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水匪
2025-02-13 20:44:37
作者: 雲起風清
獨孤雁回首一看,原來是蕭賾。他說:「會水嗎?」
獨孤雁不假思索點了點頭,展開手腳向船游去,還未游出半米,突地身後傳來蕭賾的驚呼聲:「小心!」
獨孤雁偏開頭,險險躲過一支冷箭。緊而又有更多的箭如雨織一般襲來,她轉了轉眸子,猛地一低頭往水裡扎去,一直潛入水底,小心的潛泳著,這才發現附近有一叢蘆葦,蘆葦之後停泊了兩艘小船,看來放箭之人就在船上。
她在水底找到一塊尖銳的石頭,悄悄的潛入船底,看準了薄弱處,猛地運足內力將船砸出一個大窟窿,還未等船上之人反應過來,她又到了另一艘船底,如法炮製。
船上之人見船里進水,馬上減緩攻勢,轉而去堵船底的破洞,只是獨孤雁這一擊用足內力,不堵還好,一用了力,船底立馬如蛛網船裂開。更多的水涌了進去,很快就沒過船身。一時間渦江之水如湯圓,人頭攢動,擠在一處。
獨孤雁離的遠遠的,猛地鑽出水面,看著亂成一團的刺客哈哈大笑,「偷襲本姑娘,回去再練幾年吧!不過,你們好像沒有機會了。」
她得意的返身游向自己的大船,未料身後突然有人大喊一聲:「未必!」
她轉過頭來,猛地瞳孔緊縮。
原來剛剛蕭賾看到她消失在水面上,以為她被箭射中,也一頭扎進水中,只是他水性不佳,尋常仰泳尚可,潛入水中之後,就毫無章法了,而刺客中卻有水性極佳之人,見機挾制住了他。
「放了他!」她冷斥。
那人猛地將蕭賾的頭往下一按,命令道:「過來!」
蕭賾被迫灌下一大口水,形容狼狽。獨孤雁急的大喊:「住手!」
「一,二……」那人目光如炬,緊盯著獨孤雁,「我數到三,你再不過來,他……」說著又是往下一按,蕭賾再次被按入水中,良久也沒有鬆手。他浮在水面上的手不斷的拍打著,獨孤雁忍不住落淚,忙地手腳並用遊了過去。
「挺聽話的嘛!」那人笑的陰森,「想讓他活命,就乖乖的聽話,喝水!」
說著又將蕭賾按進水中,獨孤雁趕緊大口口的喝水,邊喝邊說:「快放了他!」
「放了他,這麼好用為什麼要放!」那人陰陰的笑著,一雙賊眼上上下下的溜達在她身上,少女剛剛發育的身體,被濕衣裹出玲瓏的曲線。
「不錯,不錯……」那人咋吧一下嘴,目露淫*邪之光,伸手就往獨孤雁胸前抓,她忙地閃身避開,那人呵呵賊笑著,又追了過去,獨孤雁左躲又閃,那人窮追不捨,嘴上還說著不乾不淨的話,「小姑娘,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不然的話這位俊秀公子可就英年早逝了。」
鉗制住蕭賾的手猛地一用勁將他又按進水裡,久久不肯放開。獨孤雁心急如焚,便要出招,那人厲聲說:「我勸姑娘還是省省力氣,水火無情!」
獨孤雁打鼠忌瓶,只得收手。那人見計得逞,又露出那邪惡的目光,大爪子向獨孤雁胸前伸去,她強忍住噁心閉起眸子,等待那屈辱的時刻。
然而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她抬眼看去,便見剛剛還一臉得意的刺客像斷了線的風箏摔飛到岸上,口噴鮮血,然後如死狗一般落回水中,周邊的水隨即被染成紅色。
「一個不留!」
蕭賾猛地飛身出水面,如水鳥捕魚一般將獨孤雁撈起來,幾個騰挪回到他們的大船上。這一幕快如閃電,這一招乾淨利落,全然沒有先前被強按入水的狼狽。
緋天帶了長風閣的人聽令飛身上前,如老鷹抓小雞將刺客們提上岸,手起刀落滾了一地頭顱。竟是不堪一擊!
獨孤雁目瞪口呆,直到風吹過濕透的身體,冷不丁一個顫抖才回過神來,不知是喜還是怒,喊道:「你,你……」
「我沒事!」蕭賾回她三個字,轉頭眸光如刃看向慌亂逃躥的刺客。
獨孤雁呆若木雞,良久才說:「怎麼把他們全殺了?」
「他們是近半年來猖狂在這一帶的水匪,打家劫舍,謀財害命,早就該死,我這麼做,也算為民除害了。」
「為民除害?」
「他們並不是普通的水匪。實際上他們是原江州王的護軍,江州王篡位失敗之後便逃盾到這一帶,當了水匪。專干謀財害命的事,原來的水匪如果不受管束,也會遭到殺害。」
「你早就知道他們。」
「長風閣情報網遍齊各地,很難有長風閣不知道的事。」
「所以,剛剛你是騙我!你明明可以逃脫……」
「若不這樣,怎麼知道你這麼在意我。」
「什麼!」她瞠圓了眸子,這人有病吧。「有點人性的,都不會眼睜睜看著同伴去死吧!」
「獨孤!你為什麼就是不敢正視自己的心呢?以身犯險,甚至不惜受辱,若是換作別人你會這麼做嗎?」
「我……」她不知道,剛剛她只是不想看著他被淹死,就算被羞辱也在所不惜,或者用她的命換他的命。
她驚愕的瞪大眼睛,這不可能,她怎麼可能如此在乎他?她甚至不了解他,不,一定是連理蠱的原因。想到此,她似受到了莫大鼓舞,說道:「你當然不能死,你若死了,我豈不也要死,受點羞辱算什麼,總好過丟掉性命!」
「你……」他正欲說什麼,突然岸邊傳來一聲悽厲的女子慘呼聲。
獨孤雁望將過去,只見一女子,一絲不掛的趴坐在蘆葦叢上,被壓倒的蘆葦上血跡斑斑,還有凌亂的破成碎布的衣裳,獨孤雁毫不猶豫的飛身過去,脫下自己的外裳裹住她的身體。
女子如驚弓之鳥,眼神空洞,戰戰兢兢的看著獨孤雁,抖如篩糠。
「怎麼回事?」獨孤雁冷聲問道。
邊上一個長風閣的手下說:「屬下擔心蘆葦中還有他們的同黨,沒想到看到這位姑娘。」
「你是誰?家住何方,為何在這裡?」獨孤雁蹲下來,放緩了聲音問道。興許是她年紀小,看著單純,那姑娘終於緩回些神來,小聲答道:「奴,奴家綠水,是桃花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