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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沈嫿委委屈屈的咬著手指

2024-05-09 13:18:24 作者: 溫輕

  餘暉漸漸褪去。暮色來襲,黑暗吞噬一切。

  東院,屋內亮如白晝,沈嫿的身子忽冷忽熱。她身子蜷縮,面朝崔韞的方向。

  崔韞一手輕撫女娘的背,以作安撫。

  「是謝世子餵的藥?」

  影五恭敬:「是,這藥苦,屬下喂,娘子轉頭就給吐了。」

  而謝世子當時捏住女娘下頜,稍稍一用力,檀口被迫張開。三顆藥緊跟著送了進去。根本沒有給沈嫿反抗的餘地。

  沈娘子醉的糊裡糊塗,愣是被苦的委屈癟嘴。

  謝珣卻是取過一旁不知何時備好的糖水,一勺一勺的餵。

  怪會哄人,動作好似做過不下百次。熟稔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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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里是濃郁的酒香味。崔韞淡淡蹙眉,到底沒在多問。

  他淡淡抬眸,嗓音冷清卻帶著鋪天蓋地的壓力:「讓你看人,你就是這般交差的?下去領罰。」

  影五:「是。」

  崔韞看向即清:「將書房積壓的公文取來。」

  即清微微一愣。

  爺是準備在沈娘子屋裡辦公?

  也是,沈娘子身邊離不開人,爺在此處守著雖不合規矩,可……在這陽陵侯府裡頭,爺就是規矩。

  即清忙道:「是。」

  即清去取公文時,影五也跟著出了屋子,她很快被倏然現身的影一提到了角落。

  影一話不多,可卻是影衛之首,自要訓斥。他嗓音嘶啞:「沈娘子喝酒,你怎麼不攔著些?」

  「誰知道那酒這般烈。說是兩壺,其實裝酒的酒壺還不及我手長。我想著盡數喝了,也不過小酌幾杯,也就在邊上看著了。」

  「娘子想要快樂,沒錯。」

  影五幽怨:「都是七王爺的錯,他好端端送什麼酒!」

  「直接罰吧,十下軍棍我還是受得住的。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別因上回你親了我嘴的事,就給我放水。」

  這邊的說話聲自然驚動不了屋內醉酒的人兒。

  她難受的呼吸都困難。卻遠遠的聽到,有人在叫她。

  「漾漾。」

  「漾漾。」

  嗓音嘶啞由遠而近,卻飄渺虛無。

  聽不出是誰在喊她?偏偏那嗓音又好似附在耳畔泣泣而哭?

  「我對不住你。」

  「也只有多給你燒燒紙錢,願你來世能投胎個好人家。黃泉路上,你也別怨。」

  嗓音一變,是沈淳氏笑著再道。

  「你這孩子,怎麼還生你阿兄的悶氣?不若看在阿娘的面上,我們漾漾大度一次姑且饒他這麼一回?」

  然後,阿娘的嗓音壓低,帶著難懂的悵然。

  「人活這一世就該坦蕩,可說著簡單,卻有幾個人是真的問心無愧啊。可惜阿娘活至此,才明白這個道理。」

  然後換成了尤箐的。

  「娘子,我這就走了,許是不會再回來了,您喊我一聲尤姨,可到底我為奴,您為主,給您磕頭是應當的,奴婢願娘子歲歲平安,安樂無憂,日後……也別見了。」

  沈嫿的眉緊緊蹙起。

  她想發聲,卻任憑她嘶喊也無人回應。

  然後,她聽到有人散漫的輕笑聲。

  「你這貓還挺霸道,怎麼,看上的就成你的了?那怎麼不去皇宮龍椅上坐坐,我看,回頭這天下都是你了了。」

  屋內。

  崔韞取過浸了溫水的棉布,細細擦去女子額間冒出的汗。

  忽而,被人攥住了手腕。

  女娘睜眼,視線迷離,直勾勾的凝視著他。

  崔韞見她這般,忽而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沈嫿抬手,朝他勾了勾手:「你湊近些。」

  崔韞不動。

  「別折騰。」

  沈嫿就這麼看著他。

  兩人對視良久,崔韞仍舊紋絲不動。

  女娘的脾氣忽而朝天竄,她暈暈乎乎的爬起來。屏息,繃緊嘴角。

  「天下都是我的了,你這種不聽話的子民,本宮回頭賜你一丈紅!」

  話音剛落,就被崔韞按倒。

  「你倒是什麼話都敢說。」

  崔韞垂眸給她蓋著錦被。

  她倒是鍥而不捨:「那你湊近些。」

  崔韞微微一嘆。身子往下俯了俯。

  沈嫿目測兩人的距離還是不甚滿意。她又哼哼唧唧的喊:「再近些呀。」

  正說著,女娘的胳膊攀上崔韞的肩。她不言苟笑,仿若要探討最為嚴肅的學問。

  崔韞身子緊繃,他眯了眯眼,視線鎖定女娘醉醺醺的嬌顏。

  沈嫿清了清嗓子,擺正姿態。

  她抬了抬下巴,小人得志問的異常矜持。

  「你猜猜!我今兒穿的小衣是什麼色兒的?」

  崔韞倏然直起身子,沈嫿的手觸了個空。

  「沈嫿!」他警告。

  「不是正紅色的。」

  沈嫿很大方道:「我才不同她們一樣。韋盈盈的庶妹就是學人精。」

  「是……」

  她一頓。

  然後,很淡定的看向崔韞。

  「我道歉,我忘了。」

  「不過沒關係,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她較真的去解單薄裡衣上的系帶。

  崔韞喉嚨有些干,許是屋裡的酒氣過重,以至於千杯不醉的他,面容帶著薄紅。

  屋內燭火搖曳,隨著沈嫿的動作,不慎輕扯了幔帳,上頭的鈴鐺跟著清脆的響起。

  偏偏在此時,帶著綺麗旖旎。

  沈嫿說話含糊不清,這回看清了:「是水綠色。」

  崔韞嗓音比以往多了一份暗啞:「錯了。」

  「是芽綠色。」

  他沒避諱,他更不是君子。

  女娘小衣上頭繡著漂亮的海棠花。系帶纏在女娘如玉的脖頸處。墨發垂至腰間,勾勒出女娘腰肢的盈盈不可一窩。

  男子皎若天上月。可在此時,卻又像是被徹底勾入凡世間的俗人。

  崔韞壓住眼底的深色。

  他喉結上下滾動。

  他動了娶沈嫿的念頭,可往前卻一直將她當崔絨那般養。沈嫿身子虛弱,崔韞也從不曾動過那些不該有的慾念。

  也就是這個時候,崔韞這才頓悟。

  到底是不同的。

  屋內靜了一瞬。

  他將眼前的美景盡收眼底。

  後才勾出女娘的衣帶,結結實實的打了個死結。

  隨後,指尖摩挲女娘柔軟的唇瓣,用力狠狠壓下。

  沈嫿吃痛。

  男子眸色沉沉,總算沒了以往的雲淡風輕,眼下,似有警告意味。

  「別招我。」

  沈嫿吃痛,她身子往後仰。

  崔韞順勢收手,女娘猛的砸如柔軟的床榻。

  她覺得被欺負了。

  沈嫿用被子將自己蓋住,委委屈屈的咬著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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