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所謂婚禮繼續1
2025-02-13 16:28:32
作者: 墨嵐越
秋月擋在天嵐身前,內力全開,那群侍衛紛紛被震了出去,無人能近前一步。
秋月凝眉,猶豫道:「夫人,您……」
天嵐抬眸,掃了她一眼,秋月會意,閉嘴,神色間卻滿是擔憂。
「二公子找我,所為何事?」天嵐抿著茶水,淡淡地問道。
「側夫人去了便知。」侍衛守口如瓶。
天嵐譏誚一笑,還有什麼事,不就是先前她動了朱雀的事麼?
她不動如山,就這麼靜靜地喝茶。
眾人等了很久,她終於淡淡地放下了茶杯。
天嵐揚聲:「秋月,傳午膳。」
「側夫人!」侍衛的聲音中,已有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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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嵐恍若未聞,慢條斯理地用她的午膳。
等她吃完,那侍衛幾乎抓狂,天嵐慵懶地打了個哈欠,然後飄進內殿,午睡。
那侍衛已經有讓人闖宮的欲望了,奈何,這裡是離恨宮。
而且,自從天嵐去午睡之後,離恨宮內就倏地多出一排暗衛,守在內殿門口,大有誰敢擅闖就殺無赦的意思。
看著這群二公子的貼身暗衛,那侍衛欲哭無淚。
二公子,說要把人帶過去的是您,讓暗衛護著她的人也是您,您到底是想怎麼樣?
他們都要給跪了!
等到天嵐醒來的時候,太陽幾乎要落山,外面那群侍衛已經望眼欲穿。
從始至終,二公子那邊就沒派人過來催過,仿佛默許了天嵐無禮的行為。
「秋月,傳晚膳。」天嵐一出內室,就是這句話。
呃……
「側夫人,您行行好,跟屬下走一趟。」那侍衛是真的給天嵐跪下了,「不然,二公子那邊,屬下沒法交代。」
天嵐嫻熟地翻了個白眼:「關我什麼事?」
眾暗衛默,這回答,真瀟灑……
天嵐環視了在場的眾人一眼,甩袖,往離恨宮外走去。
看著那裙角翩躚的弧度,侍衛們覺得這此生見過最美的風景。
終於請動這位小祖宗了……
侍衛們心中早已內牛滿面。
書房。
漢白玉的地面上,跪著幾個侍女,梨花帶雨,看樣子已經哭了很久了。
朱雀坐在旁邊,眼圈紅紅地抽噎著,白虎喝茶,看戲,一雙鳳眼中閃著戲謔的光芒。
二公子坐在上面,聚精會神地批奏摺,偶爾抬頭跟白虎商量婚禮的細節。
旁邊一切的一切,都被他當做了背景布。
天嵐進來的時候,除了二公子,其他人都抬了頭,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這麼整齊地注目禮……
有那麼一瞬,天嵐以為自己是天王巨星。
天嵐和二公子皆未開口,跪在地上的那侍女已經開始哭哭啼啼地控訴。
「二公子,側夫人以下犯上,求您為護法大人和奴婢做主。」
二公子手中的狼毫一頓,終於從一堆奏摺中抬起了頭,平靜地眸光看著天嵐:「她說的,可是真的?」
天嵐冷笑,二公子,你這是在質問我麼?
「是又如何?」天嵐反問,態度甚是囂張,「不是,又如何?」
這態度,二公子和白虎已經見怪不怪,但其他人就不一樣了,朱雀憤怒地握拳,嫉妒如魔鬼的觸手一樣,纏上她的心臟。
都說恃寵而驕,這賤人這麼囂張,不就是仗著羨羽哥哥的喜愛麼?
賤人!賤人!賤人!
那幾個侍女先是一愣,繼而嗲著聲音,告狀:「您看她,她完全沒有把您放在眼裡。」
那發嗲的嗓音,不只是二公子和天嵐聽了不舒服,就連一旁的朱雀也是擰了擰眉梢。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只不過,暫時沒人有這個閒工夫管她。
「你先回左相府住兩天。」二公子對著天嵐淡淡地說了一句,低頭,繼續批奏摺。
心中的血液冰冷,天嵐已經不想冷笑了,早上那群侍女說她要被趕出離恨宮,結果下午就一語成戕。
她該說那些人料事如神,還是該檢討自己擋了他和朱雀的好事?
「謝二公子不殺之恩,妾身告退。」
天嵐福了福身,笑得溫順無害,只是,熟悉她的人,誰會看不出其中的譏誚?
二公子危險地眯眼,握著狼毫的手指驟然收緊,薄唇抿成一條線。
白虎也是脊背一涼,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從心頭升起,似乎前些日子那個低眉順眼到讓所有人抓狂的天嵐,又回來了。
連他都很想提醒二公子適可而止了。
天嵐轉身離開,決絕的背影,單薄得令人心疼。
咔擦一聲,二公子手中的狼毫被人暴力捏斷了。
清脆的聲響,讓眾人的心臟都跟著跳了跳。
二公子換了支筆,繼續批奏摺,似乎天嵐的離去,對他沒什麼影響。
眾人看著他,一動不動。
砰的一聲脆響,水晶硯台被人暴力摔在地上,碎了……
眾人驚懼地咽了咽口水。
二公子煩躁地冷喝一聲:「滾!」
誰都不敢惹這隻無故暴怒的大怪獸,剎那退得乾乾淨淨。
朱雀還想說什麼,二公子一記冷冽的眼神掃過去。
朱雀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一直到出了門,她才發現自己的手指還有些顫抖。
不是她膽小,實在是二公子剛剛的眼神太可怕,仿佛是從地獄爬上來的魔鬼,只一眼就讓人如墜冰窟。
整個書房,溫度都降到冰點。
另一邊,天嵐直接運著靈力到了山下,身後卻有一道小小的影子追了上來。
「小丫頭,羨羽讓我把這個交給你。」馭風跳到天嵐肩頭,小爪子拿著一個小玉瓶,交給天嵐。
天嵐眸光一轉,打量手中的瓶子:「什麼東西?」
「據說能解青雲國皇帝的毒。」馭風小爪子摩挲著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樣,「他說,要先給那狗皇帝解毒才能取血,一定要記得。」
天嵐聞言,眸光危險地眯起,他記得,君羨羽說過,皇帝跟她中的,是一樣的毒,要解毒,只有……
「他拿到冰晶雪蓮了。」這是個陳述句,天嵐平靜地訴說著一個事實。
馭風挑眉,這有什麼問題咩?
「那他的婚禮呢?」天嵐再一次平靜地問,心中卻已經翻江倒海。
她抱著最後一絲希冀,希望馭風說,婚禮取消了……
他的目的若是冰晶雪蓮,那東西到手,婚禮也該取消了。
馭風翻了個白眼,撇嘴:「婚禮?婚禮照常啊,有什麼不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