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心理問題
2025-02-13 16:57:53
作者: 挽君
念知了好玩兒,一會兒這兒蹦蹦,一會兒那兒跳跳,榮修跟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趣,獨自坐在樹下休憩。
摘了不少東西,念知了放下筐,開始四處觀賞風景,半山腰的空氣很好,涼風習習。
「嗖!」念知了腳邊忽然竄出一個東西,飛快的朝前面跑去。
念知了定睛一看,呀!這山上居然還有野兔!要是在榮修的別墅養一隻,也挺好玩兒!穿著運動鞋也靈活,拔腿就追了過去。
要說這野兔速度多快,能是念知了追得住的嗎?跑了半天,連野兔的影兒都看不著了!
嘆了口氣,念知了只能往回返,上方傳來嗚嗚的聲音,邊走邊抬頭看,咦?這郊外玩兒的東西就是多,還有滑翔翼!心裡盤算著,要不一會兒讓榮修也帶自己去玩玩。
「啊!」光顧著看上面,沒想到腳下一個踩空,整個人咕嚕嚕就墜入地下。
那是一個久年的陷阱,裡面的尖刺早已不在,外面已經叢草覆蓋,不仔細看根本不知道這裡有個一人高的地洞。
本來這對普通人不算什麼,爬上去不容易,但也不是毫無辦法,但對於念知了是不同的,她沒辦法思考要怎麼出去,因為恐懼。
「啊啊啊!」念知了整個人蜷縮的蹲在地上,暗黑的空間讓她連眼睛都不敢睜開,潮濕的泥土味讓她作嘔!和榮修別墅的地下室不同,這樣的環境,更讓她窒息!
「救命!救命!」不是大聲的嘶喊,而是從喉嚨擠出的嘶啞低音:「不要,放了我吧!好難受!」靜靜的哭腔呢喃,從心裡發出的恐慌,外面聽不到,只在這個一米多高的洞內迴蕩。
榮修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念知了已經不在視線內,剛開始也沒在意,認為她自己轉著玩兒去了,可又過了半個小時,榮修坐不住了,當然不是認為她出事,只是本能的站起身去尋找。
可是在他轉遍幾個果園子後,不能淡定了,因為念知了是有前科的啊!被綁架過,山上迷路過,誰知這次是不是又有什麼意外。
榮修馬上聯繫了採摘園的人,一起找人,轉了半天,誰也沒看到人,榮修急的冒了汗,正要拿出電話再叫人過來時,忽然一拍額頭。
真是傻了,怎麼忘了打電話這回事!撥出念知了的電話,還好,通了,這邊榮修打電話,這邊念知了的手機確實響了,可念知了像是聽不見一般,蹲在山洞,雙手抱著頭,瑟瑟發抖。
連續打了兩次都沒人接聽,榮修直接查看手機定位,還好,這次信號不錯,榮修鬆了口氣,順著指示向念知了的方向找。
定位分明就顯示在這裡,卻沒有看到任何人,難道是手機丟在這裡?人不見了?
榮修仔細搜尋,很快發現這一片的草地有被壓過的痕跡,順著草扒拉開一開,正是念知了掉進去的那個山洞。
光線雖然暗,但榮修還是看到了蜷縮的那個身影:「知了!」
沒反應,榮修又叫了聲,還是沒反應,暈過去了?榮修不再猶豫,砰的跳了下去。
「知了,知了!」榮修雙手攬住念知了的肩膀。
念知了終於有了反應,抬起頭呆呆的看了榮修一眼,似乎並沒認出來是誰,只是諾諾的:「救救我,好疼!」
榮修的心一下子被揪的生疼,這樣的念知了,他從沒看過,像是一碰就碎,讓他心疼的無復以加,緊緊摟住她,安撫的拍著她的背:「沒事了,我在,別怕!」
「好疼!」又一句。
榮修放開她,緊張的問:「哪裡疼?是不是摔到哪兒了?」
「腿。」
榮修忙要掀起她的褲子查看,沒想到念知了反應極大,突然掙紮起來:「不要碰!不要打我!不要打了!」
「好,我不碰,我不碰!」榮修嘴上說著,眼裡卻寒氣欲重,有人打過她?
「不要打!」最終聲音低了下去,榮修一看,果然又暈了過去,這毛病真真不好!看來這段日子在別墅還沒把她調養好。
打電話叫了人過來,小心把念知了抬出去,出外面榮修馬上抱著她上了車,直奔醫院。
車上,榮修終於騰出手來看她的腿,念知了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濕,挽起褲子,發現除了那道淺淺的疤,沒有其他傷。
永嚴雖然不在,但秦焰一直在醫院,看到念知了詫異了一下,馬上就跟進了病房。
榮修在病房外踱步,想著念知了奇怪的反應,一般人就算膽子再小,也不至於會嚇成那樣。
半小時後,醫生出來了,秦焰神色嚴肅的對著榮修:「到我辦公室來。」
「秦叔,到底怎麼回事?」
「身體沒什麼外傷。」秦焰皺眉:「不過,她的腿有很嚴重風濕寒症!」
「風濕寒症?」他怎麼不知道。
「恩,一定是受過很嚴重的寒氣,導致她腿一受涼就會疼。」秦焰在病歷上寫著什麼,邊又道:「至於你說她情緒的問題,我猜測是心裡問題,可能是受過什麼刺激,心裡有陰影。」
榮修薄唇緊抿,他想起來了,上次在地下室時,念知了的情況就不對勁,全身都在發抖似得,他當時以為她是膽子小,看來根本不是那麼簡單。
「她的腿要怎麼治?」
「你家裡沒有家庭醫生?」秦焰抬頭。
「有,在榮宅,我一般有事找永嚴。」
「家庭醫生方便一些,可以多給她按摩,貼膏藥,適當的針灸配合治療,而且要注意保暖,像超短褲那種,最好不要多穿,天涼下雨更要多注意。」
榮修一一記下,出了辦公室,直奔念知了的病房,看著她蒼白的小臉,昏迷中都不安寧的神態,眉頭緊緊鎖著。
本以為她只是從小家境不好,生活困苦,長大又經歷了念暉事故的打擊,但事情遠遠沒他想的那麼簡單,她所經歷的,也更曲折離奇的多。
這個丫頭,到底是受了多少苦?用毛巾擦乾她額頭又浸出的汗,輕聲嘆了口氣,他發現,他們之間的距離,還差了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