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番外145
2025-02-13 13:45:12
作者: 夏日的微風83
「吱嘎~」
門緩緩的看來,屋內擺設簡單,在一片煙霧繚繞之中,一位老者躺在床上抽著大眼,眉頭半皺起,當陰松看到此人,心裡咯噔一下,激動哽咽道:「師傅……師傅……」
九叔也騰地一聲坐了起來,把手中的煙杆放下,看著眼前的人,嘴角顫抖,眼窩處泛起了淚光,沙啞的喉嚨喃喃道:「徒弟!怎麼是你~」
九叔把陰松上下打量一番,道:「徒弟不對啊,你陽壽未盡,怎麼到這裡了~」
「師傅,原來你就是九叔啊~」
這簡直是太意外了,讓陰松沒有想到,本想找九叔打探師傅的消息,可就那麼巧,九叔就是師傅,師傅就是九叔。
原來陰松的師傅去世後,到達閻王殿的時候,閻王在查生死簿,發現此人雖然學習了魯班術此等禁術,算是窺視了天機,不過此人一生從未真正傷害過人,相反的還救人無數,閻王看到這裡,覺得他是一個人才,看了看生死簿喃喃道:「恩,你在家中排行老九,從今以後你就叫九叔吧,做一個地府擺渡人!」
地府擺渡人,簡單的說,就是為亡人帶路,指引迷途的人,因為很多人死後,並不知道自己死了,還以為活在這個世界上,一直在陽世間忙忙碌碌,而這個時候,就要有一個指引人,這個指引人就稱之為擺渡人。
陰松點了點頭,終於明白了,道:「原來如此,這麼說來,師傅在地府做擺渡人,也算是地府的公務員了。」
「呵呵,還好吧,對了,這次你來找我幹嘛?」
陰松這時候忽然沉默了,都不敢看九叔,九叔卻哼了一聲道:「一定是為了你那不爭氣的弟弟吧,說吧,這小子到底犯了什麼事,要你親自下來一趟。」
「師傅事情是這樣的……」
當九叔聽完所有事情後,氣得臉色漲紅,一掌打在桌子上,只聽哐當一聲,桌腿斷裂,整個桌子趴了下去,九叔更是怒不可遏,大罵道:「這個畜生,偷學魯班術也就罷了,竟然以妖為伍,這種人沒救了~」
陰松一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道:「師傅,求求你了,其實弟弟本性不壞的,當初年紀太小,吃了妖狼的肉,吸收了內丹,在加上年少輕狂,我沒在他身邊,才會導致他做了如此多的錯事,而且現在我們已經找到降龍木,做成了法杖和手鍊,也希望師傅上去一趟,幫我說服弟弟,讓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九叔看著跪在地上的陰松,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嘆了一口氣,道:「松兒,這麼多年了,你的心底還是這般善良,當初我不傳陰忠魯班術,就是怕他將來出事,唉,只是沒想到事情還是發生了,當初也怪我,把魯班術帶到棺材裡,我應該一把火給燒了,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師傅,那你的意思是?」
陰松看師傅的態度軟了下來,試探性問道。
「唉,罷了罷了,反正我還有好幾個擺渡的任務沒有完成,正要上去一趟,行,我就隨你走一趟。」
余瞎子看時間差不多了,香也快燒盡了,銅鈴上下搖晃,念道:「陽人陰松速速歸,速速歸~」
「啊~」
陰松一聲大叫,魂魄終於回到了身體裡,在看了看四周,身邊站在余瞎子,然後慢慢站了起來,發現在自己家門前,栽種著一顆大榕樹,常年說,樹久成精,陰松在想著之前在陰曹地府里幫助自己的那位女子,頓時恍然大悟,竟然是樹中的榕樹精幫的自己,陰松想來對著大榕樹行禮道:「謝謝這位美女了。」
「陰松,你找到九叔了嗎,九叔怎麼說?」
陰松大喜道:「余瞎子真是托你的福,這九叔竟然就是我的師傅!而且師傅也答應上來幫助我們。」
余瞎子一聽,恭喜道:「這世上竟然有這麼巧的事,恩恩,這也是你師傅積德行善的結果啊,現在九叔肯幫忙,就看陰忠能否聽得進去了。」
「是啊,不過我相信師傅在,一切都好說,對了,師傅還說了,好久沒有跟你喝酒了,初九那天,讓我們準備陰酒,同他喝酒。」
余瞎子本就和九叔是舊識,只是在今天才曉得九叔竟然是陰松的師傅,不過舊友相見,這也讓余瞎子高興了一陣。
初九那天,殘缺的月亮掛在天空上,黑雲隱現,大榕樹下擺了一桌涼菜,余瞎子在到了一杯白酒,然後拿著柳葉在裡面攪動一番,在仰頭望天道:「九叔,陰酒席已經備好,還不上來~」
陰松為見師傅讓余瞎子給他開了眼,所以在黑夜裡,隱隱看到師傅半透明的身子朝著這邊而來,一邊走一邊笑道:「哈哈哈~我來也~」
不過陰松發現,師傅並不是腳踏實地的,雙腳而是懸浮起來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師傅,快坐~」
「余瞎子好久不見~」
一番招呼後,九叔坐定在凳子上和余瞎子喝酒聊天,余瞎子打趣道:「九叔啊,真是難得請動你真身,若不是為了你徒弟,你還真的不想上來吧。」
九叔擺了擺手,眉頭一緊,道:「余瞎子,哪裡的話,我跟你說正經的。」
「你說。」
「我擺渡也好好幾十年了,平常都由我的分身去,可是這次我發覺事情很詭異。」
「如何詭異。」
「人間死亡的人數在不斷增加。」
余瞎子一聽,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人間每天都有人生都有人死,這很正常啊。」
九叔把臉一沉,清癯的面容上滿是擔憂,道:「不,你不陰間人,所以有的東西你看不到,這人死後,魂魄呈淡淡的霧狀,則是靈魂的顏色,怨氣重一些的就會變成黃色、紫色、最重的也不過紅色,可是近來死去的人,魂魄卻是呈黑色的,而且他們怨念很沉,根本不願去地府,我擺渡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困境。」
余瞎子一聽,也警惕起來,道:「竟然有這種事,這是多久發生的?」
「就是近來的事,如若你不信,要不跟我去看看。」
九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