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勸解
2025-02-15 08:04:34
作者: 把酒憑欄
張子楓真的很氣憤,破曉現在的表現,讓他不得不擔心。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出現,對他的實力提升,是起到了很大作用的。可是,破曉在他的身上,同樣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穫,她的實力也在瘋狂的提升。如果是自己人,那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如果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歸心的意思,依舊從裡到外都是楚家人,那麻煩可就大了。這不是給敵人培訓呢嗎?
劍魂跟在他的身後,想了想,道:「子楓,破曉這個人還是很講信義的,她之前既然承認賭輸了,就一定會和楚家劃清界限的。只是,這時間尚短,又畢竟是在楚家養育下長這麼大的,要說一點感情都沒有,是不可能的。她現在是想要還債,等到什麼時候,把那份人情還清了,自然就不會再有什麼瓜葛了。你現在這麼激烈的反應,不等於是逼著她繼續靠攏楚家嗎?我覺得,你做錯了。」
張子楓黑著臉子道:「她還人情,這不是問題,但是,也要分清是什麼樣的人情能還,什麼樣的不能還。今天,是楚家的人謀劃好了,想要偷襲我們。這是覆滅張家的舉動,如果為了還什麼人情,把咱們這支勢力的生死存亡都不放在心上,這種人能是自己人嗎?劍魂,我知道,無論你和破曉的關係多麼好,一定會把張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你仔細想想,剛剛破曉的態度,顯然楚家的利益在他的心裡還是放不下的。」
劍魂不用想,也知道。況且,對於特使這個人,破曉顯然是真心不希望他死在這裡的。在這個問題上,張子楓憤怒,也有這一定的理由。她心裡還是憋著一股子說辭,可是,卻沒有韓晴那樣能言善辯的,所以,還真不知道怎麼張開嘴說了。琢磨了一會,她還是選擇了閉嘴。張子楓心中的火氣一點都沒有降低的意思,他徑直的出現在山寨的寨牆上。此時,弩槍零落,基本上,楚家的人已經沒剩下幾個了。血屠和血魔已經出手了,基本上,戰事到了這裡就算是結束了。
韓晴看著張子楓那張臉的表情,就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她看了一眼劍魂,從目光里感覺出來一點什麼東西。微笑著道:「這是小事情,楚家並沒有真正了解咱們防禦的具體情況,也不了解器械真正的厲害,所以,他們才如此膽大妄為的殺過來了。從這一點上來說,破曉做得不錯,她並沒有把咱們的底細通風報信過去。那個特使就是個蠢蛋,以為……」
張子楓的臉色更黑了,劍魂馬上遞了一個眼色,看得出來,她是想要阻止韓晴繼續替什麼特使。韓晴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不了解對方的意圖呢?不過,還還是繼續道:「依我看,這個特使你應該還沒有殺掉,索性,放他回去,通過他的嘴,讓楚霸知道,我們這裡即便沒有什麼流沙大陣,他們依舊沒有可能攻破。這樣一來,他的目標只能釘住三足烏來想辦法了。何況,糧食我們是不可能給他們一粒,為了生存,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攻破二三層的通道。雖然這個局面對我們不利,可是,這也註定了蔣峰要和楚霸死磕了。」
聽了這話,張子楓的臉色陰得能夠擠出水來,道:「那個傢伙是偷襲我們的指揮者,就這麼把他放掉,我們的威嚴何在啊?何況,他的存在,對破曉歸心,是起到很大的副作用。所以,我覺得,這個人非但不能夠放,還要殺掉。現在,破曉以各種理由,把這件事攬過去了,我相信,她最終一定會放走特使的。他前腳走出去,後腳我就會讓血屠殺了他,永絕後患!」
劍魂偷偷的做了一個無奈的手勢,一句話也沒有說。倒是韓晴笑了起來,道:「子楓,你是氣昏頭了,破曉要是真的能夠看上特使,還會等到今天,跑到我們張家來,和你約戰,又承認自己的失敗?如果她決定放過特使,只能說明,她下定決心,把楚家的養育之恩,逐個的還回去。這說明什麼?說明她已經願意留下來了。所以,在這個問題上,我們非但不能夠為難她,還要幫助她去完成這件事。只有這樣,破曉才會覺得感激。她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還楚家的人情。那將來,怎麼可能被判我們呢?你仔細想想。」
張子楓沉吟了,他生氣歸生氣,卻也不是個愣頭青,很多事情只要能夠冷靜下來,他是可以從頭到尾想清楚的。看著他的表現,劍魂偷偷的豎起大拇指。其實,這個意思,也是她想和張子楓說的,可是,到了嘴邊就是說不出那種味道來,還可能引得張子楓更加的反感。可是,從韓晴的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有道理,這就是做人的差距。
韓晴再次道:「子楓,做事要乾淨利索,既然我們是真心的想要收服破曉,那就直截了當的為她著想。現在事情很清楚,她就是要還人情。從理論上來說,我們也必須支持她這麼做,那麼,拖延時間越久,反而顯得我們太小氣。遲早都是這個結果,那就趕緊通知她一聲,別讓它為難了,這樣,她對我們的感激,也能從一分增加到三分。劍魂姐姐,麻煩你現在就過去,通知破曉,放過特使。同時,把咱們的意思表達清楚。」
劍魂很樂意接受這樣的任務,卻沒有馬上離開,目光落在張子楓的身上,希望他能夠有一個態度。張子楓皺起眉頭,許久嘆了一口氣,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劍魂二話不說,扭頭直奔演武場。她不能夠預料,那裡現在是個什麼樣的情況,但是,她總覺得,張子楓剛才的態度,對破曉來說,是逼上梁山,恐怕要違心做事了,這對將來實在是太不利了。一旦有什麼好歹的,那才叫不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