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二章:直接

2025-02-07 04:13:35 作者: 永恆的豬肉卷

  九十二章:直接    叢昊天轉過臉來,華箏已經睡過去,軟綿綿地倒在他的身上。

  外面走廊有腳步聲走過。是部門的編輯,朝著茶水間裡面打著招呼:「總編,我們先下班了。」

  由於裡面叢昊天的身影遮擋住華箏,所以從外面看並不能留意到那『曖昧』的一幕。

  「路上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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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腳步聲漸漸走遠,直視消失,整個部門樓層安靜地能聽到心跳聲,還有肩膀處華箏均勻的呼吸聲。

  看來真的是困地不行了,這樣腦袋一歪就睡著的本事不是說煉就能煉的。

  叢昊天低下頭,華箏緊緊閉著眼睛,嘴巴微張著,安詳恬靜,還有讓他內心湧起的柔軟。

  而偏偏這樣的柔軟又讓他無限沉思。

  華箏睡得飽飽的,醒過來的時候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房間是陌生的,床是陌生的,一切都是毫無記憶的。

  她這是怎麼回事?不會是又有人將她弄暈過去了?

  記得,不是和總編在茶水間正說著話麼?怎麼一轉眼到這個陌生的地方了?

  正在華箏坐在床上想的出神時,房門打開,叢昊天一手端著咖啡靠在門框上:「醒了?」

  「總編?」華箏跟見了鬼似的。「你怎麼在這裡?不對,這裡是哪裡?」

  「我家客房。」

  「什麼?我在你家?」華箏驚愕不已。

  她為什麼不知道??關鍵她是怎麼過來的??各種大大的問號在腦門上空飄著。

  「睡地像個豬,總不能扔你在公司。」叢昊天的反應非常平靜。對於這樣發生的事。

  華箏驚恐,難道和總編正說著話就睡過去了?這也太神了。怎麼能出現這種低級的蠢事。那她睡覺的樣子不都落入總編之眼了?

  太丟人了,丟到馬里亞納海溝去了!

  「還不起床,是準備遲到?」

  「哦。」華箏一低頭發現自己的衣服被脫了,換上了睡衣。她驚恐地抬頭,「總編,也是你……幫我換的睡衣?」

  「有什麼問題?」

  有什麼問題??華箏腦袋像是被雷擊過的沉重。她是女人啊,男女授受不親,他不知道啊?

  一想到總編幫她換衣服的樣子,華箏臉都紅了,羞恥的。

  再看總編,他怎麼可以這樣稀鬆平常的態度?

  華箏一臉幽怨。

  「快點起床。」叢昊天說完轉身離開,並關上了房門。

  華箏愣愣地,半天才挪動身子,她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神呢!

  這是華箏第一次到總編家,豪華的四居室,寬敞明亮,而且特別整潔,連一絲多餘的雜物都沒有。

  餐桌上擺著早餐,叢昊天已經在吃。洗漱完畢的華箏慢騰騰地坐他對面。

  「總編……以後像再遇到這種事,就算我是睡在大馬路上,您也別管我了。」華箏說。

  「你喜歡對我說敬辭?要不要讓你說個夠?」叢昊天手撐在桌面上,咬著三明治,邊看著她。

  這是赤luo裸威脅的姿態。

  「呃……我說錯了。反正以後就不麻煩總編了。」

  「你麻煩我的事還少麼?」

  華箏嘴角一抽。嘴上沒話說,內心卻相當不甘心。我又沒讓你帶我回來。

  回到公司後,華箏查看了下自己的手機,裡面並沒有什麼未接來電,或短訊。

  她從來沒有徹夜不歸過,詹艋琛知道自己加班,但是知道自己一夜沒有回詹家麼?大概不會在意,不然的話不會一點聲響都沒有。

  心中有所安慰,但還是想好如果詹艋琛追究起來時的回答。

  回到詹家,立刻揪過紅玉問個仔細:「二少爺今天心情如何?我沒有回來他是不是不高興?」

  「我看不出來。」紅玉皺了皺眉。

  「什麼回答?」

  「詹太太也知道,二少爺一向都是高深莫測的。我們又不能盯著他看,盯著看也看不出來啊。」

  這倒是實話。華箏:「那他也沒做什麼奇怪的事?比如問我?」

  「沒有。二少爺用過晚餐就進了書房,很晚才回房間。」

  華箏點頭,心裡放心不少。進房間前她又提醒紅玉:「如果過會兒二少爺問我有沒有回來,你們就說沒有。」

  「好!」

  華箏一愣,這麼有膽量,看來她沒有看錯人。

  但是到了早晨的餐桌上。

  詹艋琛還是問了:「加班一夜?」

  華箏有些不安,望了望一邊的紅玉,躊躇著撒謊與否之間。

  「你說。」詹艋琛似乎就算低著頭專心面前的食物,依然能看到她們之間的眼神交流一樣。

  「詹太太說,如果二少爺問就說沒有回來。」

  『啪』地一聲,華箏手上的勺子掉在桌子上,彈到地上。嘴巴張著驚愕地看著紅玉。

  內心咆哮,你是個豬麼!怎麼能這麼說!

  華箏轉臉笑哈哈地對詹艋琛說:「紅玉聽錯了。我是指前天晚上加班沒有回來,昨晚上回來了。真的,所有詹家人都可以作證!」

  詹艋琛抬起深邃的雙眸沉默地看著華箏。華箏一陣心虛。她心虛的不是有沒有回來的問題。而是她那晚上住在叢昊天家裡。

  她沒有自信詹艋琛不會追究。

  「你出去。」詹艋琛開口,紅玉愣了下,然後和其他兩個女傭就乖乖地出去了。

  「唉?」華箏傻眼。不是說站在她這一邊的麼?怎麼詹艋琛一說,她比誰都聽話?剩下只有兩個人的時候,華箏立刻軟下來,「我不是故意要整夜不回來的。實在是那天晚上我太累了。我直接趴在辦公桌上就睡著了,醒來時已經快天亮了。這在東方時刊都不是什麼新鮮事。經常是工作忙起來連東南西北都不知道在哪裡。詹艋琛,您原諒我,是我的錯。下不為例。」

  「沒關係。」詹艋琛說。

  華箏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看著他:「你不怪我?」為什麼她的內心有不好的預感。

  「如果真覺得『不可原諒』,倒可以用別的方式補償。」

  華箏一怔,隨即爽快答應:「沒問題!到時我煮一大桌美味佳肴給你吃。」

  「……」詹艋琛。

  華箏立刻低著頭用早餐。

  「華箏,裝聾作啞是沒有用的。」詹艋琛看著她一個人在那裡頑把戲。

  華箏抬起絕望的臉:「您老有沒有別的要求?真的。千萬別跟我客氣,有的話就直說。」

  詹艋琛看著她,猝不及防地伸出長臂,一把將華箏拉了過去。

  華箏沒有防備,整個人就撞過去,趴在他強硬的胸膛上,一抬頭差點就碰上了那薄唇。

  想逃離,腰肢兒就被箍住。

  灼熱的呼吸在兩人之間流竄著。華箏緊張地紊亂了呼吸。

  詹艋琛緊緊地盯著她。華箏覺得像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唇之間一毫米的距離都不到,大有華箏一動就有觸碰上的危險。她的兩隻腳很吃力地撐在地上。

  華箏內心哀嚎。能不能放開她,不然她就要撐不住了。

  而詹艋琛就像故意似的,不放手,也什麼都不說不做。

  雙腿發酸,再也堅持不了了。華箏腳底一滑,她的唇就結結實實地印上詹艋琛的嘴巴。

  華箏一駭,想退開。可是詹艋琛的速度比她的反彈還要快,直接扣上她的腦門,加深四片唇的摩擦。

  濃厚的男性氣息被吸入肺中,華箏不適地反抗,可是掙扎不過是徒勞。

  詹艋琛的吻從來都不會是淺嘗輒止,每次都是深猛津液教纏。

  華箏無力的雙手擱在詹艋琛炙熱的胸膛處,似乎都要被他的溫度烘烤掉。

  就在她快斷氣的時候,詹艋琛總算大發慈悲地放開她。

  華箏一接觸到新鮮空氣,便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雙眼被憋出薄薄的水霧,輕顫瀲灩著。

  詹艋琛沒有表情變化,可是雙眸里的情緒明顯被這個吻給帶動了。摻雜著沉沉的欲望。

  華箏回神地很快,掙扎著想起身,雙手一撐,壓在那bo起如鐵棍的熱度上。

  詹艋琛悶哼一聲,呼吸變地更粗。

  那是……華箏一低頭,臉色飛紅,掙扎的就更著急了。

  「我是不是該用你的話來說,華箏,你這是在對我耍流氓麼?」詹艋琛的嗓音異樣的低。

  「我才沒有!是你耍流氓在先!」華箏語無倫次了。

  「你在後?」詹艋琛問。

  華箏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

  這就好比狗咬她一回,她反咬回去的愚蠢,最後什麼便宜都沒賺到,還咬了一嘴的狗毛。

  華箏見自己再怎麼掙扎詹艋琛都不放過自己時,手朝那個堅硬處一用力。

  詹艋琛悶哼了聲,華箏趁機逃跑。

  跑地太慌張,有點慌不擇路了,『砰』地聲摔倒在地上。不重,卻狼狽地招笑。

  華箏『哎喲』一聲,跌在地上轉過頭,詹艋琛抿著唇,似乎看到那雙黑褐色眸子裡有著波瀾不驚以外的情緒,很淺。是笑意麼?再定睛一看,又什麼都沒有。

  許是錯覺。

  不管了。現在逃命要緊。華箏爬起身就逃離餐廳。出了門還時不時往後看,還好,可怕的生物沒有追上來。

  腦袋往後扭的時候,沒有看見前方的人,實實地撞上去,因為慣性往後仰。

  

  一雙手及時拉住她。

  「詹太太沒事吧?」是陳沖。

  「謝謝。沒把你撞傷吧?」華箏驚魂未定。

  「……沒有。」

  「那再見。」華箏說完就跑了。就像後面有鬼在追一樣。

  陳沖朝另一邊看過去,坐在餐廳里的詹艋琛深邃的視線看著他。陳沖思緒略頓,上前。

  「總裁,今早上收到的消息,有人在國外見過荊小姐。」陳沖匯報。

  詹艋琛用餐的動作一頓,鷹銳的雙眸閃過波動,隨即看向陳沖:「只是看見?沒有找到人?」

  「還在搜尋。至少現在可以將範圍縮小。我想,這一天不會等太久。」

  「辛苦你了。我希望這一天快點到來。」詹艋琛說完。話鋒一轉,「你和華箏走得很近?」

  陳沖身體一震,垂下視線:「總裁的意思……」

  「不用緊張。我只不過是在和你了解情況。」詹艋琛放下餐具,後背閒閒靠向座椅,看著陳沖。

  「都是按照總裁的吩咐辦事,其他沒有和詹太太太近。所以……並不是很了解。」

  「我還沒有問什麼事,你就拒絕?陳秘書,你太緊張了。」

  陳沖被說的左右不是。也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或者等總裁問問題才是最理智的。

  「或許,娶華箏終究是個錯。」詹艋琛站起身,「走吧。」

  陳沖看著那挺拔威嚴的背影,他是在參不透其中的深意。什麼意思?大概只有一種可能。和華箏結婚大部分原因是老太太的關係。是種身不由己的妥協?

  在進公司時遇上詹楚泉,作為大哥的詹楚泉看到詹艋琛時還得和他打招呼。畢竟在詹氏身份有別彰顯著落差。

  「總裁。」

  詹艋琛點了頭,便進了專用電梯。

  這個電梯只有詹艋琛可以用。詹楚泉看了看,隨即走向員工電梯。這在詹氏又是一種差距。

  就像一部電梯能升上最高權威,一部電梯只能落在半空中。或者,前者本身就代表著不可高攀的權勢。

  詹楚泉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將公文包擱在一邊。

  適時的,助理走了進來。

  「詹總,今天中午您和林總有個飯局。」

  「知道了。」

  中午的時候詹楚泉早早離開,他從來不喜歡遲到這種事,他對自己一向嚴格。

  先到了飯店,他便坐在那裡等。還沒有等到林總,倒先等來了林總的秘書。

  明艷靚麗,朝詹楚泉伸出細白的手:「您好詹總,我是林總的秘書遲盼盼。很不好意思,林總還有十分鐘到。我先過來陪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沒關係。」詹楚泉微笑。

  遲盼盼坐下,恭維著:「傳說詹總儒雅如神,果然不虛。」

  「是麼?我居然不知道這個傳說。倒是遲小姐的名字很特別。」

  「雙份的期盼。」遲盼盼笑著。那臉上,渾身散發的風情萬種似乎在放光。

  詹楚泉笑笑,視線落在遲盼盼無名指上的鑽戒上。

  遲盼盼循著他的目光,不由輕笑著:「我已經結婚了。不然的話一定會找像詹總這樣的好男人。」

  「你丈夫對你不好?」詹楚泉閒聊著。

  「如果一個丈夫讓自己的妻子空虛,那就是不好。詹總您說對麼?」遲盼盼美眸流轉地看著詹楚泉。

  詹楚泉輕笑,沒說話,將茶杯遞向唇。

  這時,林總遲遲到來,他們便沒有再交流。

  詹楚泉席間去上了趟洗手間,在外面盥洗池洗著手。身後的高跟鞋響起,鏡子裡映入遲盼盼風情嫵媚的身姿。

  「詹總的手真好看,很長。」遲盼盼站在一旁。

  「謝謝。」

  遲盼盼柔柔一笑,說:「我有事要先離開了。真是可惜。真想下次有機會再見到詹總。」詹楚泉沒有說話,遲盼盼食指與中指間夾著一張名片插進詹楚泉的西裝里,吐氣如蘭著,「有事,打我電話。」

  說完,扭著腰肢兒就走了。

  詹楚泉看著名片上的名字和手機號,是個男人都懂得這是什麼意思。

  華箏加班加了三四天,一直到這天早晨稿子總算全數送往排版部門。所有人瞬時跟癱了似的。總算可以回家休息了。

  不過華箏坐在座位上有些發呆。她想得比較長遠。

  如果我現在回詹家,說不定到詹艋琛回來,又要受到非人的折磨。剛加完班那麼累,昨晚可是一夜沒睡,一定要好好地休息啊。

  所以,我暫時不能回詹家。

  所以,華箏看到走進來的冷姝就說:「冷姝,今天我回出租屋去睡……。」話音剛落,就看到出現在冷姝身後的叢昊天。

  她剛才都沒注意到。但是總編一定聽到了她的話。不過總編什麼反應都沒有,從旁邊經過而已。

  「喲喂,總算想起還有我這個合租夥伴啦?當我那裡是什麼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冷姝嘲笑。

  「冷姝,不要說得這麼嚴重。」華箏一臉黑線。

  「好吧,看在你有私家車的份上,一起走吧。」冷姝回到座位,一拍手,「各位親愛的同仁們,下午回家好好睡覺。晚上我請客吃飯,再加嗨皮!」

  「沒問題!」個個興奮地吼。如此有精神,看來加班並沒有讓每個人的力量掏空啊。

  冷姝看向叢昊天:「總編,你不會缺席吧?」

  「有人請客,自然要去。」

  「好,那我們就說定了。」

  華箏聽著,還好自己理智沒有想著回詹家。要不然和同事的聚餐可就保證不了了。總是這樣落單就會顯得不合群,那多不好。

  「華箏,你不去?」冷姝問。

  「去啊。」華箏眨眼,無辜地看著她。

  「那你怎麼沒反應?不准不去。這次再不去,你就等著我給你發絕交函吧!」

  下午就是睡覺。醒來就是聚餐。

  一家乾淨實惠的飯店。叢昊天是最後一個到。

  聚餐,好不快活。不過都沒喝酒。用冷姝的話說,等下去酒吧有得喝。

  晚上酒吧。紅男綠女。

  華箏很少來這種地方,所以她比較安靜,不像其他同事,總有法子樂得開懷,或者就是在一起玩篩子拼酒。

  看得華箏心驚肉跳。

  而叢昊天一個人坐在那裡閒閒地喝著酒。華箏看過去時,發現他正看著自己。便有些不自在,移開視線。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難道不知道這樣是很不禮貌的麼?

  「華箏,你也來。還有總編,你們兩個就干看著?朱莉都快輸地哭了。你們誰上啊!」

  叢昊天放下酒瓶:「確定要來?」

  然後在接下來的時段里,除了叢昊天,其他人都喝了不少。

  華箏鬆一口氣,至少總編不會再將視線放在她身上讓人尷尬了。

  「我去下洗手間。」

  華箏選了個不是座便器的坑蹲著。像外面的座便器她還不敢用,總覺得人雜的地方不會太乾淨。

  就在她解決完剛提上褲子時,有人進來了,動靜不小,就像是撞進來的一樣。

  「給我,我等不及了。親愛的,你太有男人味了。」女人性急地說。

  親們,昨天沒有月票投給我麼?太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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