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不想死,給本尊滾1
2025-02-13 16:30:32
作者: 墨嵐越
朱雀追隨著「君羨羽」的腳步,到了離恨宮,卻看到兩個君羨羽,一個負手而立,氣質卓然。
一個側靠在塌,似笑非笑。
呃……
「女人,本少爺的容貌是不是特別帥氣?」二公子冷哼了聲,勾了勾手指,「過來。」
天嵐:「……」
二公子,做人不能自戀到這種程度!
朱雀微驚,看著身邊的「君羨羽」,片刻又恢復鎮靜,墨煌都能將她變作天嵐的模樣了,她變成君羨羽又有什麼稀奇。
可稀奇的是,這究竟是什麼本領?
天嵐眉梢輕挑,眸中閃過一絲慧黠的光芒,到君羨羽身邊坐下,手臂勾著他的脖頸,湊過去,就要吻住他的薄唇。
二公子一臉嫌棄,向後避了避。
吻一張和自己一樣的臉,真的是,需要需要很強大的心裡承受能力。
天嵐扁了扁嘴,一副你敢嫌棄我,我哭給你看得表情。
本來這表情沒什麼,但是她頂著二公子那張精緻妖孽又冷冽無雙的容顏,露出這麼委屈的表情,就非一般地喜感了。
可惜天嵐看不到,不過她估計應該很可愛。
二公子面色陰沉,瞪著天嵐,鄙視。
靠!
表情太蠢,不忍直視。
他的一世英名……
「變回去。」二公子很少爺地冷哼。
「你嫌棄我。」
天嵐的控訴,銀色的面具下,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頗有幾分掩袖工饞的味道。
這表情,讓二公子想起了某種男人……
比如,那些生得比女子更加精緻漂亮,被某些貴族豢養在府內用以取樂的男子,俗稱……
男寵。
思及此,二公子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一張俊臉刷的陰了,大有一把掐死天嵐的衝動。
難得君羨羽有如此精彩的表情,朱雀在一旁看得想笑,可為什麼心口處,卻是萬箭穿心一般的痛苦?
會不會,痛到麻木,就不再痛了?
窗外,一抹白色的影子飄過,帶來幾許如同雪花般清冷高潔的氣息,二公子眉梢一動,倏地攬過天嵐,用力地吻了上去。
天嵐剪眸瞪大,身子僵硬,特麼的,對著自己的臉都下得去手,君羨羽,你果然非我族類。
「幼稚。」淡漠清冷的二字評價從門外飄進來,隨之飄進來的,還有一襲勝雪的白衣。
天嵐對此評價深表贊同。
「外面的人做什麼吃的,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往本尊宮裡放?」
二公子放開天嵐,瞥了進門的夏子奕一眼,神色陰鬱,出口的話語夾槍帶棒。
夏子奕神色淡淡,恍若未聞,好像被說的人不是他。
天嵐想說,二公子你是不是應該積點口德?
她這話還沒問出口,二公子揚手,給了她一個爆栗:「以後別把這些不三不四的人往家裡帶。」
夏子奕淡漠的表情終於有一瞬的僵硬。
天嵐收回剛剛的想法,等他積口德?
下輩子吧。
「朝廷不肯退兵,我只能把他們主帥抓回來,而且,人家說是你親戚。」
二公子抬手,又給了她一個爆栗,沒好氣地冷哼:「他說是親戚你就信?女人,你還敢不敢更蠢一點?」
天嵐無辜地攤手,其實,她也覺得君羨羽和夏子奕有什麼不清不白的關係,只是君羨羽一直在牴觸,逃避這層關係。
只是,逃避,能逃一輩子麼?
那日在青雲國皇宮,皇帝明顯是認出了他。那皇帝會放任他逃避麼?
而且,不知為何,她不喜歡那個皇帝,或者可以說是厭惡那皇帝,也許是因為他當初對楚天嵐做的事,也許是因為他設計過她,也可能是他身上的氣息太過陰鬱。
那皇帝當初明明是要阻止她和君羨羽的婚事的,可成親到現在,他都沒有任何動靜。
這讓天嵐有點不安。
會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越是沉靜的敵人,反而越是可怕。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眉心擰緊,不言不語。
「來人,將他扔進地牢。」二公子大手一揮,直接下令。
親戚?
他的親戚只有姐姐,其他人,與他何干?
外面進來兩個侍衛,上前要拿下夏子奕。
夏子奕未反抗,只是淡淡地喚了聲:「表哥。」
那一刻,二公子抓著天嵐肩膀的手,猛地收緊了。
天嵐擰眉,對侍衛擺手:「沒事,你們先下去。」
侍衛表示壓力山大,兩個主子兩個說法,他們到底該聽誰的?
天嵐冷眸往侍衛那邊一掃,極具壓迫力的視線讓侍衛幾乎跪下。
兩侍衛小心翼翼地瞥了二公子一眼,見他沒有反駁,才訕訕退下。
他們發現,好像他們英明神武的二公子,越來越有往妻奴發展的趨勢了。
待侍衛走了,君羨羽才不滿地哼道:「人質就該有人質的待遇,女人,你太仁慈了。」
天嵐:「……」
她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他吵。
「表哥……」
又是一聲淡淡地呼喚,似乎不帶半分感情,卻又好像有萬千複雜的情緒。
二公子面上的不滿轉變為譏誚的冷笑:「奕王若是要認親戚,這天下多的是人願意,何必纏著本尊不放?你們家的親戚,本尊高攀不起。」
「當年的事,是一場意外,父皇他不是故意害死姑姑,他……」
「夠了!」
夏子奕話說到一半,就被一聲暴躁的咆哮打斷,狂暴的怒火洶湧而來,幾乎要將整個離恨宮都燃燒殆盡。
「他是不是故意的,干本尊何事?」君羨羽冷厲的眸光掃向夏子奕,眸光赤紅,那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紅:「不想死,就給本尊滾。」
夏子奕淡淡地面色下,掩藏著震驚,就連天嵐和朱雀也是驚了驚。
君羨羽其人,哪怕是生氣,很多時候也是帶著譏誚地笑著,用盡各種變態手段,做盡各種變態之事,雖然這種笑容令人毛骨悚然,但至少他是理智的。
像這次這般近乎瘋狂的怒火,真的很少,只有那麼一兩次,在他神志不清的時候,被天嵐碰巧撞見。
天嵐總說,清醒的君羨羽,活得太壓抑。
可唯有這一次,他在清醒的狀態下,將所有的憤怒與瘋狂都表現出來,淋漓盡致。
眾人不難猜測,這件事,跟天嵐一樣,是他的逆鱗,碰不得,動不得,否則會有什麼後果,恐怕連他自己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