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人生如戲
2025-02-07 10:07:38
作者: 歐陽葶藶
正值暑假,這個教師休息室估計是專門為陳葭開的,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落遇走進去,找了個沙發坐下。
過了一會,陳葭用紙巾擦著手走進教師休息室。她把紙巾揉作一團扔進垃圾桶,一屁股在落遇旁邊坐下。她揉了揉太陽穴,顯得有些累,說:「工作吧,嫌累。不工作吧,更累,心累。」
「怎啦?」落遇問。難不成,陳葭已經知道了,黃宇——不行?
「黃宇已經離婚了。可是,我爸媽堅決反對我跟黃宇復婚……」
落遇暗想:還好還好,還沒有復婚成功。
她問:「你知不知道,黃宇離婚的理由是什麼?」
「知道啊!我都服了,他怎麼能想到這麼一個點子。那女人不想離婚啊。給她錢給她房,都不能滿足她。她說,那些本來就是她的,不離婚也是她的。」
「這個理由,沒法子假裝吧?一試就能試出來啊——」落遇提醒。
「黃宇是這麼說的。說只對我有興趣。以前跟她,也是把她想像成我,才行。這種話,我也就是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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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試了沒?」
「試什麼?」
「萬一他真的不行呢?」
「哈!」陳葭笑,「落遇,你真的很有趣。你什麼時候對這感興趣了?你以前不是說,要找精神伴侶嗎?其他的,都是無關緊要的。」
「我說過這麼幼稚的話嗎?」落遇也笑了。
她緩了緩,認真地說:「我是這樣想的。如果黃宇這方面真的有問題,你跟黃宇已經結婚了,那因為這個理由拋棄他,確實不太好;可是你現在不是有得選嗎?咱最好還是別活守寡的好,對不對?」
「怕什麼?就算他真的不行,現在也有各種替代工具啊。」陳葭脫口而出。
落遇的嘴巴張得老大,半天才合上。
「我們都變了!」兩人相視而笑,異口同聲說。
「那你現在怎麼辦?」落遇問。
「好好做我爸媽的工作唄。」陳葭說。
「你應該在你女兒身上下工夫。你多帶她去見她外公外婆。老人看在孩子的面上,應該會鬆口的。」落遇想了想,說。
「你還真是說到點子上了!孩子她奶奶整天在孩子面前說我、我爸媽的壞話。現在孩子見了我們,跟見了仇人似的。」陳葭的臉成了苦瓜臉。
「怎麼會這樣?」落遇驚訝道,「老說媽媽不好,對孩子的成長,不是什麼好事吧?」
「唉,沒辦法。誰叫我當初把孩子的撫養權給了他們。煩死!算了,不說我了。你呢?聽說邵家老爺子沒了,你們邵家正在動盪中?」
「陳永信說的?」
「嗯。我們現在做回朋友,感覺還更自在些。他跟我還真挺聊得來的。他說,他媽媽希望他去多搶些遺產,他有些煩不勝煩。反正他跟我的事,也告吹了。他打算要是實在不行,就去國外。他前妻還沒結婚。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復婚。」
「他走了,那他的公司怎麼辦?」落遇想的是,展曉白怎麼辦?
「他也就那麼一說。當初他既然選擇離婚回國,哪裡會那麼輕易就能拍拍屁股走的?他媽媽挺有意思的。難道自己的兒子什麼脾性,自己不清楚嗎?陳永信本就是淡薄名利的。回頭把他真的逼走了,就好玩了。有些人沒脾氣,不代表就可以任意拿捏。」
「有些人,喜歡挑戰別人的底線唄。」
「我現在的課程這周就結束了。要不這周末,我們四個聚聚?很久沒聚了。」
「行啊。我很久沒她們的消息了。你最近跟魏清、津雅有聯繫嗎?」
「沒呢。事多,沒顧上。這樣,我給津雅打電話,你給魏清打電話。我們約約看,她們這周有沒有時間。」
「行啊!」落遇說。
她說著話,掏出手機給丁魏清打電話。
「成啊!」丁魏清說,「周六科院,不見不散。」
落遇掛了電話,看見陳葭盯著自己看。
「你幹嘛?津雅來不了?」落遇嚇一跳。
「周到說,你不在越陽市!」陳葭說。
「我不在越陽市,那現在在你身邊坐著的,是個什麼鬼?」落遇裝傻。
「你少胡扯!周到說,你跟邵炎離婚兩個月了,去了靚都發展。」陳葭說。
「噢。別擔心了。這次邵炎的爺爺走了,我趕回來,順道把婚復了。」落遇輕描淡寫樣。
「你復婚了?」
「嗯,今天復的。結婚證還在我包里,熱乎著呢。」
「還好還好,嚇我一跳。」陳葭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李津雅這傢伙怎麼說?」
「沒說什麼。就說周六見了你,要好好拷問你,問你有沒有把我們當朋友,」陳葭說到這,似乎才反應過來,大聲說,「我靠!落遇啊落遇,你真他娘的沉得住氣。那黃宇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在靚都?」
「嗯。」
「你給我的婚姻出謀劃策的時候,你自己的婚姻狀況一團糟?」
落遇嘿嘿傻笑。
陳葭伸手給了落遇胳膊上一記老拳,說:「我真看不透你!你這人究竟是不是女人?女人離婚不是應該都哭哭啼啼,向全世界訴苦嗎?這拍拍屁股就走,說結婚就結婚,說離婚就離婚的,我實在有些接受不了。」
「我知道我有一天會復婚啊。」
「你們離婚的時候講好了?」
「沒有啊。可我就是知道、深信。」
「我呸!你要不要這麼自戀自信啊?人高富帥就那麼稀罕你?」
「那沒辦法。他上輩子欠我的,只能這輩子還。」
「少來!誰欠誰還不一定呢!幸虧你復婚了。要不然,我真是要愁死。就你那性子,我估計你要是不復婚,這輩子就孤獨終老了。」
「你很了解我?」
「你以前就老嚷嚷著,自己會孤獨終老啊。後來結婚了,我還跟魏清說,你小子沒機會孤獨終老了。結果,你居然會離婚。我都服了!你這離婚、復婚,速度比我還快!」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嘛。我算是看透了。這人生,就是一場場鬧劇組成的。」
「你看得可真開。」
「看不開怎麼辦?跳樓啊?」
「哎,我們還真有同學跳樓了!」陳葭低低說。
落遇的後背一涼,寒毛都立起來了。她的聲音都抖了,問:「誰?」
「你還記得我們的院草李為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不是上回聽誰說,他被富婆包養了嗎?怎麼跳樓了?」
「富婆把他搞神經了。」
「什麼意思?」
「我是聽別人八卦的。說那個富婆是個虐待狂。」
「那他死了?」
「沒有?」
「殘了?」那更慘!
「沒有啦。他不是被富婆搞神經了嗎?從二樓陽台往下跳,跳草叢裡了,屁事都沒有。富婆就給了他一筆錢,把他打發了。他自己到處說自己聰明,就這樣簡簡單單,就把富婆給擺脫了。」
「你以後能不能別這樣說話?我還以為誰跳樓死了。我剛才被你嚇得,都冒冷汗了!」落遇無語,「要是他神經真出問題了,真是可惜了那麼一個大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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