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奇蹟在發生
2025-02-10 07:11:28
作者: 莽浪
相比起腦神經,脊神經最重要的不同,應該就在於它分成前後兩個部分,簡單的說來,前面那部分屬運動性神經。
而後部分則屬於感覺性神經,它們通過脊柱連接在一起,組成完整的神經叢,來達到控制骨骼肌肉的運動,和感覺到身體變化的目的。
按照常理來講,相比起構造繁雜的中樞神經,脊神經因為分布廣,在精密度上的要求相對來說,無疑要低上許多。
但真正操作起來,尤其是當一束神經從要從中心點左右各蔓延長達三十五米的距離時,對於陳浩來講,已經不僅僅是挑戰,而是變成了一種折磨。
用最簡單的比喻來形容的話,這就有點像在玻璃上面吹水痕,只不過,距離不再是一個茶几,而是長達七十多米的距離。
以平均身高1。7米計算的話,需要四十多個人,頭頂著腳躺下才能夠做到。
而這,卻只是一根神經。
不但如此,要確保神經材料能夠支持全身,陳浩就必須要精密地計算,在確保能夠完美傳達指令的情況下的盡一切可能去節省材料。
所以這無疑令構築脊神經的難度成倍增長。
四道龍捲風柱夾裹著風雪,讓冰封的湖面看起來飛雪飛揚,像起了風雪的濃霧。
隨著龍捲風的運轉,清新的氧氣源源不絕的衝下了湖底。
靠在湖底冰牆壁上的小水滴,靜靜地看著正在施術構築須佐之男神經叢的陳浩,幽幽地說道:「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恐懼他火焰的強大,還是天生水火相剋,總之,我每次見到他都會很緊張。」
「緊張是什麼?」月嬋有些好奇。
但六尾輕擺的白小白,卻同樣安靜地看著陳浩,道:「其實我現在見了他也很緊張。」
背靠著冰雪牆壁的小水滴,有些驚愕地看著白小白說道:「為什麼?你長得那麼漂亮,而且跟在他身邊最久,我想他一定對你十分好吧?」
白小白笑了,絕美無雙的容顏在這個被冰雪包圍的房間中,純淨得像一朵雪蓮。
「你真的認為主人喜歡誰都是看臉的?」
小水滴微微嘆息道:「我知道不是這樣,卻總是忍不住會去這樣想。」
「他給你了你最好的冰魄水魂,給了阿史那千翎冰魄。」白小白看著小水滴,微微有些嫉妒地說道:「所以你最好不要太貪心。」
小水滴則幽怨地看了白小白一眼,道:「我很想像你一樣,陪在他的身邊。」
「他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非要住在湖底。」白小白挑眉。
小水滴幽怨地說道:「那時候的我還不夠強,如果我不住在湖底,就根本沒有辦法掌控北海湖。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達到了大乘期,還有他送給我的冰魄水魂,我其實現在已經不需要住在湖底了。」
月嬋詫異地插嘴道:「住在哪裡重要嗎?」
「重要。」白小白和小水滴異口同聲。
隨後兩人尷尬地對視,旋即忽然齊聲嬌笑了起來,看得月嬋莫名其妙。
收斂了笑容,白小白嬌聲道:「主人給你的房間還留著,你隨時都可以搬回去住的。」
小水滴有些緊張地說道:「他看到了,會不會問我,到時候我要怎樣回答?」
白小白笑彎了眼睛:「我敢保證,他絕對不會問,他只會叫你一起吃飯。」
「真的?」小水滴滿眼憧憬。
白小白嗖的一下出現在了她的身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嬌笑道:「我怎麼可能會騙你,如果你擔心的話,我陪你。」
小水滴的眼睛立刻就亮了:「白小白,你真好。」
白小白得意地搖尾巴。
看著她們倆的月嬋緩緩地轉頭,將視線看向了陳浩,嘴裡輕聲地嘟囔道:「一對白痴。」
湖面下,陳浩玩了命的煉製須佐之男的神經系統,白小白,小水滴嘰嘰喳喳的咬耳朵,月嬋則盯著須佐之男發呆。
而此時的風雪交加的湖面上,卻出現了突兀地出現了幾道人影。
最顯眼的,是弒神殿那個禿頭沒有眉毛鬍子,看一眼都能令人做惡夢的大魔將梁坤,他站在身背著巨大摺扇的趙菲身邊,壯得像傳說中的魔鬼筋肉人。
在他們右邊的,則是華夏隱龍梟和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衣著樸素,看起來像是中層幹部一般的老者。
而在往右側,則是滿臉橫肉如同滅絕師太一般的榮姑婆,她的身邊,站在那個身形佝僂,帶著老花鏡,像個企業老會計似的奪命書生。
他們的眼神都沒有看巨大冰穴裡面的情況,眼神都盯著在冰洞穴另一邊那個氣度不凡,負手傲立於雪中的司空摘星。
只是在他身邊不遠的地方,俏立著一個帶著面紗的女人。
「那不是司空明媚,她很強。」風雪之中,梁坤眼神不善地盯著司空摘星身邊不遠的那個女人道:「殺她的話,或許需要你幫忙。」
趙菲微微詫異,隨後沉聲道:「是友非敵。」
梁坤骨骼嘎巴嘎巴響,嘴角露出了一抹殘忍的冷笑:「那個司空摘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趙菲無奈挑眉:「師叔祖,別動他們。」
大魔將梁坤沉默。
而此時,站在他們右側的梟,忽然說道:「陳浩在煉器,從真元的運轉和氣息的流動上來看,好像他是在煉製一件很強大的法寶。」
「在蠢貨的眼中,別人做的一切都是同樣愚蠢的。」榮姑婆身邊的又老又佝僂的奪命書生,用眼角的餘光盯著那名看起來很普通像個中層幹部似的男子。
男子假裝沒聽見,梟的神色卻變得有些難看,事實在北海的這些人之中,論起身份複雜,他完全就可以排第一。
他出神弒神殿,後加入華夏隱龍。
和梁坤本是師兄弟。
所以細論起來的話,趙菲實際上也應該叫他一聲師叔祖。
但是可惜了。
在弒神殿的眼中,他是個叛徒。
所以儘管每天都低頭不見抬頭見,但弒神殿的人,卻完全的不理會他,這讓他挺不舒服的。
現在他剛說完話,奪命書生就陰陽怪氣,他心中的無名邪火,噌的一下就竄到了頭頂,寒聲說道:「懂規矩有禮貌的人,叫前輩,倚老賣老的,叫老不死。」
又老又佝僂的奪命書生,眼中瞬間暴起了精光,冷笑地盯著站在梟身邊的男子:「你在說站在你身邊的這個混蛋?」
梟火往上涌。
而就在這時,站在梟身邊的男子扭過頭,對又老又佝僂的奪命書生微微一笑道:「百年未見,你果然還是這麼混蛋,土都埋到脖子根了,還惦記當年的那點破事。」
奪命書生面色漸冷:「你似乎比我記得還清楚。」
那男子同樣冷笑:「把你剁成一堆碎肉,一直是我這麼多年來的心愿。」
奪命書生笑了:「我給你機會。」
「榮姑婆!」趙菲的聲音風雪中傳來。
一直沉默的榮姑婆猛的一杵拐杖,怒道:「都閉嘴!老身到這裡,不是來聽你們翻舊帳的。」
奪命書生沉默。
站在梟身邊的男子微微一笑道:「榮小妹的脾氣還這麼火爆。」
榮姑婆沉聲道:「閉嘴!」
男子不以為然的一笑,朗聲道:「當年的事情,你也有責任,只不過因為你是女孩子,所以沒人想要與你計較。」
榮姑婆冷聲道:「如果你想打架,我隨時恭候。」
男子笑了,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張了張口卻又把話咽了下去。
這時候大魔將梁坤則探出頭,看著他們挑眉嘲諷道:「呦呦,論起吹牛,你們幾位還真是一等一的高手,要打就打,不打就少說那些沒用的話,整地像耍猴戲似的。」
眾人眼神都變得不善起來。
大魔將梁坤壓根不在意,看了榮姑婆奪命書生,梟和那個男子良久之後,才扭過頭鄙視地說道:「真沒勁。」
趙菲無奈。
而這時候,站在趙菲身邊的梁坤忽然笑了:「小菲,你這女婿是不是傻啊,他竟然在湖底煉製莫名其妙的絲線,難道他準備改行去當漁夫?在湖底下織網捕魚?」
趙菲啞然失笑道:「他不會那麼無聊,整個北海湖都在小水滴的掌握之中。」
梁坤撇嘴,顯然不太信趙菲的話。
而這時候,榮姑婆冷哼道:「果然是不學無術。」
大魔將梁坤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有話就說,有屁你就放,我最煩的就是這種拖泥帶水,吞吞吐吐的人。」
榮姑婆強壓怒火。
但在她身邊的奪命書生卻爆了:「沒本事還出口成髒,梁坤你就這水準?還好意思說陳浩在編制漁網?笑話!真是無知者無畏,他現在在做的事情,是在煉製神經系統!」
大魔將梁坤一愣,隨後挑眉好笑地看著奪命書生道:「呦!還挺激動,無非就是個類似骨骼標本似的東西,以為我沒見過?你覺得他會在上面鐫刻法陣?培養器靈?還是覺得你們和陳浩是同行就比別人有優越感?」
身形佝僂的奪命書生轉身,看著大魔將梁坤,嘴角露出了一抹陰寒的冷笑。
「堂堂弒神殿大魔將,竟然意識不到奇蹟正在發生,還真是可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