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冷酷的背面
2025-02-13 16:47:07
作者: 木子一兮
他看了眼時溪,剛剛他聽到顧景宸說明天就離開的消息,這場令他心驚膽戰的事總算有了結尾了,還好沒惹出什麼大事來。
「祖宗這下我們可以回去了吧?」,費瑞問若有所思的時溪。
時溪聳聳肩,自顧自的離開了那。
酒店房間內的門被打開了,顧景宸抱著沈夏走進臥室,把她放在了床上。
他坐在她身邊。
「還痛不痛?」,顧景宸看著沈夏腿上的傷問道,
沈夏搖搖頭,「一點小傷而已,你們也都太大動干戈了」
顧景宸的臉色突然冷了兩秒,隨後又自行解凍了。
「剛剛你跟時溪兩人偷偷的說了什麼?」,他問。
沈夏一想,如果被顧景宸知道她是在故意氣他,非要找著藉口狠狠的訛她一頓。
轉瞬間,沈夏扮出她最擅長的無辜呆萌的樣子,「嗯?什麼說什麼?我們兩個說了什麼嗎?」
顧景宸黑眸一眯,似乎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忽然,他俯身湊了上來。
「如果我說我現在想親你呢?」
沈夏臉色一紅,聲音打結,「為為什麼?」
他壞壞的笑了笑,「因為你不誠實」
一個吻落了下去。
沈夏乖乖的順從沒有推開她,她原本以為只是一個吻,沒想到顧景宸竟然想深入。
似乎感覺出了她的掙扎,他溫氳的呼吸吹在她耳邊輕語,「別怕,我會注意著你的腿的」
沈夏哭笑不得。誰介意腿了!
顧景宸在這種事情上向來霸道,不容的沈夏說個不字。
沈夏感覺似乎在顧景宸的世界裡,絕性比冷戰要嚴重千百倍,無論再怎麼跟她冷戰,顧景宸從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吃虧過,也從來不在這種事情上讓著她過。
沈夏似乎明白了他的世界,在他看來,只要兩個人還能做,身體能融合在一起,說明兩人還有感情,把他那種事情看成了一種交流溝通方式。
有時候沈夏想告訴他,並不是兩個人做就一定會永遠在一起,問題永遠與這方面無關,可是看著顧景宸如此執著的樣子,沈夏又不忍心打斷他了。
「夏夏」,黑夜中,他在呼喚她的名字。
「嗯?」,她輕輕應聲。
「你或許以為我霸道,或許以為我是個縱慾狂,可很久之前我就對你說過,我只對你一個人的身體感興趣」
「嗯,我知道」
「你不知道,我不是縱慾,而是想要擁有,只有在和你做的時候,我才感覺你不會離開我,你還在我身邊,只屬於我一個人,你當這是沒有安全感也好,別的東西也好,只要有關你的事情,我都會神經敏銳」
「因為太想要擁有你了,所以就太害怕失去你了,這不是不相信你,是對你的過分愛」
「嗯」,她再次輕輕應聲。簡單的一個字,他從裡面聽出了她不願認命的倔強,還有不願打擊到他的愛。
「可是現在,我決定要把握住你的手鬆一點,因為太緊張,所以忽略了你被我緊握著的手也會痛,但從現在這一刻開始,不會了」
黑夜中沈夏的眸子睜著一眨不眨,嘴裡喃喃念出他的名字,「宸……」
「我們的冷戰可以結束了嗎?」,顧景宸問道。
沈夏使勁點了幾下頭,「嗯嗯嗯」
「以後不准再用那種辦法故意讓我吃醋」,他說道。
沈夏小心的看著他的臉,黑色籠罩下的那張俊臉邪邪的,很帥很好看,「你知道了?」
「這種小把戲,我早就看出來了,不然怎麼可能會忍這麼久!還有,你居然敢在我面前跟另一個男人坐在一起吃飯,還讓他碰你!」
「那是個誤會,那是時溪他……,不對不對,反正就是個誤會,我們兩個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在說了,你以為我魅力就這麼好嗎?是個男人就會喜歡上我呀!」
「對我而言,你的魅力就是這麼大」
顧景宸緊緊把她抱在懷裡。
黑夜中沈夏的臉紅透了,她主動的胳膊環過他的腰,摟住了他,往他身上依偎的靠了靠,閉上了眼睛。
顧景宸一直用手揉著她的頭髮,就像一種興趣一樣,樂此不倦。
——
清晨的陽光照進臥室,屋內的兩人早早的醒來了,沈夏趴在床上趴著在屋內走來走去的顧景宸,大眼睛打著鬼主意的靈動了一下。
「宸」,她突然喊了他一聲。
「嗯」,顧景宸自然的應聲。
「看在你在這場冷戰中表現不錯,認識到了自己錯誤,所以我打算獎勵獎勵你」
聽到這個顧景宸感興趣起來,「所以……」
「所以——」,沈夏故意賣了下關子,「我的腿受傷了不能自己洗澡,所以就……」
不待沈夏說完,顧景宸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走到床邊,吻了她雙唇一下,「樂意為您效勞」
他從床上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我定了十點的機票,所以洗完澡後我們去吃個早餐,然後直接去機場」,顧景宸微濕的手沾著泡沫揉在沈夏身上。
沈夏半個人沒在浴缸的水裡,受傷的那條腿搭在浴缸外面,享受著顧少大少的伺候。
她點頭應了一下。
「所以,這個意思就是,外面今天早晨沒有多餘的事情做其他事」,顧景宸聲音怪異。
聽到這話沈夏半眯著的眼睛偷偷瞄了眼顧景宸下身,短褲那撐出了個小帳篷。
她眯起眼裝作沒看見,偷偷笑了笑。
「你自己定的機票,後果自己承擔」
顧景宸的臉黑了下去。
另一面的酒店裡面,一個男人記得從房間裡跑來跑去,又是洗臉刷牙,又是找衣服穿的,還有一個男人跟在他屁股後面著急。
「我說祖宗,你這又是要幹什麼去呀!」
「快晚了快晚了,我快趕不上送夏夏了」,時溪恨不得鑽進衣櫥里把衣服直接穿上。
「我的祖宗吶,你就不能不摻和這事嗎?人家走你為什麼送吶?」
「夏夏在這裡就認識我這麼一個朋友,我不送她,她孤零零的走多可憐吶」,時溪拿出一件薄襯衣套在身上。
「她身邊不是還有顧少嘛」,費瑞著急走過去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