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力而為
2025-02-07 04:16:39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量力而為 華箏掙扎著想起身,可是怎麼都推不開壓著她的沉重又強勢的身軀。
手掌上觸及那胸膛的溫度和硬度,就像一塊燒紅了的體塊,反倒會灼傷了自己,被嚇得不輕。
詹艋琛紋絲不動,黑褐色的雙眸在冥暗之下泛著掠奪的光澤。
視線從她的脖子開始,一直往下。
在華箏害怕而不安的煎熬下,緩緩開口,聲音一點溫度都沒有:「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麼突然穿黑色衣服?剛才在黑暗中……差點找不著你。」
最後一句話的中間,詹艋琛略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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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刻華箏也沒有往這方面想的心思,她只覺得詹艋琛這人真是深沉到難以揣測。
穿什麼顏色的衣服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而且如果站在黑暗中就能躲避他,她反而很樂意。
「不會我穿衣服你都看不順眼吧?那好像是我自己的事。」華箏皺眉。
「我不喜歡。所以,我會撕了它。」
詹艋琛話音剛落,就聽『刺啦』一聲,華箏穿在身上連二十四小時都不到的衣服瞬間便成破布。
華箏呆若木雞,好久才反應過來:「詹艋琛,你太過分了!這是我剛買的。」
不。
眼下不是要追究衣服的時候。
而是華箏的裙子被撕後,那觸及空氣的肌膚開始不安起來。
那樣的危險。
所以,她想從詹艋琛身下逃脫。
詹艋琛固定著她的腰,將她陷在沙發里,然後帶著濃厚的欲望壓上去——
「不!詹艋琛,不要!不唔唔!不唔……」
強勢的力道侵犯著華箏的唇瓣,貝齒如再堅固的門扉也被輕而易舉地攻破了。
華箏被迫仰著腦袋,那只會讓唇腔越發暴露,也更容易被攝取,深猛地可怕。
「嗯嗯!」
華箏的雙月退被卡在詹艋琛月退下,掙扎,根本就毫無作用。
詹艋琛就跟瘋子一樣品嘗她的滋味。
華箏雙手捶著他的雙肩,喉嚨里發出痛苦的抗議聲。
這樣狂掃唇腔的吻,持續了整整五分鐘,詹艋琛才放開華箏。
一被放開,華箏就大口大口地汲取氧氣。
她感覺肺里的癢氣都被掏空了。
如果詹艋琛再不放開,她一定會是世上第一個被吻死的人。
詹艋琛並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看著她殘喘的模樣,眼眸變得更深諳了。
然後他繼續吻上去,輾轉往下,開始朝著他想要去的地方探去……
「詹艋琛,你如果敢碰我,我就死給你看!」華箏嚇得臉色都白了。
就算是冥暗的光線下也能發覺她的驚惶之色,和胸口劇烈的起伏。
詹艋琛的動作一頓,抬起滿含欲望的深眸,看著華箏。
「我說到做到!」
詹艋琛的嘴角在陰暗中揚起詭異的叵測萬分的弧度。
隨即他站起身,放過了華箏。
身上一輕,華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了。
詹艋琛居然聽我的話?可是他真的停手了!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詹艋琛轉身朝一邊走去,拿起控制器將大廳里的燈全部調亮。
由於剛才也有點光亮,所以並沒有讓華箏感到不適。
可是眼睛適應了,她赤luo裸的身體沒法適應了。
地上的衣服顯然是不能夠穿了。
只得拿過一旁的抱枕,將羞恥的地方蓋住。
雙手緊緊地抱著。
「既然用死來威脅我,不如我們先來喝點東西。」詹艋琛轉身,看著華箏,「要喝點什麼?」
華箏剛想拒絕,眼力在光線作用下發揮到極致,看到了詹艋琛那處要不得的形狀。
華箏立刻轉移視線,說:「我什麼都不要喝……」
然後,詹艋琛就去給自己倒酒了,又倒了杯溫水放在華箏面前。
華箏一愣。
我不是說了不要麼,幹嘛還給我倒?
這水裡應該沒有什麼古怪吧?
畢竟華箏覺得詹艋琛這個人不會去做幫別人倒水的事。
以他的身份做這種事,只會讓別人不適。
詹艋琛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沉默地喝酒,偶爾抬起深邃的眼眸看著華箏。
「你把我衣服弄成這樣,我過會兒怎麼走啊!」華箏打破沉默。
而且詹艋琛就算倒完了酒回來坐到沙發上,這段時間距離,都沒有讓他的某處有軟下來的跡象。
不是華箏非要往那地方看。
而是實在是太明顯。
又讓她的整顆心分分秒秒都懸著。
那種感覺恐怕就像一桿大炮對著你,蓄勢待發,隨時都有可能點燃導火線,致使轟炸。
所以華箏能不膽戰心驚嘛!
「想去哪裡?」詹艋琛搖晃著杯中酒,問。
「當然是回家啊!我阿姨肯定會擔心我的!」
「沒關係。你可以給她打個電話,說你今晚不回去了。」
華箏一驚:「我才不會那麼說。我一單身,晚上徹夜不歸是想幹嘛?我可不要這麼說。」
而詹艋琛沉默,並沒有要繼續和她討論這個話題的意思。
華箏心想,詹艋琛是什麼意思?不會是想讓我在這裡住一夜吧??
難道他還有那種心思?!
華箏的視線又不小心地落在那上面,隨即又迅速收回。
她真的是要瘋了。
這男人為什麼能一直保持在亢奮中?
一般人能做到麼?
不會是因為自己現在沒穿衣服的關係吧??
華箏頓時覺得自己才是那根導火索,太危險了!
可是眼下就算跑,也得給她一件衣服啊!
華箏欲哭無淚。
「詹艋琛,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嗯?」
「為什麼和我離婚了,你還不放過我?不,我反過來問。既然你不想放過我,為什麼要和我離婚?」華箏不理解。
她想問清楚,以後就不要再如此了。
詹艋琛深邃的雙眸凝視她,那種黑暗深沉地望不到盡頭。
須臾,他開口:「很重要麼?」
「當然重要!這關乎到我的幸福啊!」
「你在床上的時候不性福麼?」
「……」華箏。
她真想上前直接掐住他的脖子,掐死他為止!
「詹艋琛,我說過了,我們已經離婚,能不能別再這樣?我求你放過我,行麼?而且,這樣子做,萬一荊雅媛知道了,她會傷心死的。你應該不會願意如此吧?!」
華箏將他心愛的女人搬出來。
就像那時候在詹家的書房裡,她被詹艋琛壓在辦公桌上正在掠奪進行時,站在書房外的荊淑棉就用『你對得起我姐姐麼』這句話,終止了他的行為。
她記得很清楚。
可是這次——
「這是我的事。你無需考慮。」
「詹艋琛,我跟你講,如果你想真心對一個女人,就不要做讓她傷心的事。我說的是真的。」
「是麼?你這句話我會記住。」
華箏抿著不悅的唇角,看著淡漠噙著酒的人。
你會記住,那麼你就該實行,並放過我啊!光嘴上說有什麼用?
看樣子,她的忠告就是廢話。
這時,躺在沙發角落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華箏的手機。
剛才和詹艋琛的糾纏中掉落的。
華箏抬眼看去,那屏幕上是『總編』的來電。
她愣了下,本能地去看詹艋琛,卻撞入那冷漠的深眸里。
心下一驚。
詹艋琛將酒杯擱在一旁,站起身,朝華箏那邊走去。
高檔的皮鞋停在手機旁,然後撿起手機,看著上面的來電。
華箏緊張地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那個……我有篇稿子沒交。因為我是二審編輯,稿子要直接發給總編。所以,他在催稿。」
「下班了,還不忘工作?」詹艋琛問。
「我們是不一定的。你也知道,我有時候半夜也要趕稿……」
華箏知道自己沒有必要跟他解釋。
可是,眼下,她很不安全。
她得量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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