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六十四章:結局倒計時
2025-02-08 14:40:37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四百六十四章:結局倒計時 至少這位女主管很有眼光,適合冷姝的身材。
冷姝被裝扮一番後,不是推上舞台再裝進鐵籠子裡。
而是先裝在鐵籠子裡,再升降至舞台,還挺高級,為這bt的節目更添情趣風采。
鐵籠緩緩上升,燈光聚集在籠子裡的猶如獵物的冷姝身上,台下一陣歡呼,好像野獸看到獵物時的興奮。
冷姝有意識,雙手遮著自己的胸口,渾身因為藥效不停地顫抖。
特別是燈光照射在她身上時,那種恐懼怎麼能停得下來?
鐵籠在舞台中央停止,讓台下的看得清楚,也更摩拳擦掌,似乎對這次的獵物很滿意。
冷姝無力地靠在鐵籠上,用她全身的力氣緊緊地抵在角落。
這樣沒有一點作用,反而讓那般禽獸更高聲尖叫興奮。
bt的人當然更喜歡懂得反抗的女人,那才有勁。
冷姝的視線因為無力而渙散,但還是看清楚了,燈光下,吊在鐵籠里的道具——異常粗壯的……黃瓜,茄子,玉米,假玩具,鞭子,還有她不認識的東西,真可謂琳琅滿目……
冷姝笑了下,眼淚跟著滑落下來。
她當然知道那是幹什麼用的,馮語不是說了,這就是給鐵籠里的人解渴的麼。
在異常難受的時候。
她相信,此刻的馮語一定是在台下看著她的醜態,等不及要看了,和其他帶著欲望的人不同。
可是有什麼區別呢?
冷姝的尊嚴,就像她的那些衣服一樣都給剝離下來,殘忍地扔在地上,任人踐踏。
身體很難受,可她忍著,哪怕嘴唇咬出血,她都不會做那樣的動作來取悅台下的禽獸。
「癢不癢啊?癢的話不是有黃瓜麼?是可以用的!」台下的人開始等不及要看了,在催促著。
「就是啊!快點撅起你的屁股表演給我們看!」
「可別忘了你可愛的小桔花!我們都要看。」
一句一句不堪入耳,冷姝不住地喘息,臉色越來越紅,連眼白都帶著血絲,可見那藥效的力度。
因為一直忍著,那種蝕骨的難受讓她氣短,雞皮疙瘩都要因每一次的打顫而冒出來。
她很害怕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無法接受的事……
陳沖自然也是被關了起來,手腳被捆綁著坐在牆邊,一個男人就在幾步遠看著他,表情帶著可憐猥瑣的笑意:「你可知道夜總會今晚的特別節目?」
陳沖沒有說話,冷目看著他。
「這家夜總會有個地下層,專門是給男人表演的情色節目,表演的人當然是個女人。你不想知道是誰麼?不過我沒有錢,還有任務在身,不然真的要去上上你的女人,畢竟還是有姿色的。」
陳沖的臉上有了反應,然後猛地咳了起來,大有要咳出血來的趨勢。
「你怎麼了?不會把你激動成那樣吧?」那男人笑起來。
「我……」陳沖艱難地說出來,「我有急性哮喘,能不能幫我把上衣內袋裡的噴霧劑拿出來?不然……我會窒息而死!」
「你……不會是裝的吧?」男人也猶豫。
「我被你……綁著,裝,有意義麼?如果你擔心,那就等著我死吧……」陳沖氣息喘地嚇人。
那男人權衡著,剛才讓他來看著人的時候,有說過好好看著,那就是不能有意外。
而且他被綁著,怎麼掙脫?還沒有掙脫開就會被自己打趴下。
想想沒必要怕什麼,就走上前,靠近陳沖,去摸他口袋。
陳沖半斂的視線一橫,腳直接往旁邊一勾,那男人身體失衡,倒下。
而在倒地之前,陳沖將一旁的椅子一角踢過去,男人的額頭穩穩地砸在那堅硬的椅角上。
『砰』的一聲,著力不小,男人瞬間暈了過去。
陳沖立刻開始想辦法去解身上的繩子,只要有時間,當然能解得開。
將繩子扔在那男人昏迷的臉上:「我就是裝的,可惜你看不出來。」
然後就出了那門……
冷姝聽著台下振聾發聵的喊聲,視線晃蕩地看著鐵籠里那根黃瓜,簡直是饑渴的不行了。
然後她滿滿地移動身體,伸出手朝那根黃瓜夠著。
總算有了動作的反應簡直讓台下的興奮不已,恨不得自己就是那根黃瓜。
冷姝的手指碰觸了兩下,拿不下來,身體又往那邊移了一下,這才將黃瓜拿在手裡。
然後在萬眾一心的期待下,遞到嘴巴,咬了一口。
台下有一瞬間的安靜,隨即有人覺得有趣,有人卻暴怒起來。
「有沒有搞錯啊!那是給你用的,不是吃的!」
「她不會糊塗到,不知道往哪裡塞吧!」
冷姝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的喉嚨乾涸地都快要冒煙,不斷流水的地方卻湮滅不了那熊熊的火。
所以,她需要解渴。
再說了,這些東西不就是要她來解渴的麼?她只不過是方式不同罷了。
這裡的管理人員也沒有想到鐵籠里的女人會和他們來這一套,氣得不行,而且再看下去,也沒有進展。
時間一點點流逝,冷姝被折磨的躺在地上,因為得不到紓解難受地驚鸞。
就是不願意表演。
哪怕她被欲望燒死,都不會那樣做!
鮮血從她嘴角流下,那是冷姝咬破了嘴唇。
「你們上去,給我用鞭子抽吧!讓她叫出聲音來也是好的,不然台下的人要退錢了!」那個留意的女主管吩咐著。
然後鐵籠被打開,一個精瘦的男人走了進去,扯下鐵籠里的鞭子,對著冷姝的身體就開始抽打。
那鞭子是特製的,打在身上很痛,但是不會有傷痕,不然打出痕跡來,客人可不會喜歡。
一鞭狠狠地抽下來——
「嗯!!」冷姝咬著牙,但是喉嚨里還是因痛發出了聲響,很微弱。
「叫出來!給我叫出來!」一邊抽,還一邊喊著。
冷姝被打得在鐵籠里翻來覆去,沒有如願地放聲叫,所以那些鞭子只會更無情的打在她身上。
「嗯——!!」冷姝痛苦地嗚咽著。
「你他媽的會不會叫!」
就在那男人打得起勁的時候,一個身影急速地衝上去,抓著那男人的頭髮用力地往後一扯,一腳狠狠地踢過去。
陳沖回身就看到蜷縮著身體,不住地發抖,意識不清晰的冷姝。
那狼狽和悽慘讓陳沖的心口刺痛,一把上去抱起冷姝:「小殊?小殊?」
冷姝半睜著眼睛,視線根本就無法聚焦,似乎並不知道叫她的人是誰。
陳衝心痛的淚水印在眼眶:「別怕,我在,沒有人敢碰你。」陳沖緊緊地抱著她,「我帶你走!」
「她是這裡的人,豈是你說帶走的!」被踢飛的男人又回來了。
陳沖抓著那開著的鐵門用力地甩過去,直接將跨進來的男人甩出去。
抱起冷姝就走出鐵門。
這時,夜總會的打手衝上舞台,手持棍子,虎視眈眈地靠近陳沖。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不想死的,將人放下!」
陳沖知道自己一個人打不過這一群,再說他的手上還橫抱著不清醒的冷姝。
但是不管如何,剛才的事絕對不能再發生,抱著冷姝的雙手緊了緊,生怕她再從自己手中離開。
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這些人,包括策劃這件事的牽連者,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現在明白詹艋琛對華箏的那種占有和強勢,和勝過一切的保護心態——傷了心愛的女人,不會有後路。
那些打手看陳沖的樣子,不動手絕對是不行的。
然後拎起棍子迎面而上——
陳沖不停地倒退。
就在那人快靠近陳沖時,一聲槍響,瞬間炸平了這嘈雜的一切,緊接著幾十號人同時衝上台。
那氣勢,一下子顯得夜總會的打手跟街上混混級別似的。
畢竟黑社會和混混還是有著很大區別的。
陳沖鬆了口氣。
「你們是誰?」打手問。
「再問一次,我就用這把槍斃了你。」來人玩著手裡的槍,在那打手眼底晃過。
槍和棍子哪個快,哪個狠,這還用說麼?三歲小孩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