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禍福難料
2025-02-09 12:43:51
作者: 三藏大師
張寧興奮得不可遏制,緊緊攢著拳頭,激動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電話一個接一個的響了起來。雖然盧少傑已經告訴了其他人,張寧安然無恙的消息,可是夏梁錢卓趙天山幾個還是放不小心來,硬要一個一個的打過來,非得親耳聽到張寧的聲音這才安心。
張寧和幾個兄弟聊了十多分鐘,又過了十五分鐘之後,張寧的心情這才平復下來。
然後他坐在床上試著運行了一下紫微星經的功法。
一股強大而堅韌的氣流就在張寧的體內,循著紫微星經標註的線路運行起來,所經之處,一片涼沁沁的感覺,差點讓張寧舒服得呻吟起來。這股氣流比之以前運行的時候,強大了好幾倍,舉一個鮮明的例子,以前那股氣流很微弱,就像頭髮絲粗細,現如今都有一根筷子粗了。
氣流從丹田湧出,一路向上,到達百會穴,然後向下散開運行,遍布全身遊走,正朝著四肢流去。
當這股氣流經過左手腕的時刻,戴在手腕上的紫微星輪四顆亮星更加明亮,一股海量信息迅速湧入張寧腦海。
張寧恍然,原來紫微星輪的秘密需要第四層以上實力,才能得知。
張寧閉上眼睛,按照信息的提示,感受著紫微星輪內部的空間。
果然,他「看」到了,在一片漆黑的虛空中,正懸浮著幾件事物。
一個小小的白色藥瓶,在古裝戲裡經常可以看到,貌似裡面一定蘊藏著什麼靈丹妙藥。
一個紫金色,似鐵非鐵,似金非金,不知道什麼材料構成的奇形頭盔,說是頭盔,更像一個皇冠。
一汪清水。
一本線裝小冊子。
張寧意念一動,睜開眼,這四件物品立刻憑空出現,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床上。
白色藥瓶上寫著幾個大字,九轉還魂丹,打開瓶子一看,只有一顆散發著獨特清香的褐色藥丸,棒棒糖大小。有起死回生的神奇功效。無論受到多嚴重的傷害,只要沒有魂飛魄散,就能保住性命。
張寧搖頭輕嘆:「真摳門啊,怎麼就一顆呢?」
那汪清水,攤在床上,卻不流動,也沒有滲漏。
張寧捧在手心,閉上眼,擦了擦眼睛。
清水洗塵。
再次睜開眼睛之後,張寧的瞳孔變了顏色,深紫色的眸子,深不見底,深邃莫名。
張寧心中一動,眸子立刻恢復了正常的黑色。
他再次輕嘆一聲:「唉,魅惑之眼,能夠迷倒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難道嫌我情債還不夠多嗎?」
線裝小冊子,上面寫著幾個歪歪扭扭,就像貓抓一樣的大字。「書劍恩仇錄」。
張寧對以前的自己,那個紫薇帝星,已經很無語了,該死的下凡的時候,帶下來的都是些什麼東西啊?難道神仙沒事的時候也讀金庸?
翻開來一看,張寧的神色立刻變得凝重起來。
上面的內容雖然單一,但是篇幅很多,密密麻麻寫滿了字,雖然字寫得很難看,但是張寧一邊回憶,一邊猜想,終於弄懂了這上面說的是什麼。
那上面是一個故事。講的是北斗七星和南斗六星千萬年以來的恩怨情仇。
其中有數不清的轟轟烈烈的戰鬥,糾纏不清的糾葛,綿延了無數年的仇恨果真是一部恩仇錄啊。
最後,張寧看了看那個奇形的頭盔。
紫金色的頭盔,素麵無沿,圓形,盔頂有方鈕,兩面開口,兩側是鏤空花紋的護耳。華麗,威嚴,充滿了皇者之氣。
張寧的神色更加凝重,只是直直的盯著那個頭盔,久久沒有任何動作。
戴上它,一個聲音在腦海響起。
不要戴。另一個聲音立刻出聲阻止。
戴,還是不戴?
一滴冷汗從張寧鼻尖滑落。
起先突破第四層的狂喜之情,早已經到了九霄雲外。
他想起了《大話西遊》里的孫悟空在水簾洞重新帶上緊箍咒的場景。戴上緊箍咒,孫悟空能夠成神,將重新擁有一身奪天地造化的絕頂實力,順利保護三藏取經。可是,他卻必須放棄紫霞仙子,放棄他的至愛。
一個多麼殘忍的抉擇。
這個紫金色的頭盔,是紫薇戰甲七件套相當重要的部件之一。帶上它,張寧不僅能夠實力大增,恢復更多記憶,更重要的是能夠擁有喚醒北斗七星的能力。
可是帶上去以後,他必須肩負一個重要的任務,張寧直覺的感到,那絕對是充滿了無盡兇險,無盡坎坷的一件事情。
良久,張寧苦笑了一聲。
「媽的老子就知道,找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讓我下凡來,一定沒什麼好事情。」
「玉帝啊玉帝,我親愛的玉帝啊我能問候你老母嗎?」
張寧眉頭緊鎖,靠在床頭,盯著腳那頭的頭盔怔怔出神。
過了一陣,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張寧連忙把那個頭盔扔到了床底下。
卻原來是劉飛帶了兩個建築工人過來修牆壁了,一個活水泥,一個砌牆。張寧讓劉飛招呼著,自己仍然靠在床上出神。
修牆壁的工人走了以後,張寧還在發愣。
劉飛也不見外,自己找了個椅子坐下,喊了聲寧哥,張寧下意識的答應了一聲,沒有說話。
劉飛心裡泛起了嘀咕,不明白張寧為什麼好像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寧哥,你怎麼了?」
「哦沒事沒事。」
「寧哥,抽菸不?來,我給你點上」劉飛遞了根煙給張寧,張寧接過來之後隨意的叼在嘴裡,等劉飛掏出火機準備點火的時候一看,只見張寧好像沒聽到自己說的話一般,隨手從床頭柜上摸起火機,正拿著火機在過濾嘴那頭點啊點,點了半天沒點著。過濾嘴上的黑煙直冒,張寧被迷了眼睛,皺眉道:「劉飛,你這什麼煙啊?點都點不著,哪裡買的假冒偽劣產品啊?這也太過分了吧?」
劉飛差點暈了過去,哭笑不得:「寧哥,你煙拿到了。」
「哦?」張寧看了看,果然拿到了,然後他想也沒想,就把燒成焦炭一般的菸頭叼在了嘴裡
寧哥好像被打傻了,看著張寧黑乎乎的嘴角,劉飛內牛滿面。
劉飛悄悄的走了,張寧把頭盔重新拿出來,繼續盯著它發愣。
他就保持著半躺在床上,左手枕在腦後,眼睛盯著頭盔的這個姿勢,一動不動,直到夜幕降臨。
期間,因為手酸了,把左手換成了右手。
夜色漸濃,終於,張寧伸出手來,拿起了頭盔。
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陣子,然後閉上眼睛,一咬牙,就將頭盔戴在了頭上。
一道一米粗的白色毫光沖天而起!電閃雷鳴!狂風大作!日月無光!暴雨傾盆!張寧所預想的場景統統都沒有出現
只是整個天地之間,一道無形無際的能量波動,以張寧為中心,有如波浪一般,向著四面八方蕩漾了出去。
過了許久,張寧睜開眼,一切平靜如常,風平浪靜。
他一把扯掉頭盔就扔到了床上。「媽的,玩我啊?什麼事都沒有!」
紫微星輪馬上將信息提示而來:四級帝星,初級,能力不足,無法開啟頭盔能量。
我暈。張寧扯過被子,蒙頭大睡。
巍巍者,崑崙。
崑崙山巔,一襲灰色道袍老者迎風而立,山巔的狂風吹拂長袍,獵獵作響,鬚髮皆白,頜下三縷長須,隨風舞動,有飄然出塵之勢。
仙風道骨的老者抬頭仰望星空,眼眸猶如星空般深邃。
北方,北斗七星拱衛的北極星,光芒大盛。
老者沉默良久,發出一聲低低輕嘆:「你終於還是醒來了。」
中國香港。
一間陳設華麗奢侈的臥房內,一名極其美麗的柔弱少女被柔軟的小羊皮繩牢牢的綁在了一張寬大的床上。一件薄薄的半透明粉色紗衣裹住了她玲瓏凹凸的身體,兩條筆挺的大腿極長,正在奮力的踢動著,想要擺脫羊皮繩的束縛。她高聳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胸前兩團潔白柔軟不停顫抖著,紗衣也遮蓋不住那兩團雪白上殷紅的小點。她被布匹牢牢堵住的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美麗的眸子裡滿是恐懼。
一名高大健美,一頭水藍色長髮在腰間披散下來的年輕人輕快的走進少女身邊。這個年輕人身上的一切都無可挑剔,面容近乎完美,身材完美得有如一尊雕像。
他飛快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俊美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讓人不寒而慄的陰森和淫褻。
赤身**的年輕人淫笑著走近,出神的看著拼命掙扎的少女。少女看到他一絲不掛的走近自己,開始更加劇烈的掙扎扭動,眼神滿是驚恐。但是她四肢上扣著的羊皮繩越是掙扎,越是深深的陷入她的皮肉中,拉得床邊四個角上的柱子『吱吱』作響。
「你,很害怕嗎?」年輕人輕輕的撫摸著少女的臉頰,突然將她嘴裡的布扯了出來。
「救命啊!」美麗少女急促的喘息了幾聲,立刻大聲尖叫起來。
「no,no,no。」年輕人急忙捂住了她的嘴,輕輕的笑道:「不,你不能叫出聲來。玩遊戲,就要有玩遊戲的規矩。我是一個很守規矩的人,任何破壞規矩的行為,都要受到嚴厲的懲罰。」他的手指微微一動,伸進少女的嘴裡,少女慘叫一聲,嘴角滲出來鮮紅的熱血。青年手指輕輕一彈,將他從少女嘴裡硬扯出來的一顆牙齒彈出老遠。
這是一個瘋子,這是一個殺人狂,這個一個極度變態的傢伙。少女覺得自己親眼看見了一個惡魔,瞪大著雙眼無比驚恐的看著青年,再也不敢開口說話了,她半邊臉都麻木起來。
年輕人低下頭,將食指伸進自己嘴裡,慢慢的吮吸著指尖上的血跡,輕柔的說道:「很美的味道,你還是個處子,不是嗎?」
少女眼神呆滯的看著青年,她看到青年的下身已經令人驚怖的膨脹起來。少女的身體不可遏制的的顫抖起來。
「呵呵呵呵呵,多麼恐懼的表情,多麼可憐的孩子。」看著少女驚慌失措的無助表情,年輕人情不自禁的用手撫摸著自己胸膛的肌膚,一臉的陶醉,眸子裡充滿了瘋狂的快意:「啊,掙扎吧,慘叫吧,大聲的叫吧!」
少女嗚咽起來,完全喪失了所用的勇氣,就像一隻即將落入狼口的小白兔。
年輕人死死的盯著少女光潔的臉龐,盯著她胸前雪白的肌膚,以及那殷紅的兩個小點,伸出左手,抓住了下身的昂揚,開始瘋狂的抽*動起來。他臉龐的肌肉開始扭曲起來,面目猙獰。
數分鐘後,年輕人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他渾身僵硬,嘴裡發出嘿嘿怪叫,雙手按住了少女的脖子,死死的掐了下去。他身上流出了大片的汗水,渾身的肌肉開始急促的顫抖。只是短短的一陣兒功夫,年輕人的腳下已經落滿了大片的汗水,他扭曲的臉上充滿了無比的滿足,臉上死硬的線條,也漸漸的柔和下來,猙獰淫褻的氣息漸漸消失不見,依舊是那完美有如雕像的面龐。
少女無力的掙扎著,脖子已經被扭成了一個古怪的角度。年輕人雙手慢慢的用力,終於,一聲骨骼碎裂的脆響聲響起。
年輕人跪在了地上,用自己的臉頰在少女柔軟的胸膛上溫柔的摩擦著。發出了心滿意足的嘆息:「完美的作品,死亡的氣息,令我深深迷戀。哦,我又創造了一個傑作。不得不承認,我的確是個天才。」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年輕人迅速穿上衣服,恢復到無可挑剔的完美表情,他拉開大門,溫和的笑道:「什麼事?」
門口站著一個黃頭髮的年輕人,身材瘦削,陰森的臉龐上浮起一抹禮貌的微笑,恭敬的說道:「天相大哥,天機大哥叫你。」
「天同,不要這麼拘謹。」天相笑道:「雖然你覺醒的時間不長,這十幾年來一直沒見過我和天機,但我們終究是命中注定的兄弟,你大可不必這麼禮貌。這就顯得生分了。」
「知道了,二哥。」天同點點頭。
「走吧,去看看天機大哥有什麼事情。」天相說著,帶頭朝另一個房間走去。
一間典雅裝修古色古香的書房內,書桌旁,一個年輕人正坐在椅子上翻閱一本書籍。
這個人臉色是一種病態的蒼白,身材並不健壯,反而有些瘦弱。一頭黝黑髮亮的頭髮,柔順的披散在肩頭,安靜的捧著書籍閱讀。他的手裡拿著一條白色手絹,上面帶著乾涸的血跡。偶爾輕咳幾聲,他就用手絹隨意的擦拭,手絹上立刻多了一條新鮮的血痕。
「天機大哥,這麼著急的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天相走進門,看著書桌旁的年輕人問道。
天機合上書,呵呵的笑著,但是眼神卻很是冰冷:「我們的老朋友,紫微星,他醒了。」
天相愣了愣,一股狂喜湧上心頭,他撫掌大笑道:「哈哈哈!大哥,他現在在哪裡?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我感應到那股能量波動的源泉,是在南方湖南長沙某處。」天機搖搖頭,淡淡的道:「老二,你還是這麼心急。不要急。我們的老朋友剛剛覺醒,能力很弱,現在對付他,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般了無生趣,這麼多年的恩恩怨怨,不能讓他那麼痛快的死去,我們慢慢的玩,等哪天玩膩味了,再送他上黃泉路。」
天相嘿嘿怪笑道:「還是大哥英明。那麼,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天機冷笑道:「先讓天同去陪他玩玩。」
天相道:「如此甚好,天同剛剛覺醒不久,不可能一下子把我們的老朋友給玩死了。天同,你小子可得省點力氣,別玩得太過頭了。」
天機轉過頭,看著天同微笑道:「天同,我們的意思,你應該都明白了。這一次,正好也讓你回老家去看看。」
「知道了,大哥。」天同點點頭,額前幾縷黃色碎發輕輕舞動起來,他的眼神飄忽起來,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突然輕輕嘆了口氣:「想當初,我當初被迫退學,轉輾到香港繼續讀大學,才得以見到大哥你們。但是我的心裡,還是很留戀在中大的時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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