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還是晚了一步

  有了風凌軒的話慕曉雪的葬禮可是辦的很隆重，而風凌雲從醒來後就一直躲進了書房，回憶著他跟慕曉雪的點點滴滴，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原來他們兩個相處的日子裡，已經有了這麼多的美好回憶。想起梅林她一個人跳石頭的樣子，那時候她臉上都是純真的笑。想起了成親那晚為了讓自己睡地上她可是想盡辦法，那樣子可愛的很。想起自己逗她造那娃娃時，她那滿臉通紅的樣子，想起在相府那天她冷靜處理事的樣子，想起…總之過去的事就是影片一樣在他腦子裡回放，可是如今卻是什麼也回不去了。

  「都走了，你不去看看嗎？」看著坐在那一動不動的風凌雲，王楓也不知道該如何勸他，可是人走了就不可以復生，就算他再這樣下去她也不可能活過來。

  「是我害死了她，是我害死了她。」風凌雲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

  「不是你害死的，這只是個意外，誰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如果不是她今天說不定遇到這樣的事就是你父皇，那你可以想想如今風凌國會變成什麼樣。」王楓用力的搖風凌雲，希望他能清醒一點。

  「就是我害死她的，如果我不答應父皇，如果她沒有嫁給我，如果那天我們不去參加宴會，如果自己當時能夠再強大一點，如果自己不是怕在別人面前暴露實力，如果…」風凌雲越說越痛苦，越說越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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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這樣那也不是你的錯，你只是在保護自己，現在事已經這樣了你再後悔有用嗎？」

  「是，後悔有用嗎？就像她說的這一切有人問過她願意嗎？如果不是我們一意孤行，把她拉進這場陰謀里，她現在也許會好好的。」風凌雲無奈的笑了笑。

  「你錯了，就算不是你她也許已經進入另一場陰謀，而說不定她早就死了。你振作點好嗎？我們不是神仙，我們沒有辦法去避免任何一個人的生死，而她也是一樣，從她被那個批命纏上她就註定這一生不會安寧。」

  王楓說的不無道理，如果當初慕曉雪嫁的是太子，別說風凌鈺會想盡一切辦法除掉她之外，說不定風凌軒早就不會留下她。或者將來陷入更多更危險的爭鬥中，到那時她說不定更痛苦更悲慘。

  「是，她註定一生不會安寧，而我們就是那個毀掉她安寧生活的人，你覺得我還有臉去見她嗎？」

  「能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她走了已經是實事，要不要見她最後一面那是你的事」王楓也沒有什麼話可說的了，該說的他也說了，現在就只能看他自己能不能想通了。

  環兒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雲王府到處都是白白一遍，大門口掛著好大一個『奠』字，是自己回來晚了嗎？不會的，大小姐一定會等自己回來的。此時環兒已經顧不上自己有多累，也顧不上自己有多少天不吃不喝，也顧不上自己因為趕路摔了多少跤，更顧不上自己此時身上有多狼狽。

  「王妃在那裡」

  「王妃在那裡」

  「王妃在那裡」遇到一個人她就問一個人，可是所有人都只是一幅悲傷的表情，沒有一個人告訴她慕曉雪在那裡。

  「王妃在那裡，」環兒又問了一個人，可是那個人也是不說話的。

  「你們說話啊！都啞巴啦！王妃在那裡。」

  「在…在…在大廳。」終於有一個人回答了，環兒再也顧不得什麼，直接將人推開就往大廳跑去。

  「嗚嗚…」環兒一進大廳看到躺在那裡的熟悉身影，不停的搖頭，捂著嘴巴都不敢哭出聲，甚至不敢相信她真的不在了。

  「大姐，你怎麼就這樣走了啊！你怎麼能如此狠心啊！」慕曉敏看著慕曉雪一邊哭著一邊說著，只是她表面上好傷心，其實心裡不知道多高興。

  「敏兒啊！你也不要太傷心了，注意自己的身子，現在可是懷有身孕的人了，如果你大姐知道也會不安心的，嗚嗚…我可憐的雪兒啊！」

  在場的最假的也莫過於她們兩人了，只是現在大家都沉浸在失去慕曉雪的傷痛中，有誰會去注意她們是否真心還是假意。

  「小紅，小紅，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環兒一把上前拉起跪在那裡燒紙錢的小紅，後者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環兒姐姐…嗚嗚…大小姐她…」看到環兒小紅就像有了依靠一樣，一把撲進環兒懷裡，宣洩她這幾日的害怕。

  「你先別哭，你先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不是讓你照顧好大小姐嗎？」環兒現在沒有心思安慰小紅，她只想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她雖然沒有安規定的時間回來，但看府里的樣子大小姐應該走了不少時間了。

  「你還說，啪！你不是說等你回來嗎？大小姐需要你的時候你在那裡，現在大小姐都沒有了你還回來幹什麼，你走，你走，大小姐一定不會想看到你的。」不提還好，一提小紅就把所有的氣都發在環兒身上了，她已經顧不上現在這裡有什麼人，也顧不上人家會不會懷疑她。這些日子她一個人面對這些壓力也一定很大，每每給慕曉雪試藥她也是跟著煎熬，現在環兒回來了，她就把所有的都發在她身上了。

  環兒並沒有因為小紅這樣對她而生氣，而來不及看自己臉上是不是有巴掌印。「好了，你先告訴我大小姐是什麼時候走的。」

  「這個重要嗎？大小姐走了，再也回不來了，我自由了，你也自由了，你高興了吧！」小紅擦乾眼淚，對著環兒一陣諷刺。

  「先別說這些，你先告訴我大小姐是什麼走的。」

  「走都走了，告訴你也無訪，大小姐昨日午時過不久就走了，就走了，你滿意了嗎？」最後幾個字小紅幾乎是吼出來的。

  「怎麼會這樣，不是要到亥時嗎？」走的時候明明陳太醫說了有四天時間的，為什麼會提前。

  「聽陳太醫說，可能是他們試藥太多，所以加快了大小姐體內的毒素。」這下小紅也發泄的差不多了，說話也平靜了不少。

  環兒後退了幾步「自己還是晚了一步嗎？大小姐，你為什麼不等等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