭:「他就算是死了,也不想傷害你的,你知道的,對吧!所以,你才對他恨不起來!」
「是!」田鑫點頭,「正因為我知道,他不想傷害你,也不沒有傷害過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想恨他,可是,我竟然是恨不起來,但是,我怕見他……」
她始終是一個女人,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而且事情發生的那麼突然,她根本是猝手不及。
她恨不了他,因為他從來沒有傷害過她。
她怕見他,那是不想勾起那些慘烈的記憶。
「秦山不是個好東西,宋旭堯也是……」田鑫斷斷續續的說道,「如果不是宋旭堯將我和他綁在一起,我背都會將他背上我們的小船,一起離開……」
「宋旭堯……」貝染蹙眉,「他怎麼也在?」
「他在追秦山的消息。」田鑫道,「他為了復仇,早就瘋了,整個瘋瘋癲癲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就只想找秦山,為宋晨曦報仇……」
貝染知道,宋旭堯也是個執著的人,只是他執著到了發瘋的地步,已經是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了!
如果他還是一個正義感的警察,他在看到了唐柏錦那種狀況時,他應該出手相救,而不是再傷害唐柏錦,繼而將田鑫害到了萬劫不復的地步!
這一個晚上,貝染送田鑫回去,已經是很晚了。
她回去了家裡,還有些恍恍惚惚的。
顧傾塵從她的身後抱住了她,「寶貝兒……」
貝染看到了是他,她凝望著夜色下的他,沉默著,卻是伸出了雙手擁抱著他。
顧傾塵看得出來,她的心情不好!
「田鑫的情況不好嗎?」他問。
貝染點了點頭,「你知道是誰吧!」
顧傾塵點頭:「估計得到。」
「這對君逸也是一個傷害!」貝染嘆了一聲。
顧傾塵拉著她,坐在了後花園的長椅上,聞著夜色里空氣的味道。
「事已至此,寶貝兒,你也不要想得太多。」顧傾塵輕聲道,「一切有我,不是嗎?」
貝染靠在了他的胸膛,她確實是心情不好。
唐柏錦難得的心情好起來,可是,他並不知道他傷害了誰!
田鑫陷入的恐懼,短時間之內是絕對走不出來的。
楊君逸更是無辜,他什麼也做,卻也是受到了傷害。
「你多多陪陪她!」顧傾塵說道。
貝染望向了他:「君逸呢?他怎麼樣?」
顧傾塵也不隱瞞她:「心情沉重,將重心都放在了事業上。」
「希望時間能治癒他們每一個人的傷。」貝染嘆道,「也只有時間,才能讓他們每一個人都好起來。」
「會的,一定會好起來的。」顧傾塵說道。
……………………
警察局。
顧傾塵一早過來,直接到了卓御風的辦公室。
「這麼早?」卓御風看了他一眼,繼續看手上的資料。
「我要宋旭堯用過的東西。」顧傾塵開門見山的道。
卓御風叫了手下人去拿,「坐一會兒吧!你要他的東西,不會只是看看吧!」
顧傾塵直言道:「我想知道,他是不是田家當年丟失的兒子!」
卓御風放下了手上的資料,「你準備親自驗?」
「對!」顧傾塵道,「我也是醫生,何況,這關係到了田家的所有人,別人做我不太放心。」
卓御風道:「其實,當初田鑫跟我說,她有個哥哥失蹤了,我當時第一直覺就是宋旭堯,可是,我們要講真憑實據,直覺從來就不能當做證據來的。」
顧傾塵帶走了宋旭堯的東西,他得儘快將化驗結果驗出來。
……………………
一在棟廢棄的樓房裡,一個飯盒丟了出來,剛好打到了田媽媽的頭上。
她於是跑進去和人理論:「你這人怎麼不長眼睛的?將飯盒隨便丟!」
宋旭堯的鬍子長長了也沒有剃過,他的頭髮也凌亂不堪的,只是看了一眼這個婦人,他依然是不理不睬的態度。
田媽媽看著他,雖然當時進去很氣憤,可是,當她看到了這個模樣時,又莫名的心疼起來。
如果她的兒子沒有失蹤了,也和他差不多大了吧!
如果她的兒子得不到善待,會不會跟他一樣的下場!
田媽媽悲從中來,她也不罵他了,只是說道:「你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躲在了這裡?去洗個澡,去修理一下髮型鬍子什麼的,就是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了!」
「說夠了沒有?」宋旭堯冷哼了一聲,模樣非常的凶,「走!」
田媽媽被他嚇了一跳,她還是不肯走,於是問道:「你是不是從小就這樣在流浪?你有沒有家?有沒有家人?」
宋旭堯唯一的家人就是宋晨曦,只可惜,她已經是死了!
「我叫你走,你聽到了沒有?」宋旭堯瘋狂的看著她,「是不是想我將你也從窗口扔出去?」
田媽媽轉身離開,她走了沒有多遠,就碰到了正去田家的楊君逸。
楊君逸見她一邊走一邊在抹淚,他趕忙將車停在了一邊,然後上前去:「阿姨,怎麼了?」
「君逸……」田媽媽一見他,更是傷心不已,「我剛才在後面舊樓里見到了一個人,我就想起了失蹤的兒子,可是,他對我好兇……」
「我去看看吧!」楊君逸打開了車門:「您先在車上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
楊君逸關上了車門,然後去了前面的舊屋。
他不料看到的人,竟然是宋旭堯。
宋旭堯同時也看到了他,宋旭堯的眼睛裡閃著仇恨的火花。
楊君逸的眼睛裡,亦是。
於是,楊君逸沖了上去,這個從不與人打架的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哥,此刻已經是為了田鑫,不顧一切的衝上去。
特別是楊君逸知道顧傾塵在化驗宋旭堯的dna和田鑫的在比對時,他的心,更是疼痛得那麼厲害!
「宋旭堯,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事情?」楊君逸一邊打一邊說道。
宋旭堯雖然陷入瘋狂的復仇狀態,可是,他的身手依然是在。
楊君逸自然不是他的對手,他很快將楊君逸打倒在地。
「任何人任何事對我來說,都及不上晨曦的仇。」宋旭堯只有在說宋晨曦時,才會有那麼片刻的寧靜,「任何人阻礙了我報仇,都是我的擋腳石。」
「可是,你可知道,田鑫有可能是你的……」楊君逸還沒有說完時,宋旭堯就去掐他的脖子。
「宋旭堯,你住手!」顧傾塵及時趕到,他將一紙化驗結果給了宋旭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