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五章:哪有這樣的
2025-02-07 04:21:06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三百零五章:哪有這樣的 華箏瞪了詹艋琛一眼,也不怕嚇著孩子。不過華箏會這麼想,實在是因為詹艋琛在她心裡是怎樣的,別人就應該是怎樣的。
「媽咪,你哪裡不舒服?」涵涵貼在床邊,臉色看起來有些緊張。
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媽咪在白天的時候睡在床上,只有很嚴重的病的人才會如此。
華箏抓過他和曈曈的小手,親了親,面帶讓他們信以為真的笑容:「媽咪沒有哪裡不舒服。就是有點累,多休息幾天就好了。」
看到他們這樣子,她哪裡敢有事。見孩子們不開心,她的心也是揪著的。
到了晚上的時候,陳衝出現在詹家。
詹艋琛走進大廳。
「有事?」
「詹太太今天的事是我的責任。」
詹艋琛沒有打岔,在沙發上坐下來,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是我的父親。在他拋棄我和我母親的時候,我以為和他再也不會有瓜葛。但是他突然間出現在我面前。他要我在詹氏內部做手腳,我在拖延時間想辦法,他等不及就用了這種方式。他想撞的是冷姝,以此來警告我。才牽連到詹太太。」陳沖全部說出來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饒他一命?」詹艋琛永遠能在別人的行為中一眼看穿那隱藏的一面。
「他畢竟給了我生命。但也僅此一次。」不管他在自己小的時候,那樣的關切是否出自真心,他也全部接受了。所以就當是償還。
詹艋琛沉默幾秒,開腔:「這件事你去辦。」
「總裁?」陳沖訝異。
「我擔心自己下手太重。」說完,他就離開回房間了。
是的。傷了華箏,無疑是沒有活路的。
詹艋琛卻將這件事交給他做,相當於開了後門。不管陳沖是徇私枉法,還是大義滅親都可以隨意做主。
陳沖沒有想到自己唯一的請求,倒得來如此沉重的寬限,反而讓他不敢下手太輕。
詹艋琛一向都不是仁慈之人,也是看在陳沖的份上留李達愷活路,可見這樣的手下留情讓陳沖有多麼不可思議。
正因為如此,他才更不會讓詹艋琛失望。
剛才他也說了,希望留李達愷一條命,他就會遵循這一條公事公辦。
要怪就怪李達愷一把年紀還不知道天高地厚,這樣的懲罰已經夠仁慈。
詹艋琛走進房間時,華箏正靠在床上看黑荊棘的書看得入神。
感覺到有人進來,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不過這個時候詹艋琛出現在這裡,還是讓華箏略感不安。
詹艋琛深沉的視線落在那本書上,不動聲色地轉移開。
「腳踝還感覺到痛?」詹艋琛在床沿坐下,問。
「塗過藥,挺清涼的,已經好多了。」華箏如實回答。有他的存在,書上的字已經看不進去了,不由將書合起。「很晚了,你該去睡覺了。」
絕對要趕人。
「知道了。」詹艋琛站起身。
只是華箏剛暗暗鬆口氣,就見詹艋琛去了她房間的浴室,緊接著聽到水聲。
什麼情況?華箏愣在那裡。
他不會是想睡在這裡吧?
這樣的猜測毫無懸念,只是華箏非要帶有樂觀的僥倖心理。
在事實眼前的時候才特別的懵。
當詹艋琛帶著滾熱的濕氣走出浴室,袒露著那逼人的堅實而性感的身軀時,華箏艱難地開口:「你不是要睡在這裡吧?喂!你不可以睡在這裡。」
「還不是因為你受傷了。」詹艋琛將他的強勢說得好像是很有道理的人之常情一樣。
然後他走進衣帽間,拿了屬於他的睡衣穿上,才走進臥室,上,床。
「詹艋琛,你自己沒有地方睡麼!我們兩個怎麼可以睡在一起!」華箏縮著身子離他遠遠的。
詹艋琛掀被子上,床,上身往後一靠,挑眉看著幾乎抓狂的華箏,唇角微動:「你一個人晚上睡不方便,我是在貼身照顧。」
「我只是腳踝受了點傷,又不是不能自理了。」什麼貼身照顧,我看你是心思不純。
「我們只是睡在一張床上,不是在睡你。不要這麼緊張。怎麼像是新婚夜的樣子?」詹艋琛身體微動,拉過華箏的身子壓進懷裡。
那股力量,堅硬不催。
華箏根本就反抗不了,腳也不敢動,被迫枕在那熾熱硬實的胸口上。
「詹艋琛,你別忘了你說的話。」華箏拿出護命符。
「不會忘。」詹艋琛嘴角微漾。
不會忘三個字讓華箏心裡猶如吃了顆定心丸。
可眼下的曖昧姿勢,還有從詹艋琛身上傳來的氣息和溫度,都躁地她很不安。
詹艋琛一向都是未卜先知,運籌帷幄的。就算和華箏相處,對於不聽話的她還是有著算計。
這樣的深沉就像是與生俱來的,自熱而然地就出現在腦海里,捆綁著纏繞著華箏。
所以她逃不了。
在詹艋琛這個深謀遠慮的男人眼裡,華箏真的是嫩地觸手可破。
果然。華箏晚上醒了,尿急。
睜開惺忪的眼,微微轉頭看到旁邊正睡著的詹艋琛都覺得像是在做夢。
她的腦袋下是詹艋琛結實的手臂,不由將起身的動作變慢變輕。
「怎麼了?」詹艋琛低沉微啞的聲音。
華箏的屏息突然就泄了氣,不甘願地說:「去衛手間。」
剛說完,她的身體就騰空了,被詹艋琛抱往衛手間。
「你……我自己會走。」華箏被他的貼心舉動弄得不自然。
「不是會跳?」詹艋琛問。
華箏咬了咬唇。這是拿她的話來堵她麼?
華箏以為詹艋琛將她抱進洗手間就會出去了。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華箏差點羞恥到暈過去。
只見詹艋琛自己曲起一條長腿,放著華箏,然後扯下她的——
「詹艋琛!你幹什麼啊!」華箏開始的睡意被這麼一嚇,瞬間飛到九霄雲外了。
「不是要上廁所?我在貼身照顧。」
華箏從來不知道,或者真正明白,詹艋琛每說的一句話都是有兩種或多種意思在裡面。
他貼身照顧到如此境地!
「不可以!你放我下來!」華箏掙扎。
「再動,我就不僅僅是照顧了。我一直想要的東西,你明白麼?」
詹艋琛威脅的話很好的起到了作用。
華箏泫然欲泣。
怎麼這樣啊?為什麼上個衛生間都會那麼可怕?
詹艋琛抱著華箏,華箏的背僵硬地貼在他的胸口上,位置對準了坐便器。
「還不快點?」詹艋琛見沒反應催促。
「我……我做不到。」華箏咬著唇,紅著臉。
哪有這樣的……
她有感覺,但是怎麼做得到?在詹艋琛面前用這樣的方式解決,就算看不到她的那個地方,可這也是極盡羞恥的,還不如殺了她!
「我來幫你……」詹艋琛嗓音低啞性感,薄唇在華箏的脖頸處滑動。
甚至他的手都沒有閒著。
「不……」華箏緊緊地咬著嘴唇,呼吸開始急促。
「真的做不到?」詹艋琛吻著她,撩撥著她的敏感點。「不然,我進去探探情況是否屬實?」
「求求你,不要……」華箏額頭上都冒出薄汗,可見她多難受。
「那就快點。」詹艋琛毫無商量的餘地。
華箏明白,詹艋琛不會仁慈到放過她了,用這種方式來折騰,實在是太bt了!
他到底是怎麼想到的?還有更折磨人的方式麼?
華箏被詹艋琛撩撥的氣息不穩,連脖子都泛著紅,另一邊膀,胱感覺特別地漲,特別難受,她已經很努力了。
可是她不習慣這樣……
就在這時,詹艋琛將華箏的耳垂整個進嘴裡。
華箏的身體猛地一顫——
讓她羞恥的水流聲,源源不斷地響徹在耳邊,整個衛生間……
那麼可恥。
華箏整個人都癱在詹艋琛的懷裡,喘息著,就像攀上了高峰又跌落下來的虛脫。
這還沒有完,接著詹艋琛就動手幫她擦拭。
「唔唔!」華箏類似痛苦的申銀。
「我真想在這裡要了你。」詹艋琛嗓音黯啞性感極了。
哪裡是詹艋琛在折磨華箏,這明明是在自虐啊!
不過,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