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被開除的士兵
2025-02-07 07:45:09
作者: 沉歌
很快,走廊裡面那個包間的門打開了,從裡面衝出來五個大漢,一個個眼神凶戾,一看就是混社會的,其中那個長毛也走在裡面。
青茬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到這群人中,指著周青他們叫道:「雷哥,就是他們!」
叫做雷哥的是個三十出頭,滿臉橫肉的傢伙,在東江也混了很多年了,算是一個小號的社會大哥。因為陳東輝和楊慶方以前也是跟著王宇混社會的,所以他們還互相認識。
「哎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東輝和慶子嗎?」雷哥帶人走過來,陰陽怪氣的說道。
「呵呵,雷哥啊,好久不見啊。」陳東輝也淡淡的說道,這個雷哥人品很差,陳東輝對他沒什麼好感。
雷哥招了招手,一個小弟連忙給雷哥上煙,又把煙給他點上,看起來雷哥的譜很大。
「你打的我兄弟?」雷哥噴了一口煙圈問道。
「我打的!」陳東輝還沒說話,周青就瞪著眼叫道。
雷哥打量了一下周青,沒什麼影響,不是什麼道上猛人,冷笑道:「你他媽是哪根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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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媽是你爺爺!」周青大叫,渾身都像是在冒火。
「哎呦我草你媽的!找死吧!」雷哥氣的把菸頭一把扔在了地上。
「你動我一下試試!」周青大吼!
走廊里的衝突終於引來了老闆,是個四五十歲的矮胖子,開餐飲業的,跟社會上常玩的幾個人多多少少都認識,連忙過來勸架:「哎呦,雷哥,怎麼回事,怎麼動這麼大火?」
雷哥指著周青,氣的打哆嗦:「馬老闆,這是個什麼東西?敢他媽的惹我!一會我讓你這裡沾上血,可他媽的別怪我!」
馬老闆換了一副冷臉,對周青說道:「周青,你怎麼回事?才來上班幾天,怎麼又惹事了?還惹到雷哥身上了!趕緊過來賠禮道歉!」
周青的手有點顫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陳東輝他們都有點驚訝的看著周青,馬老闆什麼意思?周青在這飯店裡上班?
見周青沒有反應,馬老闆不由的大怒:「周青,我說的話你沒聽見是吧?趕緊過來道歉,要不然你就別幹了!」
周青終於火了,朝著馬老闆罵道:「草你媽的!我干你媽逼!」
「你……」馬老闆被氣的張口結舌。
雷哥冷笑道:「馬老闆,這是你飯店裡的廚子?」
「什麼廚師啊,就是個打荷的,你也看見了,這是個刺頭,要不是熟人推薦的,我才不要。」馬老闆陰陽怪氣的說道。
「哈哈哈,原來就是個小雜工啊!」雷哥笑的很開心。
馬老闆和雷哥的話像一根根針一樣扎進周青敏感的自尊里!周青把拳頭握著嘎吱響,終於控制不住,一下沖了過去,先一拳把馬老闆砸倒在地上,又和雷哥廝打在一起!
「慶子,快來幫忙!」
陳東輝大叫一聲,也沖了過去,把那個正往周青後背猛踹的小子跺翻在地上。
楊慶方因為喝了酒,手軟腿軟,失去了戰鬥力,很快就被打翻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不過,陳東輝和周青都足夠勇猛,出手犀利,就憑著兩人四個拳頭,沒用一分鐘,就把包括雷哥在內的所有人打翻在地上!
剛才嘲笑了周青的雷哥和馬老闆更是遭了秧,被周青朝前胸一陣猛踹,肋骨都不知道斷了幾根。
周青打架的瘋勁把陳東輝嚇了一跳,連忙抱住了他!如果不拉住他,周青估計要把這幾個人打死!
雷哥被打的躺在地上抱著胸口哀嚎,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勁了。
陳東輝拉起來被踩了一身鞋印子的楊慶方,又拉了一把周青:「走了!」
周青還不想走,被陳東輝拉了兩次才跟他走了出去,周媚和夏夏也趕緊跟著跑了出來。
在門口打了一輛計程車,先把周媚和夏夏送走,雖然她們兩個要跟著,但還是被陳東輝塞進了車裡。又等了一輛計程車,陳東輝他們才離開。
經過這頓遭遇戰,被踩了許多腳的楊慶方十分鬱悶,大罵道:「草!我他媽今天算是倒霉了,要不是喝了酒,非得干翻幾個!」
周青說道:「東輝,如果他們報了警,出了事,我自己擔著,絕不連累你們!」
「說什麼呢?兄弟,我和東輝是這麼不講義氣的人嗎?不管出了什麼事,我們倆絕對一塊給你擔著!」楊慶方大叫道。
陳東輝說道:「周青,我了解那個宋大雷,絕對不會算完,今天的事他絕對得想法找回場子,那他就不會報警。只要不報警,咱們會怕他嗎?」
「惹急了我,我宰了他!」周青梭著眼說道。
計程車司機是個大叔,聽了這句話,身體明顯的一哆嗦,方形盤差點沒把住。
「行了,回去再說。」陳東輝拍了拍周青的肩膀。
三人來到楊慶方家裡,關上了門。這裡是楊慶方家的老宅,以前就是楊慶方自己在這裡住,後來去了青港之後就空了下來。
周青自嘲的說道:「東輝,今天丟人了。我給你們撒了謊,其實我不是退伍回來的,而是被開除的,所以沒有轉業,工作也沒著落。不瞞你說,在這個飯店打荷,是我回來以後乾的第三份工作了,全他媽的干不長就被開除了,呵呵,我看我除了打架,真是什麼都不會了。」
「呵呵,那有什麼,干不慣就換別的,天下這麼大,哪裡不能去!」陳東輝說道。
楊慶方對周青很感興趣,舉起了大拇指說道:「兄弟,我一看你就牛逼!你以前是什麼兵種?怎麼被被開除的啊?」
「慶子……」
陳東輝叫了一聲,他害怕周青的自尊心太強,楊慶方的問題觸及到他的隱私,惹怒了他。
剛才周青的小暴脾氣,陳東輝可是見識了。
「我就好奇,隨便問問,沒啥別的意思。」楊慶方說道。
周青對楊慶方的這個問題倒也沒有介意,說道:「這也沒啥好隱瞞的,我在軍隊裡是炮兵,最高幹到了副連長,快兩年了,眼看著也快要轉正把『副』字去了,不過我看我營長不順眼,一時沒忍住,把他揍了一頓,犯了紀律,就被軍隊開除了。」
「哈哈,兄弟你牛逼!」楊慶方又讚嘆道。
「不提了,這事丟人。」周青自己也笑了。
「這沒啥丟人的,周青,咱們倆從小就認識,你什麼人我清楚,肯定是你那個營長幹了齷齪事你才打了他,跟著這樣的領導,不干也罷,眼不見心不煩!」陳東輝說道。
周青點了點頭,沒說什麼,但是心裡卻涌過了一片暖流。
自從他被開除以來,從來沒有人理解他,知道這件事的人個個都說他傻逼,要是能忍住,熬到連長再專業到地方上來,少說也得幹個公檢法系統的副局長什麼的,或者去公安局做個大隊長!
看看現在,連個工作都找不到!
周青自己晚上睡不著覺的時候也想過這事,也後悔過,不過他知道,自從他知道了他營長玩了一個女學生,把她搞得懷了孕,卻又把人家一腳踹開,還聯繫當地政府把她送到精神病院的事情以後,就沒法再跟著他幹了。
要不揍他一頓,自己就得憋死!
「見過漢民了嗎?」陳東輝換了話題問道,「他小時候整天跟在咱倆後面玩,沒想到他現在卻幹了警察了,呵呵。」
周青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也知道漢民幹警察了,不過我沒去找他。唉,我這個人什麼都沒有,還他媽的死要面子,覺得自己丟人,沒臉見老朋友。要不是今天偶然跟你碰見,我可能也不會找你。」
「你呀,一點都沒變!」陳東輝笑道,「我記得上小學的時候,咱班裡那個誰,叫啥來著,對了,喜子,丟了兩毛錢,後來非說你撿走了。你把喜子痛揍了一頓,結果喜子告了老師,老師讓你去操場上罰站,什麼時候認錯什麼時候讓你走。結果,你在那站到半夜,誰拉你都不走,你爸爸把你揍了一頓你也不走,最後還是喜子自己找到了那兩毛錢,來操場澄清了這件事你才走了……呵呵,你的犟驢脾氣這麼多年了,我是了解。」
周青不好意思的說道:「是啊,都說從小看大,我這脾氣,恐怕一輩子也變不了了,誰也別想在我眼裡揉進沙子。」
「哥們,你真有性格!」楊慶方讚嘆道,心想總算碰到了一個比申小軍還有性格的人。
「周青,以後跟我去青港干吧。」陳東輝說道。
「跟你去青港?你在青港幹什麼?」
「做點生意,錢不是問題,而且絕對讓你痛快!」陳東輝笑道。
周青也笑了:「就憑你這句話,下半輩子我都跟你了!」
楊慶方高興的差點跳起來:「我草!那真是太好了!哎,周青,那邊還有一個兄弟叫申小軍,也他媽的有性格的很,你們倆說不準能對上來!」
「哈哈……」周青大笑,「痛快!」
「漢民快結婚了,等漢民的婚禮結束了,咱們就去青港。」陳東輝對周青說道。
「嗯,行,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陳東輝摩挲著打火機說道:「在這兒,我還得辦件事。北郊的白老虎,弄死了我一個恩人,還他媽的逍遙法外了!我雖然不願意惹事,但是恩怨分明,想要替天行道,弄死這個白老虎,給我那個恩人報仇!」
「算我一個!」周青沒有絲毫猶豫。
「還有我!」楊慶方也果決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