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真正的引珠
2025-02-08 00:13:55
作者: 月夜如水
雲洛兒白了他一眼,又沒說你。
沈鳶大概心裡很不好受,一時之間沉默下來。
回到驛館,安排母子倆的住處,雲洛兒又說了一句,「你不知道,你在那裡一日,外面便是半月,這半個月,南瑞一直在找線索,至少這點,你該知道。」
本章節來源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雲洛兒說完離開,沈鳶卻是一夜未眠。
次日出門,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
驛館裡,沈瑜纏著雲洛兒,「姐姐,你知道我娘去哪裡了麼?」
雲洛兒道:「大概出去有事了,瑜兒要出去玩麼?我可以帶你出去玩,你娘應該不會很快回來。」
沈鳶應該是去望江樓了。
沈瑜似懂非懂,不過要和雲洛兒出去玩,他非常高興。
雲洛兒是在等南瑞的事,告一段落,然後再向他要引珠,之後,他們便要去夜瀾,多少日前,北城無殤就收到了夜瀾國的訊息,暗域異動頻繁,而且聖物啟示,暗域中有一股可怕的力量正在醞釀著。
晚上,雲洛兒和沈瑜回驛站,沈鳶已經回來了。
氣色好了一些。
接連幾日,沈鳶每日都會出去。
直到南瑞將她送回,就連沈瑜也看出什麼,一個勁兒的追問,有沒有被欺負之類。
南王府中。
南瑞的毒本來已經解開,卻一直留在望江樓好幾日。
書房裡,應洪道:「王爺,這件事……該如何處置。」
應洪是南瑞的左膀右臂,有什麼話,都是直說,「王爺,王妃畢竟是長公主,而且那件事,是先皇命人做的。」
南瑞放下手中的奏章,道:「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想要動鳶兒。」
南瑞眼中閃過犀利的光澤,當初他拒絕了迎娶凌慧,說要去找失散多年的妻子,後來遭到沈鳶的拒絕,恰好先皇舊事重提,並且以兵符壓制,他不得不迎娶凌慧。
卻沒想到,他早已落入先皇的陷阱中。
應洪沉默了,他知道南瑞最在意的是什麼,也大約能猜到,從此以後,南王府便沒有王妃。
幾日後,南都城西,一處隱秘的宅院裡,上演送別場景。
沈瑜紅著眼,拉著雲洛兒,「姐姐,你什麼時候還來南越玩,一定要來找瑜兒。」
這一處,便是雲洛兒給他們準備的新家,只是沈鳶母子不知道,雲洛兒也只是借花獻佛,真正思慮周全的是南瑞。
沈鳶不願意再回到王府,他就在外面替她找好院落,暗中做好一切,包括派人保護她們。
雲洛兒捏了捏沈瑜的鼻子,「鼻涕蟲,不許哭,又不是以後見不著了,等瑜兒以後長大了,就去東協國的炎王府找我,好不好?」
沈瑜認真地點點頭。
他欠了姐姐好多東西,有包子,還有好多好吃的。
「如果姐姐不來,瑜兒長大以後,一定會去的。」
雲洛兒摸摸他的腦袋,真的好可愛。
沈鳶在脖頸上摸索一番,取下一條項鍊,交給雲洛兒。
「雲姑娘,你幫了我那麼多,我卻只能給你這個,南瑞說,你會喜歡。」
雲洛兒看著沈鳶將項鍊放在她的手上,那是一條極為精細的鏈子,鏈子的中間,鑲嵌著一顆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珠子,而那珠子中傳來柔柔的暖意,讓雲洛兒感覺到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舒適。
「引珠。」
沈鳶微微疑惑,「什麼?」
雲洛兒搖了搖頭,笑道:「看來你不知道它的寶貴。」
沈鳶道:「這是南瑞送給我——」
雲洛兒頓時明白了。
難怪他們什麼地方也找不到,誰會想到,南瑞將國寶一樣的引珠,送給一個沒落在後院的女子,不過,卻是他最珍惜的女子。
距離到南都也有一個多月,雲洛兒和北城無殤離開的時候,南都已經是太陽高照。
城門外,南瑞一身普通的衣服,親自來送。
「雲姑娘,多謝你為瑜兒做的,他日若是有用得著南某的地方,定當萬死不辭!」
雲洛兒笑道:「客氣。如果哪天我知道,你對瑜兒母子不好,我可是還會把她們藏起來,到那時,你就別再找我要人了。」
南瑞知道她說的玩笑話,一笑而過。
「炎王,你們這是要回東協?」
北城無殤摟緊雲洛兒,道:「差不多該回去了。」
南瑞上前一步,道:「你可知,北城獨絕的身體每況愈下,已經支撐不了多久。」
北城無殤臉上並無太大的變化,「這些事都與我無關,我只想陪著洛兒,東協國就算要變天,也沒有我的事。」
北城無殤說完,便擁著雲洛兒離開了。
南瑞看著馬車漸漸駛離,不禁長舒一口氣,好一個炎王,竟能為一個女子,做到如斯地步。
可是……她值得!
「王爺,我們該回去了。」應洪遠處走來,說道。
南瑞道:「都安排好了?」
「是!可是王爺,這麼做真的值得,萬一失敗……」
南瑞看著北城無殤的馬車消失的地方,「值不值得,都是由本王說了算,鳶兒的仇,由本王來報。」
他的鳶兒,苦了那麼多年,凌家難道不該付出代價!
而此刻北城無殤和雲洛兒並不知道,就在他們離開之後,南越國的皇都醞釀著一場劇變,改寫南越歷史的變故。
======
離開南都城,再次進入酷熱難耐的燥熱里。
可是,這些日子,雲洛兒多數時候,卻在睡夢中渡過。
自從離開南都,她便沉浸在睡眠中,北城無殤擔心得很,便隨意找了家客棧,讓小六子將兩人帶入空間裡,希望雲洛兒能儘快醒來。
而引珠一直散發著柔柔的光澤。
睡夢裡,雲洛兒光著腳,漫無目的地行走在黑暗之中。
但是,她卻沒有害怕。
她雲晴便是從黑暗中走出來的。
遠遠的,她總能聽到一絲若有若無地哭聲,越往黑暗的深處,那哭聲便越是清晰。
「是誰,是誰在哭?」
雲洛兒警惕地看著周圍,循著聲音她繼續往前走。
她甚至不知道走了多久,似乎有好幾天,可是,突然眼前的黑暗如同雲霧般散開一些,就像踩著明亮的月光行走在黑暗中。
不遠處,一塊巨大的石頭旁,倚靠著一個弱小的身影,「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