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離婚協議書
2024-05-09 13:11:33
作者: 淺月
「什麼消息?」林月夕心中有了一絲慌亂,難道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
宋淺月莞爾一笑,淡淡地說道:「就在你失蹤後不久,陸鎮天就拿出一份你親筆簽字的離婚協議書,上面說你自願淨身出戶,你說這消息現在都還沸沸揚揚的,你卻大言不慚的告訴我你有錢,你這不是天真便是傻。」
林月夕被宋淺月帶來的消息,震的呆在那裡,哪還有精力去管宋淺月話里的諷刺之意,尖叫道:「不,不可能,我明明簽訂的百分之七十的財產,怎麼會變成淨身出戶了。」
宋淺月看著傻楞的林月夕,替她感到悲哀,幾十年的夫妻了,到頭來卻是滿目瘡痍。
「所以我現在能在這裡跟你說話,當然是因為你對於我來說,還有那麼點價值,如果我覺得你沒價值了,你可能只能去睡大街了。」
林月夕跟陸鎮天當年是自由戀愛,當時貴為盛遠集團總裁的陸鎮天,迷倒了帝都多少名媛,可是他卻選擇了小康家庭的林月夕,那時候陸鎮天是真的很愛她,看慣了玫瑰,他就喜歡林月夕這朵百合。
直到陸翼意外身亡前,兩人都還是恩恩愛愛,可惜好景不長,隨著陸翼的死加之外界的誘惑,兩人漸漸越行越遠。
林月夕無聲的哭了一會,悔恨的淚水濕了臉龐,「我可以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但是我有一個條,我要安全的離開這裡,這不為難吧。」
宋淺月笑笑,搖頭道:「我想如果你有誠意,我不防幫你一把。」
「在我說那個秘密之前,還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林月夕緊緊地盯著宋淺月,好似怕她騙她一樣。
宋淺月爽快地點點頭,「可以,如果我想告訴你的話。」
「對外陸鎮天有沒有透露我的去向?」
「並沒有。」
「那他……」
宋淺月抬手打斷她的話題,說道:「抱歉,你只有一個問題可以提問,說吧!你所知道的。」
「你答應我的事情沒有履行前,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我的傷好後,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會告訴你所有真相。」
「紅秀給陸鎮天打電話,就說林月夕在這裡。」宋淺月起身就走,並不像在威脅林月夕。
林月夕心一慌,急忙說道:「我可以先透露一點給你,作為我的誠……」
宋淺月並沒有停下腳步,她想知道的事情,她可以去査,但她已經倦了這種躲貓貓的談話方式。
林月夕見宋淺月的身影快消失不見時,心中一急大聲說道:「陸澤廷是我在醫院偷偷抱回來的,當時他的母親住的是高級病房,我想他家可能非富即貴。」
遠遠聽完林月夕的話,宋淺月笑了,真好。
不由的在心裡默念,「阿澤……你知道嗎?你並不是被拋棄的,你只是被偷走的。」
宋淺月回程的腳步十分輕快,她迫不及待地想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她知道他其實很在意。
當她走到醫院門口時,那熟悉的車子靜靜地停在那裡,靜靜地像似等著什麼人。
而那車旁邊的紅色轎車裡,陸誠一臉憂鬱的坐在車裡,他知道今天註定是不能送宋淺月回家了。
宋淺月在紅秀耳邊說了什麼,疾步奔向那輛熟悉的車子,而紅秀徑直上了陸誠的車。
陸澤廷坐在車裡處理著C。M的文件,最近公司擴展業務,以至於公司上上下下都忙得不可開交,就連宋淺月的師傅炸四,也被派遣去了總部。
宋淺月輕輕敲了敲車窗,陸澤廷抬頭看去,就見她笑意盈盈地站在那裡,他的心臟猛然抽動。
宋淺月上車後,一把撲進陸澤廷懷裡,大聲說道:「阿澤,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陸澤廷抱著她,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好似所有的疲倦都消失殆盡,「什麼好消息?讓我家淺月這麼開心。」
宋淺月趴在他耳旁,輕輕地說著什麼?以至於副駕駛的路遠航伸長耳朵,也沒有聽到一點點聲音。
陸澤廷聽完並沒有過多的表情,淡淡地讓人捉摸不透,但宋淺月撲在他胸口,卻聽到了他不一樣的心跳聲,他……終是在意的。
「淺月,答應我不查了好嗎?」
宋淺月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問道:「可以給個理由嗎?」
陸澤廷認真道:「順其自然吧!好不好?」
宋淺月見此也沒在堅持,她知道只要她不答應,他終是不會拒絕,但她想尊重他的選擇,如果有緣終會見,如果無緣終須無。
見宋淺月沒在堅持陸澤廷捏捏她的鼻子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珠寶大賽應該要幵賽了吧,做好準備了嗎?」
宋淺月點點頭,乖巧的答道:「那當然,接下來幾天我就要做最後的準備了,可能就不能跟你見面了,你可不能在外面養狗哦!」
「養狗?什麼意思?」陸澤廷疑惑道。
「就是不許出去找小姐姐,知道了嗎?如果一旦被我發現,我就……」
「你就怎樣?」
宋淺月捏緊拳頭,咬牙切齒道:「我就只能打斷她的狗腿了!」
陸澤廷輕輕彈彈她的額頭,無奈道:「你這小腦袋一天想啥呢,有你此生便足以。」
宋淺月豎起大拇指,一本正經道:「有眼光。」
陸誠見宋淺月徑直上了陸澤廷的車,苦笑一聲,隨即發動了車子,紅秀正好將這幕看在眼裡,忍不住說道:「陸先生這是何苦呢?」
陸誠透過車內後視鏡,冷眼看了一眼后座的紅秀,並沒有搭話。
紅秀自是沒趣,也懶得再說,有的人不撞南牆,永遠不知道回頭,她又何須去做那個討厭的勸解人呢?
宋淺月陪著陸澤廷回到盛遠,陸澤廷處理文,宋淺月畫畫,他們的氣息相投,畫面很美,工作之餘陸澤廷會時不時抬眼,偷看宋淺月。
而宋淺月似乎很投入,壓根就沒有抬眼看過他,惹得某男人眼底似有什麼閃過,騰得站起來,他要懲罰她,他想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