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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渭河岸邊

2025-02-07 19:18:10 作者: 嘉文一世

  懷著滿腹疑雲,張寬噌噌下樓,臉吊的老長,心說等下午劉志強回來,必須好好把這事嘮嘮。

  想著就進營業部辦公室,一屁股坐在自己位置上,一口濁氣還沒呼出,助理劉靜就轉過頭來問,「咦,你不是都辭職了麼?」

  辭職?

  張寬有些轉不過彎,「誰告訴你的?我什麼時候辭職了?」

  劉靜道:「辦公室里的人都說你辭職了,說你得罪了開發部的李經理,所以不來了。」

  

  「放屁。」張寬有些怒不可遏了,這幫玩意是怎麼幹活的,自己升為廠長,非但不廣而告之大肆宣揚,竟然還捏造出自己已經辭職的謠言來,太不把這擁有萬源二成股份的老闆放在眼裡了。

  張寬想著來氣,大拇指朝後一點,「我今天就告訴你,我得罪李滿囤是不假,不過離開萬源的不會是我,而是他。」

  劉靜捂著胸口瞪大眼無辜地看著他,充滿同情,「李經理是董事長的侄子啊。」

  「那又如何。」張寬對這事太清楚了,「他李滿囤是個野種,李老爺子沒有兄弟,那來的侄子?那李滿囤是他媽偷人生的野種,李董不認,所以只讓他喊叔叔。」

  話說完,劉靜張大了嘴巴,這種八卦,對於她來說太過勁爆,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倒是旁邊幾個人聽到風聲,豎起耳朵過來,那個唐一諾的助理小菲還問,「你說的是真的?」

  張寬年幼,不懂背後說人要遭殃的道理,直接大嘴巴張開就道:「那能有假?你沒見李滿囤那廝只喊董事長叔叔,不喊老爸。董事長沒有兄弟,哪來的侄子?不就是因為他是野種,才不讓他喊爸的。」

  幾個人都一聲呼,呼啦啦地圍住張寬,各自內心的八卦之火都熊熊燃燒起來,期待張寬進一步的揭秘。

  張寬環顧一圈,奇怪地問,「圍上來幹嘛?」

  有人問:「那李滿囤的生父是誰你知道嗎?」

  張寬立時把嘴一吸,做驚慌狀道:「不是我啊,真的不是我啊。」

  圍觀人群立時發出一陣鬨笑。

  營業部門外,有人重重地咳嗽一聲,眾人去看,立即四下散開,各自坐回位置。

  張寬向外看去,財務部的那位殭屍臉美女李師師正一臉鐵青地站在門口,見人都散開,高跟鞋蹬蹬地踩過來,眼神凶的如吃人的母狼一樣,「下次你再亂嚼舌頭,我就撕爛你的嘴。」

  張寬被這女人的陰冷氣勢嚇了一跳,以往的對手都是男人,沒和女人發生過爭執,不懂得退避,又不想丟份兒,於是把腰一挺,乾巴巴地道:「我沒亂說啊,都是實話。」

  就見李師師將手裡的文件猛地一摔,一下子就撲過來,兩手成爪子,伸到張寬嘴裡。

  張寬畢竟是個風浪里混慣了的,趕緊往後閃,即便如此,嘴角也被指甲颳了一道,火辣辣的疼。

  那女人一抓不中,又撲了過來,張寬就繞著辦公桌跑,口裡大呼,「好男不跟女斗,好男不跟女斗。」

  李師師卻像上足了發條的機器,兩眼都冒紅光,不抓住張寬死不罷休,張寬想往外跑,她就過去堵住門口,今天就跟張寬耗上了。

  張寬見狀停下,口裡道:「姐姐,我錯了,我錯了,我跟你道歉。」

  李師師才不接受道歉,雙眼緊盯著他,步伐一步一趨,慢慢緊逼,如同老虎抓羊。

  張寬被他逼到角落,雙手舉起投降,帶著哭腔道:「姐姐,我錯了,我以後不胡說了。」

  李師師似乎是接受了張寬的道歉,不再用爪子撓他,而是改成兩耳光,啪啪兩聲,左右開弓,打完之後,才冷冷地道:「我家的事,不准你亂嚼舌根。」

  李師師打完,咔咔地往外走,如一股風般的離去。

  後面一個如北京猿人的矮個子女人把地上散落的文件撿起,塞給劉靜手裡,「這是你們部門上個月的工資條。」說完也跟著走了。

  李師師走後,辦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張寬臉上,那兩邊各有一張鮮紅的五指印,再加上張寬想笑又覺得憋屈的奇怪表情,畫面無比怪異。

  辦公室里的都是人精,見狀各自低頭,假裝忙碌。

  張寬覺得兩邊臉都是火辣辣的,疼倒不疼,可這面子丟的委屈,自己風力來雨里去混了這麼些年,挨打受屈的時候不是沒有,可何曾是被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給打過?

  還打的是臉?!

  這個地方還能待下去嗎?

  這特麼的還是個廠長,還是個公司老闆呢。

  見張寬傻了一樣的呆在原地,劉靜心裡過意不去,總覺得是自己引發的事故,好心過來安慰,「那個,寬哥,你沒事吧。」

  張寬就把臉一抽,眼淚差點出來。這不是事不事的問題,是太特麼的憋屈了。

  別說自己現在是廠長,就是以前,自己是個混混的時候,也沒有人說敢這樣打自己,打完還能全身而退。

  若論武力值,張寬一隻手都能把李師師給捏死,可剛才為毛見了她就嚇得像老鼠見了貓呢?

  這個辦公室呆不下去了,張寬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從樓上蹬蹬蹬地跑下去,跑到院子裡開著破捷達走了。

  捷達經過門崗時,正在吹牛打屁的幾個保安慌忙立正敬禮,結果沒趕上,捷達屁股噴著黑煙就跑了。

  心裡委屈,張寬無處發泄,一直開車到河灘,望著寬闊的河水,心情這才舒暢了些,信步走到河邊,坐在泥土河沿上發呆。

  把自己最近一段時間辦的事細細梳理一遍,感覺生活節奏明顯變快,就像做夢一樣,短短兩個月時間,自己就由一名混混,變成一個身價千萬的老闆。這要擱以前,根本就不敢想像。

  所有的一切變化,就是從父親回來開始的,準確來說,是從拜財神後開始的。

  這世間真是有神,不然,無法解釋自己怎麼會在兩個月內好事連連,由一個混混變成老闆。

  

  對此,張寬深信不疑,他現在委屈的是,財神爺似乎辦事不夠周全啊,既然要送財富給自己,幹嘛還附贈那麼多麻煩?

  看看人家發財的,一個個輕輕鬆鬆,看看自己,好不容易弄個業務員的工作吧,打了客戶。跑個校服樣品吧,得罪了市裡的大惡人,升職為廠長總該閉著眼賺錢吧?媽蛋,第一天去公司就讓職員給打了兩耳光,你說憋氣不憋氣?

  如此想著,張寬都想投進渭河算了。

  居然被個女人給打了,還沒法還擊。

  河灘上,一直螃蟹鬼鬼祟祟地出來,東張西望一會,然後豎起雙鉗,歡快地朝河裡跑去,螃蟹行走是橫的,樣子很奇怪,張寬見了好笑,方才的陰霾一掃而空,就追著螃蟹跑。

  螃蟹正在跑,感覺到地面震動,於是跑到更快了,張寬也越發追的急。

  就在螃蟹即將跑到河裡時,忽然從草叢裡竄出一隻蜥蜴樣的腦袋,一口把螃蟹咬住,又縮回草里。

  張寬嚇的一屁股蹲坐在地上,七魂掉了六魂,等了好久,才從驚嚇中恢復,又覺得草里那玩意稀奇,就撿了根棍子撥開草里看,裡面居然盤著一隻大龜,有臉盆樣的大小,背殼都是土黃色的,上面有著圓圓的花紋,見草叢被撥開,伸出腦袋向後來看。

  張寬這才吃了一驚,那腦殼和平時的烏龜不同,上面布滿鱗甲,形似蛇頭,頭上還有兩個疙瘩,猶如犄角,兩隻眼睛也不是綠色,而是暗紅色,給人感覺無比兇悍。

  四肢也是布滿鱗甲,指甲黑長,慢悠悠地看了張寬一眼,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張寬大驚,這玩意居然不怕人,就用棍子戳了戳,沒成想,那東西伸脖子一口就把棍子咬住,用力往後拉。

  張寬不防,被它把棍子拉脫手,人還險些栽了一跤。

  哎呀見鬼了。

  張寬立即回頭開車,把車子停到河邊,在裡面翻了一圈,沒找到趁手的工具,倒是有個圓乎乎的傢伙,是朱先生送給自己的塤,一直放在車裡沒拿出來。

  好,就是你了。

  張寬把塤捏在手裡,幾個手指插進塤的孔里,像捏保齡球那樣,走到河邊,把草撥開,那龜孫還在裡面趴著,見張寬來了再次抬頭,然後轉動身軀,和張寬對峙起來。

  張寬就笑,媽蛋女人欺負我,你個龜孫也敢輕視我?

  想著就掄起手裡的「保齡球」,重重地輪在了那龜腦袋上,就聽咣的一聲,似乎是金鐵交鳴,那孫子腦袋就軟了下去,不知是被打死還是打暈了。

  張寬見狀哼了一聲,一個龜孫也跟老子斗?想著就把手上的塤摘下來,伸手去抱那大龜。

  入手極沉,有四五十斤重,張寬大驚,外觀上感覺這東西頂多三十來斤,沒想到這麼重?嗨的一聲,龜被抱了起來,準備往車上放。

  回頭看了一眼,那龜身下還有四五個王八蛋,張寬這才明白,為什麼龜見了自己不跑,原來是正在產卵。

  見如此,張寬心裡惻隱,想把龜放回去,畢竟,長這麼大不容易,都說龜通靈,說不定自己放生了,他還會報答自己。想著就打算把龜往回放,豈料,那龜在半空醒來,見腹下無蛋,立時大怒,一口就咬在張寬手腕上。

  頓時,張寬一聲慘叫,趕緊下蹲撒手。

  常言道,烏龜咬人不鬆口,張寬這回是碰上了,就算自己鬆手,烏龜卻不鬆口,剛好咬在手腕處,不但痛,還血流如注。

  張寬手上沒有趁手傢伙,四周也沒有,實在疼的不行,乾脆眼一閉,張口對著烏龜脖子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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