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還不如去搶

  青穆與蕭芷顏在二樓雅間坐定，店小二問道：「兩位想來點什麼？」

  「把最好的菜都端上來吧。」青穆沒有徵求蕭芷顏的意見，而是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再拿一壺最好的碧螺春。」

  

  「這……有點浪費了吧……如果上來的菜我不要吃怎麼辦？你一個人能吃得了嗎？」蕭芷顏雖然很欣賞青穆的大氣，但是涉及到「浪費」，她還是有些猶豫的。

  「不吃就倒了。」青穆沒有看蕭芷顏，而是看向窗外，「本教主從不在外進食。」

  放屁！明明就自說自話地喝過自己寒蓮宮的茶水！蕭芷顏很想這樣反駁他，不過看在他請自己吃飯的份上就不計較了。

  「看來你們青教很賺錢啊。」蕭芷顏感慨地問道，「買賣情報生意很好嗎？」

  「確實不錯。」青穆最大的優點就有問必答，從來不拐彎抹角，「顏顏不是說要幫忙介紹生意嗎？不過本教主有言在先，在青教買賣情報最少也需十兩黃金。」

  「十兩黃金！」蕭芷顏穿來後的這些日子早就把這個時代的貨幣搞得一清二楚了，一兩黃金相當於人民幣五千元，十兩黃金夠小康家庭開銷一年了……「還不如直接去搶呢！」

  沒想到青穆十分贊同地應和道：「確實，但是直接去搶一次也搶不到那麼多。」

  「……」真夠坦白的……蕭芷顏看了青穆一眼，這傢伙臉皮果然厚，她真有些可惜青穆為什麼沒能用他的臉皮去研究防彈衣……「好吧，我會留心有沒有人傻錢多的傢伙介紹給你的。」

  「為什麼想逛賭坊和青樓？」青穆冷不防問了這樣一個問題，雖然他的語調依舊十分慵懶沒有什麼改變，可是蕭芷顏卻感到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賭坊和青樓這兩樣東西徹底消失。」蕭芷顏冷靜地說道，「賭坊是犯罪的源頭，國家不穩定的不可忽視的因素，而青樓則是影響人們道德進步的重要障礙，所以我希望它們永遠不要出現。」

  蕭芷顏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在青穆心中激起了不小的波瀾，他看著蕭芷顏認真的臉說道：「願聞其詳。」

  「人們常道十賭九輸，賭坊不過是把分散的財富集中到了賭坊主一個人的手中，卻造成眾多人的妻離子散，傾家蕩產，那些人如果想活下去就要去偷、去搶，甚至還會喪失理智搞出命案來。賭得越多，不幸的家庭便越多，犯罪也會越多。積少成多，國家便會動盪不安穩。」即使再現代，有賭場的國家和城市都是不允許當地人賭的，賭場的存在在現代不過是旅遊業的需要，然而在交通閉塞的古代沒有了旅遊的收益，賭坊便純粹成了社會不安定的元兇。

  「這樣說本教主倒是可以理解。」出乎蕭芷顏意料之外的是青穆的接受能力很強，原本以為作為古人的他一定不能理解她的理論的，沒想到他只聽了這幾句話便欣然表示同意，當真令自己刮目相看，「那麼青樓呢？」

  「青樓雖不至於造成那麼顯而易見的後果，但他的合法存在便將決定女人永遠得不到應有的地位。」蕭芷顏是個從小接受了男女平等教育的人，自然見不得這些赤裸裸的不公平，「雖然這麼說沒有人會理解，但是憑什么女人只是一個傳宗接代的工具？為什么女人可以被允許出賣自己的身體來取悅男子？為什麼已有妻室的男子也被允許進入青樓玩樂，而置替自己生兒育女的妻子不顧呢？」

  「女人想要和男人一樣平等的地位嗎？」青穆冷靜地說道，「也許本教主能夠理解你的想法，但是你的想法卻註定只能被少數人接受。」男女平等，在這個時代根本就是個笑話，這點蕭芷顏也很明白的，她並不認為自己有能力讓所有人都接受這個太過超前的觀點，其實即使在現代，男女也沒有實現完全的平等。但是只要有機會，她還是希望能讓更多人知道這個沒有人想到的理論也是有道理的，哪怕只有一個人理解也是勝利。

  「你真的能理解？」蕭芷顏看著青穆，自己沒有看錯，這個從未見過真面目的男子確實與眾不同。

  「本教主雖然理解，但是卻絕對不會贊同你那麼做。」青穆恢復了慵懶欠抽的樣子，「所以顏顏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為什麼？」蕭芷顏有些疑惑地問道，「剛才就見你對賭坊熟門熟路的，難道你經常出入這些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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