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還敢講條件
2025-02-14 10:18:20
作者: 一品堂
李罡眉頭當即挑起,哼道:「還只是有嫌疑?剛才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他就是殺人兇手,還妄想要對他動用酷刑,你現在竟又說他只是有嫌疑,你到底幾個意思,鬧著玩麼?」
金奎鐘被如此劈頭蓋臉的壓下來,無疑被罵得狗血淋頭,不過這時候,他也早已經沒有了剛才那般的囂張,自李罡這個公安局長回來,他就亂了分寸,如今鐵錘再誤傷夏流,他更是徹底六神無主,慌亂了起來。
稍稍朝夏流瞥了一眼,看到他再次朝自己使了個眼色,李罡登時醒悟,當即問道:「金奎鍾,本來以你的手段和經驗,不可能會做得如此魯莽和草率,你現在就告訴我,這件事情的背後,是不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的?」
金奎鍾聞言渾身一顫,下意識將目光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夏流,也就是在這一刻,他才徹底的冷靜下來,明白了原來這傢伙是在撞傷,難怪倆人並不著急喊救護車過來。
微微冷笑一聲,金奎鍾道:「回李局話,這件事情,沒有任何人指使,我之所以這麼魯莽草率,還全是因為犯罪嫌疑人狡詐多端,以致手段極端了些。」
「手段極端了些?」
李罡冷哼道:「金奎鍾,好歹你也是學過法律之人,就你這廂刑具,倘若我交出去,那你可以想像得到後果,另外夏流被砸成重傷,你以為這件事情,你能脫得了干係,你背後那個人,能保得住你?」
金奎鍾眼角抽了抽,心有不甘的掙扎道:「李局,我那錘子,只是失手而為,而且在我看來,這傢伙到現在還沒暈死過去,你們也沒有喊救護車,這裡難免沒有貓膩,又或許,這傢伙很可能就是在裝。」
「他就是在裝!」李罡忽然毫無徵兆的哼了一聲,直把整個審訊室里的人,都給震驚住。
但是緊接著,他又冷笑道:「但是你現在,又能把他怎麼樣?只要有我在,我說他有傷,他就是有傷,你可以不說出背後指使的那人,但是你得掂量掂量,只要有我插手,你背後那個大人物,看看還能保得住你沒有!」
金奎鍾哪裡料想得到,李罡的態度,竟然會如此的強硬甚至是堅決,原本他還以為這小子和李罡只是平常的熟識關係,可眼下看來,似乎倆人的交情,還當真不是一般!
這個時候,金奎鍾終於感覺到為難了,如今有了李罡如此強硬的插手,背後的那個人物,到底還敢不敢出面保他,或者是能不能保得住他,那還是兩難之事。
看來金奎鍾仍舊還在遲疑,李罡登時冷哼道:「金奎鍾,我現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吧,你私自濫用私刑,徇私舞弊,收受賄賂,栽贓枉法,同時還用私刑重傷甚至是殺害犯罪嫌疑人,這重重罪狀加起來,你下半輩子,就在牢你呆著去吧!」
「重傷甚至是殺害犯罪嫌疑人?」
金奎鍾忽然間發現自己的腦子反應不過來了,這麻痹的明顯就是在裝傷,怎麼還弄出個重傷甚至是殺害犯罪嫌疑人來了。
李罡雙手負背,冷笑道:「你們可以栽贓陷害夏流故意殺人,我為何就不可以?夏流或許是在裝,但是我告訴你,憑藉我的能耐,到醫院那張重傷化驗單,那根本就是易如反掌之事!」
這一回,這金奎鍾終於輪到被人誣陷栽贓的滋味了,而且面對李罡這位剛正威嚴的第一把手,他幾乎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這麼多年的跟隨,金奎鍾早已經了解了李罡的為人還有性格,別看他平常對屬下管得比較松,但是真正發起狠來,那絕對可以用可怕來形容。
終於,金奎鍾狠狠咬牙,道:「好吧李局,我願意說出背後那人是誰,但是作為條件,我希望這件事情,你能放我一馬。」
「你還敢跟我講條件?」
李罡當即豎起兩道劍眉,怒喝道:「我告訴你金奎鍾,看在你跟隨我這麼多年的份上,這次我可以饒了你,但是市局刑警大隊長這個位置,你恐怕的讓出來了。」
金奎鐘不由大喊道:「李局,你想要撤了我的職?」
李罡冷哼道:「撤了你的職位,那還是便宜了你,在我的管轄範圍內出了你這等公職敗類,我豈能允許,這樣吧,城北區那邊最近缺個指揮交警,以後你就去那裡混吧。」
「交警?李局你竟然撤了我刑警大隊長的職位,讓我去當一個小小的交通警察?」
金奎鐘不由大吼,不過在看到李罡那威嚴的面孔時,他也只能滿心不甘的把接下來的話咽了回去。
李罡忽然擺手,道:「廢話少說,趕緊交代,那個背後指使你的,到底是何人?」
金奎鍾忽然瞥了正懶洋洋躺在地上對他發出一種嘲笑的夏流一眼,接著狠狠咬牙,道:「好我說,指使我的那個人,就是……」
然而他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突然間審訊室的門,竟是被猛地推了開來,接著一名年輕的幹警,便慌裡慌張的沖了進來。
李罡猛然喝道:「什麼事如此慌張?」
那年輕的小幹警便竊竊的遞過來一個無線電話,小聲道:「李局,電話,好像是……是省城那邊打過來的。」
李罡眉頭皺了皺,伸手接過電話,開始接聽起來,而當他剛聽到話筒傳來的第一句話是,臉色豁然大變起來,緊接著整個人身軀緊繃,隨即更是連連點頭,滿是卑躬屈膝之感。
夏流半躺在地上,看到李罡這幅表情,頓時便意識到,這件事情,恐怕又要升級,變得更加的棘手複雜了。
果然過了兩分鐘之後,李罡掛掉電話,轉過頭來道:「夏流,這件事情,恐怕變得不簡單了,現在省城那邊,有重要人物下來,他要親自過問這件事,所以這段時間,還得暫時先委屈你一下。」
夏流聳了聳肩,撇嘴道:「我無所謂,只不過我得提醒一句,這樣再耽擱下去,我可不敢保證,那個真正的兇手,會不會就此逃之夭夭,或者是做出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