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夜半埋屍
2025-02-13 12:44:14
作者: 四倆
「因為在你的身上,我又重新感覺到了父親的氣息。」
哈?
在場的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向夙緣,覺得她是不是說錯了?
「啊——我不是說你老,而是你的身上有著爸爸的味道。」夙緣突然發現大家都用奇怪的神情看著她,就趕緊對英雄解釋道。
爸爸的味道,玄風和義寧頓時無比同情地看了英雄一眼。
突然,義寧嗖的一聲站了起來,「行了,時間不早了,再不走就趕不上飛機了!」
夙緣這才點點頭,起身跟他們做著最後道別,然後拖著自己的行李出門。
夙緣離開的時候英雄並沒有出去送,因為他已經被那句話魔愣到了,玄風和義寧只好給他打掩護,兩人一起將夙緣上計程車。
英雄心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恐怖的想法,難道他這輩子都註定找不到一個喜歡的女人一起生活了嗎?
然後東方雲起一張妖孽的臉便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啊——」英雄被自己的念頭嚇到了,他大叫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他剛才到底在想些什麼,他才不要被掰彎呢!
養屍篇
午夜,陰風吹過高高的雜草,在荒無人煙的墳地上肆虐著。
月光皎潔,把寬闊的墳場照的亮堂堂的,每個山包前都豎著一個墓碑,墓碑上的相片看不清裡面人的面目,但是在月光中反著寒光。
這裡可以算得上是荒郊野嶺了,因為在這個小山頭上埋葬著的都是附近的居民死去的親人。久而久之這便成了一個亂葬崗。
話說一個亂葬崗又是午夜,應該不會有什麼人出現才對,然而不遠處卻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人影。
人影的肩上似乎扛著什麼東西,那東西是長條狀的,外面用一個大大的布袋包裹著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但是這個東西好像很重的樣子,壓得那人影的腰都微微彎了。從他短髮和身形可以看出,這人影還是個男人。
人影走得很急,步子很沉,還不停地喘著粗氣,但是卻沒有停下來休息過。
越過一個個墳包,男子終於將東西扛到了一個遠離普通墳墓,地處凹陷的地方。
這個地方相對於那些紮成堆的墳包的位置更加的荒涼破敗,周圍高中間低,就像是一個大坑。坑的四周還佇立著不少岩石,縫隙里長著野草,但是那些長勢茂密的雜草卻沒能長到中間的坑裡來。
男子先是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最後才滿意地點點頭,將肩上的東西卸了下來。
或許是因為累到了,男子放下東西的動作有點粗魯,自己也直接坐到了地上。布袋的口子鬆動了一些,從裡面露出一頭黑色的長髮,那分明就是人的頭髮。
在歇息了一會過後,男子站起身來從身上掏出了一張土符,只見他小聲地呢喃了幾句,手中的符紙便自燃起來。那架勢一看就知道是內行人。
隨後男子蹲下身子,解開了身後那個口子有些鬆動的布袋。首先出現的是一張臉,一張蒼白如紙毫無生氣的臉,還是一張頗有姿色的女人的臉。
鵝蛋般的臉上有著兩道彎彎的柳葉眉,挺翹的鼻子,小巧的嘴巴。她的眼睫毛很長,雖然此刻是閉著雙眼的,但是不難猜測當這雙眼睛睜開的時候是何等的璀璨。只是現在她正靜靜地躺在布袋中動彈不得,沒有一絲生氣。
五月份的天氣還是很涼爽,按照女子身體的僵硬程度和膚色的慘白程度,應該是死了不少時間了。
將布袋褪至女子的腰間男子便停住了動作,他伸出手往裡面掏了掏,掏出了一把折迭式的小鏟子。
展開小鏟子,男子先是拿著在手上掂了掂,之後便各自在手上吐了口唾沫,搓了搓,然後找了個好位置挖了起來。
因為最近下雨的關係,泥土都比較鬆軟,沒過多久男子便挖出了一個大概兩米長一米多深的坑。坑是挖好了,但是男子顯然也是累得不行了,他拖著疲憊的身體慢慢地走到女屍旁邊,不在意地一屁股坐了下來,身子微微往後一倒便躺在了女屍的旁邊。
「採薇,」男子用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輕輕地呢喃了一句,聲音裡帶著種說不出的憂傷。
「你為什麼要這麼傻?」一串淚水自男子的眼角悄然滑落,滾到了發跡線處,消失不見了,就像從來不曾出現。
男子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放下右手慢慢地睜開了眼睛,他側過頭看著身邊的一動不動的女屍,左手溫柔地撫上她姣好的面容,「別擔心,我不會就這樣讓你死的,相信我。」
又留戀地摸了一下女屍的臉,男子便爬了起來,他再次將手伸進了那個大大的布袋裡面翻找著。這次他也是很輕易地就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那是一隻大公雞,一隻正遭受著非雞的折磨的大公雞!
公雞的腳被一根繩子繞了好幾圈綁得結結實實的,兩隻雞翅膀也被反著綁在了身後,然而最慘無雞道的是它的嘴巴居然還被堵住了。怪不得一路的顛簸也聽不到一聲雞叫。
被男子拿出來的大公雞有些昏呼呼的,雖然還沒有死,但正翻著白眼,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
男子用力地拍了拍雞頭,在看到大公雞抖了抖,確定它還沒死才將雞放到地上。
接著男子將女屍身上的布袋全都扒了下來,然後俯下身來,一個公主抱就把女屍抱了起來,他輕輕地將女屍放進了剛才自己挖好的坑中。
再次留戀地看了裡面的女子一眼,男子的眼神微微一眯,最後心一橫,轉身回去之前的位置將半死的大公雞提了過來。
大手一把抓住雞頭用力地一扭,咔的一聲雞頭應聲而斷,紅色的雞血便滲了出來。
男子一手抓住雞頭,一手抓著雞翅膀,將雞血均勻地淋到了女屍的身上。待雞血流干之後,男子隨意地將大公雞往身後一扔,典型的過河拆橋。
可憐的大公雞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雞命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