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鋃鐺入獄
2024-05-09 12:28:47
作者: 禧世
可是,周立崇完全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落到如此一個局面。
讓周立崇覺得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主任應該是一手遮天才對,為什麼東窗事發之後居然產生了這麼大的蝴蝶效應?
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操縱呢?
而周立崇絕對不會想到,這個可以讓省廳的頭兒親自下達指令的男人就是周擎深,他最痛恨的侄子。
周立崇的大腦已經完全來不及思考究竟是誰這樣做的,他只知道作為合作夥伴的主任已經被徹底拉下馬了,他如今必須做的就是和他撇清關係。
而這時候,在警察面前,周立崇開始了他一貫的賣慘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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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先生,我發誓我全部都是無辜的,這一切都是主任逼我做的。」
「我承認我的確有作業,可是我也是不得已才做出和主任被迫交易的事情,請法律寬恕我。」
在費盡了口舌之後,警察對視了一眼,看著周立崇,「你先別說了,到法庭上去說吧。」
聽到警察的話之後,周立崇則是嘆了一口氣,那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落到這個局面,簡直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讓周立崇感到有些詫異和氣急敗壞的是,都這麼久了,他的公司裡邊居然沒有傳來一點消息。
難道他的助理和兒子都是吃乾飯的嗎?怎麼一個個的都沒有把自己撈出去?
想到這裡之後,周立崇便坐在監獄裡面生悶氣,他發誓出去之後一定給他們一個教訓。
而這個時候,監獄外面傳來腳步聲,正是朝著他所在的監獄房間走來的,聽聲音不像是獄警一個人。
周立崇心裡有些欣喜,難道他這個不中用的兒子終於肯來監獄裡面接他?
可是,等來等去,周立崇等到的就是一個他最不想見到的人——周擎深。
而這時候周擎深面無表情的看著周立崇,「這段時間在監獄裡過的怎麼樣?」
周立崇看到周擎深之後,腦子嗡的一下,似乎一切都想明白了。
難道這發生的一切都是由周擎深背後操縱的?不然怎麼他的兒子和助理全都不能來監獄裡面探望,只有周擎深可以呢?
想到這裡之後,周立崇瞪大眼睛,卻突然心下一緊,慢慢的低下了頭。
緊接著,周立崇軟下了語氣,低聲下氣地看著周擎深。
「擎深啊,你是來探望二叔了?二叔知道錯了,你把二叔從監獄裡面撈出去好不好?」
聽到這話之後,周擎深冷笑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而周立崇聽到周擎深的冷笑聲心下一涼。
「擎深,你是不是還在生二叔的氣?我並不是故意那麼做的,都是那個主任逼我這樣的。」
「所以,還請你原諒我好不好?你把我從監獄裡面帶出去,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冒犯你。」
周擎深這時候終於慢慢悠悠的開口,「二叔,不,周先生,我想你是不是弄錯了?」
聽到這話之後,周立崇更是心下一涼,「擎深,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笑了笑,接著,他身後的律師拿出了一份文件。
周擎深將這份文件推到了周立崇面前。
看到周擎深的表情,周立崇總有一種直覺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而接下來,他看到的一幕讓他徹底愣住了,那個文件居然是一份聲明,並且是周家與他劃清界限的聲明。
而這時候,周立崇腳下一軟,跌倒在了監獄冰冷的地面上。
「擎深,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呢?我可是你的親二叔啊,是你爺爺的親兒子!」
聽到這話之後,周擎深頓了頓,冷冰冰的丟下了一句。
「爺爺說,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此時此刻,周立崇陷入到了絕望之中,如果周家都不庇護他的話,他想不到還有什麼人能夠將他從監獄裡帶出去。
周擎深冷笑一聲,看著狼狽的周立崇,什麼話都沒有說,而是徑直向著監獄外面走去。
而周立崇則是不甘心於此,直到周擎深都已經走遠了,他還在後面喊著。
「擎深,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你就當饒了二叔這一次!」
緊接著,周立崇被獄警警告不能再大喊大叫,他這才安靜了下來。
周立崇面如死灰,他沒有想到自己會落得如此下場。
看著那份礙眼的聲明,周立崇一個沒忍住,把那份聲明撕了個粉碎。
他實在想不通,本來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怎麼會突然惹上這麼大的事。
在他焦急的思考著應對辦法的時候,主任也被抓進了監獄裡。
總之,如此一來,周立崇和主任都已經鋃鐺入獄。
兩個人進監獄的速度之快,讓他們根本就沒有與外界的人交代的時間。
如此一來,他們也就徹底失去了翻盤的機。
很快,法庭審理周立崇和主任私自交易案件的日子到了。
在開庭的當日,已經面如死灰的周立崇和主任一眼就看見了在陪審席上的周擎深和顧童。
周立崇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兩個人。
周擎深和顧童他們兩個全都是讓人過目不忘的長相,如此耀眼,如天之驕子。
而反觀自己和在一旁同樣面如死灰的主任,兩個人看上去狼狽至極,這一幕看上去十分可笑。
周立崇有些悲哀的想到,自己策劃了那麼久的方案,卻讓自己只僅僅光鮮亮麗了幾日,對周擎深和顧童甚至都沒有起到什麼影響。
此刻,周立崇和主任全都已經反應過來了,這件事情絕對不是表面上那樣簡單。
周擎深的來頭絕對有他們不知道的那一面,是他們根本就不該惹到的人。
可是這一切,他們明白的太晚了,事情已成定局,他們已經毫無翻盤的機會了。
在庭審當天,儘管周立崇和主任兩個人怎樣狡辯都顯得過於蒼白,在證據面前,他們的裁決已成定局。
然而,儘管是這樣,周立崇和主任還是開始了狗咬狗。
兩個人都互相指責對方先提出的交易,而自己僅僅是被迫的。
尤其是周立崇,他一心想著自己脫罪,完全不顧曾經的同謀,幾乎把屎盆子全都扣到了對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