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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兄友弟恭四字,是父親教的(涉及雪團篇)

2024-05-09 13:17:26 作者: 溫輕

  雪團開始處處同他對著幹。

  教她念書,回頭她將書給撕了。

  讓她識字,她轉眼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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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樣百出層出不窮。

  即馨膽戰心驚之餘,日日還得擔憂雪團被崔韞處死了。偏偏這貓兒很頑強,她越搗亂,崔韞嘴角的笑意越深。

  即馨不明白。

  可她卻覺得這隻作貓可愛到她心尖尖開花。

  雪團的爪子不夠鋒利,撕書對她而言並不簡單。兩條小短腿壓著書,前蹄按住幾頁死命扯。

  一個用力過猛,成功撕了,身子也不受控制的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

  爺當時就在那裡看著。他倚在窗前,神色平靜。

  許是摔的有些疼,雪團揉了揉腦袋,還不忘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又很愛乾淨的拍打著沾上灰塵的毛。

  許是見它太可憐,崔韞便生了不忍之心。

  如此,為了方便雪團繼續撕,他便做起了翻頁的活。

  有人幫忙,自然也就輕鬆了。雪團湊上前,白嫩的牙齒咬住一頁。

  『撕』的一聲,是知識的聲音。

  崔韞再翻,她再咬。幾個回合仿若知曉被耍了,就跌跌撞撞的跑去門口抑鬱的望天。

  再說說絕食。那就更有意思了。

  雪團年幼,頓頓吃的不多,卻是一日得餵好幾回的。

  她又怎麼熬得住餓。

  偏偏意志堅決,羊奶餵到嘴邊,她都不張嘴。

  為此即馨憂心忡忡,偏偏,崔韞毫不在意。

  「餓幾頓就老實了。」

  此話一處,雪團很有志氣的更加抿緊小嘴。

  崔韞懶懶散散:「看你能和我犟到幾時。」

  雪團高傲的揚起頭。

  也不知過了多久,爪子戳了戳癟癟的肚子。

  仰著的高貴頭顱一寸一寸往下垂。本性使然讓她鼻子往食碗那處嗅了嗅。又很要面子的警惕去看崔韞。

  那時,崔韞沒看她,正提筆寫文章。

  沒看她,沒看她。

  那她就只嘗一口。

  也不知過了多久,好一番天人交戰。飢餓戰勝了理智。

  她高傲的走過去。隨後貓臉飛速的趴到精緻的玉碗上,粉嫩的舌尖舔了舔。

  做完這些,飛快轉頭去看崔韞。

  沒被發現。

  於是,有了第二口,第三口。

  就在她滿足的拍打圓鼓鼓的肚皮時,玉碗空了。

  理智歸回的雪團:……

  她沉重的閉眼。

  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崔韞走過來。

  他一言不發的端起碗出去,很快又端了新的羊奶過來,放到原本的位置。

  崔韞也願意給自己的貓兒台階下,少年郎散漫道:「我呢,可以當做沒看見。」

  至此後,崔韞也沒逼她。讀書識字一事暫時擱淺。

  她便又恢復了悠閒,雪團白日老往院子裡跑。

  崔韞吩咐即馨看著,也沒阻她。

  起先,雪團只是去院內花園裡曬曬太陽,暈暈乎乎的睡上一覺。

  到後面,小奶貓跑到院門口,朝著外頭四處打量。

  終於,她嘗試的邁出一步,被即馨撥了回來。

  「別亂跑,雎院四處隨你逛。」

  即馨也沒個說話的人,往日孤寂的很,眼下好不容易院子裡多了個活物,即便不能說話,可每次同它說話,小奶貓好似都能聽懂。

  就譬如現在。

  「大公子不久前拒了太后賜婚,雖過了數日,然府內到底不太平,主院那邊老太爺,太夫人至今不曾表態。昨兒侯爺得知此事特地從軍營趕回府後大發雷霆。」

  她嘆了一口氣。想到崔暘發怒的場景,沒忍住打了個寒顫。

  「手腕粗的軍棍,就往大公子身上落。侯爺本就是武將出身,這一棍子下去——」

  雪團倒不知還有此事。

  她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即馨,做傾聽狀。

  「大公子後背全是血,血肉模糊。」

  崔柏狼狽卻跪的筆直。

  ——你可知錯?

  ——兒子只想娶心儀的女娘,無錯。太后賜婚如何,便是皇上賜婚,兒子也要抗天命。

  ——我看你就是死不悔改!

  崔暘當時冷笑,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崔韞當即也顧不得禮數。他護住崔柏,跟著跪到崔暘跟前。死死按住軍棍。

  ——父親這是作何?是要將阿兄往死里打嗎?阿兄的事,兒子從始至終都知曉,您若出氣,不若將兒子一起打了。

  這一句話顯然激怒了崔暘。

  ——好啊,好一對兄弟!

  崔韞絲毫不懼,他黑沉沉的眸子直直對上崔暘。

  ——兄友弟恭四字,是父親教的。

  眼看著局面一發不可收拾,崔宣氏總算趕了過來。

  她髮髻凌亂,顯然是一路跑來的。額間更是覓著汗,世家夫人的儀態蕩然無存,待瞧見崔柏身上的傷後,崔宣氏眼圈驀然紅了。

  她想去碰崔柏,卻又怕不慎扯到他的傷口。

  崔柏蒼白的唇動了動:「兒子不孝,讓阿娘掛憂。」

  崔宣氏忍不住哭了。

  這是她最省心的兒子,便是崔柏入軍營後,都不曾受過如此重的傷。

  再看崔暘,只覺得這個男人疏離而可怕。

  他對她相敬如賓,可以不愛她。

  可怎麼能夠對親生子嗣下如此心狠。

  崔宣氏甚至在想,若崔柏是他同原配所生,是不是就不會受這種罪?

  她牙齒都在打顫。從未這麼恨他。

  「韞哥兒,扶你阿兄下去。請大夫給他瞧瞧。」

  崔暘嚴峻的面容散開,反倒有片刻的不知所措。

  「殊予,這不過是些皮肉傷——」

  「侯爺!」

  崔宣氏打斷。

  「皮肉傷?是不是您將他打殘了,也是小傷?」

  她說話時,身子跟著踉蹌幾步,扶開崔暘伸過來的手。

  「您這是作何?」

  「兒子你不心疼,我心疼。」

  「你為父,自有管教之責,可你告訴我,他做錯了什麼?」

  崔暘的唇動了動。

  崔宣氏便定定的看著他,一字一字的問。

  「是他駁了太后?還是因為攸寧郡主之母同先夫人是故交?」

  這些事,即馨自然不清楚。她只知曉,當夜,侯爺和侯夫人為此大吵。侯夫人這般溫婉的性子,為了大公子徹底發作。

  她低頭去摸雪團。

  「可別出去了,外頭當值的奴才個個都謹慎,生怕一併被牽連罰了。」

  說著,她又實在不解。

  「咱們主母,哪哪都好,怎麼侯爺他就是不上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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