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零八章:結局倒計時
2025-02-08 14:42:22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五百零八章:結局倒計時 「社長?小敏在麼?」冷殊聽出了叢珖的聲音,奇怪手機怎麼會在社長的手上。
「是不是有什麼事?」
「哦沒有,我就問問她要不要幫她帶早點。」冷殊大早晨的正站在一攤前給叢敏打電話。
她是覺得蠻好吃的,如果叢敏喜歡,她就在家少吃點,留點肚子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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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醫院。」
「醫院?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麼?」冷殊立刻問。
「昨天晚上出了車禍,現在已經沒事了。」
「在哪家醫院?我現在過去。」
冷殊去醫院的時候,叢敏就醒起來了,或者是在叢珖接完電話之後她就睜開了眼睛。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是誰打來的,她以為是華胥,她希望是華胥。
此刻正和叢珖說著話,氣氛很不對勁,她的臉色也很差。
那是一種低落情緒造成的,和生病時的蒼白不一樣。
冷殊一進去就感覺到了。
「社長。」
「你來啦,坐吧!」叢珖說。
「小敏,現在感覺如何?傷到了哪裡?」冷殊問。
「我沒事,放心吧,我還沒有那麼容易死。」叢敏朝著她扯扯嘴角。
「又在胡說些什麼呢!」叢珖瞪她。然後對冷殊說,「就是有輕微的腦震盪,其他還好,都是皮外傷。」
叢珖知道她一直在擔憂什麼,如果不是叢昊天說現在就去找華胥,她現在就要不顧阻攔的出院。
「那就好,沒事就好。」冷殊說著,然後就看到叢敏的臉色,很抑鬱。
好像有什麼心事一樣:「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不然好端端的怎麼會出車禍?
她知道天有不測風雲,但是看叢敏的臉色,情緒,都好像跟車禍無關的樣子。
隨即空間裡一直沉默,很壓抑。
冷殊就跟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如果是家事,她也不好過問的。
所以他們沒有開口的時候,人數也就不再問了。
華箏打電話給叢敏本來是想問他華胥的事的,因為上次叢敏打電話給她的時候怪怪的,似乎是華胥不辭而別,才讓她到處找。
可是電話打了好幾遍都沒有人接聽。
不是沒有人聽見手機鈴聲響而是被漠視了。
「一直在想,就不接聽嗎?」叢珖看到了來電顯示,奇怪她和華箏不是一直很要好嗎?
怎麼突然間變成這樣?連電話都不接聽了。
「不用。」叢敏說。
「她還不知道華胥的事情對嗎?」叢珖想著可能是叢敏不敢接聽電話。
一旦接聽,就不知道該說實話還是隱瞞吧!
也就隨她了。
華箏聯繫不上叢敏,自然就要打電話給冷殊,她們是一個公司的。
冷殊本來是不不想把叢敏出車禍的事告訴華箏,免得她太過擔心。
但是她都打電話來問了,也不得不說了。
「你說什麼?叢敏出車禍?怎麼會這樣要不要緊?」華箏也是嚇了一跳。
「別擔心,她已經沒事了,就是有些輕微的腦震盪,要在醫院裡觀察。」冷殊安撫她說。
「到底是怎麼出車禍的?」
「我沒有問,因為叢敏看起來情緒很不好,似乎有什麼事情。我想這可能是他們的家事,社長又在,我就沒有好意思問。」冷殊說。
「那我去看看她。」華箏說。
「這樣吧,我下午早點下班,等你一起去。」
「好。」
這個時候詹艋琛不在別墅里,他去了詹氏,因為有事情要處理,想想也是因為什麼。
在家裡總是會不方便。
華箏知道叢敏出車禍的消息之後,也沒有打電話給詹艋琛。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打這個電話說自己下午要去醫院看叢敏。
自從上次詹艋琛在醫療室發了脾氣之後。華箏總感覺心裡有什麼東西硌在那裡。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說什麼事都沒有,她是不會相信的。
詹艋琛不是那樣控制不住自己脾氣的人。
他一般都不會那樣發火。
弄得華箏心裡很不安。
甚至覺得詹艋琛近來神情深沉了很多,似乎談不上有什麼情緒。
本來想著這麼稱,如果下午回來她就告訴她,可是沒有。
中午都沒有回來吃飯,或許中午打電話過來的話,她也可以告訴他,可依然沒有。
華箏下午看著時間便離開了別墅,去東方時刊接冷殊,然後一起到醫院去。
車子停在公司門口。
這種感覺太過熟悉,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冷殊在副駕駛上了車:「走吧!」
車子便啟動離開。
「醫院裡誰待在那裡?」華箏問。
「叢敏的爸爸,我沒有看到叢總編。」冷殊以為華箏擔心的是這個。
其實不是的,她只是很簡單的問了一下。
叢敏出事,叢昊天在也是很正常的。
「詹艋琛知道你要出來有沒有說什麼?我還以為他會陪著你來呢!」冷殊說。
「他去公司了。」
冷殊看著華箏的表情和以前有些不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你沒什麼事吧?」
「沒有啊,我能有什麼事?」華箏說著還轉過臉,對她笑了笑。
不過她知道自己內心是煩躁的,就像有什麼一直在攪亂著她的心思。
就算想說出來也找不出什麼源頭。
「看來陳沖最近忙是正常的。我也沒什麼奇怪了。連頂頭上司都出馬了。」冷殊笑著說。
「陳沖最近很忙嗎?」還是只是最近?她以為陳沖一直都忙。
畢竟詹艋琛在偷閒。
「最近忙的,有時候半夜三更才回來。以前可沒有。」冷殊說。
「是公司發生什麼事了嗎?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麼?」華箏問。
她想來想去,詹艋琛上次發脾氣是不是因為公司的事情?
除了這個她實在想不到其他。
「我也這麼問他了,但是他說什麼事都沒有,就是比較忙而已。以前覺得奇怪,現在看到你家詹艋琛也去公司……不對呀!除非有什麼陳沖解決不了的事情,或者一個人無法做主的時候,詹艋琛才會出場。公司發生什麼大事了嗎?」冷殊反應過來。
「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吧!詹氏集團都屹立那麼多年了,我覺得天塌了她都不會塌。」而且華箏很相信詹艋琛的能力的。
「你這是在間接的夸詹艋琛麼?」冷殊笑她。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要真塌了,你家陳沖也不咋滴!」華箏不甘示弱的回擊她。
「不就是上次打麻將輸了點嗎?有必要這麼洋洋得意?」
「什麼輸了一點?輸了很多好嗎?」華箏還記得自己數錢的時候,手指都數累了。
「那行,等叢敏出院之後,拉上她一起打。」
兩人一路聊著天,車子就到了醫院門口。
叢敏靠坐在床上,裡面照顧她的是叢珖。
冷殊看得出來,叢敏的神色還是如上次那樣,一點都不開心。
如果是因為生病,現在也應該好多了,怎麼還這副樣子呢?
「社長。」華箏和冷殊和叢珖打招呼。
「你們來了,那你們和小敏聊聊天吧,我出去買點吃的。」叢珖也是想給他們空間聊聊天,他在肯定是不方便的。
於是就離開了病房。
華箏在床邊坐下,那拿過叢敏那隻沒有插針的手,說:「你怎麼出車禍了呢?你都不知道,冷殊告訴我的時候,我都嚇壞了。還好你沒事。」
「我已經好多了,不要緊的。」叢敏說話的時候臉色淡淡的。
甚至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那是排斥的反應,很突兀。
華箏的臉色僵了一下。冷殊也是奇怪的看著叢敏。
叢敏卻一直是面無情緒。確切的說,是很低落的樣子。
華箏想著可能是因為她住院住的有些煩躁了,當初她在醫院裡的時候,也會心情不好,所以並沒有太在意。
笑著說:「沒事就好。剛才來的時候冷殊還說等你出院我們一起打麻將,上次你就溜掉了。」
反正一說到上次,叢敏的神色就怔愣在那裡。
因為上次離開,是因為華胥給她打電話。
華胥很少主動給她打電話,每次的主動,都讓她開心不已。
不管當時她在做什麼自己高興的事情,都會去赴約……
叢敏的不回應讓華箏都有點尷尬了,不知道說什麼。
在以前這樣的狀況從來沒有過,她有點不安地看向冷殊。
無聲地問,這就是你說的心情不好嗎?
「小敏,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你這樣會讓我們擔心的。」冷殊說。
叢敏回了神,不是看向冷殊,而是華箏:「你到這裡來?詹艋琛什麼都沒有說嗎?他怎麼允許你來的?」
只要叢敏開口氣氛就不會那樣尷尬了。
華箏笑了笑說:「怎麼你和冷殊一副德行啊!我出個門都不行嗎?再說我是來看你的他自然不會說什麼。」
「華箏,如果詹艋琛傷害了你最親的人,你會怎麼做?」叢敏問她,有一種逼問的感覺。
華箏的臉色僵在那裡,看著她:「這……這不是沒有傷害嘛!而且,他也不會那樣做的。」
不明白叢敏怎麼突然間這樣問她,感覺非常的奇怪。
「你就那麼相信他,是一個好人?」叢敏問。「以前你不會這樣說的,為什麼現在就要這樣相信他呢?難道他給你的榮華富貴安逸生活,讓你忘記了什麼是好什麼是壞?如何去分辨人世的善和惡了嗎?」
「小敏……」華箏錯愕地看著她。
「小敏,你在說什麼呀!」冷殊看不下去了,不由開口。
這女人是被車禍撞壞了腦子嗎?
「你天天和詹艋琛在同一個屋檐下,他做什麼事你知道嗎?」
「小敏……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華箏問,她有點慌了。
因為叢敏不會這樣子對她的,一定是有什麼事情。
「發生什麼事你應該回去問他,他到底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叢敏憤怒,眼裡更是蓄著淚水。
本來是坐在床邊的華箏,愣愣地起身,腳步往後倒退了兩步。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叢敏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小敏,是不是有什麼事誤會了?」冷殊問。
「我也想自己是誤會,是我胡思亂想的。可是事情就是那樣發生了……軍部早就通知了詹家,可是你卻什麼都不知道,那是因為詹艋琛將所有的事情壓了下來。連你這唯一的親人,都被蒙在鼓裡。我想他詹艋琛想做的事情,都是輕而易舉就能達到他的目的吧!」叢敏說著,眼淚無聲的從眼角滑落。
看得人特別揪心。
「軍部?軍部怎麼了?」華箏忽然想到華胥,「我哥……」
「華胥在出任務的時候被暗殺,現在生死不明。」叢敏說。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這麼會?」華箏因恐慌,氣息不穩著。
「本來確實不會,他出席過那麼多次任務,一直都是安全的。那是因為這次他遭了自己人的毒手。」
「只是生死不明,我可不會有事的!」華箏才不相信她哥會有事呢!
「如果是別人我還相信華胥不會有事。可是那個要殺華胥的人是詹艋琛,她會手下留情嗎?」叢敏是希望詹艋琛能夠手下留情的,哪怕是看在華箏的面子上。
「你到底在說什麼呀?詹艋琛怎麼可能會殺我哥。」華箏覺得叢敏簡直就是……神志不清了。
「你還記得那個汪星峰嗎?哦不你肯定不知道,因為詹艋琛不會告訴你實情的。」叢敏諷刺地笑著。
「汪星峰?」華箏確實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就是在你生日宴會上開槍的那個人,他是軍部的人。被詹艋琛查出來之後,自然不會輕易的繞過他。所以在他一次出任務中,把他給殺了。神不知鬼不覺。所有人都以為他是為國犧牲。現在華胥出事和他一模一樣。你告訴我,或者說服我,讓我不要那樣想,詹艋琛實際上是清白的。」叢敏痛苦地說。
她愛華胥,就算兩個人不能在一起,也不要以這種方式分開!
她不能接受!死都不願意接受!
「不可能,我不相信,那是我哥,不是別人,詹艋琛為什麼要殺他?這總要有理由吧!」華箏根本無法想像這樣的事是怎麼造成的。
就像是一個殘忍的笑話。
「就是啊,這裡面肯定有誤會。詹艋琛弄死誰我們都相信,但是華胥……」冷殊也是想不通的。那可是他的大舅子。
「那是因為華胥是詹艋琛同父異母的兄弟。」
「你……你說什麼?」華箏好半天才從喉嚨里發出聲音。
冷殊一時愣在那裡,好不容易回了神,就問:「你是不是腦子撞壞了?華胥和詹艋琛有什麼關係?八竿子打不著呀!」還兄弟?瘋了吧!
「很不可思議嗎?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是事情就是擺在眼前了。華胥在她阿姨的戶口本里發現了一張信紙,他自己看了之後臉色就大變。他什麼都沒有說。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他不是你們華家的人。是華箏母親的好朋友的孩子。想必華家的人除了他們兩個都是知道這件事的。」
「這不可能,不可能……我哥怎麼可能不是我們家的人。」華箏有記憶以來,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爸爸媽媽很愛護哥哥,哥哥也寵她。
這怎麼可能不是他們生的呢!
「就算不是華家的人,可和詹艋琛又怎麼扯上關係了?」冷殊也被繞進去了。
「因為華胥的生母是詹艋琛父親的情人。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去問詹艋琛。順便問問他,為什麼非要致華胥於死地!難道是他的兄弟都該死嗎!」
華箏被這接二連三的事情打擊得都快站不住腳。
意識就像抽離了身體一樣,根本就回不過神。
臉色更是蒼白的。
她知道,在詹艋琛的心目中,他的父母是有情的。
甚至到最後也是抱著一塊兒死的。
可是現在卻突然告訴他,他的父親只是個虛偽的人,在外面包養情人?
而且那個情人還給他生孩子?
詹艋琛心裡會怎麼想,他會怎麼做?
他真的會殺了她哥嗎?
就算華胥有可能是詹艋琛的兄弟,可是依然是她哥。
這是無法改變的,在情感上早就根深蒂固了的。
「你為什麼一定要選擇詹艋琛?他到底有什麼好?是因為他有錢嗎?還是因為他的逼迫,你就妥協了?」叢敏心裡現在是恨的。
沒有找到華胥,她內心是痛苦的,極度不安的。
時間每過去一秒,她就多一份煎熬。
誰又能明白?
「小敏,這件事怎麼能怪華箏呢!而且現在說到底都是猜測。」冷殊說。
「你們覺得詹艋琛會容忍自己有一個兄弟嗎?那可是他父親造的孽。他允許這個孽存在嗎?詹艋琛的為人,想必你們也很清楚吧!哪怕他現在對華箏好又如何?以前他是怎麼對華箏的?華箏最深有體會!」
「我不相信這件事是詹艋琛做的,他不會的,而且我哥也不會有事。只要找到了我哥,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華箏的腦子裡只往這個方向想著,如此的認為。
「華箏,我沒想到到現在你居然還在說相信他,我真是看錯你了,你不配做我的朋友。你們都走!」叢敏憤怒的說著,將臉轉在一邊,痛苦萬分。
冷殊沒想到她連這種話也說出來,失去華胥已讓她語無倫次到這種地步了嗎?
這時,叢珖買了東西回來了,走進病房。
看見裡面的氛圍實在是不太樂觀。
「怎麼了?」他問。
「沒事。」冷殊說,然後對叢敏說,「小敏,等你出院的時候我和華箏來接你。社長我們先走了。」
然後冷殊就拉著華箏走了。
叢珖走到病床旁,將東西放下,就看到叢敏閉著眼睛,但是臉上明顯有哭過的痕跡。
「你把華胥的事告訴華箏她們了?」
叢敏沒有說話,繼續閉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