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198一念執著
2025-02-13 17:06:22
作者: 阿嫻
「除了冷子銘,她還有一群關心愛護她的粉絲。」
「不行,我不能再消沉了。」顧依依抹了抹眼角的淚,為了粉絲們,她也應該重拾陽光,找回堅強和自信。
想通之後,心情一下暢快很多,掀開被子從病床上起來,拿起櫃檯上的鏡子,自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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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的人兒雙眼無神,憔悴不堪,深呼吸一口氣,玉手打開化妝包,快速的找出粉底唇彩快速的描繪起來。
三分鐘過後,一個簡單的裸妝便成型了,顧依依鼓了鼓腮邊,抹了兩邊緋紅,整個人看起來氣色好上許多。
吱呀一聲,病房門突然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寬鬆白色T桖,緊身黑褲,黑色薄外套,坡跟高跟鞋,頭髮梳成利落的馬尾,俏臉上架著一副寬大的墨鏡,這不是顧依依又不是誰?
顧依依理了理衣角,一副要出去散散心的狀態。
送藥的兩個小護士剛準備敲門就看到眼前這副光景,忙挪動腳步往後退,其中一個護士公式般的問道,「顧小姐要去哪兒?醫生說你應該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躺久了,人都快發霉了,這不出去走走呼吸下新鮮空氣,一會兒就回來。」顧依依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一臉雲淡風輕。
她瞥見小護士動了動嘴角還想發問,便語氣加重:「怎麼?不可以?」
「可以,可以。」小護士忙不迭的點頭,瞥見她離去的身影又倒回了幾步,「有傘嗎?借我用用。」
兩個小護士忙點頭,「有!有!」
顧依依跟著她們入了護士站,拿了雨傘。
小護士在旁邊小心翼翼問,「能給簽個名嗎?」
「等我回來的,在你傘上籤!」顧依依笑了笑,如久違的太陽露出奢侈的微笑,看的兩個小護士都驚呆了。
等兩人回過神來,那抹倩影已經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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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裡
離開庭還有半個小時,大樓下面聚齊了百餘眾的圍觀群眾,久久不散,而旁邊還有不顧雨淋的記者,攝像機被工作人員穩穩的架著。
牆倒眾人推,曾經支持蘇雅莉的群眾現在也倒戈相向。
蘇雅莉不僅接受著世人的譴責,還將接受來自法律的制裁。
審判室里,隨著一聲「開庭」響起,所有人都危襟正坐。
冷子銘坐在第一排,身上有幾滴雨點留下的痕跡,並不影響美感,深邃的眼眸目光凌厲。
蘇雅莉坐在庭前的椅子上,雙手帶上了手銬,面容頹廢,沒有了人前的光鮮艷麗,如此年輕的她即將要蹲大牢,還真是一場嘆息。
應冷子銘的要求,庭內不允許記者出現,他不希望這件事牽扯到顧依依的曝光,偌大的坐席上只有星星零零的幾個人。
隨著案情陳述完畢,審計高聲說,「請原告方遞交證據……」
綁架一事板上釘釘,證據確鑿,蘇雅莉這邊的律師也無力辯解,很快就了揮了白旗認罪,不過倒申請了減刑,被法官駁回。
聽說市/長大人去了外地考察,等他回來得知自己的寶貝女兒蹲了大牢,必定會再遞交減刑申請的,他一定要杜絕這件事的發生。
最後法官大人進行了宣告,「廢棄工廠綁架一案現已結案,被告蘇雅莉判處十年有期徒刑,如對審判結果仍有異議,可向最高人民法院進行上訴。」
「散庭!」審計喊道,然後一敲錘子。
工作人員陸續離開,蘇雅莉也要被押解回監獄,哼,十年,真夠狠的,她的青春年華都要在監獄裡沒落了。
她看向冷子銘的目光露出嘲諷的笑容,其實他們一樣都是可憐人,都是在費盡心思的討好一個不愛自己的人。
坦然接受著冷子銘那如刀割般的眼神,蘇雅莉不會坐以待斃的,她相信無所不能的老爹一定回來解救她的。
遠遠的,不知道蘇雅莉說了什麼,冷子銘聽不清,口型也很看不清楚,但她做了一個動作,讓他瞬間火冒三丈。
她摸了摸肚子,對他投來挑釁的眼神。
「可惡。」冷子銘一腳將連著的椅子踹翻,椅子撞到後一排椅子上,又落地,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在這空曠無人的大廳里猶顯得刺耳。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他接通以後臉色瞬間變了厲聲斥道,「不是讓你們看好她嗎?怎麼能不見了?等候什麼指示!找啊!」
他掛斷了電話匆匆出門,到最後大步跑了起來。
再說這邊,蘇雅莉才回到監獄,管教就告訴她有人探望。
她能猜到是誰,有些不願意去見,沒什麼特別的,就像她不化妝不出門一樣,現在狼狽的模樣唯獨不想讓他看見。
但她還是奈不住內心的想念去見了,現在能到監獄裡看她的連只耗子都沒有,有了個大活人多珍惜啊。
玻璃窗那邊坐著的果然是嚴錦,俊朗的面容不見了往日的神采,眼底有點黑,大概是失眠了。
蘇雅莉嘲諷的笑了笑,這個男人就是她萬劫不復的深淵,但她依然無法恨他。
手拿起了電話,就聽到嚴錦說,「你瘦了,飯卡里我給你沖了錢,想吃什麼就吃。」
「可不敢,我要保持身材,出獄了以後還要繼續呢。」蘇雅莉還是笑,笑容有些陰森。
「你怎麼想的?」嚴錦吃驚的說,語氣里又有無可奈何,「你說你好端端的去綁架顧依依幹什麼。」
「沒什麼,看她過的太好有點妒忌。」蘇雅莉固執的說,臉上的悔意快速一閃而過,讓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看著她不舒坦,我現在也就舒坦了。」
嚴錦簡直不能理解她的荒謬想法,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怒吼:「你把自己的前途都毀了,還說什麼過的舒坦!」
「哼,你現在算是關心我嗎?不覺得太遲了嗎?」蘇雅莉心在滴血,裝作滿不在乎的說。
「你這是何必呢?好聚好散不行嗎?為什麼要牽扯到無辜的人還把自己搭進去。」嚴錦拍打著玻璃,無奈的說。
「我也想好聚好散來著,可誰讓顧依依總在我眼前晃蕩,有她在的一天,我就渾身不舒坦。」
「那麼現在蹲大牢你就舒坦了。」嚴錦蹙眉怒吼,有時候真想拿把錐子撬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
除了恨意,嫉妒,執念,還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