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我只能說這麼一句
2024-05-09 12:51:45
作者: 九香扼骨
經過長時間的飛行,時九他們終於到達了京都。
一到京都,權九墨就讓宋年和韓秘書去安排司北顧的事宜去了。
而時九和紀深被帶去了璟水園。
車子在璟水園裡面的別墅前停下。
時九從車上下來,她先是環視了一跳圈璟水園。
這兩年時間,裡面好像並沒有什麼變化。
她收回眸子,權九墨這時來拉她。
她由他帶著進到別墅裡面。
其後跟著紀深。
進入別墅,時九看裡面的陳設也還是和當初一樣。
什麼都沒有改變,而且她還看見她和權九墨兩年前過年貼的福字還掛在那裡。
雖然那福字看起來有些舊了,退色了,但是那時的畫面卻永遠留在了那個歲月里。
「喲嗬!沒想到你們家還挺大的?」
紀深也看了一圈,這屋子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好看。
那眼神是止不住的亂瞟。
權九墨和時九的目光向他投去。
這紀深在御澤龍域家就裝的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現在只有她跟權九墨的時候,居然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還好!」權九墨的聲音淡淡的響起:「勉強能夠住!」
紀深:「……!」
確實夠勉強的!
權九墨轉眸又看向時九:「現在你的名字總該換回來了吧?」
時九沒有猶豫的點點頭:「嗯!你想換就換了!」
對於時九染的百般迎合,權九墨也只笑笑。
她說的隨意,他也就聽的隨意。
權九墨:「那好!你回你的房間先換身衣服,該去見見他們了!」
時染突的低下眸子。
終於是要來了!
她淡淡笑著:「好!」
說完後,她轉身往樓上哪間熟悉的房間走去。
踩著和兩年前一樣的台階,一樣的路,她輕輕推開房間門。
裡面模樣還是和她走時的模樣一致。
她用手摸了摸櫃檯,沙發,床褥,然後抬起手指看了看。
一點灰塵也沒有!
特別的乾淨。
所以這兩年時間他是天天讓人打掃過嗎?
她來到衣櫃,裡面的物品還是她的那些物品,也沒有什麼味道,而且還保持的整整潔潔。
時染伸手隨便拿了一件衣服,然後去換上。
然後她又去衛生間清洗了一下臉。
隱去了心中一些複雜的情緒!
待她再次下樓的時候。
她看到權九墨和紀深也都已重新換了一身衣服。
時染淡淡的喊:「走吧!」
權九墨伸出手去拉她。
她倒是也沒有拒絕。
十幾分鐘後。
璟水園旁邊不遠處的別墅區映月小墅。
時染從車上下來。
她有點呆呆的看著這個陌生的地方。
權九墨似乎看出時染所想,他給她解釋:「你走了之後,他們不願意呆在我爸那裡!也不願意呆璟水園,所以我單獨給他們安排了離我比較近的這裡!」
他拉著她的手:「一來,是為了方便保護他們,二來,也是為了母親她的病著想!三來,也是順了他們的心意!」
「本來!」他吐出一口氣:「他們是拒絕住進去的,但是是我的強烈要求下,他們才妥協住了!」
時染微緊了一下眉目。
她當時走的時候,也根本什麼都沒有交代。
估計他們也應該是聽了外面的什麼關於她的流言,所以想拒絕權九墨的保護和照顧。
可是權九墨性子強硬!
他們可能也沒辦法拒絕了!
「走吧!」權九墨拉了拉時染的手!
時染跟著跨了一步。
身後的紀深也跟著兩人一起進入別墅。
三個人的腳步很輕。
尤其是時染。
她現在的心情是既害怕又期待。
複雜的情緒讓她有點無措!
但是他們走進去,屋裡根本沒有人!
時染望了望權九墨。
權九墨面色無波:「他們應該在後花園!父親經常推著母親到後花園看花!」
時染點點頭。
他們又朝屋子的後面走去。
果然,穿過一個推拉門,時染便瞧見了花園裡她父親正在推著雙腿不便的母親去摘花。
時染幾乎是一下子淚水就溢了出來。
她張了張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極力穩了穩心緒,輕緩又沙啞著聲音喊出兩個字:「爸!媽!」
時駱和代雨和聽到這突然其來熟悉的聲音,立刻愣了愣,兩人同時轉過頭來。
他們看到時染站定在門口,眉頭一緊,眼眶瞬間紅潤起來,晶瑩剔透的淚花也瞬間奪眶而出。
時駱:「染染!」
代雨和:「染染!」
時染聽到兩年都不曾被父母喚過的名字,鼻頭更是酸澀,視線也模糊起來,眼淚掉的也更厲害。
時駱推著代雨和往前走去。
時染也及時往前走,她站定在他們面前,仔細的望了望,他們好像真的變化的太大,臉上都爬上了許多皺紋。
時駱哭著帶著有些責備的意思問時染:「染染,兩年了,你都去哪裡了?」
當時權九墨找了那麼久都沒有她的消息!
這兩年他們也希望有她的消息,可是她卻只有定時打來的錢!
他們也不知道她過的好不好!
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受欺負!
她怎麼就能消失兩年不回來?
時染擰著眉頭,不敢回父親的話。
而此時輪椅上的代雨和已經是淚眼婆娑!
而且,她的樣子跟時染記憶中的樣子有點差別!
時染知道,可能就是因為她母親修補過顱腦的原因,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她的淚一下子掉的如斷線的珍珠。
心中也更是難受。
她蹲下身子,望著母親又看看父親:「爸!媽!對不起!我只能說這麼一句!」
當時走,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
她怕再遇上像雲暖那樣的人害他們!
她不敢想像以後還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代雨和看時染自責起來,她扶上女兒的臉頰,給她擦掉淚水,輕輕安慰她:「好了!好了!染染!你現在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母親沒有責怪她,而是帶著包容!
時染卻哭的像個孩子一樣,聲音喑啞起來。
時駱也突然安慰她:「染染!以後不要這麼平白無故的消失了,好嗎?我們老兩口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陪著我們就行!」
時染眼淚掉的更厲害,她一下子撲在母親的懷裡,像小時候受委屈了一樣的緊緊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