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閻王上門
2024-05-09 12:18:31
作者: 墨如歸
「僅僅休養了兩個多月的時間,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太冒險了一點?」剛剛走出會議室大門,一個略顯擔憂的聲音在墨謹成背後響起,回頭一看,周忠平正靠在門邊的欄杆處看著自己……
「周老哥……你也覺得我太冒進了嗎?」
「說句實話,你的想法我並不反對,但這種事情……是不是應該一步步來?」周忠平緊蹙著眉頭,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打算對其他勢力動手才這麼急躁……」
「你想多了老哥……」墨謹成走到欄杆邊,低頭看著樓下大廳中忙碌的人員嘆了口氣道:「不是我要急,而是不得不急……」
他在後者不解的眼神中慢慢開始解釋道:「你也知道,我是這個遊戲的開發者,所以本來應該對這個世界的情況再熟悉不過,但是從一開始至今,我就發現已經漸漸把握不住事情的走向了……」
沒錯,墨謹成這段時間想了不少事情,他不僅在考慮今後的發展,同樣也把末日爆發至今的情況進行了一個詳細的梳理,不管是喪屍的進化,還是蟲族怪物出現的時機,比起遊戲設定來說都快了太多,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不停推動「劇情」的發展……
另外,無盡組織的出現,也是在他意料之外的事情,遊戲中原本的設計可根本沒有這麼一號人物,更別說他們的目的與自己完全背道而馳,雖然打退了他們的進攻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氣,但作為一個以統治世界為目的的組織,怎麼可能接受臥榻之側有他人酣睡?更何況還是敵人!
這種夢魘一般的感覺讓墨謹成有些喘不過氣,這也就是他急躁的主要原因,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擺在面前的敵人和潛藏在內的危險到底哪個更讓人緊張,這種事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明白……
「你的意思是……後面我們的情況只會越來越糟?」周忠平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臉上的憂慮之色越來越盛:「那為什麼不告訴其他人?」
「有用嗎?」墨謹成臉上閃過一抹苦笑:「剛剛會議上白小姐有句話說的沒錯,人都是有惰性的,只要還能苟活,就不會有多少人擔心十天之後自己身上會發生什麼,除非那個結果已經擺在自己面前……」
「我寧可現在讓他們對我稍有微詞,也不願意在事情無可挽回的時候看他們痛哭流涕……現在流淚流汗,總好過將來流血。」
「這……」周忠平不是個短視的人,他知道墨謹成的擔憂不無道理,雖然手法過激了一些,但終歸是為了這些人好:「你真的打算跟這些勢力談判?他們可不一定會接受你的想法。」
「談是一定要談的,但是談什麼、怎麼談,那就是我們紫萼變說了算,必要的時候,恐怕還要動用一些物力,這可能會給我們自己帶來一些動盪和麻煩,所以後面可能還要麻煩老哥你辛苦辛苦,安撫好下面的人,要是後院失火就麻煩了!」
「沒問題!這些就交給我!」周忠平眉間舒展了開來,笑著點了點頭:「我年紀大了,打生打死什麼的還得看你們年輕人,不過後方穩定什麼的我還是做得來的……」
「那就麻煩老哥了,唉……要是薛老哥他們能有你這樣的覺悟多好,我也能省不少心……」墨謹成半開玩笑的編排了一番薛鴻雲,周忠平聞言笑罵道:「少來!你這年輕人就知道給我下套!就算不這麼說我也會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兒!」
「是是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看來當初把老哥你留下果然是對的!」
「行了行了……這高帽子戴起來還沒完了是吧?」周忠平笑著揮了揮手,看墨謹成轉身離去,他心中也是暗暗嘆氣,為了這些人的未來,這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承擔的壓力看來遠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這麼輕鬆……
幾天之後,城郊屠宰場中,何胖子正捻著脖上的金鍊看著手下的人將一頭頭生豬宰殺、褪毛、放血,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他能籠絡到這麼多的屬下,和他能夠生產出這麼多的肉食不無關係,但近期他也有些擔憂,自己手中的飼料用一點就少一點,雖然儲備依然豐富,但這種坐吃山空的感覺讓他總有些不爽。
一身肥肉麵相兇惡的何胖子是屠戶出身,一步步攢下了自己的第一桶金,後來趁著海城ZF的政策做起了養殖和屠宰的生意,早在末日爆發前多年就已經在龍城區頗有名氣……
他的長相看上去雖然頗為粗豪,但心思卻頗為活絡,一貫喜歡用這種態度示人可算是他的一種策略,畢竟能在這個人心險惡的世道混的風生水起的人,怎麼都不可能是個沒腦子的人物,否則他恐怕早已經被那個死鬼宋老三吞併了。
「老大!老大!外面有人找!」一名身著運動服的小弟口中高聲喊叫著快步跑了過來,這人的衣著與那些身穿皮圍裙腳蹬膠鞋的屬下格格不入,看來應該是負責外圍警戒的人員……
「嘰里呱啦的吵什麼呢!沒看到老子正忙著監督這些倒霉玩意兒嗎?」何胖子拉長了臉,轉身唾沫四濺的吼道:「有人找就有人找,慌裡慌張的做什麼?難道是黑白無常大白天的來勾魂了不成?」
「不不不……老大,是……是那個叫墨謹成的傢伙!」這名小弟曾經參與過對斷魂巨獸形態的進攻,對墨謹成的實力再熟悉不過,這位大佬的戰鬥力簡直強到逆天,當時自己看到車上下來的是他,差點嚇得亡魂皆冒,在對方表明來意之後就跟逃命一般衝過來跟老大報信……
何胖子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自己這張開光嘴,黑白無常倒是沒來,居然是閻王爺親自上門……想起自己當時在會場時的所作所為,他不由得心裡就先慌了幾分,這位大佬親自上門究竟是所為何事?難道是為了秋後算帳?
他不自覺的摸了摸大腿,腿上的傷口雖然已經癒合,但疤痕依舊還在,每每看到那道傷疤,他心中就一陣陣恐懼,但看到面前小弟正盯著自己,總不能表現的太過慫包,他一巴掌拍上對方的腦門,胖手一揮道:「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