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吃醋
2025-02-13 16:01:26
作者: 雲起風清
玄月看著獨孤雁笑了笑,很是欣慰的說:「賑災的事我聽說了,你做的很好。」
蕭賾也隨之看向兒獨孤雁,「真人所說的生機難道就是娘子。」
玄月:「是,也不盡然。王爺,命由天定,事在人為,竭盡全力,便是敗了也無遺憾。你說是嗎?」
「對,對,對。」蕭賾愛寵的摸一摸獨孤雁的發,「娘子就是我們關漠城的福星,有她在,肯定沒問題。」
獨孤雁白他一眼,當她是銀魂呢,跟摸寵物一樣。
「師姐辛苦了一路,先休息吧,關於救災的事,我們再想辦法。」
獨孤雁笑著,心裏面卻是陷入天人混戰,需要關漠王與相愛之人的血才能開啟秘術,取出天珠,這上哪去找關漠王相愛之人,對了,找到真正的阿依古麗,然後讓她愛上他不就行了嗎?
她為自己的聰明歡呼!卻是突然感覺到一股利箭般的眸光,她轉頭看去,原來是蕭賾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於是吐了吐舌,故作沒事的喝茶。
當夜,獨孤雁便央了玄月與自己同寢,嘰哩呱啦個不停,一為表達思念之情,二也要關心一下自己缺席的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是當玄月告訴她師傅為了解趙越下在她身上的失魂蠱,耗盡功力,不得不閉關療養。而師姐也因為在送她來大漠的路上,遭遇流沙,身受重傷,這才不得不將她喬妝成小廝混入上將軍府的流放隊伍中。
也因此她才陰差陽錯的誤闖長風閣,發生這一系列的事。
玄月倒是想的開,安慰她說:「這也算是緣份了,不過九兒,你當真對關漠王無意嗎?」
「誰對那個種馬殘馬有意啊?」她不屑的撇嘴。
玄月輕笑一下,「好吧,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找到真正的阿依古麗,然後設法讓她愛上他啦。」
「還是這麼鬼靈精。」
「對了,師傅有說什麼嗎?生機在漠北,可是我怎麼沒有看到生機。倒是有無窮無盡的風沙,和三尺冰凍。」
玄月搖搖頭,說:「九兒,你需謹記你的責任。縱觀天下時勢,先帝即位,本就非議頗多,雖有太祖皇帝保駕,只是其他皇族子弟怎麼可能甘心。這次趙越血洗皇族,間接的也算為你清除了一些威脅。只不過,想要東山再起,拉下趙越,並不容易。他蟄伏這麼多年,手中勢力盤根錯節,動一動,大燕半壁江山都會毀了。所以,現在除了把握住置身局外的關漠王,我們沒有更好的選擇。我想這應該就是師傅所說的生機。」
「啊?」獨孤雁聽的一愣一愣的,感情她還就得嫁給關漠王啊,「可是,他那麼渾,我才不喜歡呢。」
「你是女帝,當以社稷為重。」
「難不成為了皇權,要把我自己賣了。」
「自古三千後宮,都是前朝權勢制衡的副生物。」
獨孤雁不悅的撇嘴,難以想像,若干年後,她左手一個皇夫,右手一個皇貴夫,腿上再坐一個寵夫……艷福也太好了吧。
「江南韻的事怎麼說,我今天看江玉燕似乎並不怎麼上心。」
「師姐果然心細如塵,我也發現了,就當這次我以獨孤雁的名義去找江玉燕,要她尋你一樣的,兩三個月沒有動靜,若不是蘇櫻雪中了失心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師姐呢。」
「嗯,這事你放心,我是韓先生指定的接管人,實在不行只能棄了江南韻這條線了。」
「嗯?」
「西夷那邊怎麼樣了?聯繫上了嗎?」
「沒有,不過,我見過鬼一。」
「鬼一?」
「我有一次夜探西府,然後遇到了鬼一,雖然他帶了面巾,但是身段,武功,還有藍眼睛,絕對錯不了。」
「那就是說,趙越也知道天珠的事了。」
「啊?」
「鬼一是趙越的人?我也是逃出天牢之後才知道的,他應該是奉趙越的命來找天珠的。看來趙越的日子也不好過。」
獨孤雁難為情的笑了笑,天南地北四處鬧災,國庫又早被她那個貪圖享受的父皇揮霍一空,他能好過才怪。由此想來,這次朝廷沒有撥救濟糧,也是情有可原啊。
玄月不屑的說:「機關算盡,反倒自掘墳墓,活該。」
「這麼看來,我倒是託了他的福了。」不然真不敢想像這麼多難題擺在她的面前,要如何解決。想到此,不由的神色哀傷。
玄月:「九兒,你,不會還想著他吧。」
「怎麼可能?」
「你明白就好。」
沒想過他嗎?想過的吧?多少個夢裡,總會出現那個碧海藍天下,笑容溫暖的男子,他告訴她,以後他就是她的家,她的歸宿,可是一朝醒來,身在亂世,只有背叛。有時候她都分不清,到底她愛上的是趙越,還是記憶里那個笑容溫暖的蘇越,一模一樣的臉,分不清,也忘不掉。其中傷痛也只有自己體會。
為了找到那個可以與關漠王相愛的女子,她不得不聯繫卓長風,他的速度也快,得了消息不過一個時辰就到了。
獨孤雁站一個背陰處,神情諷刺:「卓閣主來的夠快啊。」
「王妃召喚,豈有不快之理。」
「我找你來,是要你將真正的阿依古麗找來。」
「怎麼?你不想得到天珠了?」
「天珠自然是要的,可也要我能拿得到啊,關漠王說了,天珠在錦城蕭家祖宅,使用了秘術封存,必須要關漠王與其相愛女子的血,方能開啟。」
「哦?那你是想找到真正的阿依古麗。」
「並且設法讓她愛上關漠王。」
「你,真要這麼做?」
「必須的。」
卓長風認真的看了她一會,才說:「你當真想清楚了,不後悔?」
她挑起一個嘲諷的笑,說:「難道卓閣主有更好的辦法?」
「其實你完全可以讓自己愛上關漠王。」
「哼,就算如此,也要人家關漠王愛上的是我獨孤雁啊,可惜人家愛的是阿依古麗。不是我這個冒牌貨。」
「你在生氣?你吃醋了?」
「切。為一個種馬吃醋,你覺得可能嗎?」
「好吧,當我沒說。這件事,我會跟阿依古麗說,但是她會不會同意,本座也不敢保證。」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說完,她身形一閃離開了那個偏僻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