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以一敵百

  等到她們換了舞衣上來，所有人的視線都在兩人身上移不開眼了。

  川敘白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決定不讓歌子卿日後繼續跳舞。

  只因這舞衣穿著，實在將人襯得太好看。

  就連一直陪著皇上看戲的皇后都忍不住讚嘆一句，「這二人換了舞衣，真是傾城絕色。」

  皇帝贊同的點頭，語氣里滿是驚艷，「尤其是歌家那丫頭，之前只道她貌美，如今這一見，何止貌美形容，說她是第一美人都不為過。」

  聽著皇上對美人的讚嘆，皇后沒有半分醋意，她要是這都吃醋，也沒辦法在皇后的位置上待這麼久。

  皇上把視線轉向皇后，柔聲道：「皇后，評判舞藝的事情朕就交給你了，朕沒你擅長。」

  

  「臣妾自當公正評判。」皇后得體的笑著，恭敬的回了一句。

  隨後，皇后看著歌子卿二人，提議道：「不如你們二人一起舞，也不用請樂師了，這樣也最能看出舞技如何。」

  二女皆是一楞，歌子卿有些奇怪的看了皇后一眼，別人不知道，但她清楚，蕭洛洛最出名的就是和聲而舞，如今沒了聲，相當於是沒了半隻手。

  皇后的這個提議是在幫她，只是……皇后為何幫她？就因為歌家？

  沒等歌子卿思考太久，身邊的蕭洛洛就迫不及待的答應了下來，「皇后娘娘所言在理，既是比舞，還是要看基本功的，臣女沒有意見。」

  她相信，就算沒有聲樂，她也不會輸給歌子卿！

  歌子卿自然也沒意見，她唯一在意的只有皇后幫著她的理由。

  她根本就沒有過多是思考，直接當眾舞了起來。

  她跳的，是破陣舞。

  這舞蹈雖說沒有曲子迎合，但是跳出來，也是慷慨激昂。

  相對而言，蕭洛洛的舞就弱了許多，以柔美為主，在動作和速度上就落後了歌子卿。

  周圍的視線全都被歌子卿給吸引了，尤其是川敘白，直接被她吸引得移不開眼。

  舞到一半，周圍突然傳來了蕭聲，沒人去管蕭聲來自哪裡，所有人都在欣賞著這一曲破陣！

  歌子卿舞到極致，不忘瞟了一眼不遠處，在那裡，川敘白的身影挺然而立，拿著一隻蕭在吹奏。

  他吹出來的曲子雖是比不上原版的破陣曲，卻也初具雛形。

  一舞畢，歌子卿轉頭，卻見蕭洛洛直接沒跳了，氣急敗壞的站在一旁，勝負儼然。

  可她還不服氣，站出來對著高位的皇后說道：「皇后娘娘，分明說好不帶音律的，歌子卿她配了音律，她犯規了！」

  她實在氣急，一時間連裝弱弱的小白蓮也給忘了。

  皇后對她的態度有些不滿，只是不等皇后開口，川敘白就走了出來，他對著高位行了一禮，隨後風度翩翩道：「父皇，不是子卿犯規，而是兒臣實在意起，想起了邊疆將士們破陣殺敵的場面，沒忍耐住。」

  歌子卿也走上前來，對著他們幾人各行一禮，道：「多謝白王殿下伴音，只是蕭小姐這話也不無道理，這確實違反了規矩，皇上，皇后娘娘，端憑你們決定勝負，臣女沒有意見。」

  皇上不想頭疼這些事情，直接推給了皇后，「朕之前就說了，由皇后評判，這事朕就不管了。」

  皇后點點頭，站起身來，看著場下幾人，淡笑道：「本宮覺得歌大小姐這舞才是真的勝了，不管有音律與否，都是遠超蕭小姐的，不過，你這舞可有名字？」皇后看著歌子卿，她的這一舞讓人腦海里不由自主的出現千軍萬馬破陣的一幕，實在神奇。

  歌子卿嫣然一笑，眼神裡帶著光亮的色彩，「此舞名為破陣舞，臣女還為此舞編了一首曲子，命為破陣曲。」

  「好一個破陣曲！」不知是誰發出一聲感嘆。

  一時間，多少人的心頭都極為震撼，就連皇上都沒忍住誘惑，對著歌子卿說道：「今日正好，來人，取朕的寶琴瀟湘！子卿，你把破陣曲彈與朕聽！」

  歌子卿無奈，同時也在心裡給原創道歉，她可不是故意剽竊這曲子，她穿來的這本書里沒有破陣曲，她就是借用一下。

  不多時，有人抬著一把琴走了上來，這琴看上去古色古香，成色也是上好。

  皇后看著這琴，心中一陣感嘆，開口為眾人介紹道：「此琴可是四大名琴之首的瀟湘，這是皇上的最愛，歌大小姐，皇上今日給你用此琴，切勿讓皇上失望了。」

  歌子卿沒想到皇上居然這麼能下血本，這麼名貴的琴都給她用了，要是彈不好，還真是愧對了這把琴。

  歌子卿應了一聲，就不再多說了。

  焚香淨手，坐於琴前。

  歌子卿十指輕動，一個個動聽的旋律傳了出來，匯成了一首慷慨激昂的破陣曲。

  許久，場中眾人沒人出聲，全都靜靜的聽著。

  直到最後一聲琴音停下，場中還安靜了好長時間。

  皇上第一個開口，「朕覺得，今日不用再比下去了，子卿，你想要什麼恩賜，說吧。」

  他很乾脆，這一曲破陣曲若是用在戰場，對將士們將會起到很大的激勵作用，所以他需要歌子卿把曲譜告知他，好處自然不會吝嗇。

  歌子卿也不客氣，毫不留戀的從琴旁離開，到了皇上和皇后面前，她聲音不大，卻說出了讓所有人都驚訝的話來。

  「臣女求，姻緣自由。」

  皇上皺眉，他的恩賜是多大的榮寵，歌子卿居然要姻緣自由？

  他的臉色越發難看，語氣也沉了下去，「你明知朕舉辦這次宴會，也有給你們擇婿的意思，你居然給朕說要姻緣自由？」

  歌子卿知道自己的這個要求有些許過分，只是要在這裡逍遙下去，只能求到這個恩典，歌淮他們不會為難自己，但保不准皇上哪天就直接給她賜婚了。

  她依然堅持，小臉上滿是倔強，「臣女什麼賞賜都可以不要，但求姻緣自行做主，待找到託付終身之人，必定找皇上賜婚！」

  她的請求很大膽，也很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