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中海機場
2025-02-14 11:49:29
作者: 一筆煙雲
第二天,早上十點中海機場。
何佳怡在今天早上就要搭乘中海飛往米國的飛機出國了,說捨得那肯定是假的,半年的時間也挺長的。
方少陽幫著何佳怡辦好所有的手續之後,在候機大廳坐了下來,靜靜的握著何佳怡的手,兩人都沒有說什麼話。
這雙讓方少陽曾經十分留戀的雙手,在今天這雙手的溫度讓方少陽格外的留戀和珍惜。
「看什麼呢?我的手有那麼好看嗎?」何佳怡看出了方少陽的心事,笑問道。
「有!很好看!」方少陽帶著些微的傷感情緒說道,他是希望何佳怡可以出國深造的,畢竟對她以後的發展很有利的一次機會,他不能因為自己的這一點點私心就留下她。
「那就好好的看看!」何佳怡將自己的整個雙手放在方少陽的面前,臉色微紅的說道。而眼眶中卻是情不自禁的升騰起了氤氳的水汽,只是倔強的讓淚水沒有流出來。
半年的時間,對於普通人而言,是很短暫的。但是對於正在熱戀當中的兩個人而言,這就是一種活生生的煎熬。
機場廣播裡響起了播音員性感的聲音,她在提醒著乘客們登記。
何佳怡站了起來,留戀的將自己的手從方少陽的手中抽了出來,咬著嘴唇,說道:「我該走了!」
方少陽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個他生平最難看的笑容,說道:「走吧!」
「再見!」何佳怡拖上那個小小的行李箱,往進站的方向走去。終於,淚水還是忍不住的流了下來,雖然極力的克制,但是,情到深處淚水是最好的宣洩。
方少陽站在原地,看著何佳怡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不勝落寞。
「老婆!」方少陽猛的大聲的喊道,在這個安靜的候機廳里,方少陽就像是一個神經病一般大聲的喊了起來。
何佳怡猛的停下了腳步,用手塞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的哭泣發出聲音,肩膀聳動著。
她不敢回頭去看此時方少陽的樣子,害怕回頭之後就失去了往外走的勇氣。
猛的,何佳怡扔下手中的行李,飛撲進了方少陽的懷抱,大聲的哭了起來。
機場大廳里,那些被方少陽的喊聲所驚道的乘客,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方少陽十分輕柔的抹掉何佳怡眼角的淚痕,輕聲說道:「不要哭了,你看你的狀都哭花了!變成丑姑娘了,沒人要了。」
何佳怡撲哧的笑了一聲,輕輕的在方少陽的肩膀上捶了一下,嗔怪道:「還來欺負人!不理你了。」
「好了,乖啦!老婆,在那邊可不能找那些白人小伙,更不能找黑人。我可是會心靈感應的奧。」方少陽儘量的安撫何佳怡,在何佳怡的肩膀上邊輕輕的拍著邊說道。
何佳怡破涕為笑,白了方少陽一眼,說道:「才不像你呢!我會很乖的啦!」
廣播裡,那美女甜美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雖然依舊是十分的不舍,但是,方少陽還是說道:「快走吧,不然待會你可真的就走不了了。」
「嗯,親親老公~」何佳怡踮起腳尖在方少陽的嘴唇上輕輕的啄了一下,轉身朝著通道走去。
?
何佳怡走了,方少陽猛然間好像心裡一下子空了很多一樣。
愛情,可真是一個讓人難以捉摸的事情。
出了機場,方少陽這個基本上不抽菸的人,今天突然間很想抽兩支。在超市隨便買了包煙,坐在機場外面的街道邊上抽了起來。
方少陽此時心裡什麼事情也沒有想,兩隻眼睛像是在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又好像眼睛裡沒有任何的東西一樣。
煙抽進肺里十分的苦澀,但是,方少陽突然間有點喜歡起了這個感覺。他也有點明白為什麼電影或者小說里,那些男人,總是喜歡用煙來排解自己的心情。
原來不是排解,只是為了麻痹!
在第三支煙快要抽完的時候,一聲若有若無的女人的聲音傳進了方少陽的耳朵。
女人的聲音像是在呼救,語氣十分的激烈。
方少陽四下里看了看,很快就鎖定了聲音的來源。就在他身後的那些民房裡面。
機場大多數都是在郊區,中海的機場也沒有任何的例外。
方少陽仔細的聽了聽那個女人的聲音好像是在喊救命,搶劫之類的,但是距離太遠了,即便是以方少陽的耳力聽的也不是很清楚。
站起身,方少陽快速的朝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這裡的住戶不多,但是房子十分的凌亂,有好些已經沒有住人很久了。
方少陽快速的接近聲音的來源,那個女人的聲音在他的耳朵里也越來越清晰了起來,是在喊救命,而且那個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了起來,聽著應該是沒有什麼力氣再接著喊了。
在快到那個聲音的來源的時候,一個十分粗獷的男人的聲音以十分經典的方式出現在了方少陽的耳朵里。
他喊的也是一句十分經典的台詞,「喊啊!你接著喊啊!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你就別費力氣了,沒有人會聽到的。你最好還是乖乖的配合老子吧!老子爽了你不也是爽了嘛!」
聽到這聲音,方少陽大概的也猜出發生什麼事情了。心中冷冷的一笑,誰說沒有人會聽到,他不就是人嘛!
今天心裡正好有些不爽,簡直就像是上天給他安排好的一樣,居然讓他剛好遇見了這麼個挫逼男人,活該他倒霉。
方少陽在周圍雜亂的民居里繞了一圈,終於鎖定了聲音傳出來的地方。
一個十分雜亂的四合院,院子裡面堆滿了各種垃圾。方少陽放輕步伐,躡手捏腳的走了進去。
早就已經找不到玻璃去了哪兒的房子,站在外面可以十分清楚的看到裡面的情景。
方少陽躲在外面的一個柱子邊,偷眼往裡面看去,只見一個胖的跟豬有的一拼的男人,此時正死命的將一個身材欣長,長發遮住整個臉的女人按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