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飛出牢籠
2024-05-09 13:11:20
作者: 淺月
傭人將拍好的照片交給林夕月,林夕月淡淡掃了一眼後,冷聲說道:「收好了,這可是我以後牽制這母女倆的底牌。」
陸瑤雪將許美靜推開,死死的盯著林夕月,咬牙切齒道:「賤人,你到底想幹嘛?」
林夕月頭也不回的走了,陸瑤雪看著林夕月的背影,恨的不行,她要殺了她,一定……
當林夕月從房間裡走出來時,迎面撞上了回家的陸鎮天,看他春光滿面的樣子,林夕月只覺得胃裡一陣難受。
忍著噁心,林夕月冷聲問道:「陸鎮天離婚協議書,你到底什麼時候簽?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陸鎮天被養在外面的女人服侍的很爽,本來心情非常的燦爛,可回家遇到林夕月這冷冰冰的怨婦臉,頓時好心情都飛走了。
「陸鎮天你是不是覺得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林夕月見陸鎮天並不搭理她,沒好氣的說道。
「林夕月你鬧夠了嗎?離開了我,就你……算個什麼東西?」陸鎮天見林夕月沒完沒了的樣子,心裡頓時火冒三丈。
「你可錯了,不是東西的一直都是你,陸鎮天夫妻多年,非得撕破臉皮你才答應離婚嗎?」
陸鎮天反手就是一耳光,然而林夕月好似知道他會出手似的,靈敏一側身,險險躲過了陸鎮天揮出的手。
陸鎮天見一耳光沒打著,伸手又想揮出一耳光,可林夕月哪能讓他得逞,伸手握住他的手臂,一用力只聽到一聲咔嚓,陸鎮天的手腕被林夕月硬生生的折斷。
「啊!林夕月你這個賤人!」
陸鎮天捂著手恨極了的樣子,讓林夕月神情一晃,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她這是怎麼了?
許美靜與陸瑤雪穿好衣服出來時,就聽到陸鎮天殺豬般的慘叫,當他們看到陸鎮天痛苦捂著手的樣子,大大的吃了一驚,沒想到林夕月竟然敢對陸鎮天下狠手。
許美靜就要上前,陸瑤雪急忙拉住她,說道:「媽,不要衝動,我們這時候跟她硬碰沒有好處。」
許美靜低聲道:「雪兒,那我們怎麼辦?今天的林夕月看著好可怕!」
陸瑤雪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見離她們不遠處,有個通往花園的小門時偷偷拉著許美靜溜了出去。
林夕月冷冷的看著陸鎮天,見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麼好迴避的了,說道:「陸鎮天你今天不簽字離婚,我就與你同歸於盡,要不?試試?」
陸鎮天被林夕月的話嚇得一哆嗦,看著她那瘋狂的眼神,他知道她說的都是真的,急忙說道:「好,離婚是吧,我答應你,你別亂來。」
林夕月得意的笑起來,笑著笑著眼角處滾落出一顆晶瑩的淚珠,悲呆而複雜。
林夕月讓傭人將房間裡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拿出來,盯著陸鎮天道:「趕緊簽了吧,簽了你就可以去醫院處理你的手了。」
陸鎮天接過協議,掃了一眼,便抬眼冷笑道:「林夕月,你這算盤打得可真好,要我百分之七十的財產。」
「我本來是要百分之百的,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也一把年紀了,我給你留點棺材本,你看,還是我對你好吧!」
陸鎮天被氣得吐血,將手裡的協議狠狠的往地上一丟,冷聲道:「如果我不答應呢?你又能如何?」
林夕月伸手拿起一旁的茶杯「啪「的砸在地上,茶水濺了滿地。
她彎腰撿起地上看起來十分鋒利的那塊,放在手裡把玩道:「陸鎮天你說是命重要呢?還是錢重要?」
陸鎮天一震,顫聲問道:「你敢殺我?」
「我有何不敢?這麼多年你傷透了我,我早已不想活了,如果再拉上你,黃泉路上就不寂寞了,雖然你讓我覺得如此噁心。」
林夕月突然上前將碎片抵在陸鎮天的脖子上,瘋狂的樣子,嚇得陸鎮天急忙擺手道:「我簽,我簽還不成嗎?」
林夕月諷刺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這還是那個她愛了半輩子的男人嗎?原來他竟然這麼慫,這惜命的樣子,真是太醜了。
陸鎮天見林夕月鬆手,急忙附身將地上的協議撿起來,快速簽上自己的名字,林夕月滿意將簽好的協議收起,轉身走了出去。
走出這個生活了半輩子的房子,林夕月分不清心中是痛還是喜,明明已經飛出牢籠了,為什麼心底那麼荒涼?
林夕月徒步走在路上,她沒有開車,不知道去哪裡是好,這時她才發現世界那麼大,竟沒有她的容身之地,「小翼你還好嗎?媽媽好想你……」
陸鎮天見那瘋女人走了,迫不及待的叫管家備車,管家見陸鎮天受傷,也不敢怠慢,趕緊扶著他上了車。
陸鎮天的手已經腫得很大,額頭上滿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就在他疼痛難忍時,透過車窗看見了路邊獨自哭泣的林夕月。
新仇舊恨堆積在一起,陸鎮天紅著眼,咬牙道:「撞上去,撞死那個女人。」
司機被陸鎮天的話嚇了一跳,差點沒握穩方向盤,他緊張的問道:「先生,說笑吧,那可是…夫人……」
管家見陸鎮天那魔怔的樣子,也趕緊勸阻道:「先生冷靜,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啊!」
「出了事我擔著,聽我的朝著那個女人,狠狠的撞上去。」陸鎮天恨極了林夕月,當初不是因為她的疏忽,他的小翼怎麼會出意外?今天如果不是她,他現在怎麼會承受這種痛苦?
她竟然還敢妄想他的財產,撞死她…撞死她就一了白了了。
司機緊張都手心出汗,不時的回頭乞求陸鎮天能改變主意,眼見離林夕月越來越近,陸鎮天冷著眼,那瘋狂的模樣,讓司機一咬牙,沖了過去。
林夕月埋著頭,蹲在路邊低低的啜泣,突然感覺危險逼近,她剛抬眼就見一輛黑色的轎車直直向她撞過來,嘭的一聲,林夕月被撞出好遠。
胸口像撕裂般,疼得她將身子捲縮在一起,她輕輕地動不動手指,上半身還隱隱在抽搐,她使出最後的力氣,拼命抬頭看向遠去的車影,當看清楚車牌時,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在昏迷那一刻,她嘴裡輕輕呢喃道:「陸鎮天,你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