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不在場證明
2025-02-14 10:18:31
作者: 一品堂
看到夏流懶散傲慢的坐在那裡絲毫不理睬人的模樣,那馬廳長登時勃然大怒,咬牙喝道:「好小子,難怪敢行兇殺人偷竊國家珍貴文物,感情還當真是膽大包天,你以為你不招,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
說完他徑直轉頭,道:「饒主任,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你也知道,那件上古文物,實在是非同小可,所以還煩請你,這就給省城公安廳那幾位老領導打電話,讓他們吩咐下來,這件事情,我們也好便宜行事。」
那李館長也跟著點頭道:「馬廳長說得對,這件事情,還需以那件文物為重,畢竟死了的人也不能活過來了,眼下必須要趕緊追查出文物的下落,哪怕就算用一些非常手段,也在所不惜!」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饒主任倒也不好反對,他點點頭,道:「好我這就給廳裡面的領導掛個電話,看看他們的意思。」
說完他便掏出手機,邊摁號碼,邊走出審訊室,約略兩分鐘之後,這饒主任便開門返了回來。
他先是看了李罡一眼,隨後才說道:「剛廳裡面的領導說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既然已經查出了真兇,那非常時期,用一些非常手段,也是可以允許的,不過他也交代了,千萬不可弄出人命,只要把那件文物的下落追查出來便可。」
那馬廳長聞言,不由猛地一拍桌面,驚呼道:「好,既然可以便宜行事,那這件事情就好辦了!」
說完他赫然轉頭,看向了正滿臉怒容的李罡,道:「李局長,想必剛才這番話,你也聽到了吧,你們公安廳里的領導也發話了,眼下是非常時期,可以使用非常手段,不知你可否還有意見?」
李罡不禁氣憤非常,這姓馬的竟然那公安廳里的那些老領導來壓自己,簡直就是卑鄙無恥,不過這樣一來,儘管心中怒氣洶湧,他卻是不好再出面了,畢竟上面的領導已經發話,哪怕他在出面干預,這馬廳長也不會理睬。
請記住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微微冷哼一聲,李罡喝道:「馬廳長,剛才廳裡面的領導是說過,這件事情可以便宜行事,但他也說了,萬萬不可弄出人命,所以你們,最好有個分寸!」
那馬廳長淡淡一笑,嘲諷道:「這件事情,就不勞煩李局長費心了,我們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他大手一揮,道:「金隊長,現在你該知道怎麼做了吧?記住,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給我從這小子的嘴裡,撬出國家文物的下落!」
金奎鍾聞言,不由大喜,咧著牙道:「遵命馬廳長,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保證幫你辦得妥妥的,這小子要是敢不招,我定要讓他好看!」
在這一刻,金奎鐘不由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暢快和興奮,往常利用酷刑折磨犯人的時候,雖然也是無所顧忌,但終究是偷偷進行,遊走在法律的邊緣,不免擔心被李罡撞見,害怕受到懲罰。
但是今天,情況卻是不同了,形勢完全反過來了,利用酷刑審問犯罪嫌疑人,不僅不會受到懲罰,而且還是經過上面高層領導批准進行的,這種無所顧忌的感覺,無疑令得他興奮非常。
咬咬牙,金奎鍾猛地快步上前,從角落的鐵皮箱子掏出了那個經過改裝的電壓器,同時還有兩條特製的高壓電線。
金奎鍾雙手拿著那兩條電線,在夏流面前很是挑釁得意的晃了晃,隨即冷笑道:「姓夏的,你大概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你也會有這個時候吧,現在,我就讓你嘗嘗,這個電擊的美妙滋味!」
審訊室里,包括馬廳長和饒主任,以及那名李館長在內,所有的人都在瞧著金奎鍾,手拿著兩條高壓電線正一點點的靠近夏流,然而他們的臉上,儘是默然之色,絲毫沒有要出言阻止的意思。
尤其是馬佐夫,這傢伙的臉上,更是充滿著一種幸災樂禍的神色,他不禁心想,你這姓夏的小子也有今天,當初竟然敢得罪老子,現在總算是遭到報復了吧!
李罡卻是站在那裡,雙手緊握著拳頭,卻是不好再出口喝止,畢竟這是上頭吩咐過的,於情於理,他都沒有反駁的理由。
那金奎鍾忽然相互碰撞了下兩條電線,線埠登時綻放出哧哧哧的火花,直把他獰笑的臉照的猙獰可怖,他冷喝道:「姓夏的,老子最後再問你一遍,那國家珍貴文物,你到底交不交出來!」
夏流仍舊是動也不動的慵懶坐在椅子上,他斜著眼望著金奎鍾,臉上寫滿了嘲諷與譏笑,絲毫沒有把這金奎鍾放在眼裡的意思。
金奎鍾見此,連連冷笑幾聲,接著道:「很好,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嘗一嘗,這電擊的滋味,我相信,只要你品嘗了之後,保證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說完他牙關一咬,抓著電線的雙手,猛然的就朝夏流的胸膛摁來。
就在此時,夏流忽然開口大聲喝道:「等等,我有話說!」
那金奎鍾等得就是他這句話,因此急忙收住手勢,冷笑道:「你小子,終於知道害怕了?既然這樣那就趕緊招出來,那件文物,你到底藏在了什麼地方?」
夏流懶洋洋的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戲謔道:「誰說我這是要招供了,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我做的,你要我招什麼?」
那金奎鍾赫然哼道:「他麻痹的,你耍老子啊你,既然不招供,你喊停做什麼?」
夏流登時冷哼道:「諸位,你們的腦子,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難道就僅憑屏幕上那段視頻,就認定我就是兇手?」
那馬廳長忽然冷笑道:「那你以為呢,如今認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夏流翻起眼皮白了他一眼,哼道:「你有病吧你,人證物證俱在,難道視頻里的那個人,就不能是別人假扮企圖栽贓嫁禍給我的?」
頓了頓,夏流繼續道:「再說了,這作案,就必須要有作案時間,我連作案時間都沒有,又從何而來的兇手?」
「你沒作案時間?」金奎鍾冷哼道。
夏流忽然站起來,正聲道:「沒錯,關於昨晚案件發生的時候,我有不在場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