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忘恩負義
2025-02-14 10:16:28
作者: 一品堂
正當此時,通道後方,馬佐夫與那十多名權威教授,也已然趕了過來,儘管狹窄的通道並不能同時容納這麼多人,但是這些人按資論輩,直把通道排成了一條長龍。
馬佐夫徑直上前,惡毒的雙目直瞪夏流,咬牙冷喝道:「姓夏的,剛才還沒走到的時候,我就遠遠聽見了,你這個所謂的超級文字專家,同樣認不出這些歪歪扭扭的字,現在你可還要什麼話好說!」
這傢伙說得聲勢喝厲,語氣更是咄咄逼人,猙獰的臉看起來極為的囂張霸道,似乎想要徹底將夏流給弄得身敗名裂似的。
侯溫道此時已經對夏流有了極大的好感,他轉頭望了倆人一眼,問道:「怎麼,你們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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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侯溫道這位江都學術界的泰山北斗,馬佐夫儘管心中不以為然,但表面上,卻還是不敢多做放肆,而是恭恭敬敬的道:「侯老,這是我和這小子之間的打賭,這件事情,希望您老人家不要插手過問。」
蔣忠國忽然快步上前,道:「馬佐夫,你們倆人,本就沒有什麼太大的過節,剛才也只不過是一句玩笑話罷了,你又何必當真!」
馬佐夫卻是咧嘴冷哼道:「導師你這話可就說笑了,剛才我和這姓夏的小子,可是當著眾人的面立下賭約的,倘若他認不出這石碑上的字,那麼他就得當眾跪下來給我磕頭,這又怎麼可能是玩笑呢!」
說罷,馬佐夫徑直轉頭,滿臉怒容的瞪著夏流,咬牙一字字的道:「姓夏的,你我心中有數,咱們之前的恩恩怨怨,今天就必須有個了結,現在你認不出石碑上的字,你可還有何話好說?」
儘管侯溫道還不太明白夏流與馬佐夫倆人之間到底有何恩怨衝突,但是大致的意思,他已經看明白,當下理了理花白的頭髮,他緩緩道:「馬賢侄,我和你父親有點交情,叫你一聲賢侄,倒也不是高攀。」
他的這番話,把態度擺得非常的低,憑他學術界的泰山地位,對於一名年輕後進小子如此低聲下氣,倒也不是侯溫道巴結馬佐夫背後的馬家,而是他看中夏流,希望能夠從中調停,好幫襯夏流一二。
因此頓了頓後,侯溫道又繼續道:「就我所知,夏流也是你導師的弟子,因此他也可算是你的師弟,這師兄弟之間的一句玩笑話,又何必當真,就算你們之前有什麼過節,大家又何不坐下來好好解決呢?」
他這番話壓下來,頓時就把馬佐夫壓得不知如何是好,儘管馬佐夫目中無人狂妄自大,但卻還沒有猖狂到蔑視侯溫道的地步。
然而微微想了片刻後,馬佐夫卻又是笑道:「侯老您有所不知,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師弟的份上,我和他之間的恩怨,早就不是一個簡單的賭約就能解決得了的,而且今天他狂妄自大,以小小本科生的身份,就敢欺騙我的導師,說他是超級文字專家,害得大家都信以為真,感情最後都被他給戲耍了。」
快速緩了一口氣,馬佐夫一手指著夏流的鼻尖,冷聲喝道:「所以今天,哪怕我就是當這個惡人,也要猜穿他的真面目,必定要讓他這種狂妄自大付出代價,所以今天,這個賭約無論如何也要生效,必定要讓他履行賭約跪下來向我磕頭認錯!」
這傢伙說得咬牙切齒,而且語氣極為的堅決,就仿佛他的每個字,都像是一根針,根根都要刺入夏流的身體裡,企圖要把夏流活活刺死!
眾人看到他這幅吃人的表情,儘管想勸解,但也不好意思再開口,畢竟這是倆人剛才自願賭注,願賭服輸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原本侯溫道也還想要調解的,只是剛才他的姿態已經擺得夠低了,這要是再讓他拉下這把老臉,也不可能做得到。
至於蔣忠國,此刻已是氣得整個人都發抖了起來,其實這件事情,最大的傷害,還是蔣忠國自己。
不管怎麼說,這倆人都是他的弟子,如今倆個弟子當著領域內的權威專家教授弄得勢成水火,他這個導師的臉面,可當真是丟大發了。
蔣忠國忽然嘆了一口氣,走到倆人中間,搖頭道:「馬佐夫,你這又是何必的,儘管夏流在文字方面有很深的造詣,但是認不出來,那也情有可原,況且如今這石碑卡在通道口,上面頂著江都巨河,這要是再挖掘不出來,一旦下雨,那可就麻煩了。」
話說到這份上,眾人不難看出,蔣忠國的語氣,幾乎已經是在求人了,做導師的做到這個份上,實在是已經沒得話說了。
然而馬佐夫卻是絲毫不顧及眾人的感受,而是高高扯著嘴角,得意的哼道:「挖掘出來不出來,那是兩碼子的事,今天我跟著姓夏的小子的事情,必須有個了斷!」
說完馬佐夫赫然轉頭,衝著夏流咬牙切齒的道:「姓夏的,你還等什麼,還不快點跪下來,給我磕頭承認錯誤!」
馬佐夫的這般做法,無疑是極其下作不要臉的,但是他的人品就是這麼的低下,連最起碼的仁慈之心都沒有,直接把人閉上絕路,一絲情分都不給。
倘若夏流真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向馬佐夫下跪,那麼他無疑就名譽掃地,甚至在領域內,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然而,就在眾人都以為夏流被逼得毫無辦法只能跪下來的時候,他卻是忽然揚起了嘴角,轉過頭去,滿是戲謔的撇嘴笑道:「姓馬的牲口,你難道就真的以為,小爺我認不出這石碑上的字了是吧?」
馬佐夫微微一愣,隨即冷笑道:「要不然呢,你不要告訴我,就你這小子,還能認得出來,剛才在通道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聽得清清楚楚,你小子親口說你也認不出來的!」
夏流忽然長長一嘆,搖頭道:「馬佐夫,看來你這牲口,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原本我還想饒你這一回的,可你實在是做得太過絕情,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