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章:你怎麼
2025-02-07 04:13:42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九十七章:你怎麼 「啊!」華箏人一歪,祁甬城立刻摟住她。
華箏嚇了一跳,想掙脫,可紊亂的腳步使得她往一邊傾倒。
這無意又是給了祁甬城機會,順勢將她壓在牆壁上。
那姿勢可真是曖昧。
那麼近的距離,蘭香撲鼻,祁甬城喝了點酒居然沒有克制住就朝她的臉頰親吻過去。
華箏本就暈乎,等祁甬城親上後才反應過來用力推開,不悅著:「你幹什麼!」
而同一時間,這之間的男女觸碰調情似的畫面全部被暗處的莫尼拍了下來,角度絕對是上佳,畫質清晰的。
拍完了之後,嘴角揚著冷笑就離開了。
那邊的兩個人還毫無知情。
「抱歉花小姐,你讓我情不自禁。」祁甬城說。
「請你自重。」華箏說完就要走。
「等一下。如果你想進娛樂圈給我打電話,我會幫你的,你好好考慮。」祁甬城遞過他的名片。
華箏垂下視線看著上面的名字和號碼。以祁甬城在娛樂圈的地位,想捧紅華箏絕對是輕而易舉。
可是在華箏眼裡看著他的行為,卻無比噁心。
沒有拿名片,連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就朝包廂走去,拿過她的坤包,對座位上的莫尼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華箏選擇打車回詹家,不然她這個樣子坐公交車也不方便。
進了別墅,倒霉的是,就在她輕手輕腳,想儘量躲開女傭時卻碰到了剛巧從書房回房間的詹艋琛。還不如碰到女傭。
華箏心虛的很,眼神亂閃,強作鎮定地打著招呼:「巧啊。」這個招呼真夠蹩腳的,在家裡碰上算什麼巧的?
「……」詹艋琛朝她走進,看著她酡紅的臉頰,「喝酒了?」溫雅的聲調。
華箏聽著心裡卻毛毛的。
「喝了一點點紅酒。我喝酒比較容易上臉沒有醉的。」華箏如此說,事實上,剛開始還穩當的腳步走起來已經在慢慢打飄了。
人家說紅酒後勁大,所以才會如此的吧。
詹艋琛沒說話,鷹銳的雙眸凝視著她。
華箏被看得心中不安。便說:「沒什麼事,我就回房了。」
然後她的身體往旁邊移了移,緊貼著牆往前走。
這就跟華箏在電影裡看到的鏡頭一樣。高高的樓頂邊緣,前面一步就是萬丈深淵,那麼危險,讓人暈眩。
可是詹艋琛在看到華箏微醺的容顏,還要穿著潔淨的白襯衫時的那種極端迷惑後,身型未動,手卻猝不及防地伸出去。
「啊!」華箏本就努力站穩的腳步被這麼一來,整個人就往詹艋琛胸膛上倒去。
那觸感,堅韌,結實。
她抬頭,臉頰酡紅,水眸瀲灩又顫抖地看著他:「詹艋琛,你幹什麼……」
「我聽說喝醉酒的女人身體比較敏感,可以一試。」
華箏還是有殘存的理智去驚愕的,一雙明眸不安極了,使得氣息都在微微地喘:「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都不放過我?」
而詹艋琛的回答卻是身型微沉,將僵硬著身子的華箏抱了起來。
華箏一驚,本能就扣住他的寬肩:「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救命啊,來人啊!」
「你在這裡叫救命?這是合法的夫妻生活,不是襁堅。」詹艋琛溫淡地說。
可對華箏來說這就是襁堅。
因為沒有哪一次她是心甘情願的。
荊淑棉遠遠地看著詹艋琛將華箏抱進房間,那樣的親密曖昧,讓她嫉妒地眼紅。
拿出手上的手機撥打了個號碼,一接通便問著:「弄到手沒有?」
「放心吧,照片可是非常精彩。」那邊的莫尼說。
「我希望明天一早就刊登出來。」荊淑棉急不可耐。
「那是自然。」
荊淑棉掛掉電話,臉上浮起狠毒的笑容。
而在她不防備的這刻,詹楚泉站在她的不遠處看著,剛才的話他都聽見了。
就算不是全部的內容,但等到明天早晨就會有了好戲看了吧。
到了房間,詹艋琛將她扔向海洋般的大床,便站在床邊不急不躁地解著襯衫紐扣。
華箏躺在床上,腦袋更暈了。嘴裡一直哼哼著,然後大叫一聲:「我命令你,不准碰我!你知道我是誰麼?」
被那麼一扔後,看來酒勁已經在侵蝕著她殘存的理智了。
身體難受地在床上扭動著,雙腿無意識地一下一下地蹬著。
凌亂了床單,也凌亂了自己,就顯得更嫵媚勾人了。
「你是誰?」詹艋琛望著床上的醉鬼,與之對話。手上脫衣的動作卻不停。
隨著紐扣的解開,已露出線條清晰的肌理。
性感有力。
「我是世界上……最最了不起的人,這天下都是我的!呵呵呵……」華箏就在發酒瘋,「這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是麼?」詹艋琛露出精壯的身體覆蓋住華箏纖美的身體,捏著她的下顎,扳正不安分的腦袋,與她臉的距離只有短短几公分,沉聲問著,「還有什麼秘密?我幫你一起保守。」
華箏哼哼了兩聲,嫣紅的嘴唇蠕動了幾下,以為她要說什麼的時候,水靈靈的瞳眸睜開來,帶著迷茫,視線虛晃地看著詹艋琛:「你怎麼趴在我身上?」
「……」詹艋琛。
華箏推了推他,與她來說重於泰山,嘴裡還邊嘀咕:「我怎麼……又做惷夢了。」
而且特別真實。帶力的手讓她的肌膚瑟瑟發抖。
華箏不知道做這樣的夢算不算好事,總之她是拒絕不了夢的,他會一直纏著自己,怎麼扭動著身子擺脫都不行。
「恩哼……」華箏暈紅著臉,難以拒絕那撩撥,又被折磨地難受。
「好好體會給你的惷夢。」詹艋琛嗓音變粗,讓他的黑褐色的雙眸顯得更深諳充滿威脅性。
「不要……不喜歡,嗯……好難受。」華箏在詹艋琛的身體下輾轉。
詹艋琛抿著唇,用結實的身軀籠罩著她,熾熱的溫度烘烤著她,似乎要將華箏給融化成水。
「真的……難受。」華箏清麗的眉皺著,就像此刻她身上被壓出皺褶的白襯衫,下擺已經被詹艋琛扯了出來,露出美妙的腰身。
詹艋琛呼吸一沉,手上的力度加大,準備將華箏剝個精光時——
「嘔…嘔……」華箏腦袋一偏,吃的晚餐全部吐在詹艋琛的床上。
欲望正當箭在弦上時,詹艋琛的虎軀一震,立刻抽身站起。
華箏緊跟著往一邊跑,似乎尋找著穢物該去的地方,然後急急忙忙尋找到她認為對的東西,或許是垃圾桶,捧著就拼命吐。
「……」站在床邊的詹艋琛面無表情地看著華箏捧著他床上的枕頭放心大膽地吐著。
詹艋琛打開房間門,直接吩咐女傭將華箏給帶走。
回身看到床上的污穢物,臉色更是冷地能冰凍三尺。
華箏都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紅玉同另一個女傭一起將她扶著回到她自己的房間,然後進了浴室。
「詹太太,你得先洗個澡。」紅玉說,並幫她解開衣服。衣服上都有她吐的污穢物。
這晚,女傭好不容易幫她洗完澡給她安置尚了床。
華箏暈乎乎的睡過去,大有天塌了也震不醒的趨勢。
當然,清晨甦醒過來,華箏便是只有宿醉的不適和迷茫。也就是說她在詹艋琛床上乾的糊塗事一點都不記得了。
不過華箏還是記得自己有被詹艋琛抱到房間的記憶,甚至是扔到大床上,後來……便模糊了。努力去想,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她覺得,最糟糕不過於詹艋琛要了她的身子。
只是奇怪,為什麼身體沒有那種歡愛後的後遺症?一點點疲憊都沒有。
難道他見自己醉得不輕又大發慈悲地讓她回房間了?很有可能。
華箏洗漱後下樓用早餐。
餐桌上沉默的氛圍在流轉著。
華箏用叉子叉著水果沙拉往嘴裡塞,另邊抬眼瞅了瞅詹艋琛一言不發,專心用餐的神情,就好像這桌子上就他一個人,其他都是隱形的。
一直到用完早餐,詹艋琛都沒有其他第二表情,直接離開。
華箏總覺得詹艋琛渾身散發的氣勢不對勁,使得整個空間都彆扭起來。難道是她自己太過敏感?
於是她招來紅玉問著:「昨晚我什麼時候回房間的?」
「詹太太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麼?」紅玉驚訝地問。
「發生什麼事了?」華箏對於自己酒後誤事的行為都已經欲哭無淚了。
「詹太太昨晚喝醉了酒,吐二少爺一床。二少爺臉都鐵青了。」紅玉驚魂未定的樣子。
華箏立即摸著自己的臉,很吃驚地問:「二少爺沒很粗魯地把我扔出房間麼?我好像……沒哪裡受傷啊。」
「怎麼會這麼對待詹太太呢?二少爺讓我們將詹太太扶回房間的。」
華箏心稍微放寬。如果這樣說,就是詹艋琛沒有準備去追究的。不然昨晚當場發作了,也不至於等到事後。
難怪早晨總感覺怪怪的,原來是這麼一樁事導致的。
華箏很愉悅地想著,一定是自己吐了他一床,使得興致缺缺,不然自己哪有那麼容易逃脫的,畢竟都已經將她扔向大床了。
不過真心覺得自己不能喝酒。昨晚幸虧回來的早,要不然醉地人事不省的肯定會自己料想不到的狀況吧?
那個祁甬城的行為讓她實在反感。
也不知道這件事和莫尼有沒有關係。
如果說莫尼請吃飯在餐桌上碰到祁甬城之人是巧合,那麼接下來發生的事讓華箏整個人都懵了。
她剛回到公司,進了編輯部,冷姝就將她拉進休息室。
「幹嘛?」華箏不明所以。
「看這個。」冷姝將手裡的報紙塞進她手裡。
華箏不明白地瞅了瞅冷姝,再打開報紙。頭版頭條處的圖文並茂赫然映入她的眼底,也讓她呆若木雞。
標題是:祁甬城的緋聞女友。
圖片中祁甬城摟著華箏,還有一張是華箏被祁甬城壓在牆壁上親吻,華箏閉著眼睛。外人看來那仿佛就是很享受的樣子,最起碼是接受的。
兩個人的面龐拍地都非常清晰,不認識的認識的都能知道他們了。
華箏心慌地直喘息:「事情不是這樣子的!」
「所以我才來問你啊!你應該也不會去接觸娛樂圈的人吧?」冷姝是相信華箏的,但是事情出了那肯定要解決的。
「是莫尼,她……她擔心之前在我們雜誌社鬧開的事被人捅出去影響她的前程,所以要請我吃飯。吃飯的時候就有祁甬城……我被他們勸喝了兩杯紅酒,我有點醉就去了洗手間,然後就碰到了祁甬城…那個時候,我一點防備都沒有……」
「那他就是趁人之危。沒想到銀幕上的大英雄其實就是個臭流氓!」冷姝冷著臉。
「你相信我?」華箏問。
「廢話,難道我去相信他不成?什麼事情都不能去看表面的。你當娛樂圈裡有幾個好東西?」
「如果這樣拍出來,我會不會有很大的麻煩……」
「當然有。別人會很想知道是何方神聖博得了武打明星的青睞。」
華箏剛問完就想起詹艋琛來,如果她上報紙的事,還是因為這樣的花邊新聞被詹家人知道了會怎樣?還有在股東大會上的股東高管們,他們全都認識自己,看到詹氏總裁的妻子和別的男人親密地摟抱,還弄得人盡皆知,會是什麼下場?
詹艋琛會不會為了自己的臉面直接了解了她?
「幹嘛嚇成這樣?害怕什麼?我們可是東方時刊的編輯,會寫就是我們的本事。到時候反擊回去,說不定還能讓報社贏利雙收呢!」冷姝安慰著。
可是她哪裡知道華箏內心的顧慮。
休息室的門被外面的人打開,是朱莉,看著她們兩個急忙說:「大樓下有很多記者。」看到華箏手上的報紙,知道她們可能在說這個,也就實話實說了,「是來堵華箏的。」
「怎麼會來的這麼快?」冷姝不可思議。
「這就證明了我掉進別人的陷阱了。」華箏看著冷姝,「如果記者不來得這麼快,我還不能確定,現在看來事情的發展和莫尼逃脫不了關係。」
「那個女人有病吧?為什麼總是和你過不去?」冷姝好笑著。
「我也不明白她這樣做的目的。」華箏沉沉地嘆息,事已至此,她也不想躲避,便準備離開休息室。
冷姝拉住她:「你幹嘛去?」
「我出去看看,總不能一直躲在休息室吧。」
那邊叢昊天在大樓下處理蜂擁而至的記者。隔著玻璃大門凜著雙目看著。隨即他撥打了號碼。
「我是叢昊天。」叢昊天直接抱上名字。
「哦……東方時刊的金牌總編。你怎麼會打電話給我?我記得我們兩家可是對手關係啊?」那邊嘲笑著說。
「我一向欣賞自己的敵人。」叢昊天聲音不冷不淡。
「那你找我什麼事?」
「我只想知道,你們報社今早刊登的頭條新聞是你們自己拍的,還是有人賣給你們的?」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我知道了。」叢昊天直接打斷對方的話,然後結束通話。就說明他已經知道答案了。有司徒明這個朋友,他也受到了心理暗示上的學問。
編輯部內正在被此事影響著。華箏看了一圈,沒有看到叢昊天的身影。其他同事雖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卻也沒有異樣的眼光。華箏心裡暖暖的。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同事是富有正能量的,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去落井下石,或者隔岸觀火,甚至會齊心協力。
華箏沒有去解釋,因為清者自清。她更不想連累大家。
「總編去哪裡了?」她問。
「找我?」身後聲音響起,叢昊天剛進編輯部。
華箏一愣,看著總編從身邊走過,躊躇了許久說:「總編,我想辭職。」
叢昊天在自己的辦公桌邊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因為什麼?」
「對不起,報紙上的事……我給公司添麻煩了。我想我離開比較好。」華箏低著頭。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會離開東方時刊,還以這種不堪的方式……
「你和祁甬城很熟?」叢昊天問。
華珍搖頭:「昨晚上莫尼叫我去吃飯,席間有祁甬城。他是大明星,我怎麼會和他熟。」
「不會是莫尼那個女人陷害你吧?」其他同事立刻反應過來。
華箏低落著情緒說:「記者來得這麼快,我想跟她應該是脫不了關係的。」
「華箏,做任何事都不能用逃避來解決問題。而在我這裡,沒有是因為這樣的事來辭職的。你輕而易舉說出這句話到底有沒有把你的工作當成一回事?」叢昊天嚴格著。
「對不起……」華箏低聲。確實如此,句句說到她心裡。可是眼下該怎麼辦?
「不過我更在意的是,為什麼莫尼請你吃飯你會去?」叢昊天話鋒一轉。
華箏的臉色一僵,總編,你還是和之前那樣教訓我吧,那樣只會證明我處事不成熟。不然的話……
「你說你這是什麼行為?」叢昊天在辦公桌前沉沉一坐,問。
「廢物行為。」同事們齊刷刷地回答。就跟叢昊天肚子裡的蛔蟲似的,配合地天衣無縫。
華箏嘴角直抽搐。之前還覺得她們不會落井下石,那簡直就是識人不清!
總編渣,她們也渣,全渣到一塊兒去了!
可不是,什麼人帶出來的就是什麼樣的,一點都沒錯!
「華箏,不用擔心,這是件小事,清者自清,怕什麼?」朱莉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冷姝說:「你要這麼輕而易舉地被莫尼陷害失了工作,可真是不值了。不然你以前的努力都白費了。雖然你的閱歷淺,但你的努力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啊。」
「對。我不會辭職的。」華箏說出這句話。
那邊的叢昊天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再說。
外面的記者守候著,但是因為進不來大樓,所以部門裡還是很安靜的,就像和平常一樣。
也不知道詹艋琛知不知道這則新聞,華箏僥倖地想,他應該不會去注意娛樂新聞的吧?他不是那種無聊的人。
那麼詹家其他人呢?那麼多雙眼睛總有會看到的。會不會像她的同事們那樣相信自己呢?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些娛樂記者會不會將她的真實身份給扒出來?
親們,昨天更新一萬,你們居然還嫌少,艾瑪,累死我了都。給點月票讓我精神一下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