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猜疑於噩夢
2025-02-14 13:24:12
作者: 我行我素
「不!」
齊恆毅暴怒異常,大手揮出,一股絕強雄厚的血罡之力,真的如雷霆之勢,向劍芒遁走的方向鎮壓下去。
「噗嗤!」
暗處的雪衣,忍不住狂吐一口鮮血……
是的,他的劍,遁走的速度夠快的了,可依舊被齊恆毅狂暴的血罡之力追上了,掃中到尾部,力量反噬,雪衣心神受到激盪,這才忍不住吐血的。
施展「天外飛仙」,的確要灌注修為力量,可當它飛出去了,卻需要心神掌控,準確地說,是用魂力掌控,當修煉到一定高度,可謂用一縷魂魄去掌控。
所以,當那玄鐵劍尾部被掃中後,雪衣的魂力即便恐怖,也比不上齊恆毅的雄厚,特別是被剛猛的血罡之力掃中,雪衣沒死,僅是狂吐一口鮮血,這要是傳出去,也足以自傲了!
要知道,兩人修為境界之間相差的不僅僅是橫跨一個大境界。
請記住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齊恆毅可是已經服用過八角盟提供的地價丹藥魂意丹,已經感悟到一絲道意,可謂半步道緣境!
雪衣隨口吞服了一顆養魂丹,還取出一葫蘆黃金酒,仰頭「咕嚕嚕」一口氣全喝光,這才將空葫蘆收入龍戒,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劍眉下冰冷的眸子中,儘是寒芒……
偶爾間,那冰冷的寒芒中,還跳動著火苗。
這是血脈被黃金酒刺激的愈發沸騰了……
「疾。」
雪衣伸手接過飛回來的地階二品玄鐵劍,這已經回到雪衣手中的劍,還顫抖不已,可想而知,要不是地階品味,只怕早就被齊恆毅雄厚之血罡之力掃的爆碎!
雪衣細細地感應,又失望地望了望齊恆毅站立的地方,只得又悄悄地隱沒黑暗中。
是的,按照他的計劃,本想再次偷襲,滅了除齊恆毅、劍痴以外的那幾名紫禁境初期強者,可如今這兩個老傢伙已有了準備,只怕難以奏效了。
「哼!」
雪衣悄悄行走間,卻是冷哼一聲:「特奶奶的,難不成你能每一個弟子、初期強者都保護到?小爺還就不信了。」
這不,他又發現幾個巡邏的弟子,這幾個弟子雖然僅是道胎境,不可能去過清道宗,參與圍攻,可雪衣依舊是手一揚……
但見暗夜的天際,又是一道耀眼的劍芒乍起急速掠過,取走了幾名道胎境弟子每人一條胳膊。
「你不是從八角盟那裡得到不少丹藥麼?估計還元丹也不少,就算是天階九轉玲瓏丹,說不定也得到一兩顆,那就服用吧。」
是的,這是雪衣在噁心齊恆毅。
當雪衣已經潛伏到另一處,齊恆毅、劍痴等強者已經飛掠過來,看著幾名低階弟子斷臂處血流如注,齊恆毅那個氣啊,真如大河之水,天上滔滔來……
他心疼地取出幾顆黃階九品的還元丹,扔給幾個低階弟子,怒吼道:「都給我他媽地出去找,只要小心點,他那飛劍很難擊殺紫禁境強者的。」
「殿主,你說這小子會不會是雪衣偽裝的呢?」
劍痴忽然言道。
「不可能!」齊恆毅怒吼,上下嘴唇只打哆嗦,是的,他已經氣的在暴走邊緣,能不哆嗦麼?
「絕對不可能!」齊恆毅怒吼道,「當時腦袋上只要還有眼睛的,都能看到,他自爆了,但凡有一點魂力的,也該感應到,那片廣闊的虛無空間,炸的連渣滓都沒剩。」
「可是……可是,你說他當時會不會也像現在這樣,神出鬼沒地遁走了呢?在自爆的掩飾下,遁入虛空了呢?」劍痴斟酌了一下,還是不無憂慮地說道。
齊恆毅卻是轉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虧你還是一直醉心用劍的,難道你看不出這小子,是個慣用劍法的少年弟子麼?」
「雪衣會什麼,慣用什麼,也就那幾樣,不是什麼秘密,他最擅長的就是卑鄙地用符籙偷襲,他最囂張的就是用玄虎拳狂砸,哦,後來又學會了麒麟炙。」
「至於劍法,除了清道宗的低階基礎清風劍法,他還能會什麼?你可不要告訴我,他能像那個老不死的吳松子施展出那麼威力。況且,不管是那老傢伙施展的秋風掃落葉,還是流星飛度,都與這劍芒大相逕庭!」
「似乎他還會清衍宗的冰凍術,儼然間,似乎類似具有紫禁境強者『紫海禁制』的效果,只不過他不是粘稠禁制,而是冰凍滯緩。」劍痴如是補充道。
「你這不是屁話麼?」齊恆毅越來越生氣,「這冰凍術跟劍法連個屁的關係都沒有,你……你去修煉吧,瘋子,一點腦袋都沒有。」
「是,殿主,你小心點。」
劍痴言畢,還真的懷抱長劍,走了。
「媽的,到了關鍵時刻,誰也指望不上。」齊恆毅怒吼連連,猶如夜鷹般騰空而起,恐怖的魂力,幾乎籠罩整個神劍殿,搜索著那個該死的少年氣息。
可是,那個該死的黑皮膚少年,仿佛是憑空消失似得,再也沒一點氣息……
「逃了?」
「哼!逃到天涯海角,老夫也要活剝了你皮……」
可惜,他這話音未落,遠處又是一道白色的劍芒乍起,掠過夜幕下黑影綽綽,緊接著,幾聲慘叫戛然而止,又陷於靜寂。
當齊恆毅像是夜鷹似得撲過去,不說感應不到一絲雪衣的氣息,就連那劍芒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毅兒。」
忽然,遠處虛空緩緩地傳來一道聲音:「這小子只怕是哪個大勢力的內門妖孽血罡境弟子,亦或是哪個至尊強者的真傳弟子。」
「你應該能感應出,那道劍芒,是一把地階二品玄鐵劍,是地階兵器啊,可不是血罡境弟子該用的黃階兵器,說不得,這掩飾並可隨時遁走的本領,是依靠了法寶,甚至是地階高品的法寶也說不定。」
「父親?您是說。」
齊恆毅不覺問道。
「是的。」那道聲音緩緩道:「哪個師父不會賞賜幾件厲害的器具、法寶給心愛的弟子呢?特別是真傳弟子,而能在血罡境修為境界,就能擁有師尊賞賜的地階玄鐵劍,一切似乎浮出水面了……」
「他背後的勢力,可不是尋常的修真界一流勢力,只怕是大勢力,甚至……甚至到了西疆普陀宗、南天一閣那樣的高度。」
「不會吧,父親。我們可從來沒招惹那幫禿驢,更沒招惹南天一閣。」齊恆毅小心翼翼地說道。
哪知道虛空的那道聲音卻是有點不悅,「你呀你,你剛才還罵劍痴等是豬腦子,你現在這是怎麼了?是氣糊塗了?我只不過是打個比方,並不是指的是西疆普陀宗和南天一閣。」
「毅兒。」那道聲音意味深長地說道:「修真界的水,很深啊,保不齊哪個普通的宗門、哪個普通的世家,就是個恐怖的大勢力,他們懂得嚴忍,更懂得做條潛龍……」
「當他們一飛沖天之時,無人可擋,無人敢小覷!」
「可謂不鳴則以,一鳴,必將天下皆驚!」
「父親……」齊恆毅弱弱地問道:「那……那這小子,我們……我們該如何對付?」
「無礙。」虛空那道聲音緩緩地說道:「我們就靜候天明,當東方太陽升起的時候,他必將無所遁形,到那時,哼哼,我們就能瓮中捉鱉了……」
「父親高見,孩兒真是汗顏。」
可惜,齊恆毅話音未落,遠處又是傳來幾聲慘叫,而慘叫同樣是一叫,就戛然而止,當他踏劍飛掠過去察看時,赫然是刑獄堂副堂主,在搜尋過程中,被那黑皮膚少年獵殺了……
齊恆毅心疼啊,這……這又是一位紫禁境初期的年輕強者,假日時日,必將會成長到紫禁境後期巔峰九重的高度,到那時,只要服用一顆地階魂意丹,必能晉級道緣境。
然而,卻在這裡,不明不白地被人獵殺了。
到了現在,他們沒哪個人清楚這黑皮膚少年是哪個勢力的,亦或跟他們神劍殿究竟結下了什麼血海深仇,否則的話,不可能這麼亂殺無辜吧?雖然貌似他從來不對血罡境修為之下的低階弟子下殺手。
「神劍殿眾弟子聽令!」
忽然,虛空傳下一道聲音,「所有人走出修煉密室,所有人停止搜索,匯聚到一起,哼!我還就不信了,你敢堂而皇之地出來大面積地屠殺……」
顯然,這道聲音,就是齊恆毅的父親,那個神劍殿唯一道緣境二重至尊強者齊墨。
而當一些弟子、血罡境精英弟子、某些紫禁境強者,匯聚到一起黑壓壓的一片時,還真的就再沒慘叫聲響起了……
不覺地,虛空齊墨的一張老臉上,浮現一絲得意的笑容。
然而,當他細細查探下去的時候,卻是陡然狂吐一口鮮血,一張老臉得意之色兀地僵硬,更是瞬息間煞白。
「毅兒,快,快去功勳兌換堂!媽的,今晚註定是噩夢了……我……我在虛空查探。」
原來,當他們匯聚到一起的時候,雪衣卻是悄悄地摸進了神劍殿的功勳兌換堂,他連看都沒看,感應都沒感應,就大肆搜刮起來,凡是能搜刮的,哪怕是一株黃階一品的小草,都扔進龍戒……
況且,這裡不僅有諸多兵器、丹藥,還有些不錯的靈材,特別是兵器防具,某些都到了黃階九品的高度。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