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戲蓮葉間
2025-02-08 22:17:16
作者: 薄慕顏
「知道了,辛苦你了。」顧蓮和顏悅色的打發了那宮人,手裡拎著羊脂玉佩,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潔白無瑕的白玉,微微瑩潤,雕工更是圓潤流利,算得上是一塊上好的珍品,不由輕笑道:「媽媽你瞧,這成色和水頭可真是不錯。」
竇媽媽關了門回來,看了那玉佩一眼,心思根本就沒放在這上頭,低聲道:「歷來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沈貴人產後惡血不止……」
「媽媽。」顧蓮打斷了她,笑容微斂,「只要麻煩不涉及到咱們身上,旁人的熱鬧不管多麼好看,咱們也不必去管,就連看一看熱鬧也是多餘的。」
反正自己一直住在觀瀾閣,就算後宮裡面的房子著了火,也不與自己相干。
竇媽媽微有凝思,繼而點頭,「是,奴婢記下了。」
顧蓮不想板著臉跟身邊的人說話,畢竟往後還要用她們,因而微微一笑,「不過沈貴人有了麻煩,皇上想必也會煩心,呵……」將那羊脂玉佩放在了窗台上,「看起來皇上是要忙一陣子,咱們這邊又該繼續清淨了。」
如她所言,徐離回去以後的確是忙壞了。
好幾個太醫前後給沈傾華診了脈,都說不出個所以然,翻來覆去,無非就是產後體虛、宮寒之類云云,一副中庸之道自保的樣子。
徐離看了就生氣。
最後還是晉國夫人不顧冒犯皇帝,為了女兒的身體和將來,從外面找了一個信得過的大夫,專門為女兒切了一回脈,結果切出問題了。
「不好說。」那大夫斟酌著說詞,「有可能……,是貴人本身體質虛弱的緣故。」
晉國夫人不甘心的反駁,「傾華在家的時候,身體一直很好。後來懷了孕,皇上還恩准我進宮看了一次,也是好好的。」實在是心痛女兒的身體,「你再仔細看看,哪怕說錯什麼也不怪你。」
那大夫得了這份保票,方才小心翼翼回道:「還有可能,就是之前貴人在懷孕的時候,受了什麼藥物的損傷,所以才影響了胎像。雖然平安的把兩位公主生了下來,但是到底勉強,加上雙生子母體負擔也更大,所以……」
晉國夫人和沈傾華的臉色不由都變了。
大夫開了一副調理的方子,說是先吃著,回頭過一段時間再看,臨走交待,「眼下貴人身體受損還不算嚴重,趁年輕好好調理,應該能夠恢復過來的。」頓了頓,「關鍵是要把源頭找出來,不然再努力都是於事無補。」
這個道理,沈氏母女當然都是明白的。
沈傾華單獨留了母親私下說話,蹙眉不解,「不能夠啊,我一直在飲食起居上都很小心的,皇上亦是經常囑咐交待,每一樣吃的、用的,都是乳娘親自把關過的,我真是想不明白。」
晉國夫人指了指中宮方向,壓低聲音,「那一位,你沒用過她的東西吧?」
沈傾華忙道:「斷然不敢的。」又小聲解釋,「皇上對她忌諱的很,我冷眼瞧著,中宮的宮人除了薛媽媽,沒有一個是皇后能指使得動的。所以……,她也應該沒法子在御膳房做手腳,便是平時穿的、用的東西,也輪不到她來做主。」
「有沒有什麼可疑的?」
「可疑的……」沈傾華努力回憶著,猶豫了下,「大概是幾個月前,皇后的情緒特別的不好,每次我們過去請安的時候,她不是挑揀這個,就是拿捏那個,差不多每天都要找個人來訓斥一通。」
「幾個月前?」晉國夫人忙道:「那時候,你不正是懷著身孕的嗎?」
「是。」沈傾華繼續回憶,「我和公孫貴人都有身孕,皇后多少有點顧忌,雖然也說我們幾句,但是好在沒有什麼責罰下跪之類。女兒不敢慪氣弄壞了自己身子,再說還要顧忌孩子,只當是耳邊風聽聽便罷了。」
端起茶來,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倒是苦了其他幾個嬪妃,鄧氏兩個堂姐妹,管氏一嫡一庶兩朵姐妹花,差不多輪著番的挨皇后排揎。偏偏又算不上是什麼大事,誰也不好意思認真鬧到皇上哪兒去,也就由得她絮叨了。」
「過了幾個月,後來有一次我的胎像不太好,皇上擔心,就不讓我和公孫貴人再過去請安了。」沈傾華在母親面前,才敢露出一絲委屈哀怨來,「原本小心翼翼的挨到了生產,又是順順利利的,都想著挨過去了。」嘆了口氣,「沒想到……」
忽地一頓,發覺母親一直皺著眉頭不言語。
「傾華啊。」晉國夫人連連搖頭,目光震動,「你把方才的話連起來想,難道還沒有察覺出有什麼問題嗎?這裡面可是有蹊蹺啊。」
沈傾華聞言一怔,不由細細回想起來。
皇后情緒不好……,每次都羅里囉嗦的排揎嬪妃們,過了幾個月,自己和公孫柔的胎像就不好了!心裡猛地一驚,繼而想起更多可疑的事情來!
「母親……」沈傾華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越是心驚,「女兒想起來了,在那之前膠東侯夫人曾經進過宮!」
晉國夫人本來只是懷疑,聽得女兒這麼一說,不免駭然,失聲道:「膠東侯夫人曾經進過宮?就在那之前?!」
「是。」沈傾華認真道:「的的確確沒記錯!前一天,因為當時皇后病了,膠東侯夫人進宮探病,在中宮坐了好半天才離開。」心裡湧起一陣後怕,微微搖頭,「雖然不知道有什麼古怪,但我總覺得,要不是皇上後來不讓我去中宮請安,只怕……」
看了看側面的屋子,----只怕自己和兩個女兒都活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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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離最近的心情十分不好,沈貴人生了女兒,還只是有一點點失望,結果她又鬧出產後惡血不止的事兒,沒折騰多久,人就跟著瘦了一大圈兒。
好在沈傾華性子還算沉穩冷靜,雖有淡淡憂色,卻也沒有淌眼抹淚的哭訴,每次見了面反倒自我勸慰,「皇上不必太過掛慮,許是生了兩個姐兒,傷了元氣,只要往後精心調養著就好了。」
見她這般懂事賢淑,徐離不免多了幾分溫柔體貼,每日裡下了早朝,都要抽空過來看望一趟,陪著說上幾句家常閒話。
相比起來,公孫柔那邊就麻煩的多了。
她的身孕才四個多月,偏偏最近孕相一直不好,一會兒肚子疼,一會兒孕吐,整個太醫院都跟著鬧得人仰馬翻,沒個消停時候。
公孫柔是個愛撒嬌的主兒,見了皇帝,沒說上幾句就是憂傷嘆氣,再不然兩眼淚汪汪的小可憐樣兒,----有的男人喜歡這種類型,有的未必喜歡。
徐離沒深思自己喜歡哪一款,但明顯……,不喜歡這個樣子的公孫柔,更沒有那麼多耐心聽她絮叨,越聽越煩,越煩就反倒去的越少了。
總而言之,最近後宮裡沒有一件讓他順心的。
那一襲淡黃色的身影,就像一隻蝴蝶在他的心頭、眼前縈繞,想起那張笑得明媚燦爛的笑臉,----再對比自己眼下的不痛快,更加不痛快了。
這日夜裡睡下,迷迷糊糊又夢見了那天觀瀾閣的場景。
夢中景象顛倒混亂,自己好像站在花窗外面,又好像就站在那個淡黃身影旁邊,連她不以為然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隨他去罷。」
隨他去罷,隨他去罷……
徐離的心頭又是一片火起,暗暗握拳。
「你們說好笑不好笑?」那個淡黃色的身影動作俏皮靈動,軟語嬌嗔間,跟旁邊服侍的人做了一個鬼臉,「來就來吧,來了……,偏偏又不敢站出來見人,還偷偷摸摸的藏在後頭,被咱們發現了,自己臉上掛不住,氣得扭頭就走。」她笑得花枝亂顫,嬌喘連連,「還好意思砸東西呢?呵呵……,真是笑死人了。」
徐離咬牙切齒,覺得身體裡血脈賁張的快要爆裂了。
可是偏偏自己不能動彈,也沒法發出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周圍的人在嘲笑,和她一起笑得前仰後合,真是好不可恨!
可恨、可惡……,這個女人!
神智一片混亂轉換,徐離猛地從夢境之中甦醒過來,心頭的火氣猶自未消,自己坐起身來清醒了下,----不免覺得好生荒唐。
自己居然在夢裡跟一個小女子慪氣?一定是最近煩心事太多了。
儘管理智告訴他,不過是自己臆想出來的一個夢而已,但心中又忍不住回想,說不定當時……,那個可恨的女人就是這麼想的!
這樣反反覆覆糾結了十幾天,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去了觀瀾閣。
憑什麼自己在這邊拿不起放不下,她卻在觀瀾閣逍遙快活?徐離只顧不痛快,並沒有認真的去想一想,顧蓮再逍遙、再快活,那也是他自願給的,只要他動一動指頭,就可以輕易毀掉她的一切!
他不過是整天自己跟自己慪氣罷了,卻猶自不覺。
這一次,徐離沒有在花窗外駐足,而是一口氣走了進去,----那個可惡的女人,用絲帶蒙了雙眼,正在跟幾個小宮女一起玩摸瞎兒!
竇媽媽眼尖瞧著皇帝走了過來,趕忙朝著宮人們無聲揮手,一眨眼的功夫,顧蓮身邊的人頓時無聲無息退了個乾淨。
她並不知道,只當是小宮女們抿嘴躲了起來,於是輕輕笑了,伸出手,朝著四周指指點點了一圈兒,「說好的,不許跑出地上的白線以外,否則就算犯規了。」停住腳下的步子,然後假意做了一個動作,忽地往左邊一撲,「呵,抓住……」
下一瞬,聲音不知不覺的停頓住了。
自己抱住的那個人,身量欣長、下盤沉穩,即便受了自己用力一撲,也仍舊還是紋絲不動的站著,----觀瀾閣沒有這般五大三粗的宮女,對方是個男人!
是徐離……,絕對不可能是別人,否則沒靠近自己竇媽媽她們就該大叫了。
----偏偏他一句話都不說。
顧蓮覺得自己抱了一個大大的燙手山芋,抱著不合適,扔了也挺尷尬,不自然的咳了咳,「我、我……」假作掠了掠額角頭髮鬆開手,退後了一步。
「你過得很開心嘛。」徐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隱隱含了怨氣。
顧蓮將近一年沒跟他說過話了,加上氣氛怪異,不自然的乾笑了一聲,「呵……」訕訕道:「都是托皇上的福。」
偏了頭,想要反手把眼睛上的絲帶解下來。
「托朕的福?」徐離冷笑,用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扯了人,不管不顧就往屋裡面拽進,上台階、跨門檻,直接扔到了美人榻上,「既然知道是託了朕的福,還有膽子說那樣的話!」
顧蓮揉著發疼的手腕,一頭霧水,「我……,說什麼了?」
還有……,為什麼一直讓自己蒙著眼睛?人就在自己的對面,卻看不見,還要被問這麼莫名其妙的話,感覺好生奇怪。
她再次抬手,卻再次被徐離用力的抓住了。
「想不起來了?」徐離輕聲冷笑,和上次一樣,一隻手就她的雙手牢牢握住,稍一用力,便整個人傾身壓了上去,「看來……,你還真是過得舒心呢。」
這個可惡的女人!不光過得沒心沒肺的,就連身上,都似乎比從前長了幾分肉,那兩團豐盈更加飽滿柔軟了。
心頭的怒火勾著身體裡的欲望之火,像是被油潑一般燃燒起來。
----就接著上次,把沒做完的都做完好了。
徐離解開了那些漂亮累贅的衣衫裙帶,這一次……,是淺粉色的繡花抹胸,他摸到了她的脖頸後面,輕而易舉的扯散了,順著力道往側面扯了一下,露出凝脂白玉一樣的半片雪白,一粒肉粉色的嬌嫩櫻桃。
全身的血液都一起湧向了某個地方,叫人血脈賁張!
徐離忍耐著身體噴薄而出的欲望,褪去了兩人身下的一切障礙,就像心中期望已久的那樣,----毫無任何準備,便用最大的力氣猛地探了進去!
顧蓮忍不住輕呼出聲,「啊……!」身體被突如其來的異物填得滿滿的,又干又澀又脹,剛才那一下……,身體裡面被摩擦得生疼生疼的,整個人不自控地縮了一下,不由氣惱罵道:「徐離,你個神經病!」
徐離赤*裸著結實的身體,半跪在床上,俯身看著她冷冷一笑,「看來你是真的活過來了,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有精神頭跟朕拌嘴!」
可是看著她眉頭皺成一團,又有不忍。
再者說了,那樣又干又澀的自己一樣不好受。
徐離就那樣停在她的身體裡面,自己俯得更低,曖昧無限的問了一句,輕聲笑道:「要不要把你眼睛上的絲帶解下來?」
顧蓮漲紅了臉,死死的咬著嘴唇不回答他。
「你可真不好伺候。」徐離呵呵的笑,「一會兒要解開,一會兒又不要解開了。」說話間,手已經伸到了抹胸下面,一邊看著那露出來的半幅春*色,一邊用手握住另外一團豐盈,指尖落在柔軟的櫻桃上面,輕輕撥弄不休。
他感受著手裡那粒小小櫻桃的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顧蓮的臉越來越紅,就連身體都跟著一起發燙起來。
偏偏徐離還不肯放過她,低下頭,棄手不用,再以唇舌繼續撩撥,在那變得硬*挺的櫻桃上面、周圍,一點一點的舔舐掠過。
感受著身下的人微微顫慄,他笑了笑,一手環了她柔軟的腰肢,讓她和自己貼得更近一些,然後一口將那粒可愛櫻桃吞入口中!
顧蓮身體一顫,羞憤交加地溢出了一聲嬌軟吟哦,「唔……」
徐離閉上眼睛慢慢地品嘗起來,仿若真的嘗到了櫻桃的香甜一般,一口又一口,叫他沉溺其間難以自拔,直到整個人在那嚶嚀聲中燃燒起來!
身下試著動了動,起初的那份乾澀已經不存在了。
他鬆開了嘴,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修長的雙腿卡在自己的腰上,讓其交叉環繞,然後自己的雙臂穩穩撐在榻上,一下一下發起了攻擊,……攻城掠地、進退有度,一如他在戰場上一樣無人可擋。
每次深入的撞擊一下,面前的那片雪白色就一起顫抖一下。
春*光無限好,叫人身心一起沉淪……
徐離從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會有這麼多的欲*望,不知疲倦的努力耕耘著,這個姿勢做累了,又將身下的人整個翻了過來,用自己的胸膛貼著她那光滑的脊背,繼續不斷的深入,間歇騰出空來,再粗魯的揉捏那團柔軟的豐盈,呼吸越發粗重起來……
可是……,這樣還是不夠。
他扣住了她的雙肩,還想要更用力、更深入一些,恨不得嵌進她的身體裡面,嵌到她的內心裏面,就這樣永遠永遠的沉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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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蓮卻是怕了。
眼前的男人哪裡是在XXOO,簡直就是在殺人!那也不是工具,而是兇器!自己像烙餅一樣被他翻來覆去,毫無節制的,根本就不記得被折騰了多少次,----反正等他停下時,外面天色都已經微微擦黑了。
開始還是情*欲瀰漫,後來漸漸變成了體力拼殺!
話說大家的身體都是肉做的,難道他就不覺得磨得疼麼?不過那傢伙一向都死要面子,說不定私下也是在難受的很,只是為了炫耀他腰力好強撐罷了。
真想看看他的工具紅了沒有?破皮了沒有?又不敢,免得他再以為自己欲求不滿。
這麼胡思亂想一陣了以後,顧蓮覺得情緒穩定不少。
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從來就沒有過太平的時光,沒有真的舒心過,甚至好幾回,自己都差那麼一點兒就死了。
死多了,反倒越發的想繼續好好活著,而日子總還得繼續過下去,得過且過,至少現今衣食無憂不是嗎?往傷心的方面想,自己現在是被皇帝囚禁當金絲雀,不過往開懷了想,就當是自己把皇帝給PIAO了吧。
----而且還是免費的。
徐離對於才經歷一番魚水之歡,就開始走神的女人很不滿意,一把將她攬進了自己懷裡,語氣不善問道:「你在想什麼?」
天氣炎熱,兩個人貼在一起更是溫度上升。
儘管才收拾了一番,但是沒過一會兒,顧蓮又感受著脊背上的潮濕和溫熱,不由皺了皺眉,「……好多汗。」
「好多汗?」徐離從未在床上被人嫌棄過,一張臉陰得能滴出水來,一把緊緊握住她的胸,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了一下,惡聲道:「你還知道什麼叫分寸嗎?!」
「哎喲!」顧蓮猛地從自我欺騙中回了神,不吱聲兒了。
「無法無天!」徐離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下一瞬,手往上游弋,摸到那團柔軟的豐盈綿軟,又不知不覺的輕柔起來,將她摟得更緊一些,「蓮娘……」手上無意識的胡亂揉搓著,心頭的不滿終於慢慢的消散。
也有些累了,於是閉上眼睛不言語。
顧蓮由得他休憩了一陣,方才輕聲道:「時辰不早,宮門怕是要落匙了。」自己這種身份,根本不需要那些賢良淑德的東西,她輕輕地笑,「皇上是趕著回去呢?還是打算在觀瀾閣里過一夜?」
「你過來。」徐離皺著眉,把她的身體掰得面對著自己,一把扯下絲帶,「你是跟誰學的……」一時之間,找不出一個恰當的形容詞,「學的……,這份專門惹人生氣的本事!」每次都撓得自己滿心不舒服,忍不住動了肝火。
顧蓮猛地接受光線不舒服,擋著眼睛嘟噥,「我只是好心問問。」
心下卻是自嘲,----跟誰學的?徐離,不是你要我變成這樣的嗎?不是你要我做一隻被圈養的金絲雀,供你取悅玩樂的嗎?
你不是不明白,只是心裡不願意承認罷了。
「好心?」徐離把她的手拍下去,看著那雙水波瀲灩的明眸,裡面清澈無塵,根本看不出有任何意思撒謊的意思,可是自己卻不信她。
「當然是好心啦。」顧蓮垂了眼帘,語氣透出幾分恰到好處的嗔怨不滿,「你要是不趕緊回去,皇宮裡的那些貴人、美人們,可怎麼睡得著覺呢?我呀……」她抿了嘴兒淺淺的笑,「這還不都是怕你被人埋怨,擔心嘛。」
這個女人……,徐離心裡又愛又恨,伸出腿重重壓住了她,警告道:「哼!我勸你別再繼續撩撥挑火的。」微微翹起嘴角,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輕聲威脅,「呵……,朕可不介意再來幾次。」
說到這個,顧蓮倒是真的有點怯場了。
「你給我老實一點!」徐離再次警告,將榻上的綃紗薄被用力一扯,鋪天蓋地遮住兩具春*光旖旎的身體,摟緊了懷中的人,「不許說話!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