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王牌
2025-02-13 16:46:39
作者: 木子一兮
歐彥悠閒自得的窩在沙發上,雙腿迭著,輕鬆晃蕩著,嘴角依舊桃花般慵懶的勾著笑容,溫柔的笑著。
別墅里伺候的女傭,都已沉淪在了他的這種柔情當中,歐彥無時無刻都能釋放出對女性的致命吸引力。
顧景宸非常討厭他這一點,相當於一隻狗在自己地盤上撒了鳥,想要侵占自己的地盤,何況之前他們之間發生了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顧景宸和歐彥之間的仇恨不是一時半會累計下的,也不全是因為沈夏。
他們的身份和天賦,註定讓他們無法和平的相處,他們是天生的天敵。
聽到顧景宸他們進門的聲音,歐彥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整了下身上的西裝,嘴角含笑的將放在顧景宸身上的目光移到沈夏身上,灼熱又深情。
顧景宸緊了緊摟住沈夏纖腰的手,向面前男人宣布著他的主權。
顧景宸從來都很自信,包括沈夏,他自信他不會放開她,可是他卻不自信她的心,歐彥的能力絕對不容小覷,特別是對女人的影響。
「你先上樓去」,顧景宸俯在沈夏耳邊低語。
沈夏望了眼歐彥,輕輕點了下頭,遵從顧景宸的話,直接上了二樓。
歐彥目視著她離開,眼神直直的落在那個活潑上樓的身影上,直到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旁打斷他。
「你來幹什麼?」
歐彥收回視線,落在顧景宸身上,兩人一冷一熱,同樣釋放著強大的氣場。
「別想多了,我只是來看看夏夏而已」,歐彥嘴角挑釁的勾著。
「你不會以為你讓夏夏回到我身邊,我就會放手歐洲那邊的市場吧?」
歐彥嘴角依舊勾著,但眸光卻冷了下去,「難道你真的以為我讓夏夏回到你身邊,是想讓你放手歐洲市場?我什麼時候會做這麼沒把握的事情了?」
「就算你給凱里施加壓力,你以為我就真的貿然把夏夏交出來嗎?」
歐彥走上前去,雙手插在褲兜里,嘴角笑得詭異,「還記得我在舅舅家對你說的話嗎?我手裡還有一張王牌,你所不知道的夏夏的一面」
顧景宸的冷眸對視上他的雙眸,裡面的寒氣能扼死一個人。
他非常討厭這種感覺,他不如別人了解她,她身上,究竟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密,歐彥所知道,他所不知道的!
歐彥笑了,因為他在顧景宸眼睛裡看到了糾結、痛苦,對他而言,顧景宸的痛苦,就是他樂趣的來源。
這場交流,顧景宸讓沈夏離開是正確的,如果她聽到,或許都在好奇自己身上那段不為人知的秘密究竟是什麼,能威脅到顧景宸的秘密。
歐彥自薦請求留下來吃午飯,可被顧景宸給直接拒絕了,捎帶著下了逐客令。
歐彥的厚臉皮沒感染到顧景宸,反倒讓他有點想殺人,別人的地盤上,歐彥不好多撒野,只好乖乖離開,等待下次找機會上門。
歐彥離開後,顧景宸上了樓,沈夏在樓上臥室里坐立不安,一聽到顧景宸開門走進來的聲音,立刻心虛的看向他。
「歐彥有沒有說什麼?」,沈夏擔心的問道。
「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需要告訴我嗎?」,顧景宸挑起他濃黑的眉峰,銳利的眼神似乎能把一切看透。
沈夏搖搖頭,立刻避開他的視線,「沒有哇!」
她覺得身邊的床陷進去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右面的臉頰上,她不由心跳加速起來。
「這段時間你一直跟他住在一塊?」,顧景宸聲音微涼,帶著醋意。
沈夏心虛的不回答。
「回答我,夏夏!」,顧景宸咄咄逼人,不放過她。
沈夏微微低下頭去,樣子很是為難,「不要再問了,宸」
顧景宸細長的手拖住她的下巴,讓她對視著他的眼睛,漂亮的鳳眸眯起,黑色眼睛流轉著幽光,直透她的心底。
「只有你們兩個人住著?」
沈夏的臉更紅了,想要避開他質問的眼神,可他的手捏的她下巴緊緊的,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擅自離開你是我的不對,當時那種情況,我只能去找歐彥」
「為什麼不能選擇相信我?我說過事情我都會解決,為什麼讓我覺得我這麼無用,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沈夏沒回答。
「夏夏,你讓我覺得我的女人需要別的男人保護著,讓我覺得很無用」
沈夏依舊沒回答。
「如果不是歐彥的話,你是不是準備永遠都不見我了?」
沈夏的臉變得慘白,她的嘴唇在顫抖,此時她希望顧景宸繼續說下去,可他在等著她的回答。
許久,沈夏才點了下頭,艱難的吐出那個字,「是」
顧景宸一向殭屍臉突然變得扭曲,看的出他心裡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只是沒有說出來。
他愛她,可是他該怎麼面對她這樣的回答,因為對她而言,他就是最大的危險。
「我不會放開你的夏夏,我不會在讓你離開我第二次」,顧景宸的聲音明顯發顫,他從床上站起來,離開了房間。
房間內寂靜無比,沈夏靜靜坐著,正午的陽光照進臥室里,鍍上了一層燦爛的金光,房間裡的一切都沒有變,這個房間裡還有她曾生活過的氣息。
……
歐彥回國後,慕琪月立刻去了歐彥的住處拜訪他。
她的臉色極差,透著慘白還有嫉恨的怒火,顯然她聽說了沈夏回來的消息,而且也聽說了是歐彥找她回來的。
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裡面僅穿著睡衣的歐范兒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拖著紅酒杯品嘗著紅酒,聽到門口那聲音,往那望了一眼。
一見是慕琪月,歐彥收回視線繼續放在紅酒上,唇角微微勾著淡笑,似乎已經知道了慕琪月來的目的。
「你到底怎麼想的!」,慕琪月幾步走到歐彥面前,質問他。
「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歐彥滿不在乎。
「既然都已經讓那個女人離開了,你為什麼還要讓她回來?」
「讓她回來跟我讓她離開的目的一樣,因為需要,所以又讓她回到了宸的身邊」,歐彥搖晃著手裡的酒杯,對紅酒的專注力比回答慕琪月的專注力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