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四章:被激將了
2025-02-07 04:14:31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一百二十四章:被激將了 是狗麼!
詹艋琛箍緊著華箏的纖腰,用力帶向自己,那股柔軟毫無縫隙地貼著詹艋琛強勁韌性十足的腰上。
華箏臉色頓時一變,讓她變色的不是這親近的姿勢,而是詹艋琛的……
「緊張什麼?」詹艋琛冷視她的心慌。「聽聽你心臟頻率多快。」
華箏才沒有心情聽自己的心跳聲,她在想著詹艋琛到底要幹嘛?
嘴上卻說著:「很晚了,我還要去做飯,你不餓麼?」
「是不是覺得我情緒陰晴不定?」詹艋琛近在咫尺的臉龐幾乎都要貼在華箏臉上,鼻尖之間相對著。
華箏梗著脖子,非常地吃力,甚至發酸。
她不說話,腹議著:不是陰晴不定,是神經病!
「是不是想著快點離開我?」
「怎麼會?詹太太的寶座雖然我不會稀罕,但是也不想讓家人心痛我的二婚身份。所以,您還是別拋棄我為好。」華箏一股腦地說。
視線定在詹艋琛胸口襯衫上的第二個紐扣上。
「真心話?」詹艋琛輕笑,笑的華箏背脊發涼。
「當然。」她垂眉回答。
不想讓任何人看出她的違心之論。
詹艋琛深沉的視線盯著她許久都不眨一下眼睛,半晌開口:「我有幾天沒要你了?」
華箏身體一緊,果然逃不掉……
「我聽說女人一旦嘗到欲望的滋味,隔幾天不做就會難耐。我在你身上還沒有發現這種特質,還是說……因為你根本就想離開我身邊呢?」詹艋琛的氣息噴薄地熾熱,又如岩漿的危險。
「我沒有想過,我現在想的是你晚餐要吃什麼?我心心念念著你的飲食起居,應該算是個好妻子了。如果真要離開你身邊,我才不會為你做一頓頓動著心思的大餐。」華箏說的話,都是有跡可循,自然說出的謊言就更有底氣了。
只是,詹艋琛的心不在這個上面。
「可是,我現在想要吃你。」
進了房間,華箏被扔向大床,身體因為衝擊翻了個滾。
詹艋琛沒有直接壓上去,而是拿出了一樣東西,一個裝著液體的透明瓶子。
走向茫然的華箏。
「喝了它。」詹艋琛溫淡地吩咐。
「這是什麼?」華箏本能就覺得那不是什麼好東西。
「看看藥效是不是跟他們說的一樣。」
「我不喝。」華箏拒絕。
「你確定?」
「我……我不要喝。」華箏慌張地從床上下來。卻被詹艋琛直接鉗住手臂,一用力,華箏就到了他面前。
「不要,你放手。」華箏的手臂就像被鐵箍住了一樣,掙脫不了分毫。
「看來你是不願意主動喝了,我幫你。」說著,詹艋琛將華箏壓在床上,一手扳正她的臉,用牙咬開蓋子,將液體全部倒進華箏被迫張開的嘴裡。
「嗯……嗯……」華箏的雙腿不住地踢著床單,可惜,那瓶不明液體還是一滴不剩地進了她嘴裡,沿著食管流進肚子。
詹艋琛一放開,她便叫著:「你給我喝了什麼??」因為不知道是什麼,華箏臉色都嚇白了。
不會是要毒死自己吧?!
詹艋琛不說話,下了床,走到酒櫃旁給自己倒酒,不急不慢。
華箏慌亂,想用手指摳喉嚨催吐。
「你要是敢吐出來,我那裡多的是。你吐幾瓶,我就給你灌幾瓶。」詹艋琛淡淡地威脅。
「你……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麼呀!」華箏不明白地問。
詹艋琛喝盡杯中酒,轉過他那刀削劍砍的臉廓,深邃的視線看著華箏,說:「催,情藥水。」
「什麼……」
華箏還來不及將驚愕收回,就好像應著詹艋琛的話一樣,跟詛咒似的,立刻有了反應。
華箏醒過來時日曬三竿。
身體就像不是自己的殘損疼痛。
她很明白,這不是醉酒,昨晚發生的枝末細節全湧入腦袋。
詹艋琛!他居然這麼對她,對她下藥!
就算太陽的光線折射進來,她都不敢相信那一切的發生。
可是房間裡的靡亂那麼清晰,似乎還能聞到那不該存在的味道。
華箏忍著要流下來的眼淚,下床穿上衣服,踩著發酸發軟的雙腿出了房門。
紅玉上前:「詹太太,你起床了?」
「詹艋琛呢?」她要去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一切都還不夠麼?一定要這樣折磨他心裡才舒服麼?
這個bt狂!
「二少爺沒有去公司,他在陽台。」紅玉說。
看到華箏可怕的臉色也是懵了。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哪個陽台,帶我去!」華箏吼。
紅玉被華箏的怒氣給驚著了,不敢多問,立即帶路。
她可從來沒有見過詹太太如此啊!
華箏遠遠看見陽台上俯瞰的詹艋琛,只是背影就讓她恨得咬牙切齒!
帶著怒火衝上去:「詹艋琛!」
「醒了?」詹艋琛轉過身。
「你為什麼要這麼作踐我?為什麼!」華箏怒問。
詹艋琛做了那樣過分的事,居然還跟個沒事人似的,讓她都不敢置信。
「這是夫妻之間的情趣,你太嚴重了。」詹艋琛輕描淡寫地說。
「我從來不知道夫妻之間如此陰陽怪氣!不知道夫妻之間可以這樣不知輕重地作踐!你要的根本就不是我能給你的!永遠給不了!」華箏明澈的雙眸里流出淚水。
可是眼神裡帶著倔強,痛斥。
「我從來不知道夫妻之間如此陰陽怪氣!不知道夫妻之間可以這樣不知輕重地作踐!」華箏明澈的雙眸里流出淚水。可是眼神裡帶著倔強,痛斥。
她到底做了什麼孽才會嫁到詹家,嫁給詹艋琛這個可怕的男人的。
「作踐?這就叫作踐?我應該讓你見識下,什麼叫『作踐』。」詹艋琛冷笑。
華箏一愣,還想著他話里的意思時,外面樓下傳來激烈的聲音。
「想知道的話走過來點。」詹艋琛轉身,視線附下。
華箏不明所以,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像昨晚那種更作踐的事麼?腳步移向陽台護欄,往下張望時瞬間給驚呆了。
只見荊淑棉渾身赤luo地四處亂竄,跟個失心瘋似的,一直追著一個男傭,然後將男傭撲倒,去撕扯他的褲子。
讓她掏出了那根東西,對準著直接朝著坐下去,片刻不耽誤地瘋狂動作。
華箏都傻了。你要說偷情,也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吧?那些女傭都看見了,嚇得捂著眼睛尖叫著跑了,還有些都忘記跑開,實在是被這瘋狂的畫面給嚇到了。
「這才是作踐。」詹艋琛的低沉聲音在耳邊響起。
華箏回神,看向他:「……怎麼回事?詹艋琛,是你弄得?」
「是我下的藥。」詹艋琛深邃的目光望進她的眼裡,「她敢對我下藥,就應該知道會有什麼下場。這是我還給她的。那天晚上的事,你該恨的人是她。我也是在替你討回公道。」
就算詹艋琛不顧及荊淑棉如今詹家大媳婦的身份,難道他連荊淑棉是他心愛女人的妹妹都無所謂麼?不是說愛屋及烏麼?怎麼到他身上什麼都不一樣?
華箏知道荊淑棉可惡,那也是他們的事,可是如果自己也被參與進去,那就是可怕的。
她可從未見過如此瘋狂的報復。荊淑棉千不該萬不該去惹怒詹艋琛。
那時候她還想過荊淑棉做了這樣可惡的事,詹艋琛居然什麼聲音都沒有,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原來那不過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平靜。
荊淑棉在男傭身上蹦彈著,舒服地高亢。
華箏沒法去看那醜陋不堪的一幕,更想到昨晚用完藥的自己也是如此瘋狂地和詹艋琛糾纏地不分不離。心裡就無法平靜。
「既然是荊淑棉對你下的藥,那又為什麼對我那樣?我又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怎麼說,自己都是受害者啊!「我沒有別的要求,像正常的夫妻那樣生活就可以了。」
「華箏,你很想離開我吧?很希望我放了你?」詹艋琛溫雅地問。
一下子觸動了華箏心底最真實的想法,猛然間的,讓她不知道怎麼去回答。繼續去討好?可是昨晚自己被那樣作踐,她實在沒有心情去應付了。
應付詹艋琛會讓她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會和你離婚。」詹艋琛毫不費力地就說出來了。
華箏的心臟猛地一縮,腦袋裡有種供血不足的暈眩。
她愣愣地看著詹艋琛越來越靠近的身影,陰影覆蓋了華箏整個人。
「不過在那之前,你就先慢慢熬著吧!」
煎熬?華箏知道詹艋琛能說出『離婚』字眼只會對他自己有力,而不是因為可憐華箏的處境。
憑什麼要她熬著?她一想到昨晚就無法接受。太傷人了。
華箏心灰意冷地轉身,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這次是下藥,下一次又會是什麼?華箏根本無法想像。
華箏沒有吃中飯,直接開著車就離開了詹家。如果可以永不回頭那該多好。
不過就算是短暫的,華箏也有著奢望的心。
回到公司,華箏並沒有表現出傷心低落的情緒,而是將她的負面情緒都掩藏了起來,認真工作。
和以往並沒有兩樣。
在走廊里碰到回編輯部的冷姝。華箏問:「我現在住你那出租屋方便麼?」
「為什麼不方便?」冷姝奇怪。
「你不是在和陳沖談戀愛麼?會不會打擾?」
「是談戀愛,又不是同居。你把我想的也太隨便了。」冷姝呱呱叫。
「我沒說你們同居。如果你請他去出租屋坐坐,我在不是不方便嘛!」到底是誰想得太多?
「沒什麼不方便,去了剛好啊,反正你和他也熟,一塊兒熱鬧唄!」
「我可能要住一段時間。」華箏加了一句。
「行啊!你阿姨允許你住外面了?」冷姝笑她跟長不大的孩子似的。
「她隨我高興。」華箏說。
她不知道能避開詹艋琛多久。可是眼下她一點都不想回去。荊淑棉發生那種事還不知道怎麼收場,會不會又怪罪到她頭上來呢?
詹家的事,她不願摻和。
當天晚上,華箏就住回了冷姝的出租屋內。
睡覺前華箏害怕手機會響,就想關閉手機,但是猶豫了許久,還是沒有關。
說到底,內心終究是忌憚的。
縱然大著膽子一聲不吭地離開出走,但還是害怕錯過什麼導致對自己更不利的下場。
這是詹艋琛造成的恐慌後遺症麼?
毫無疑問啊。
不過,一夜相安無事。
早晨是冷姝燒的粥,香味四溢,華箏吃了兩大碗。
「哇!看你那麼瘦,吃的也不比我少啊?」
華箏將空碗扔進水槽,回來後說:「喝你點粥而已,至於麼?」
「當然至於啊!明天你煮。」
華箏瞭然點頭:「挺公平的。那從明天開始,你自己坐公車吧!」說完,華箏打了個哈欠,「我再去躺一會兒,離公司近就是好。」
「……」冷姝完全沒有了繼續吃的心情。
華箏一連幾天都沒有回詹家。這已經不是她特別在乎的了。
現在她對自己身體上的問題有了質疑——月經在上個月推遲的基礎上又往後推遲了。
搞什麼鬼?
自從進了東方時刊她的月經就出現了問題。
上次她懷疑是懷孕,那麼這次呢?是懷孕,還是再次推遲?
華箏後悔沒有買避孕藥吃。本來說要去買的,後來因忘記就擱淺了。
可千萬不要懷孕,推遲不要緊,到時候調理一下應該就沒事了。
而懷了孕,她的世界就是一片黑暗了。
突然一本雜誌從一邊速度地飛了過來,就近位置的人眼尖地避讓開,雜誌『啪』地聲準確無誤地砸在華箏的腦門上——
「啊!」華箏驚地站起身,四下張望,然後看到叢昊天凜凜目光。華箏捂著被砸痛的腦袋氣憤地質問,「總編到底在幹什麼啊!」
「我剛才說的話,你再重複一遍。」叢昊天說。
華箏臉上的憤怒立刻變得僵硬,說不出話來。她剛才好像……沒有聽清楚……
「在我的會議上神遊,要是不想聽就出去!」
「對不起……」華箏垂下視線,這是她的錯。
「愛情版塊的題目要變動,要求,體現的是愛情,讀的是回味,表達出回眸一生的唯美。華箏,這期的主題由你負責,別讓我失望。」
華箏一愣,抬起臉來。
剛才還在罵自己,怎麼突然間將這麼重要的任務落在自己身上?她不會又在神遊吧?!
「有問題?」叢昊天問。
「這個我沒有做過,我怕做不好。」華箏支吾著。
她為什麼發現自己在編輯部的存在越來越重要?
「到底是能做,還是不能?我不喜歡聽模稜兩可的話。你要是沒有這個能力可以直接拒絕。」
華箏內心不爽了。這是瞧不起她麼?什麼叫沒有能力?能力這種東西又不是天生的!
誰沒有第一次?第一次失敗也是光榮的!
不過,她才不會被總編小瞧呢!
於是,華箏激動地雙手拍桌敲定:「我當然能做!而且一定會做得很好!」
叢昊天點頭,說了兩個字:「散會。」
在所有人陸續離開會議室的時候,華箏還在發愣,她是不是被總編……激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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