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神秘灰衣人
2025-02-14 10:10:15
作者: 一品堂
夏流當即邁開雙腿,一步步走到龍飛揚跟前,撇嘴喝道:「正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倘若不是你吃飽了撐著非要跟我賭,又豈會落得眼下這般情景!」
龍飛揚霎時感覺到夏流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勢,將他死死壓迫,仿佛要迫使他當場跪下來似的。
「夏流,這件事情,我承認是我錯了,要不這樣,我給你錢,一千萬夠不夠,就當做算是我的道歉!」龍飛揚咬牙強撐,支支吾吾的說道。
真要他龍飛揚當場跪下來舔鞋子,又或者是當著眾人的面叫夏流爺爺,恐怕就是要了他命,那也是絕技做不出來的。
畢竟他要這麼做的話,那無疑就無法再江都立足了,甚至與連龍家的臉面,也會丟光,而飛龍集團的股票,恐怕也會大跌,從而陷入一連串的崩盤境地。
夏流不有撇嘴冷笑道:「一千萬,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龍飛揚頓時咬牙喝道:「一千萬還打發叫花子,你以為是大白菜樹葉?我敢說,你這個從大山里出來的窮小子,恐怕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多錢,所以我勸你,見好就收,別不知足,獅子大開口!」
夏流兩道劍眉赫然挑起,道:「龍飛揚,你這是在公然挑釁爺爺我的耐心麼?」
龍飛揚冷笑道:「要不然呢,給你一千萬,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了,難不成你還敢在皇家庭少的地盤上動手?」
「我為什麼不敢?」
夏流撇嘴,玩味笑道:「忘了告訴你,剛才有個宋局長的傢伙,惹了你爺爺我,最後照樣打斷他四肢,丟下江都河去,哦對了,當時庭少那小子也在,你要不信,那大可以問問他。」
龍飛揚的眼角不由抽了抽,心裡頭頓時泛起了一股驚慌來,對於夏流,他可謂是深有了解,以他的個性,別說這種事情,他還能真做的出來。
「夏流,要不這樣,我給你一千五百萬,這已經是我最大的極限了!」龍飛揚咬了咬牙道。
夏流赫然冷笑,道:「看來剛才白費口舌了,既然你這孫子不孝,那爺爺我只好出手教訓下了!」
說罷,夏流大腳一踏,捏著拳頭,就直朝對面的龍飛揚撲了撲了過來。
龍飛揚赫然大驚,下意識的往後退去,不過以他的身手,又怎麼可能快得過夏流。
然而,就在夏流的拳頭即將衝到龍飛揚跟前之際,一道灰色身影,赫然擋在了倆人中間。
那灰色身影速度極快,快得就像閃電般,眾人甚至還為看清楚,他便立在了那裡,而且右手一抬,對著夏流的拳頭,直接就對沖橫打了過來。
「砰……」
拳頭赫然相撞,一道轟然巨響,登時傳出,整個賭場大廳都是真真回音。
夏流所料不及,加之那道身影速度太快,拳頭力量太猛,在拳頭碰撞之間,他便感覺到了一股巨力衝來,整個人便是咚咚的往後退了兩步。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赫然讓得夏流震撼無比,倒不是他打不過這名突然出現的灰衣人,他震驚的是,倆人對拳,對方竟然能夠將他震退出兩步!
要知道,夏流自從來到江都,大大小小,和不同的高手對拼,已經不下於十幾個,然而還從來沒有哪個高手,能夠將他震退。
雖然他平常都是壓低力量,出手只用兩成功力,但是這個灰衣人,能夠在他兩成力道的情況下將他逼退兩步,那也足以自傲了。
這灰衣人,無疑是夏流到江都以來,所遇到的最為強大的對手,當然這要排除斯琴婉瑜那兩名隱藏的大高手。
此時此刻,那名灰衣人仍舊立在原地,一襲灰色長袍披身,有著一頭飄逸長發,長臉尖瘦,微微有點鬍渣,年紀並不大,臉色看上去還有點病怏怏的蒼白之色,不過他的雙目,卻是有著一股霸道凌厲的光芒。
灰衣人將夏流震退之後,並沒有趁機再次出手,他赫然收回拳頭,側過身子去。
夏流瞳孔一縮,二話不說,捏著拳頭,就在再次衝出去,想給予此人凌厲的反擊。
不過這時候,遠處卻是啪啪啪的響起了一陣清脆的掌聲。
夏流微微側頭,只見皇家庭少這傢伙,正咧著大嘴,微微笑著,用力的拍著手掌,朝這邊快步走來。
「斯琴先生的身手,果然名不虛傳,今日一見,當真是令人打開眼界啊,在下佩服,實在是佩服得很!」皇家庭少大笑著走到那名灰衣人跟前,大大的誇讚了一番。
「斯琴先生,這名灰衣人,竟然姓斯琴?那他和斯琴婉瑜,會不會有著什麼關係。」夏流不由得皺了皺眉,仔細打量起此人來。
別說在仔細觀察之下,這灰衣人,還真的和斯琴婉瑜有些相像。
那姓斯琴的灰衣人,也同樣打量著夏流,他目光灼灼,霸道而又凌厲,忽然問道:「你就是夏流?」
夏流眉頭一挑,問道:「你是誰?」
那灰衣人冷笑道:「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你也沒資格知道我是誰,你只要告訴我,你是不是叫夏流?」
夏流赫然反問道:「是又怎樣,不是又待如何?」
那灰衣人淡淡一笑,臉上儘是狂傲之色,道:「你若真是夏流,難道就連承認的膽氣都沒有?我們斯琴家的女人,難道就是看上像你這樣的慫貨?」
夏流臉色霎時陰沉下來,他猛地踏出一步,道:「斯琴婉瑜,到底與你是什麼關係?」
那灰衣人頓時冷笑道:「這樣看來,你就是那個夏流無疑了。」
頓了頓,灰衣人復道:「雖然你與斯琴婉瑜有些關係,不過你也不要奢望,今晚我會幫你,如若過了今晚,你能活下來,那我就再來找你,如果今晚你就這樣死了,那就死了吧。」
說完那灰衣人長袖一拂,赫然轉身,踏著一雙黑色古式布鞋,翩然離去。
皇家庭少頓時大驚,連忙道:「哎哎,斯琴先生,怎麼這就走了,你之前答應我的條件呢?」
那灰衣人連頭也不回的道:「換個條件,那姓夏的與我有些關係,今晚我不出手!」
在場之中,所有人都是滿臉的疑惑,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唯有立在原地的夏流,在盯著那道離去的背影時,眉頭緩緩的皺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浮上了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