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展風住院(四)
2025-02-07 04:58:05
作者: 錢賴賴親
「我知道辛苦你了,以後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展風向嚴愛霓發誓,嚴愛霓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餵他喝下了管家的愛心雞湯,病房的門已經被人打開了,他們把視線都轉向了門口,王子俊已經伸出了手,制止了他們。
「誰來了?是不是又要打針了?」
展風聽到了聲音,立刻對著嚴愛霓開了口,嚴愛霓尷尬的笑了起來,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湯碗,王子俊的手在他的眼睛附近搖晃著,展風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展凱,是我。」
王子俊終於開了口,展風渾身一震,伸出了自己的手,在天空中摸索了起來,王子俊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我來晚了,你現在真的什麼都看不見了嗎?」
「秦嫂,你先帶著愛霓出去,我有話要對愛霓說。」
展風吩咐了一聲,管家已經帶著嚴愛霓離開了病房,王子俊已經坐在了展風的面前,凝視著他。
「你想要我為你做什麼事情?我盡力而為。」
展風還沒開口說話,王子俊已經率先開了口,展風的手已經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心裡充滿了感激。
「謝謝你肯幫助我,我需要你到灝宇集團坐鎮,那是我留給愛霓和憶凱唯一的東西,絕對不能讓展宇奪走。」
展風加重了自己的語氣,王子俊蹙緊了眉頭,他們兄弟早就已經決裂了,為什麼還會牽涉到展宇呢?
「這件事為什麼跟展宇有關係?你能不能老實的告訴我?」
展風吐息了一口氣,感覺到一陣風吹拂在自己的臉上,他靜靜的倚靠在了病床上,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展宇之前拿著愛霓的品牌來威脅我,而且拿走了灝宇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我現在變成這樣,我擔心愛霓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一定會輸的。」
「放心,公司我會幫你看著,至於你老婆當然要你自己來照顧,我會給你請最好的腦科醫生。」
展風聽到了他的話,心裡開始好奇,為什麼他可以這樣對自己,自己的親弟弟卻不可以呢?反而想盡辦法的置自己於死地呢?
「這輩子,我能有你這個好兄弟,我已經很滿足了。」
「別這麼說,我們這輩子都是好兄弟。」
王子俊看了他一眼,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離開了病房,嚴愛霓看到他走了出來,激動的看著王子俊,王子俊沉默了一會兒,才對著嚴愛霓開了口。
「有沒有興趣跟我去一個地方,你一定不會後悔的。」
嚴愛霓疑惑的看著他,最後才答應了王子俊,他立刻帶著嚴愛霓離開了,周小蕊用好奇的眼神看著他們的背影,也很想知道他跟展風說了什麼?
「秦嫂,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如果不行的話,我可以留下來幫忙。」
「沒事,醫院有護士可以幫忙,您回去休息吧。」
管家的話才說完,周小蕊才放心的離開,管家才轉身朝著病房裡面走去。
嚴愛霓跟著王子俊來到了一處公寓,王子俊打開了公寓,裡面都是溫馨的擺設,還有自己和兒子的照片,她好奇的看向了王子俊。
「這些都是展凱準備的嗎?」
「你認為呢?有誰會比他更加的痴戀你,都過去五年了,有多少的女人投懷送抱,他都不動心,只想跟你在一起。」
王子俊加重了語氣,視線看向了周圍,這些照片對自己來說,一點兒魅力也沒有,但是對展風來說卻象徵了許多。
「我已經原諒了他,不會離開了。」
「章樺桉呢?你們已經解除了婚約了嗎?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那麼你就狠心一點兒,免得傷害兩個男人。」
王子俊加重了語氣,把手中的鑰匙遞給了嚴愛霓,自己轉身離開了這裡,嚴愛霓看著眼前的一切,臉上浮現了高興的眼淚,她要的只是展風最簡單的愛,永遠不變的愛。
「展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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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有此理,這個女人太無恥了,還沒有正式和你解除婚約,已經跟展凱糾纏在一起了,他她到底知不知道廉恥兩個字?」
章國彬看到了新聞。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怎麼能當這個女人這麼戲弄他們呢,還讓章家成為所有人的笑柄,簡直太可惡了。
「爸,我想到公司上班,這件事以後會對媒體宣布。」
「你想通了就好,那樣的女人到處都是,根本不值得你動心。」
章國彬微微的點頭,答應了章樺桉的要求,章樺桉看著眼前的牛奶,對展風充滿了憎恨,他的出現已經打亂了自己的生活,搶走了自己最想珍惜的一切。
「少爺,有電話找您。」
傭人忽然走進了飯廳里,對著章樺桉開了口,章樺桉馬上離開了飯廳,章國彬感覺到事情不對勁,立刻看向了傭人。
「男的還是女的?」
「先生您放心,是男人的聲音,不是嚴小姐。」
章國彬聽到傭人的話,才吐息了一口氣,繼續吃著早餐。
章樺桉拿起了電話,已經猜測到了是誰來找自己,他加重了語氣,臉上已經覆上了一層寒冰。
「是我,有什麼話快說,我不想浪費時間。」
「我想要見你,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電話里果然傳來了嚴愛霓的聲音,章樺桉應了一聲,答應見面。
「好,我也有話要跟你說清楚。」
下一刻,章樺桉掛斷了電話,他轉身朝著樓上走去,準備出門跟嚴愛霓見面。
露天咖啡廳
嚴愛霓站在咖啡廳門口,心裡仿佛長了一個疙瘩,知道這樣對章樺桉的確很不公平。
「小姐,您是一位嗎?」
突然之間服務走到了嚴愛霓的面前,嚴愛霓呼吸了一口氣,走進咖啡廳里。
「我約了人,謝謝。」
下一刻,嚴愛霓大步的走向了章樺桉的面前,章樺桉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笑容,而是冷冰冰的一張臉。
「你來了。」
「有什麼話一次性說清楚吧,我不想再繼續浪費自己的時間。」
章樺桉拿起了眼前的咖啡喝了下去,嚴愛霓靜靜的坐在了他的面前,拿出了一張支票。
「我知道這場婚禮花費了你很多精力,這些錢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支票,這兩年來我對你的付出是這張支票可以彌補的嗎?」
章樺桉看著眼前的支票笑了起來,自己的真心竟然只值這麼點錢,他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我現在不可能離開展凱。」
嚴愛霓想要解釋,可是越解釋越惹怒了章樺桉,章樺桉眯緊了自己的眼眸來,看著她。
「不是現在,是永遠,你永遠都放不下展凱,就算他讓你傷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