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會離婚的
2025-02-07 04:15:20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遲早會離婚的 早晨編輯部內。
叢昊天站起身:「華箏,開會。」
「什麼?我?」什麼時候輪到她去開會了?不都是領導級別的去麼??「總編,為什麼叫我去開會啊?」
「光了解編輯部有什麼用?整個公司的流程都要熟悉。」
「哦……」
「帶紙筆。」
華箏又匆匆往回拿紙筆。真是的,要她跟著去開會不會早點說啊,害得她現在特別緊張。
會議室內,華箏坐在總編身旁的位置,其他人是其他部門的領導,周畢華也在內。還有洛芯妍,她是銷售部的主管,自然要到場。
所有人都到場時,社長姍姍來遲。中年男人,保養的很好,很精神,目光炯炯,然後看到叢昊天旁邊的華箏,說:「好像是新人?」
華箏立刻站起身,自我介紹:「我是一號編輯部編輯,華箏,請多多指教。」
「坐下吧。」叢珖點頭。
周畢華站起身說:「社長,這次拍到的東西有些不一樣。和以往的娛樂性質相差甚大,但是我覺得裡面充滿了社會因素,很值得關注。」
「看看。」叢珖說。
然後周畢華用投影儀播放一組組拍到的照片。
貧民區的房子,救護人員從案發現場抬出的屍體,整個屍身都被遮蓋著,還有屋內濺地到處是的血跡,跟被血洗了似的,看著觸目驚心。
「一共是五個人,慣犯,殺人擄掠什麼都干,只要給錢。我弄到他們的照片,看一下。」
螢屏上一換,立刻顯出五個人的正面照,很清晰。
華箏驚愕地看著。他們不是綁架自己的那伙人麼?不,其實她只知道其中一個。因為當時總編和他們打鬥的時候有扯下其中一人的面罩。看數量和同時出現的巧合,應該就是那幾個人了。
只是怎麼就死了?
華箏去看總編的表情,當時的情況他應該比她看得更清楚……
「怎麼死的?」洛芯妍問。
「案件目前來看,推理是那群人正準備實施一個殺人計劃,然後因為分贓不均互相殘殺。」
「這個……聽起來並不是沒有可能。」叢珖說。
「現場只有他們的指紋,致命武器都是他們自己所擁有的。警方已經斷定沒有他殺的可能。其實這個新聞最主要的看點不是這裡,而是他們以前綁架過某個明星,只是被掩蓋過去了。以那個明星現在的名氣,這個肯定能大賣,雖然我們只是一筆帶過。」周畢華說。
華箏默默地聽他們的議論。這哪是一筆帶過,簡直就是一箭雙鵰啊!
散會後,都陸續離開會議室。華箏感覺自己頭上如果沒有那塊紗布,頭髮一定被電成亂蓬蓬的了。
就在準備這期的頭版頭條後,開始決定銷售量時,平靜的會議室頓時布滿了戰爭的硝煙。每個人說的銷售量都不一樣,自然要取決哪個更靠譜的。
簡直就是場口水戰,轟得一旁的華箏整個人都在顫抖。
而社長完全不阻止,看著他們爭論,還有人直接用上『白痴』等字眼的。在華箏的印象里,會議不都是高端心平氣和的麼?怎麼會這樣呢?
華箏覺得自己的腦袋又開始痛了。
隨即她又想到那幾個綁匪,便問著走在前面的叢昊天:「總編,那就是綁架我的幾個人吧?居然都死了……」
「你覺得奇怪?」叢昊天停下腳步,轉身看她。
「不是。就是覺得挺意外的。怎麼著也該是被同行,或者警察給處決,沒想到會是自相殘殺。」華箏說著她的想法。
那班人可真是傻啊,錢還沒到手就為錢爭奪了。這下可好,連個錢影子都沒看見,死得多冤啊!
「不管是什麼,都結束了。那是他們應得的。」叢昊天說完,繼續往前走。
華箏追上去,說:「幸虧如此,不然不知道又有誰要被害了。這些人終究是留不得。」
叢昊天沒說話。
詹家。
荊淑棉將報紙往茶几上一摔,憤然起身:「一群廢物!」
居然是為了錢自相殘殺。廢物就是廢物!
不過華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不會放過她的。
「誰又惹你生氣了?」詹楚泉走到她身旁,拿起茶几上的報紙,「這是今天的報紙啊。說什麼了?幾個綁匪為了錢財分配不公自相殘殺。這個倒是有意思。你什麼時候關心起這個了?」
「沒有。上面不是寫了嘛,那幾個綁匪還綁架了明星。那個明星剛好又是我喜歡的。所以自然要生氣的。」荊淑棉表面說。內心卻相當煩躁。想著該用什麼法子除去華箏。
「其實真要殺人,自己動手才最好。」詹楚泉說。
「自己動手?」荊淑棉有點不理解。「那不是給自己惹事兒?」
「自己動手會心裡有數。但如果是拿錢給別人替你殺人。你敢保證這些人不會反過來勒索你?看起來乾脆利落,但事後又比較麻煩。」
荊淑棉將他的話聽了進去,就是啊,靠別人不如靠自己,如果行事小心謹慎,不會有人發現她的。
「肚子餓不餓?開飯吧?」荊淑棉心情立刻好起來。
各大報紙還在八卦著詹艋琛和他妻子的事,以為是大同小異的同一則新聞。
當華箏看到時卻不是。
是另個宴會上,詹艋琛帶荊雅媛出席。
以前,詹艋琛從未如此過,包括對待他的妻子。
這下就更證實了荊雅媛就是他的妻子了。
還有,詹艋琛並未對那些報社採取什麼封殺手段,一如平常,不管不問,任意發展。
「現在怎麼說?這是第幾次了?」冷姝將她拽到休息室,門一關,便問。
「什麼第幾次……」華箏不想說這個話題。
「華箏,你缺心眼啊?那個女人是誰啊?都快把詹艋琛搶走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冷姝氣憤。
「太監,你就不用擔心了。」
「你還有心情耍嘴皮子??」冷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不然我還能怎麼辦?挽起袖子上去扇那女人兩巴掌?沒用啊!」
冷姝奇怪地將臉湊上前:「華箏,你是不是根本就無所謂詹艋琛出軌啊??」如果一個妻子看到丈夫略略上報端而面不改色,除了根本就不在乎外,她想不到其他。
「好吧!我說實話。我和詹艋琛不適合,我們遲早會離婚的。所以,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不重要。」再被冷姝追問下去,她都要暈了。
「什麼!!」冷姝的音量拔地而起。
華箏被她震得身體往後仰:「你小點兒聲,耳朵都被你震聾了。」
冷姝瞭然:「這就對了。不然那可真不正常。那離婚後你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繼續工作啊!又不影響我。」
「你倒是看得挺開啊?不過也對,反正你還年輕,可以找第二春嘛!」
華箏想著,離婚,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離開詹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居然聲音頭都沒。
現在她只有這樣沒有期限地等,希望詹艋琛能快點放了她。
其他的,她不願去想,也沒資格吧……
只是這樣的報導……
華箏一個人偷偷躲著給詹艋琛打電話。
那邊接通:「什麼事?」低沉帶壓迫的嗓音。
「我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華箏沒有得到詹艋琛的回應,便直接說,「那些報導,能不能別再刊登出來了?我已經聽你的話離開詹家,你說什麼我都會聽,但是我不想我的家人知道我的遭遇,他們會擔心我的。」
「那是你的事。」詹艋琛無情地說。
「喂!詹艋琛,不要這樣好吧?你信不信我再回詹家賴著不走!」華箏威脅。
可是詹艋琛怎會受她這樣與他來說不痛不癢的威脅。直接結束通話。
「餵?喂!詹艋琛!」華箏一看電話早掛了,不由氣壞了,「這男人簡直就是混蛋!太過分了!!料定我不敢回詹家是吧?我就回給你看看!」
親們,還有一更,艾瑪,累死俺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