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別人,自己人
2025-02-13 16:56:20
作者: 挽君
榮修一把拿過念知了手裡的衣服,走到樓梯口時回頭:「我剛才說的很清楚了。」也不解釋,大步上樓。
「說什麼了?」戚雅一臉茫然。
念知了心思轉的快極了,眨眼就明白了,看來榮修是一點不浪費資源啊!把她利用的徹底,讓自己為他擋桃花!到最後都是給自己樹敵,念知了嘆口氣,沒辦法,自己的工作不就是這個麼!
念知了好心的替她解惑:「榮修剛剛不是說了嗎?他的衣服都是雲薩經手的,別人的!他不穿!」特意咬清別人的,這三個字,說完也沒心思陪她玩兒了,轉一天累死了,睡覺:「戚小姐,慢走不送!」
戚雅唇色發白,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修奕都沒有給過她一點,哪怕是施捨的機會,以前還會用蘇意茹擋擋,現在,是一點不留情的拒絕她的情誼,毫不在乎的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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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多絕情啊!別人!別人!她就是別人,而念知了,是自己人!眼睛酸酸的,她根本是來自取其辱的,三番五次被傷的體無完膚。
「戚小姐。」林亞麗最先穩住情緒:「您先坐。」
「坐什麼坐。」戚雅站穩身形:「把那些衣服扔了吧!」說罷就要走。
「戚小姐,依我看,他們未必能長久。」林亞麗的眼睛如一汪深水,看不到底。
「什麼意思?」戚雅站住腳。
林亞麗一笑:「我給您倒杯茶,先坐下。」
戚雅雖然懷疑,但還是坐了下來,林亞麗端著茶水:「戚小姐,您覺不覺得念知了的性格和大家小姐有些不同?」
哪裡是不同,完全的不一樣,戚雅抬眼:「你想說什麼?」
林亞麗一笑:「我跟在榮大哥身邊也蠻久了,榮大哥身邊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女人,忽然冒出一個,自然是新鮮的,像會撓人的小貓一樣,有時候會炸炸毛,呲呲牙,榮大哥難免會覺得有趣,可新鮮都是有保質期的,念知了現在行為已然比剛來的時候更大膽,榮大哥的不理睬,會讓她越來越肆無忌憚,等有一天,她自大的伸出爪子時,就未必能得到主人的諒解了。」
戚雅眼前一亮,沒錯,小寵物的偶爾調皮也許主人不會計較,但當她開始變本加厲,破壞家裡的東西,甚至撓傷主人的時候,就是被趕走的時候!榮修的新鮮感,總會有用完的時候!
「那你的目的?」戚雅也不是傻子。
林亞麗笑笑:「我對榮大哥沒有企圖,戚小姐也知道我和意茹妹妹的淵源,我只是,為她抱不平而已,到時,就算榮大哥不接受你,最起碼他身邊沒有別的女人不是嗎?」
是的,這就是女人,戚雅握了握拳,就算修奕不接受自己,她也看不得他對別的女人那麼溫柔,更不希望是那個屢次讓自己難堪的念知了!
林亞麗端起戚雅沒碰的茶水抿了口,戚雅是大家小姐,今天已經受到太多打擊,也許會為了尊嚴而不再自討沒趣,那不是太便宜念知了了嗎?她就是要看著她們斗!斗的頭破血流才好!這樣,榮大哥的身邊,就只有自己陪著,以前是,以後也是!
今天是念暉手術的日子,念知了早早就趕去醫院陪著,手術不在療養院,而是在J市最大的一家私人醫院,雖是私人的,但口碑極好,聚集了很多權威專家,醫療設備也先進,之前念知了沒有條件,如今就算花高價,也要讓爸爸在這裡手術,也許,能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因為是顱內手術,念暉被打了全麻,念知了忐忑的送念暉到手術室門口,跟操刀大夫聊了幾句,手術要開始了。
「大夫,麻煩您了。」念知了誠懇的對操刀大夫彎了彎腰。
「我會盡力的。」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醫生,捂得嚴嚴實實,看不清什麼表情,轉身進了手術室。
念知了坐在外面等,卻又坐不住,一會兒站起來徘徊一圈,一會兒再坐下,一分一秒都是那麼難熬,坐立不安。
怎麼回事?念知了擦了擦額頭的汗,心神不寧,是不是太緊張了,上次手術都沒有這麼焦躁。
「嫂子。」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走過來。
「叫我?」念知了奇怪的看著他,怎麼會叫嫂子?
「恩,不記得我了?」永嚴摘下口罩。
念知了忽然就想起來了:「哦,上次是你去別墅幫我看病的?那次有急事,忘謝謝你了。」
「嫂子不用那麼客氣。」永嚴很隨和。
「你在這家醫院上班啊?」
「恩。」永嚴坐下:「嫂子坐會兒吧!這個手術一時半會兒做不完。」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念知了坐下。
「老大給我打電話了,說今天伯父做手術,讓我過來關照下。」永嚴長得很俊朗,性格也陽光。
榮修居然記得,念知了心一暖:「謝謝。」
「不用這麼客氣。」永嚴一笑,看著念知了始終緊攥的拳頭,安慰道:「嫂子,你不用這麼緊張。」
念知了舒口氣:「我只是,心裡不太踏實。」
永嚴看著緊閉的手術門:「可惜之前不知道這件事,不然我可以安排親自參與手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有永嚴陪念知了說話,總算好打發點時間,兩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等滅了,念知了蹭的站起身:「大夫,怎麼樣?」
主刀的大夫嘆口氣:「對不起,手術失敗了。」
嗡!念知了頓覺天旋地轉,腿一軟,倒在忙扶住她的永嚴懷裡,片刻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失敗了,會怎麼樣?」
「目前來看,會喪失所有意識。」
那,就是植物人?念知了頓時發瘋一樣:「為什麼?為什麼會失敗?你們不是最好的醫院嗎?為什麼?!」
永嚴忙拉住要撕扯大夫的念知了:「嫂子,嫂子你冷靜點兒,還不知道具體情況。」
「還要知道什麼?!我只知道做了手術後比之前還要糟糕!是我害了爸爸!」念知了嘶喊,忽然崩潰,所有期望,所有堅持,頃刻倒塌,身子一軟,再次昏倒。
「嫂子!」永嚴驚呼一聲:「快,準備病房!」
幸好,還是因為低血壓和受刺激暈倒,不過,這低血壓有點嚴重,永嚴嘆口氣,給榮修打去電話,如果沒有能安慰住她,恐怕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