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9 沒有意義
2024-05-09 13:35:25
作者: 酸菜燉粉條
戲劇性的變化,讓邵無憂心裡一股無名火噌噌的躥上了心頭,他沒有想到梁天成這個走狗屎運的傢伙,在這個時候還能夠提升自己的實力,簡直是妖孽啊!
不過,生氣歸生氣,這並不能打擊邵無憂的自信心,即便是梁天成提升了實力,不也只是跟他同等級別嗎?
大圓滿境界中期,要說,迄今為止,似乎還沒有聽說誰能夠到達這種地步的實力。貌似之前最高的實力傳言當中也只能到達圓滿境界巔峰的地步。
然而現在梁天成、邵無憂兩人竟然雙雙進入到了大圓滿境界中期的地步,不得不說,兩人都很妖孽,不單單是梁天成妖孽,邵無憂也妖孽的很!
兩人繼續再打下去,整整持續了一天的時間,也沒有分出來勝負。這個時候,吳曉梅從魔門當中將賀彩帶了出來。
「無憂,將賀彩放了吧。你跟梁天成之間不要再打了。」吳曉梅說道。
「你……」邵無憂見到這一幕,心裏面是有些不太痛快的,但是他知道吳曉梅這是為了自己好,所以氣憤的心情也逐漸消除了,「賀彩可以放掉。不過這跟我跟梁天成比較打鬥沒有一點的關係。這是兩碼事!」
「對。現在這種情況下確實是要分出來勝負的,不然的話,還真是沒辦法停手。」梁天成也認為,現在是應該有一個結果的時候了,畢竟很早之前梁天成就想早邵無憂。只不過紅棗大亂了他所有的計劃,將找邵無憂這件事拖延到了現在。
「他說的不錯,這確實是沒有辦法停手的!」邵無憂冷冷一笑,衝著梁天成沖了上去,「來吧,梁天成,讓我們最後一戰,看看你我究竟誰勝誰負!」
「來吧!」梁天成剛才被邵無憂一通狂轟濫炸他早就憋著一口氣了,如今他的實力提升上來了,那么正好是撒氣的時候,所以全部的能量都爆發了出來,沒有一點的保留,也不想要保留。
因為邵無憂的實力也是如此的恐怖,只要稍微分神的話,可能就會有不測!兩人大戰,眼花繚亂,讓人目不暇接,甚至是根本也看不出來兩個人的招式什麼的,畢竟他們的實力太強悍了。強悍到了一種別人根本就無法看到他們兩人出什麼招數的快速動作!
賀彩、吳曉梅都在為戰鬥當中的兩個男人捏著一把汗。或者說,這兩人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關係,倆個人也沒有名字,他們身上換成了另外一個代號,邵無憂的媳婦,梁天成的女人。
他們的男人在戰鬥,他們身為他們男人的女人,時刻的注視著他們的男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獲勝。
當然了,吳曉梅的心裡還有另外的一種情緒,就是希望梁天成,邵無憂,兩人都平安無事的。因為他對梁天成也是有感情的,因為梁天成救過他們。是的,還有吳曉梅的母親,金丹門掌門。瘋婆子。
哇!兩道殘影混合在一起,誰也分不清楚是誰,忽然見,兩道身影分開了,兩人分開的一瞬間,好像是兩個人的手中都撒出了一把紅豆沙一樣,而實際上那是兩人嘴裡噴出來的鮮血。
下一刻,兩人都跌坐在了地上,確切的說應該是砸在了地上,因為剛才兩人相互擊打對方,將對方的身體都打飛了起來。
「無憂。」
「天成。」
吳曉梅,賀彩兩人分別跑想了自己的男人,此時兩個男人似乎沒有什麼力氣了一樣,臉色也不好看,蒼白如紙。他們兩人的體力消耗極大。試想一下,其他人都看不清楚他們兩個人打在一起時候的招數,可見他們的速度是多快的,這樣快速之下肯定會讓自身的體力大幅度的消耗的。
慈悲王見到這個場景,暗自搖了搖頭,走上前來,說道,「兩位,差不多就到這裡吧。在爭執下去也不過如此。你們兩個人的實力相當,根本很難分出來勝負的!」
「梁天成,你還能打了嗎?哈哈,你打不動了吧?」邵無憂被吳曉梅著坐了起來,哈哈大笑嘲諷著。
「你能打的話你過來打我啊。我給你機會,我就坐在這裡不動彈。」
梁天成也坐著說道。他心裏面清楚,現在他們兩人根本打不了了,因為體力的消耗太嚴重了,甚至梁天成知道,邵無憂比他的消耗更加的打,因為梁天成是有在打鬥當中提升自己與不斷給予自己的能力的。比如說,他在打鬥當中腎上腺會起到作用,使得整個人亢奮。那麼人亢奮的話就會潛力爆發出來,力量也是潛力的一種。不過腎上腺會有反噬有副作用的,但是,那也是相對於普通人而言,梁天成的實力早就將那點副作用給消化沒有了。
「哼,把我邵無憂當做什麼人了,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嗎?既然我看的出來你已經打不動了,那麼我就給你機會,休戰一夜,明日再戰!」說完給了吳曉梅一個眼神兒。吳曉梅自然知道這是邵無憂要回魔門宮殿去。趕緊扶著他往魔門宮殿裡面走去了,走到了城門內,往外看了看,「彩彩。天成,你們也回去吧。」
賀彩跟著吳曉梅揮了揮手。梁天成淡淡的一笑,他們並沒有走,而是依舊的住在了帳篷當中。吃香喝辣的。
這些魔門的弟子對待梁天成很好。因為之前邵無憂已經下達了命令了。梁天成的事情跟魔門沒有關係,跟魔門的弟子也沒有關係。他只跟邵無憂一個人有關係。所以說,並不存在梁天成跟魔門有仇恨,也不存在魔門跟梁天成要對著幹的說法。
邵無憂只是以單個個體為單位去跟梁天成干,無論是輸還是贏都僅僅代表的是自己而已。
帳篷當中,梁天成休息了一陣子,體力恢復了好多,他從床上坐了起來,賀彩就坐在他對面的桌子旁。
「天成,你不要動。我這就給你拿吃的。」賀彩急忙將桌子上的烤全羊肉捧著端到了梁天成的身邊。
這些烤全羊肉都是魔門弟子送過來的。賀彩已經用刀子分割了羊肉,現在雖然不是非常的熱了,但是溫度也剛剛好。
蘸了一些鹽巴,梁天成吃了起來。賀彩問道,「要不要喝點酒!」
「好。那就喝一點。」
梁天成的體力消耗太大了,現在需要肉類的補充,一大盤子烤全羊,全都被吃乾淨了。而且還喝了兩斤的白酒。
這些白酒可都不是普通的白酒,那都是惡魔島當中存儲的白酒,不說是瓊漿玉液,那也相差沒有多少的。
「我們要走嗎?」賀彩拿著毛巾給梁天成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油膩膩的手,「還是說繼續跟邵無憂打?」
「你覺得呢?」梁天成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著賀彩問道。
「我覺得算了吧。這麼長的時間也過去了,跟邵無憂之間其實……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大的仇恨了。當初他讓袁仁才抓我,差點要侮辱了我……當時我是氣憤的不行,要將袁仁才、邵無憂怎麼樣怎麼樣的,可是現在我覺得並不是那麼重要的事情了,心裏面也沒有那麼大的仇恨了。」
賀彩說道,「如果為了我,我不希望你在跟邵無憂之間發生什麼爭鬥了。」
「有為了你的原因。」梁天成不能否認這些,「當然,除了你之外,還有整個仙魔世界十洲門派。那些因為邵無憂而死去的人們。這些都要記在邵無憂的頭上。我本來不是一個喜歡出風頭,不喜歡招惹十分,能跟我沒有關係的事情我絕對不攙和的人。可是邵無憂,我怎麼想怎麼覺得都應該跟他有一戰。那是生死之戰。而現在到達了這種白熱化的地步,顯然不能在有後退的可能了。我相信我會戰勝邵無憂!」
「天成,我也同樣相信你可以戰勝邵無憂!」賀彩說道,「只不過,戰勝了……戰勝了的意義在何處?」
「意義?」
梁天成閉起了眼睛,斟酌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解釋,「或許沒有意義也算是一種意義吧!」
是的,現在梁天成、邵無憂兩人打在一起,誰勝了其實意義都不大。甚至說根本也沒有什麼意義可言!
「沒有意義?」賀彩一愣,她還是頭一次聽梁天成說出這種帶著一種無奈,帶著一種堅決,明知道並不一定的對的卻偏偏要去做的事兒。
「是的。應該是沒有意義的。你問我,我就回答你,這件事卻是沒有什麼意義。但是我覺得我做了的話,可能會給我本身帶來好處,我的心裏面會舒暢,同時也會給很多希望邵無憂死的人帶來心理上的安慰。同樣,魔門被滅掉之後,仙魔世界還會變成原來的樣子。」
梁天成頓了頓,頓了老半天,忽然說道,「其實為什麼要滅掉魔門呢?魔門似乎也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當然了,這是用魔門的思維來解釋……」
「是啊,魔門有什麼錯嗎,他們也是希望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他們被禁錮在惡魔島上,這就是囚禁,這本身就是對待他們的不公平。雖然都稱作魔門的弟子,難道魔門的弟子就一定是壞人,魔就是邪惡的代名詞嗎?我想魔這個詞,並不能代表著什麼,而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就比如你叫梁天成,我叫賀彩。只是這個分辨的用處,並沒有其他褒義、貶義的意思……更不能用好壞來衡量!」賀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